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傑森：你咋不等我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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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傑森：你咋不等我們死了……
紅頭罩率先舉槍射擊，迪克身形一閃出現在敵人身後，利爪主動迎上喪鐘的刀光。
溫悅激流勇退，將戰場留給其他人。玩家本體這點戰鬥力就不獻醜了，還是實實在在茍命吧。
“不是吧？這你都殺？冷靜一點啊喪鐘，你清醒一點！我可是布魯斯韋恩，懂不懂韋恩的含金量？你殺我等於虧本吶！”畢竟企鵝人可付不起殺布魯斯韋恩的價錢。溫悅試圖以理服人，“兄弟，聽我一句勸，生殺之事向來不該摻進個人感情，咱們都冷靜一下，坐下來好好談談錢的問題，企鵝人開價多少？我出十倍，二十倍也不是不行！”一定是錢給的不夠多！
“沒有意義，我現在想要的你給不起。”喪鐘置之不理。
“你想要什麽你說啊？我不說我怎麽知道我能不能給的起？”玩家聲嘶力竭據理力爭。
“我要紅頭罩！”喪鐘大聲說出自己的訴求。
“那不行，你們繼續打吧。”玩家閉嘴。
紅頭罩黑著臉加大火力。
前方戰場刀光劍影，玩家窩在安全的角落裏開啟【工作助手】——
【喪鐘：斯萊德·約瑟夫·威爾遜】
【獲勝率：70%】
【紅頭罩：傑森·陶德】
【獲勝率：60%】
【利爪：迪克·格雷森】
【獲勝率：45%】
傑森和迪克一加一小於二的效果是怎麽回事？這兩人還不如不合作呢。
喪鐘擡手在控制器上操作幾下，又是一群無人機加入戰場，分散紅頭罩和迪克的戰鬥力。【工作助手】發出警告，我方獲勝率再次下降。
“我得承認，紅頭罩，你讓我措手不及了。我原以為你沒種和我戰鬥。”喪鐘游刃有餘，還有空點評迪克，“誰訓練的你，小孩？你打得不賴，但這並非是殘酷暴力或者數量所能解決的問題……也許有一天你能讓我驚艷一下，繼續努力吧。”
避讓開紅頭罩和利爪的兩面夾擊，喪鐘驟然加快動作，猛地飛起一腳，迪克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撞向墻面。他轉身擊落紅頭罩的雙槍，摁住紅頭罩的腦袋砸向地面，傑森的紅頭罩應聲而碎，露出被飛濺碎片劃破的眼睛。
溫悅沈下臉，揚手丟了一枚閃光彈，在耳麥裏發聲：“閉眼！”
強光炸開，走廊瞬間明如白晝，溫悅趁機又是一枚電磁脈沖下去，癱瘓掉無人機群和燈光等一切電子設備。
迪克捂著腹部從地上爬起，喪鐘身形一動，抽刀躍起。
“傑森，10點鐘方向，出刀。”脈沖將耳麥損壞，溫悅來到傑森身邊，對照游戲地圖和【工作助手】的提示做出指揮。
傑森聞聲而動，從身體裏喚出大種姓之刃，利刃鋒芒寒光奪目，喪鐘手中的長刀一分為二。傑森轉身接著一腳將喪鐘踹出大樓。
戰局驟變，勝負易勢，傑森抹了把臉上的血，喘著粗氣：“一切都結束了，喪鐘。”
“恰恰相反，一切才剛剛開始。”喪鐘伸手一勾從窗外翻進來，扔掉手上殘缺的刀柄，面色不變道：“小勝給人虛妄的希望勇氣和信心，但可別上當了。”他反手摘下了背後的棍子，一擰一按，收縮的短棍兩端自動彈出，穩穩擺出格鬥起手式，“我很久沒有真正地跟人戰鬥了……”
玩家呆滯：不是，還來？你是小強嗎這麽能活？
一陣破空聲飛掠而過，喪鐘用棍子擋開蝙蝠鏢。然而熟悉蝙蝠俠的人都知道，不要輕易接蝙蝠俠的蝙蝠鏢。小小的飛鏢內填充的超濃縮炸藥驟然爆破開來，威力逼人。喪鐘被炸的後退幾步，耳鳴嗡嗡作響。
溫悅身形顯露，納米蝙蝠戰甲勾勒出蝙蝠俠的身影，她主動將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嗓音在變聲器作用下低沈嘶啞：“要打倒你，只需要自己足夠強大。”
