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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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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下面具

謝玄夜仿佛失了魂,一步一步的繼續往前走。

蔡志才再次喊道:“謝兄。”

謝玄夜身子停頓,沒有回頭,道:“放心,我明白了。”

蔡志才心裏松了一口氣。

謝玄夜來到牢房,走到一半,看到裏面的人,他嚇得立馬轉過身,快步的走出去。

走出來之後,他的一只手撐著樹幹,面色驚慌道:“怎麽會是他們!”

“江念柔和葉懷瑾怎麽會來這裏!”

“還有蘇悅星她不是在李府嗎?”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深吸一口看著牢房門口。

他蒙上面,再次來到牢房,站在他們面前。

葉懷瑾眼神警惕的看著面前的蒙面人。

江念柔則是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眼神一直盯著他。

謝玄夜被她的眼神盯的有些發慌,但還是強裝鎮定,用內力改變自己的聲音。

讓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沈,“你們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葉懷瑾冷笑道:“我們為什麽出現在這兒,還不是你們帶我們進來的!”

謝玄夜:“……”

蘇悅星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蒙面人。

謝玄夜還想再問一個問題,江念柔微微皺眉,開口道:“我瞧著你的眉宇之間跟我一個朋友很相似。”

“能否把你的面罩取下來。”

謝玄夜立馬拒絕道:“不能!”

葉懷瑾聽到江念柔這麽說,也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人。

謝玄夜害怕被發現,迅速的轉身離開。

出了牢房,謝玄夜扯下面罩拍著胸脯,道:“真是嚇死我了!”

“不行!我不能再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

蘇悅星被山賊虜上山,李景鶴還不得急死,不行!我得下山去告訴他!

在出雷雨寨大門時,守門的人攔住他道:“謝公子,大當家下了命令,不能讓你離開。”

謝玄夜氣急道:“憑什麽!他憑什麽不讓我離開!”

守大門的山賊道:“這小的就不清楚了!”

謝玄夜轉身離開,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不讓我離開,這是變相囚禁我!

那我該如何把蘇悅星被關在這裏的事情告訴景鶴?

躲在暗處的徐明文,吩咐身邊的人道:“給我看好他!”

“有什麽風吹草動立馬告訴我!”

“是!”身邊的山賊領命下去。

徐明文則一直盯著謝玄夜遠去的背影,眼裏滿是殺氣,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竟然想要大哥帶著整個雷雨寨投降朝廷。

雷雨寨是我和大哥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地方,豈是你說給就能給的!

如果你是朝廷派來的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在半夜三更,謝玄夜再次來到雷雨寨大門口,想要偷偷的逃出去。

一切是如此的順利,他一個翻身,來到山寨外面,就在謝玄夜以為躲過山賊時。

一群人拿著火把突然出現,將他圍住。

為首的徐明文,笑吟吟道:“謝兄,這是想要跑到哪裏去?”

“來人,去喊大哥過來看一場好戲!”他吩咐道。

謝玄夜強裝鎮定道:“我就是沒事幹,四處溜達溜達。”

徐明文冷笑道:“所以你溜著溜著就來到寨子外面。”

謝玄夜笑道:“這不是整天在寨子裏待膩了,所以想出來走走。”

“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驚動大家,給大家添麻煩了,我現在就回去。”說完轉身往回走。

蔡志才慌裏慌張的走過來,看到眾人包圍謝玄夜,道:“謝兄,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是打算向朝廷的人告密?”

謝玄夜腳步頓住,擺手道:“不是,蔡兄,你誤會我了!”

蔡志才沒好氣的逼問道:“那你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要出去?”

謝玄夜笑著解釋:“只是閑來無事,隨便走走。”

徐明文湊到蔡志才耳邊道:“大哥,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要讓謝兄壞了我們的好事!”

“我覺得還是將他關起來的好!”

蔡志才點了點頭道:“好!按你說的。”

“來人將謝兄帶下去好生看管!”

謝玄夜不悅道:“蔡兄,我們可是兄弟!”

“你……”

蔡志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道:“你先在牢裏委屈幾天。”

謝玄夜被人押著往牢房裏走。

蘇悅星睡到一半,聽到外面的動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有人被送進來。

她定睛一看,腦海裏的瞌睡瞬間沒了。

謝玄夜!他怎麽也被關進來了。

葉懷瑾和江念柔看到謝玄夜進來,神情震驚,異口同聲道:“謝玄夜!”

謝玄夜迅速的背過身去,用手捂住臉,怎麽偏偏將我跟他們關在一起。

蘇悅星驚訝於,他們兩個也認識謝玄夜。

謝玄夜一陣懊悔,無奈的轉身,朝他們招手,“懷瑾,江柔你們也來了。”

他們三人認識!蘇悅星心想。

謝玄夜朝蘇悅星擺手道:“李夫人,好久不見。”

葉懷瑾和江念柔面面相覷,眼神落在蘇悅星身上。

“李夫人?”江念柔念道。

謝玄夜接著道:“是景鶴他爹給他找的妻子,說是用來沖喜。”

江念柔的眼裏閃過一絲落寞,他竟然成親了。

蘇悅星問謝玄夜道:“你怎麽被關進來了?”

