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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拉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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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拉攏人

老夫人接著道:“她是唐淑蘭,她爹可是當今太傅!之前可是當今皇上的老師!”

“唐太傅是老來得女,所以這些年一直很寵愛她!”

“但唐太夫教導有方,並沒有把他女兒教育成目中無人,嬌縱野蠻的人。”

“唐姑娘,她博學多才,知書達理,你能跟她搭線,也是因為你舅舅在朝中是宰相的地位!還有我們國公府的名望!”

說完看了眼低頭的蘇悅星,陰陽怪氣道:“不像某些人,一窮二白。”

李景鶴不悅道:“外祖母!”

老夫人知道有些話該點到為止,於是擺手道:“好了,你們退下吧,我累了。”

李景鶴和蘇悅星站起身,從屋子裏退出來。

老夫人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緊鎖,不行!為了國公府,我一定要讓鶴兒娶了唐太傅的女兒。

蘇悅星走在李景鶴身後,道:“她挺優秀的。”

李景鶴腳步一頓,轉身回頭看她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悅星接著道:“你跟她很配,無論是門第還是樣貌。”

李景鶴咬牙切齒道:“蘇悅星!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悅星的眼神從他臉上移開,道:“休了我,娶她。”

“呵!”李景鶴露出嘲諷的聲音,道:“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嗎?”

蘇悅星沈默不語,從他身邊略過繼續往前走。

李景鶴趕緊上前拉住她的手,質問道:“你為什麽總是想著要離開我!”

蘇悅星身子頓住,道:“還是那句話,你和我之間本來就不合適。”說完甩開他的手,獨自一人往前走。

李景鶴氣憤的一拳打在旁邊的木樁子上,鮮血順著手流出來,夢家這麽快就要對我動手了是嗎!

蘇悅星躺在床上,腦子裏回憶起跟劉進的談話,自己是不是有漏掉什麽。

想著想著,她的腦海裏情不自禁的出現李景鶴的臉。

她猛地睜開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臉,從床上坐起身,“我怎麽會突然想起他!”晃了晃腦袋。

李景鶴站在窗臺,身後跪著花、雪和月。

“我讓你們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

花開口道:“塞踏雪從國公府出來之後,便一直待在皇宮。”

“二公主這幾天也天天往皇宮跑。”

“老國公……”她遲疑了一會兒。

“他怎麽了?”李景鶴閉目道。

“老國公跟禁軍統領,黃將軍走的很近!”

李景鶴睜開眼睛,瞳孔一縮,道:“還有什麽其他的消息嗎?”

花搖頭道:“沒有了。”

李景鶴的手慢慢握緊,外祖父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不知道他該會怎麽看國公府。

而外祖母這邊執意要將唐淑蘭嫁給我,這會不會也是他們的計劃之內。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或許我來到京城,也是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要搞清楚這件事,恐怕只有這一個方法。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某處,道:“你們下去吧。”

“是!”三人說完咻的離開。

為了讓這件事不那麽刻意,我還得好好琢磨該怎麽跟蘇悅星演戲。

蘇悅星一整晚都沒有怎麽睡得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起床。

用膳時,註意到她無精打采,動了動嘴,想要開口,但最後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蘇悅星覺得眼前的飯菜索然無味,隨意對付了幾口,起身道:“我累了,回去睡覺,你慢慢吃。”

李景鶴淡淡嗯了一聲,繼續吃碗裏的飯菜。

蘇悅星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入睡。

李景鶴吃完飯,從夢府離開,來到謝府。

但從下人的嘴裏得知,謝玄夜不在府上,只好讓下人轉告他,自己來找過他。

他來到一處酒樓,坐在窗前,看著下面熱鬧的街道,輕抿一口茶。

“叩叩叩!”

李景鶴問:“誰?”

“公子,我是店裏的小二,有人讓我交給你一封信。”小二道。

“進來。”

小二推開門,一臉微笑的把手裏的信交到李景鶴手上。

李景鶴擺了擺手,小二便退了下去。

他將信封拆開,仔細看了上面簡短的幾句話,隨後起身。

李景鶴走到旁邊的房間,二話不說將門打開,裏面坐著一位男子。

他身著青衣,面前是一盤棋,拿著白旗的手指一頓,微微擡頭看向李景鶴,“你來了。”

李景鶴仔細大量面前的這個人,道:“你是誰?”

