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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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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

門“嘭”得一聲又關上了。

德萊文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太要命了。他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並且流連花叢多年的男人。這種級別的接觸,遠超他花錢能買到的任何逢場作戲。這對他來說是毫無防備的情欲誘惑。

他媽的,這誰能頂得住?

他艱難地扭轉身體,想跟愛麗斯面對面說清楚,希望她能看懂他眼裏的掙紮,然後饒過他——他真的快不行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扭過身體之後,他不僅要面對她近在咫尺的下腹,還要對面她突如其來的下墜。

吊在門框上的愛麗斯驚呼一聲“沒力氣啦!”就撒了手,整個人往後倒了下去。

“誒?!誒誒誒誒!!”德萊文魂都快嚇飛了,顧不得自己半跪在地上的姿勢伸手就去接,下墜的重量讓本來就沒站穩的德萊文接了她的身子後,整個人像狗爬一樣踉蹌著跪著往前沖。

然後就將愛麗斯摔在了床上。

德萊文被慣性帶著,撲在了她的身上。

……一股帶著少女體香、又混雜著些許汗意的味道直沖鼻腔。

“唔!!!”

這算夾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德萊文腦子裏那根名為節操的弦斷掉了。

......去他媽的節操!

德萊文忍不了了,他喘著粗氣,一只手胡亂地去解自己褲子上那些礙事的扣子,另一只手則本能地在她身上揉捏,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他翻身壓上去,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用最後一點殘存的、搖搖欲墜的理智,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說:“愛麗斯,我…我…”

他想說什麽?想道歉?想解釋?想求得她的允許?他自己都不知道。

愛麗斯被他壓在身下,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開心,仿佛這才是她記憶裏那個無所顧忌、會帶著她胡鬧的“小德”。她伸出雙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脖子,像藤蔓纏繞喬木。她用那雙清澈見底的紅眼睛望著他,語氣是再自然不過的撒嬌:

“小德,像以前一樣!親親!”

愛麗斯仰起臉,撅起粉嫩的嘴唇湊上前像小時候那樣親了他的嘴一下。

……親個屁!這他媽能一樣嗎?!

去他媽的道德!去他媽的以後!這是他的愛麗斯!他找了她十九年!她現在就在他懷裏!

德萊文眼中最後一點掙紮徹底被吞沒。他猛地低下頭,兇狠地啃咬上她的嘴唇。

(此處省略兩千字老色批無法自控的詳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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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萊文光著膀子地站在陽臺,夜風一吹,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他猛嘬了一口煙,看著外面黑黢黢的天和零星幾點燈火,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愛麗斯哭泣求饒的樣子,她泛著粉色的皮膚,還有那……操!

他擡手又給了自己一嘴巴子。

“我他媽真不是個東西……”他低聲罵了一句,狠狠嘬了一口煙,肺管子都跟著辣乎乎的。

“小德……喝水……”

臥室裏傳來愛麗斯帶著睡意的嘟囔,軟綿綿的,像小貓爪子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

德萊文想都沒想,直接把煙頭按熄在欄桿上,轉身就竄回屋裏,嘴裏忙不疊應著:“來了來了,等著啊,這就給你倒。”

他手忙腳亂地找到水壺倒了杯水,端到床邊。愛麗斯已經半坐起來了,被子滑到腰那兒,露出光溜溜的背和腰線,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她半瞇縫著眼,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操……”德萊文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咒罵,感覺自己剛消停下去的兄弟又有擡頭趨勢。

他扶著她的肩膀,把水杯遞到她嘴邊。愛麗斯小口小口喝著,喝完就往他身上一歪,胳膊軟軟地摟在他腹肌上,嘟囔著:“要抱著睡……”

“好好好,抱著睡。”德萊文認命似的嘆了口氣,扶著她躺下,自己趕緊掀開被子鉆進去。剛躺下,愛麗斯就自動滾進他懷裏,手腳並用地纏了上來,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溫香軟玉在懷,皮膚貼著皮膚,那細膩的觸感讓德萊文剛壓下去的那點邪火“噌”地又冒了上來,比剛才還旺。