“你這招偷襲真是無恥又狠毒。”喪鐘咬牙切齒。
第四天災哪管這些，蝙蝠俠再次揚手一甩，圓盤狀物體劃出淡藍光輝的拋物線落向對方。
吃一塹長一智，喪鐘身形靈活閃開，未曾想那物件竟如磁鐵一般，靠近他身體時好似受到無形引力的牽引，“啪”的一聲吸附在他的軀幹之上。
“滋滋滋——”剎那間，電光四射。
梅開二度，喪鐘秒變電擊小子，一陣抽搐後倒地不起。
投擲式電擊器，一種遠程作戰武器，可吸附在目標上，釋放強大的電流。這原本是玩家為泥面人準備的，可惜泥面人太不經打，蝙蝠俠還沒動手，就被哈莉打成狗。
一般這種威力強大的電擊器，蝙蝠俠很少拿它來對付人類，但泥面人血厚，喪鐘的血液含有愈合因子，愈合能力超強，玩家也不用擔心他小命不保。
喪鐘暫時失去戰鬥力，溫悅繞過他走到傑森身邊，搭把手扶起傑森。大種姓之刃是一種魔法武器，在DC中所有魔法的使用幾乎都有代價，這把魔法刀每一次都在透支宿主的生命力，傑森現在的狀態可不太好。
“布魯斯韋恩已經被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玩家戲做全套，在喪鐘面前演技穩定發揮，她示意傑森和迪克上車。
傑森自覺爬進蝙蝠車二號，載著迪克快樂飆車，留給蝙蝠俠一地尾氣。
新款蝙蝠車又被傑森開走，溫悅看著自己還沒用過幾次的車逐漸遠去，只好默默打開舊版蝙蝠車後座。小浣熊（傑森）想開就開吧，只是蝙蝠車三號什麽時候上線啊？玩家喜新厭舊想開新車——壓力轉移到遠在韋恩集團工作的盧修斯·福克斯身上。
蝙蝠俠把喪鐘鎖到後椅上，喪鐘從短暫的暈厥中醒來，他哼笑著威脅，“蝙蝠俠，你知道每個和我交過手還能全身而退的人有什麽共同點嗎？”他湊到玩家耳邊說：“我都在下次見面時幹掉他們了……”
玩家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捏蝙蝠鏢的手青筋畢露，半響她扔掉了手上的蝙蝠標志，不當蝙蝠俠的玩家才是真正的第四天災。一言不發一拳揮出，喪鐘的右眼眶眨眼間烏青一片，這還沒完，玩家舉起另一只手繼續工作，極具針對性的全往對方臉上打，就欺負喪鐘現在無力反抗。嘴賤是一句話的事，疼痛和臉上的淤青一時半會可好不了。
玩家語氣平靜，暗露殺機：“放心，我收著力呢。人一輩子很短的，忍忍就過去了……我等你來殺我。”
喪鐘對於物理傷害的愈合速度遠超常人，然而這種能力仍存在一定局限，他的右眼眶在一段時間內將保持原樣。讓所有恨意都吸引在蝙蝠俠一人身上吧，玩家期待他的覆仇。
將喪鐘送進阿卡姆特制牢房，無視他憤怒的咆哮，玩家毫不留情轉身離去，一路飆車回蝙蝠洞。
“怎麽了？氣氛這麽沈悶？”一走進來溫悅就察覺到凝固的氛圍。以蝙蝠洞內別扭的氛圍來看，傑森和迪克必定經歷過一番談話，並且交談有些交心。就像兩只嘴硬心軟又不是太熟的貓貓一樣互相靠近，在被發現後迅速分離，若無其事裝作很忙的樣子。
傑森欲蓋彌彰座位離迪克八百米遠，面對溫悅的詢問迅速開了個新話題，“可惡，我的紅頭罩竟然這麽毀了。新的頭罩我必須好好改裝一下，往裏面塞炸彈，下次誰敢毀我紅頭罩我就跟他同歸於盡！”說到最後情真意感，他真的開始生悶氣。
不至於啊紅頭罩！趕緊勸勸傑森放過他的頭盔吧，就那麽點空間，塞進了空氣循環系統，還有氧氣供應裝置和其他電子設備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還要添加上炸藥和引.爆.裝置再加上反爆炸系統，同時還兼顧堅固和美觀，這到底是什麽收納技術才能制作出的黑科技頭罩，又不是麻袋那麽能裝？
溫悅趕緊掏出之前拆盲盒抽到的多米諾面具，安撫這只憤怒的小浣熊，“來，帶上這個，下次頭罩碎了，好歹還有個面具。”雙層面具安全感滿滿。