歐陽修竹低頭淺笑,道:“李公子,我們小時候見過。”

李景鶴聽完,眉頭微皺,腦海裏仔細想了一遍,還是對眼前這個人沒有一點印象。

歐陽修竹提醒道:“皇宮宴會,偷偷把楊貴妃的兔子給吃了。”

李景鶴瞬間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誰,行禮道:“參見三皇子。”

“起來吧。”歐陽修竹開口道。

“謝三皇子。”李景鶴起身道。

“不知道李公子有沒有時間來陪我下棋。”他道。

三皇子都親自邀約,自己如果拒絕,那豈不是不給他面子,只好硬著頭皮道:“草民棋藝不精,還希望三皇子別嫌棄。”

“不嫌棄。”他大手一擺道:“坐!”

李景鶴坐在對面,看了眼棋局,拿起白棋放在棋盤上,歐陽修竹看了他一眼,嘴角緩緩上揚。

兩人下棋從白天下到晚上,歐陽修竹將手裏的棋子放下,道:“天色不早了,要不我們一起吃頓晚飯。”

李景鶴恭敬道:“恭敬不如從命。”

隨後三皇子的人將飯菜端上來,李景鶴看了眼那些飯菜,這些應該是他們早已準備好的。

歐陽修竹給他倒了一杯酒,李景鶴擺手拒絕道:“身子骨弱,不能喝酒。”

歐陽修竹一臉驚訝道:“塞踏雪不是說已經治好了公子你的病!”

“為什麽現在連區區的小酒都不能飲!難不成他欺騙了父皇!”

李景鶴敏銳的捕捉到這句話的信息,這怎麽跟皇上扯上關系!

李景鶴開口解釋道:“我的病多虧塞神醫救治,已經好了,不過還需要吃藥,所以這酒我不能沾。”

歐陽修竹的神情表示了解,“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他話一說完,有眼力勁的手下將茶水送上來。

李景鶴喝了一口,道:“塞大夫願意給我治病,跟皇上有關?”

歐陽修竹道:“當然!”

“當初連二公主都請不起的人,怎麽可能會被區區一個國公府給請動。”

李景鶴聽完眉頭緊皺,道:“可皇上為何要這麽做?”

歐陽修竹一臉笑瞇瞇的看向他,道:“父皇的心思,我這個做兒臣的也不好去猜測。”

“我只知道,能讓塞踏雪治病的只有兩種方式,一是他自己自願,二便是我父皇的命令。”

李景鶴喝了一杯茶,“還請三皇子指點。”

歐陽修竹哈哈大笑道:“李公子別緊張,既然父皇願意救你,那他肯定不會想要你的性命。”

李景鶴看向他道:“所以三皇子專程過來,是為了告訴告訴我這件事。”

歐陽修竹微笑道:“一是為了敘舊,二則是想要探探國公府的口風。”

李景鶴皺眉道:“國公府的事情,你還是去問夢望。”

歐陽修竹搖搖頭道:“不不不!我想知道你的態度。”

李景鶴疑惑道:“我的態度?”

歐陽修竹接著道:“父皇今年五十二,有兩男一女,而當今太子的人選還沒有確定下來。”

“大皇子由皇後所生,按理說是嫡出,早該把他立為太子,但是父皇遲遲沒有動作。”

“至於我。”他笑了笑,接著道:“我的母親是淑妃,我的舅舅以及外公在朝中也頗有威望。”

“所以那個位置我想跟他爭一爭!”說這句話時,他的神情滿是認真。

李景鶴心裏一顫,歐陽修竹一臉微笑的打量他道:“我知道老國公很寵你。”

“所以在必要時候還麻煩你幫幫我。”

“放心!等我坐上了那位置,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他胸有成竹道。

李景鶴心裏斟酌一下,緩緩道:“我來京城只是游玩,待不了多久,三皇子找錯人了。”

歐陽修竹冷哼一聲,“你覺得本皇子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李景鶴沈默不語。

“本皇子給你三天考慮時間,三天之後來這家酒樓見我,你給我個滿意的答覆。”歐陽修竹悠悠的命令道。

李景鶴緩緩站起身,眼神直視他道:“不用三皇子給我考慮的時間,我還是原來的答案。”

“你!”歐陽修竹氣得一拍桌子,“啪!”茶水灑落出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冷聲威脅道。

李景鶴氣定神閑道:“如果三皇子願意在得罪國公府的前提下讓我吃罰酒,那我便吃。”

歐陽修竹咬緊後槽牙,道:“李景鶴!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李景鶴低頭恭敬道:“三皇子保重,我退下了。”

歐陽修竹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一甩手,將桌子上的飯菜甩到地上,周圍的人大氣也不敢出。

一路上,李景鶴都在思考,歐陽修竹跟自己說的話。

皇上?難道這件事跟皇上也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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