他低頭看著懷裏這張臉,睡得紅撲撲的,嘴巴微微張著,一副任他施為的樣兒。他那點少得可憐的愧疚,瞬間被更兇猛的沖動啃得渣都不剩。

“…這他媽誰能忍得住…”他低罵一聲,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兒,低頭親了下去。

去他媽的,反正都這樣了。他想。

……

(此處再次省略兩千字老色批無法自控的詳細過程)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德萊文神清氣爽地醒來,感覺十九年來從未如此通體舒泰過。懷裏的人兒還在熟睡,呼吸均勻,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紅暈。他得意地咧嘴一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不僅僅是□□上的,更是情感上的。

門外傳來敲門聲,處刑場的副手扯著嗓子喊:“德萊文大人!!!”

他一個激靈,輕手輕腳地把胳膊從愛麗斯脖子底下抽出來,抓起旁邊的被子仔細給她蓋嚴實了——開玩笑,萬一被外人看見,他豈不是虧大了。隨手在腰上裹了條毛巾,赤著腳三兩步竄到門口,把門拉開條縫。

“小聲點!”他壓低聲音呵斥,“我聽到了!”

副手急得額頭冒汗:“下午的處刑已經開始了,還有三場就到您的壓軸...”

“推了!”德萊文想都沒想。

“大人!票都賣出去了,觀眾...”

“換人上!要麽退錢!”他不耐煩地擺手,回頭看了眼床上。愛麗斯似乎被吵到了,翻了個身,被子滑落一角,露出光滑的肩頭。他趕緊把門又掩了掩,“少啰嗦,今天有事,要帶我的寶貝出去逛逛!”

說完直接關上門,順手落了鎖。

去他媽的處刑,去他媽的工作!

愛麗斯被關門聲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被子徹底滑到腰際。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看見德萊文就軟軟地喊:“小德~”

老色批立馬竄回床邊:“在呢,醒啦寶貝兒?”摟著親了一口,手在她背上輕輕摩挲著,“有沒有哪不舒服啊?”

“肚子餓了...”

“走!帶你去吃最好的!”德萊文大手一揮,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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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不朽堡壘最繁華的中央大道上。

榮耀行刑官德萊文破天荒沒穿那身標志性的表演服,換了身騷包的暗紅色鑲金邊便裝,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壓不住的得意笑容還是從嘴角漏了出來。

最惹眼的是他懷裏抱著的女人——銀發紅瞳,身材火辣得要命,穿一身價值不菲的白色蕾絲長裙,卻像個孩子似的被他穩穩托著屁股抱在身前。她手臂環著他脖子,正好奇地東張西望。

“小德,那個亮亮的!”愛麗斯指著珠寶店櫥窗。

“買!”

“那個香香的!”她指著甜品店。

“買!”

“那個會動!”她指著路邊藝人捧著的機械鳥。

“……也買!”德萊文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壓根不在乎路人指指點點的目光。他就是要這樣!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德萊文有多寵他的寶貝!這樣的美人才配得上他榮耀行刑官!

他故意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放慢腳步,旁若無人地捏捏愛麗斯的臉,湊過去親她一口,惹得她咯咯直笑。

愛麗斯一只手環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裏拿著個剛買的、滴著糖漿的蜂蜜蛋糕,小口小口地舔著,甜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像只滿足的貓咪。

“小德,”她舔了舔沾著金色糖漿的唇角,軟軟地喊他,“這個好甜,你要不要嘗嘗?”

糖漿順著她手指往下滴,德萊文很自然地低頭把她手指含進嘴裏吮了吮:“嗯,是甜。不過沒你甜。”

扭頭看到幾個路人竊竊私語,“看什麽看?”他對著那幾個路人囂張地揚了揚下巴,“沒見過疼老婆啊?”

那幾人嚇得趕緊散了低頭溜走。

德萊文心情好極了。對,就是這樣。他失去的時光,要加倍補回來。他虧欠的寵愛,要讓全天下都看見。

什麽行刑,什麽表演,什麽權利,什麽榮耀…在抱著愛麗斯,看著她純真的笑臉時,都算個屁。

他抱著她,像抱著失而覆得的全世界,招搖過市。他要把這十九年的虧欠,在往後每一天,都狠狠補回來。

至於明天?

去他媽的!德萊文大爺今天,就是要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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