“至於新頭罩，可以讓盧修斯·福克斯給你升級一下，多添幾個功能。像什麽AI智能助手啥的、可視地圖等等各種高科技都安排上，與時俱進緊跟時代發展……”盧修斯哪裏需要往哪搬，資本家大手一揮，打工人工作量巨增。
溫悅摸摸肚子，“好餓啊，現在都這個點了還沒吃上午飯，去你那冰山餐廳光吃炸藥和子彈了。你的鍋，午餐靠你了。”
“點個外賣？”傑森提議。
“現在可不是飯點，如果點餐的話，餐廳那邊準備時間會比較久，至少等一個小時才能送來……讓我嘗嘗你的手藝吧，傑森。”溫悅臉上寫滿了期待。
傑森目光在溫悅和迪克身上先後停留，微微頷首離去。
“怎麽了？心情不好？”溫悅走到迪克身邊坐下。
“沒有……”迪克沈悶片刻，“我是利爪，貓頭鷹法庭不會放過我的，他們遲早找上門來，到時候你們會被我拖累。讓我走吧。”
“他們不是問題，重要的是你，迪克。”溫悅把手搭在迪克肩上，“你真正的想法才是我所在意的，我不想得到你的借口，我只想聽聽你心裏的聲音。”他一直等在這裏，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我只是，有些失落。”迪克垂著頭目光暗淡，他沈默片刻，“我太弱了，也很沒用，幫不上忙……除了殺人以外，我什麽都不會——就連殺人也做不到最好，我幫不了你們，也救不了任何人……”
“是因為喪鐘的話嗎？”溫悅蔚藍的眼睛像清澈明朗的天空，眼底呈著明亮的光與雲霧，她看向迪克的眼神裏滿是如碎金般的溫柔，“迪克，沒有人能定義你的價值，除非你認同了他的標尺。”
對方如何看待你，那是對方的課題，擅自背負對方的課題，只會讓自己感到痛苦，太過在意別人的評價，才會不斷尋求別人的認可，盲目對認可的追求，才扼殺了真正的自由。
“不要過度在意他人的目光，根據他人的評價修正自己，從而失去自我。”非必要不必費力證明自己，不要因他人的自由而阻礙自身的自由。
“別人的評價、決策的偏差、時運的無常，就像風吹過水面一樣，會起波瀾。但水還是水，不會因風而改變他的本質。”
“我們並不是滿足別人的期待而活著，他們並不能定義你。人生的意義由你來定義，你是你自己的自由，迪克。”
現在的迪克還沒找到自己的路，他的家族世代被貓頭鷹法庭暗中培養成利爪，他的祖父威廉·科布是最強利爪，只教會他怎麽殺人。
迪克所不知道的是，威廉·科布對法庭忠心耿耿，他是殺害迪克父母的真正幕後兇手，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讓迪克成為利爪的候選人。
溫悅沒有告訴迪克這個悲哀的真相，覆雜且糟糕的身份只會讓他愈發陷入混亂與無助的境地，而其成長歷程也只會將他推向迷茫的深淵。
迪克現在站在光影交匯的中線，意味著他必須做出選擇。幸運的是，他有一對真正深愛他的父母，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交給他最好的答案。
“我希望能帶給你人生意義的，不是貓頭鷹法庭交給你的殺人技巧，而是讓你真正發自內心快樂的東西。其實這種東西，你的父母很早之前就已經交給你答案——”
格雷森曾經在馬戲團的生活也不是過去，成為利爪、羅賓又或者夜翼也不是末來。在時間海裏，既無過去，也無未來。一切都是本質，一切都在當下。迪克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他不必向平行世界裏的迪克、羅賓或是夜翼看齊，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他只是他自己，曾經的那個“飛翔的格雷森” ，他也只會成為他自己。
“別再過你應該過的人生，去過你想過的人生吧。”溫悅站起身，微笑著拉起迪克，“要來場雜技比賽嗎？”
且讓曾經的你拯救現在的你。那些真正能夠治愈你的，能救你於谷底的，從來不是時間或者某個人，而是你自己。
