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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沒臉沒皮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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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沒臉沒皮的小情侶

宴青回到家。

人還在玄關換鞋子呢,安瑾小狗似的沖上來,狗狗祟祟的開始翻宴青的包。

“蕪湖!”

安瑾將裝著金首飾的禮盒舉過頭頂:“愛死你了青青。”

宴青笑:“愛我多一點還是愛金子多一點?”

安瑾:“當然是你。”

愛你才會有金子呀,愛金子還得自己掏錢買。

宴青捏捏安瑾的臉頰肉:“我也愛你。”

安瑾嘿嘿一聲,覺得有點肉麻,還有點刺激。

有種偷情+ntr的感覺。

她拿著金子躲回屋裏,好好的捯飭了一番自己,光彩奪目的帶著宴青給買的金鐲子從臥室裏出來,看的宴青差點被嘴裏的溫水嗆死。

“怎麽不戴我之前給你買的首飾?”

宴青大方不是一兩天,他給安瑾買過不少的輕奢首飾,價格基本都在四位數左右,都是年輕女孩最喜歡的牌子。

安瑾伸手,露出手上的大金鐲道:“我就喜歡戴這個。”

多值錢吶,一看就金光閃閃的,而且還保值。

就是大金鐲不太好配衣服,不管安瑾長的多漂亮,衣服有多適合,當宴青的眼睛往下挪,看到她手腕上的大金鐲,都有種被亮瞎狗眼的感覺。

“好,喜歡我以後再給你買。”

宴青縱容的笑著,心裏還蠻開心的。

大金鐲是他買的,安瑾喜歡戴金鐲子等於喜歡他。

安瑾提著裙子出來,想都沒想就接話說:“給我畫餅呢青青哥哥。”

宴青含笑道:“我什麽時候給你畫餅過?”

他一向都說到做到。

安瑾於是說:“那我晚上就要看到另一個鐲子。”

她揚起右手:“你不覺得我右手手腕空蕩蕩的嗎,宴青哥哥。”

宴青:“好,買。”

他眉眼間皆是笑意:“把我錢包掏空了我都給你買。”

安瑾換好了鞋子,嬌聲道:“被我掏空錢包也沒關系哦,我可以掙錢養你。”

宴青:“那我不成你的小貓小狗了?”

安瑾推開門:“你不願意當我的小狗嗎?”

她回身捏了一把宴青腰上的肉:“你想給別的女人當小狗?”

宴青笑著說:“願意,怎麽會不願意呢,我給你當小狗,你養著我好不好?”

安瑾這才滿意的松開爪子,她拍了拍宴青腰間被抓皺的襯衫。

“這還不錯,走吧,我餓啦。”

安瑾邁步往前走,宴青關上門後跟上。

他緊張的伸手牽住了她,兩人第一次以如此親昵的姿態,在大街上行走。

天熱的厲害,兩人的手心一直在冒汗。

很快,汗水讓兩支變的黏黏糊糊起來。

宴青這次出門沒開車,他和安瑾跟兩棵木頭一樣,手抓的死緊,身形站的挺直。

兩個人都丟了腦子,明明是太陽最烈的中午,還手牽著手站在太陽底下等車。

專車師傅開車來的時候人都看傻了。

小情侶就是厲害哈,頂著這麽大的太陽不松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退伍兵呢,一個比一個站得直。

專車師傅下車給安瑾兩人開車門,先是被宴青的身高震驚,而後又被安瑾的臉震驚一次。

別看網上的美女成群,離開了網絡濾鏡和p圖,現實生活中能遇見的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像安瑾這樣,身材前凸後翹,臉也是一等一好的美女,平常人一年能遇見一個都算是運氣好。

專車師傅開車開了五六年,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安瑾這麽漂亮的女孩,要不是職業素質仍在,他是真的忍不住,保準在安瑾面前表演一下孔雀開屏。

車上開了空調,還有礦泉水提供。

安瑾一上車就長舒了一口氣,使喚宴青給自己開礦泉水瓶子,說自己要喝水。

宴青也是夠聽話,二話不說就開了一瓶水給安瑾遞過去。

安瑾喝水,他就盯著安瑾看,看著看著整個人都快看到安瑾身上去了。

專車師傅一邊開車一邊偷看,他眼睜睜看著宴青貼到安瑾身上靠著,然後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越靠越近,而後專車師傅就只能看到被宴青的後背和後腦勺了。

一直等車到地方,宴青的後腦勺也沒離開過位置。

聽了一路嘴皮子打架的豪華專車司機,目光疲憊的目送宴青兩人離去。

偏偏安瑾跟宴青兩人,半點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這兩人臉皮一個比一個厚,安瑾下車後嘴唇都是腫的,她抿了抿麻木的雙唇,擔憂的看向鏡子裏的自己:“我嘴巴腫成這樣,等下吃飯不會吃不出味道吧。”

宴青的嘴也是腫的,唇角還破了皮。

三個人的電梯裏,安瑾拿著化妝鏡打量鏡中的自己,宴青拿著紙巾擦嘴角的血,電梯服務員則帶著溫和的笑容,背對著兩人,盡職盡責的站在角落裏,成為前兩人的玩具。

宴青伸舌舔了舔唇角的傷口,沒說話,但是渾身上下都透著股被歡欣雀躍。

安瑾說完話見宴青沒搭理自己,轉頭一看,發現這傻小子手裏捏著一團用過的紙巾,臉上笑的跟個傻子一樣,沒忍住,她也被逗笑了。

兩人相視一笑,十指相扣,膩歪在了一起。

透過電梯裏的鏡子,看到一切的電梯服務員:......

眼瞧著兩人對視的眼神開始拉絲,頭也越靠越近,電梯服務員悄悄的移開了視線。

算了算了,剛談的小情侶都這樣,隨時隨地都恨不得膩在一起。

車上膩歪完,電梯裏膩歪。

好不容易到了包廂裏,菜還沒上呢,宴青人又靠過來了。

安瑾有點不耐煩了,主要是因為嘴巴實在是太疼了,她什麽都沒做都腫脹的難受。

於是。

沒眼色的宴青再次靠上來的時候,安瑾撐在他胸上的手,狠狠的給宴青來了一下。

“親個沒完了是吧。”

推不開宴青的安瑾手上用力,抓住手裏的肉就是一個撕扭。

宴青爺爺的愛人活了二十多年都沒遭過這麽大罪,這一下子的疼,立馬就讓宴青知道了什麽叫女人的臉,六月的天。

那真是說變就變。

他伸手捂著胸,一副可憐樣的開口:“疼。”

安瑾黑著臉:“疼就對了,不疼不長記性,都說不要了,還一直親。”

她下午還要直播呢,再親下去,得蓋多厚的濾鏡才能擋住。

宴青委屈巴拉的吃飯,他爺爺的愛人跟著他也是受盡了委屈,昨天被安瑾咬了一口,今天又被龍抓手突襲。

偏偏兩次倒黴的還都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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