謝玄夜的眼神一轉,“跟你們一樣是被虜上山。”

說完,他的眼神在葉懷瑾和江念柔身上打轉,道:“你們兩個不好好的待在京城,怎麽跑到平春縣,還被山賊虜上山?”

葉懷瑾看了眼謝玄夜,又看了眼蘇悅星。

江念柔懂得他的顧慮,於是開口道:“他陪我來平春縣看望景鶴。”

謝玄夜了然點頭道:“景鶴,他的病你不用擔心,有京城裏的塞神醫給他醫治。”

“而且聽說,塞神醫可以將他的病醫治好。”

葉懷瑾皺眉問:“是不是賽踏雪?”

“京城不就只有他一個是賽神醫。”謝玄夜道。

聽到李景鶴的病可以醫治好,江念柔的眼神一亮,心裏止不住的開心。

謝玄夜的眼神停留在蘇悅星身上,“李夫人,你不是一直在李府,為何會被他們給關在這裏?”

蘇悅星垂下眼眸,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說自己從李府逃出來,半路上,突然馬抽風。

連人帶馬從懸崖上面掉下來,大難不死之後遇到他們二人。

趕回平春縣的時候,山賊突然出現將自己綁到這裏。

後面可以說,但是前面的這些話,自己跟他說了之後,他會不會告訴李景鶴。

這樣我就又得回到李家。

看她一直沈默,謝玄夜道:“想什麽呢?”

蘇悅星搖頭道:“我沒有想什麽。”

“我……”

葉懷瑾上前打斷她說的話,道:“你不是跟我們說你是一個獵人。”

蘇悅星:“……”

她隨後笑著解釋道:“這不是因為出門在外,要留個心眼。”

葉懷瑾翻了個白眼,道:“明明就是你跟我們相處不真誠。”

畢竟是自己之前按撒謊不對,蘇悅星只好抿嘴微笑。

謝玄夜打圓場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我們還是老老實實想想怎麽出去?”

蘇悅星心裏也松了一口氣,好在謝玄夜不再追問自己,為什麽離開李府。

葉懷瑾幽幽道:“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謝玄夜不明白道:“等?”

“等什麽?”

“等人來救我們。”葉懷瑾回答道。

他的回答讓眾人滿頭黑線,謝玄夜道:“你可真幽默。”

李府

冬陽手裏拿著瓶子,道:“公子,花紅看到夫人每次早起前都要抹裏面的藥膏塗抹在臉上。”

李景鶴從冬陽手裏接過去,打開瓶蓋聞了聞,微微皺眉。

“讓人去胭脂鋪買普通的容膏放在這個瓶子裏面,替換掉它。”李景鶴吩咐道。

“是。”冬陽領命下去。

這是易容膏,可以讓人皮面具和皮膚緊致的黏在一起,讓人看不出端倪。

冬陽讓花紅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換掉藥瓶。

“蘇悅星”來到李景鶴的房間吃飯。

這次李景鶴並沒有向往常一樣,拿起碗吃飯,而是一直盯著她。

“蘇悅星”吃飯的動作一頓,道:“夫君,你怎麽不吃?”

李景鶴冷笑,“你可是從來沒有喊過我夫君。”

“蘇悅星”心裏一緊,眼神躲閃道:“應該是夫君你記錯了。”

李景鶴挑眉道:“我只是病了,又不是傻了。”

他接著逼問道:“是你性子突然轉變了,還是你根本就不是你。”

“蘇悅星”慌張的從凳子上站起身,道:“夫君,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沒有聽懂。”

李景鶴厭惡道:“我再說一遍,你不要對我喊那兩個字。”

“蘇悅星”看著他陰沈的臉色,嚇得不敢說話。

李景鶴走到她面前,雙眼微瞇,伸手將她的人皮面具扯下來。

“啊!”扯下來的人皮面具帶有皮肉。

蘇悅薇捂著受傷的臉,看著手上的血,她驚恐道:“我的臉!”

李景鶴震驚的後退一步,她是蘇悅薇,那月殺的人是……

他失去力氣般又坐回凳子上,道:“你們兩姐妹,好一招偷梁換柱!”

蘇悅薇慌亂的跪在地上,乞求道:“姐夫,這跟我沒有關系,是姐姐一直想要出去。”

“她拿來人皮面具,讓我戴上。”

“作為妹妹,我不敢反抗她,只能聽命於她。”

李景鶴握緊拳頭道:“冬陽!把她給我轟出李府!”

冬陽從外面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蘇悅薇,驚訝道:“蘇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景鶴再次吼道:“還要我再重覆一遍嗎?”

冬陽立馬拉著蘇悅薇離開。

李景鶴做手勢,月從暗處出來,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他的雙腿有些發抖,自己害死了夫人,公子應該也不會留著他一條命。

“給我找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李景鶴吩咐道。

“是!”月領命下去。

李景鶴冷靜下來思考,看著桌子上的人皮面具,這東西她是從哪裏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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