——因為沒有人會來，所以，你來。你的感受，你來體察；你的困境，你來面對；你的選擇，你來承擔；你的命運，你來創造。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這不是咬牙切齒的負重前行，而是一種溫柔的擔當、一種清醒的確認。人生唯一的意義，就在於承擔人生無意義的勇氣。
且視他人之疑目如盞盞鬼火，大膽去走自己的夜路。乘興而來，盡興而歸。不要因自己的無力而感到失望，不要因未來的不確定而感到害怕，像從前一樣，勇敢成為哥譚夜色中永不墜落的小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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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性空。五蘊皆空。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想多了都是問題，想開了都是答案。活在人世間只要不傷害他人不傷害自己，大家隨便咋活，怎麽開心怎麽活。
（*表引用：）
*史鐵生
*《悉達多》
*《百年孤獨》
*《自渡》
*《被討厭的勇氣》
*“他人即地獄”是讓·保羅·薩特說的。存在主義以人為中心，他人即地獄是因為任何人都是自由。同樣的，因為任何人都是自由，所以他人的自由會阻礙自身的自由，所以叫他人即地獄。
*加繆
*羅素
**此與正文無關——
用《天才在左，瘋子在右》裏的一句話形容尼采：“眾人指著我喊瘋子 ，那些刺耳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可只有我清楚這不是瘋狂，而是我掙脫枷鎖。”
尼采說“我是太陽，因為我只想給予，不想獲得，所以我有無限的能量”。最後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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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罩率先舉槍射擊，迪克身形一閃出現在敵人身後，利爪主動迎上喪鐘的刀光。
溫悅激流勇退，將戰場留給其他人。玩家本體這點戰鬥力就不獻醜了，還是實實在在茍命吧。
“不是吧？這你都殺？冷靜一點啊喪鐘，你清醒一點！我可是布魯斯韋恩，懂不懂韋恩的含金量？你殺我等於虧本吶！”畢竟企鵝人可付不起殺布魯斯韋恩的價錢。溫悅試圖以理服人，“兄弟，聽我一句勸，生殺之事向來不該摻進個人感情，咱們都冷靜一下，坐下來好好談談錢的問題，企鵝人開價多少？我出十倍，二十倍也不是不行！”一定是錢給的不夠多！
“沒有意義，我現在想要的你給不起。”喪鐘置之不理。
“你想要什麽你說啊？我不說我怎麽知道我能不能給的起？”玩家聲嘶力竭據理力爭。
“我要紅頭罩！”喪鐘大聲說出自己的訴求。
“那不行，你們繼續打吧。”玩家閉嘴。
紅頭罩黑著臉加大火力。
前方戰場刀光劍影，玩家窩在安全的角落裏開啟【工作助手】——
【喪鐘：斯萊德·約瑟夫·威爾遜】
【獲勝率：70%】
【紅頭罩：傑森·陶德】
【獲勝率：60%】
【利爪：迪克·格雷森】
【獲勝率：45%】
傑森和迪克一加一小於二的效果是怎麽回事？這兩人還不如不合作呢。
喪鐘擡手在控制器上操作幾下，又是一群無人機加入戰場，分散紅頭罩和迪克的戰鬥力。【工作助手】發出警告，我方獲勝率再次下降。
“我得承認，紅頭罩，你讓我措手不及了。我原以為你沒種和我戰鬥。”喪鐘游刃有餘，還有空點評迪克，“誰訓練的你，小孩？你打得不賴，但這並非是殘酷暴力或者數量所能解決的問題……也許有一天你能讓我驚艷一下，繼續努力吧。”
避讓開紅頭罩和利爪的兩面夾擊，喪鐘驟然加快動作，猛地飛起一腳，迪克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撞向墻面。他轉身擊落紅頭罩的雙槍，摁住紅頭罩的腦袋砸向地面，傑森的紅頭罩應聲而碎，露出被飛濺碎片劃破的眼睛。
溫悅沈下臉，揚手丟了一枚閃光彈，在耳麥裏發聲：“閉眼！”
強光炸開，走廊瞬間明如白晝，溫悅趁機又是一枚電磁脈沖下去，癱瘓掉無人機群和燈光等一切電子設備。
迪克捂著腹部從地上爬起，喪鐘身形一動，抽刀躍起。
“傑森，10點鐘方向，出刀。”脈沖將耳麥損壞，溫悅來到傑森身邊，對照游戲地圖和【工作助手】的提示做出指揮。
傑森聞聲而動，從身體裏喚出大種姓之刃，利刃鋒芒寒光奪目，喪鐘手中的長刀一分為二。傑森轉身接著一腳將喪鐘踹出大樓。
戰局驟變，勝負易勢，傑森抹了把臉上的血，喘著粗氣：“一切都結束了，喪鐘。”
“恰恰相反，一切才剛剛開始。”喪鐘伸手一勾從窗外翻進來，扔掉手上殘缺的刀柄，面色不變道：“小勝給人虛妄的希望勇氣和信心，但可別上當了。”他反手摘下了背後的棍子，一擰一按，收縮的短棍兩端自動彈出，穩穩擺出格鬥起手式，“我很久沒有真正地跟人戰鬥了……”
玩家呆滯：不是，還來？你是小強嗎這麽能活？
一陣破空聲飛掠而過，喪鐘用棍子擋開蝙蝠鏢。然而熟悉蝙蝠俠的人都知道，不要輕易接蝙蝠俠的蝙蝠鏢。小小的飛鏢內填充的超濃縮炸藥驟然爆破開來，威力逼人。喪鐘被炸的後退幾步，耳鳴嗡嗡作響。
溫悅身形顯露，納米蝙蝠戰甲勾勒出蝙蝠俠的身影，她主動將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嗓音在變聲器作用下低沈嘶啞：“要打倒你，只需要自己足夠強大。”
“你這招偷襲真是無恥又狠毒。”喪鐘咬牙切齒。
第四天災哪管這些，蝙蝠俠再次揚手一甩，圓盤狀物體劃出淡藍光輝的拋物線落向對方。
吃一塹長一智，喪鐘身形靈活閃開，未曾想那物件竟如磁鐵一般，靠近他身體時好似受到無形引力的牽引，“啪”的一聲吸附在他的軀幹之上。
“滋滋滋——”剎那間，電光四射。
梅開二度，喪鐘秒變電擊小子，一陣抽搐後倒地不起。
投擲式電擊器，一種遠程作戰武器，可吸附在目標上，釋放強大的電流。這原本是玩家為泥面人準備的，可惜泥面人太不經打，蝙蝠俠還沒動手，就被哈莉打成狗。
一般這種威力強大的電擊器，蝙蝠俠很少拿它來對付人類，但泥面人血厚，喪鐘的血液含有愈合因子，愈合能力超強，玩家也不用擔心他小命不保。
喪鐘暫時失去戰鬥力，溫悅繞過他走到傑森身邊，搭把手扶起傑森。大種姓之刃是一種魔法武器，在DC中所有魔法的使用幾乎都有代價，這把魔法刀每一次都在透支宿主的生命力，傑森現在的狀態可不太好。
“布魯斯韋恩已經被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玩家戲做全套，在喪鐘面前演技穩定發揮，她示意傑森和迪克上車。
傑森自覺爬進蝙蝠車二號，載著迪克快樂飆車，留給蝙蝠俠一地尾氣。
新款蝙蝠車又被傑森開走，溫悅看著自己還沒用過幾次的車逐漸遠去，只好默默打開舊版蝙蝠車後座。小浣熊（傑森）想開就開吧，只是蝙蝠車三號什麽時候上線啊？玩家喜新厭舊想開新車——壓力轉移到遠在韋恩集團工作的盧修斯·福克斯身上。
蝙蝠俠把喪鐘鎖到後椅上，喪鐘從短暫的暈厥中醒來，他哼笑著威脅，“蝙蝠俠，你知道每個和我交過手還能全身而退的人有什麽共同點嗎？”他湊到玩家耳邊說：“我都在下次見面時幹掉他們了……”
玩家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捏蝙蝠鏢的手青筋畢露，半響她扔掉了手上的蝙蝠標志，不當蝙蝠俠的玩家才是真正的第四天災。一言不發一拳揮出，喪鐘的右眼眶眨眼間烏青一片，這還沒完，玩家舉起另一只手繼續工作，極具針對性的全往對方臉上打，就欺負喪鐘現在無力反抗。嘴賤是一句話的事，疼痛和臉上的淤青一時半會可好不了。
玩家語氣平靜，暗露殺機：“放心，我收著力呢。人一輩子很短的，忍忍就過去了……我等你來殺我。”
喪鐘對於物理傷害的愈合速度遠超常人，然而這種能力仍存在一定局限，他的右眼眶在一段時間內將保持原樣。讓所有恨意都吸引在蝙蝠俠一人身上吧，玩家期待他的覆仇。
將喪鐘送進阿卡姆特制牢房，無視他憤怒的咆哮，玩家毫不留情轉身離去，一路飆車回蝙蝠洞。
“怎麽了？氣氛這麽沈悶？”一走進來溫悅就察覺到凝固的氛圍。以蝙蝠洞內別扭的氛圍來看，傑森和迪克必定經歷過一番談話，並且交談有些交心。就像兩只嘴硬心軟又不是太熟的貓貓一樣互相靠近，在被發現後迅速分離，若無其事裝作很忙的樣子。
傑森欲蓋彌彰座位離迪克八百米遠，面對溫悅的詢問迅速開了個新話題，“可惡，我的紅頭罩竟然這麽毀了。新的頭罩我必須好好改裝一下，往裏面塞炸彈，下次誰敢毀我紅頭罩我就跟他同歸於盡！”說到最後情真意感，他真的開始生悶氣。
不至於啊紅頭罩！趕緊勸勸傑森放過他的頭盔吧，就那麽點空間，塞進了空氣循環系統，還有氧氣供應裝置和其他電子設備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還要添加上炸藥和引.爆.裝置再加上反爆炸系統，同時還兼顧堅固和美觀，這到底是什麽收納技術才能制作出的黑科技頭罩，又不是麻袋那麽能裝？
溫悅趕緊掏出之前拆盲盒抽到的多米諾面具，安撫這只憤怒的小浣熊，“來，帶上這個，下次頭罩碎了，好歹還有個面具。”雙層面具安全感滿滿。
“至於新頭罩，可以讓盧修斯·福克斯給你升級一下，多添幾個功能。像什麽AI智能助手啥的、可視地圖等等各種高科技都安排上，與時俱進緊跟時代發展……”盧修斯哪裏需要往哪搬，資本家大手一揮，打工人工作量巨增。
溫悅摸摸肚子，“好餓啊，現在都這個點了還沒吃上午飯，去你那冰山餐廳光吃炸藥和子彈了。你的鍋，午餐靠你了。”
“點個外賣？”傑森提議。
“現在可不是飯點，如果點餐的話，餐廳那邊準備時間會比較久，至少等一個小時才能送來……讓我嘗嘗你的手藝吧，傑森。”溫悅臉上寫滿了期待。
傑森目光在溫悅和迪克身上先後停留，微微頷首離去。
“怎麽了？心情不好？”溫悅走到迪克身邊坐下。
“沒有……”迪克沈悶片刻，“我是利爪，貓頭鷹法庭不會放過我的，他們遲早找上門來，到時候你們會被我拖累。讓我走吧。”
“他們不是問題，重要的是你，迪克。”溫悅把手搭在迪克肩上，“你真正的想法才是我所在意的，我不想得到你的借口，我只想聽聽你心裏的聲音。”他一直等在這裏，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我只是，有些失落。”迪克垂著頭目光暗淡，他沈默片刻，“我太弱了，也很沒用，幫不上忙……除了殺人以外，我什麽都不會——就連殺人也做不到最好，我幫不了你們，也救不了任何人……”
“是因為喪鐘的話嗎？”溫悅蔚藍的眼睛像清澈明朗的天空，眼底呈著明亮的光與雲霧，她看向迪克的眼神裏滿是如碎金般的溫柔，“迪克，沒有人能定義你的價值，除非你認同了他的標尺。”
對方如何看待你，那是對方的課題，擅自背負對方的課題，只會讓自己感到痛苦，太過在意別人的評價，才會不斷尋求別人的認可，盲目對認可的追求，才扼殺了真正的自由。
“不要過度在意他人的目光，根據他人的評價修正自己，從而失去自我。”非必要不必費力證明自己，不要因他人的自由而阻礙自身的自由。
“別人的評價、決策的偏差、時運的無常，就像風吹過水面一樣，會起波瀾。但水還是水，不會因風而改變他的本質。”
“我們並不是滿足別人的期待而活著，他們並不能定義你。人生的意義由你來定義，你是你自己的自由，迪克。”
現在的迪克還沒找到自己的路，他的家族世代被貓頭鷹法庭暗中培養成利爪，他的祖父威廉·科布是最強利爪，只教會他怎麽殺人。
迪克所不知道的是，威廉·科布對法庭忠心耿耿，他是殺害迪克父母的真正幕後兇手，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讓迪克成為利爪的候選人。
溫悅沒有告訴迪克這個悲哀的真相，覆雜且糟糕的身份只會讓他愈發陷入混亂與無助的境地，而其成長歷程也只會將他推向迷茫的深淵。
迪克現在站在光影交匯的中線，意味著他必須做出選擇。幸運的是，他有一對真正深愛他的父母，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交給他最好的答案。
“我希望能帶給你人生意義的，不是貓頭鷹法庭交給你的殺人技巧，而是讓你真正發自內心快樂的東西。其實這種東西，你的父母很早之前就已經交給你答案——”
格雷森曾經在馬戲團的生活也不是過去，成為利爪、羅賓又或者夜翼也不是末來。在時間海裏，既無過去，也無未來。一切都是本質，一切都在當下。迪克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他不必向平行世界裏的迪克、羅賓或是夜翼看齊，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他只是他自己，曾經的那個“飛翔的格雷森” ，他也只會成為他自己。
“別再過你應該過的人生，去過你想過的人生吧。”溫悅站起身，微笑著拉起迪克，“要來場雜技比賽嗎？”
且讓曾經的你拯救現在的你。那些真正能夠治愈你的，能救你於谷底的，從來不是時間或者某個人，而是你自己。
——因為沒有人會來，所以，你來。你的感受，你來體察；你的困境，你來面對；你的選擇，你來承擔；你的命運，你來創造。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這不是咬牙切齒的負重前行，而是一種溫柔的擔當、一種清醒的確認。人生唯一的意義，就在於承擔人生無意義的勇氣。
且視他人之疑目如盞盞鬼火，大膽去走自己的夜路。乘興而來，盡興而歸。不要因自己的無力而感到失望，不要因未來的不確定而感到害怕，像從前一樣，勇敢成為哥譚夜色中永不墜落的小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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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性空。五蘊皆空。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想多了都是問題，想開了都是答案。活在人世間只要不傷害他人不傷害自己，大家隨便咋活，怎麽開心怎麽活。
（*表引用：）
*史鐵生
*《悉達多》
*《百年孤獨》
*《自渡》
*《被討厭的勇氣》
*“他人即地獄”是讓·保羅·薩特說的。存在主義以人為中心，他人即地獄是因為任何人都是自由。同樣的，因為任何人都是自由，所以他人的自由會阻礙自身的自由，所以叫他人即地獄。
*加繆
*羅素
**此與正文無關——
用《天才在左，瘋子在右》裏的一句話形容尼采：“眾人指著我喊瘋子 ，那些刺耳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可只有我清楚這不是瘋狂，而是我掙脫枷鎖。”
尼采說“我是太陽，因為我只想給予，不想獲得，所以我有無限的能量”。最後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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