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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匹諾康尼(20) “那,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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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匹諾康尼(20) “那,你來吧。”……

狼人的手掌寬闊厚重, 握住青年纖細的腳踝時,一個手掌還有盈餘,看起來稍稍用力就能掰斷。

難以想象, 比自己纖弱這麽多的人,能輕而易舉地將自己打倒。

哈努努想起鶴鳶的戰力, 什麽旖旎的心思都快沒了。

如果他比鶴鳶強, 是不是就能……

不,不對, 如果鶴鳶沒那麽強, 那他們壓根不會有今天。

哈努努不會聽鶴鳶的話, 也不會有現在的情景。

他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輕輕聳動手掌。

隔著手套,那些粗硬的毛發都被隔絕在外,似是饑.渴的蓬勃束起,想要鉆過薄薄的布料,去直面青年的皮膚。

單薄的肌膚下是淡淡的血管, 好似只需要一點力氣, 就能沁出血珠來。

哈努努下意識的忽略對方的強大,動作又輕了些。

或者說, 更縱容了些。

他縱容對方將腳踩在了自己的大月退上, 又任由對方,一點點上移, 踩在蟄伏之處。

只是任由嗎?

不是吧,他還有一些竊喜。

高興什麽?

高興鶴鳶對自己有那麽點興趣,高興鶴鳶並不排斥自己這副狼人的身體,高興鶴鳶願意花時間在他身上?

哪怕只是這短短的幾小時。

可這世上的大部分人,連得到鶴鳶的一分鐘都是奢望, 是遙不可及的天上月。

哈努努總想貪心一點,但現實總會壓低他的脊骨,打散他的貪婪。

他太清楚自己能得到什麽了。

完整愛過三個人的鶴鳶能給他們什麽“愛”?

他們能得到對方的二分之一、三分之一……甚至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

這是一種奇怪的想法。

愛本該是相互的、平等付出的,可鶴鳶給的愛、與他們給的愛完全不對等。

他們付出了全部,等到的只有那一點點溫情——那甚至不能稱之為愛。

哈努努如此糾結,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仿佛狼人隱忍的表情能給他更多的愉悅。

鶴鳶直接踩在他臉上,“你說呢?”

剛踩上去,鶴鳶就後悔了。

他總覺得,就算哈努努身上的毛發是硬的,臉上總不至於也是,可腳心直接的觸感告訴他,這位狼人渾身上下,就沒軟的地方。

現在的紳士表象,全都包在那一套西裝下。

脫下西裝,對方就是一位真正的“禽.獸”。

鶴鳶悄悄收回腳,裝作改變主意:“你給我揉——啊,你做什麽!”

哈努努偷偷伸了舌頭,在柔軟脆弱的腳心舔.弄,激得鶴鳶下意識用力踩下去,反而像是送上門一樣。

狼人的嗅覺與視覺很敏銳,只需一眼,就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腥味。

被他清洗過的青年……好像流水了?

只是被他舔了一下而已。

直到此刻,哈努努才明白拍賣場那些“專家”看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狼人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能給同類之外的人類帶來歡愉。

“你住手……”鶴鳶嘗試制止,“今天就先這樣。”

太可怕了。

這只是手而已。

他覺得往後跟哈努努做的話,一定得要求對方把衣服穿好才行。

但今天先結束吧。

哈努努不肯放開。

他仔細觀察鶴鳶的神色,推斷對方的排斥意向並不是很強烈。

沒關系,最開始總是難受的。

但哈努努總有辦法的。

他抱著鶴鳶的腳問:“那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鶴鳶躲躲閃閃地不知道怎麽說。

“沒有下一次的話,我就不放手。”

不是……!

這哈努努什麽時候這麽蠻不講理了!

哈努努:“如果我講理,也不會走到今天。”

他如果講道理,那蒙托爾星系就不會有動.亂,匹諾康尼也不會有動.亂。

道理只有在雙方能交流時用,平時還是用拳頭說話。

鶴鳶敷衍道:“那等下周聯系你行不行?”

“現在試試行不行?”

鶴鳶小聲的嗚咽幾下,用手去推哈努努的頭。

他的力氣本該可以,但狼人用利齒細細叼著他的命門,若是用力了……

“用力了也沒事,總歸這處無用,去了也沒什麽大不了。”

哈努努調侃道。

鶴鳶氣憤地一拳打在哈努努的臉上,卻給自己沾了滿手的水漬。

當他意識到這是什麽的時候,哈努努已經就著他的手,把水漬都舔幹凈了。

鶴鳶伸手把哈努努的口水擦在哈努努身上。

狼人這種隨時隨地都能舔的行為,讓他幻視狗狗標記領地。

只是狗用撒尿,給哈努努一百個膽子也不會這麽做,可經歷過那麽多事情後,鶴鳶覺得,哈努努完全可能到處舔他。

他絕對勒令禁止這種行為。

人類的口水黏糊糊的,不好受。

狼人不僅有口水,還有過於奇怪的舌頭。

那上面的舌苔和倒刺,每一個都在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讓人無法忽視。

留下的痕跡也是如此。

哈努努不在乎鶴鳶的動作,直接把西裝扯下,露出屬於禽.獸的身體。

“相信我一次,嗯?”狼人用繾綣的語氣在他耳側輕語,“我控制不好輕重,你直接揍我都沒關系。”

確實。

鶴鳶小小的心動了。

可他又想到,自己之前也想揍人,但……

結果都是沒成。

他吃一塹長一智,覺得還得來個別得比較保險。

“不夠,”鶴鳶搖頭,“這點保險不夠。”

他仰頭看著欺身上前的哈努努,將問題拋回去,“你想一個讓我放心的辦法,我就試試。”

鶴鳶似乎感知不到自己的處境。

他只裹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衣,下擺還被撕成碎片,只剩上半身還能看,渾身上下散發著饜足的氣息,暗香浮動,令人浮想聯翩。

可他就這麽靠著,甚至還有餘力用手撐住哈努努的肩膀,半靠在狼人的手臂上。

看起來勝券在握了一般。

“赤月,”哈努努說,“赤月可以控制我。”

狼人與步離人肖似,是與狐人類似的物種,赤月是他們異變的源頭,自然也能掌控他們。

鶴鳶聳肩,“可惜,他被我毀掉了。”

哈努努直接拆穿:“不,你沒有。”

鶴鳶身上有淡淡的赤月氣息,但那很淡,只有嗅覺極其敏銳的狼人能聞到。

赤月的氣息很淡,上面的力量幾乎要完全融入鶴鳶的身體,成為他自己的東西。

哈努努握住鶴鳶的手,讓他按在自己的額頭。

赤月能使步離人月狂,也能讓狼人釘下契約,永遠臣服。

悄無聲息間,一道枷鎖掛在身上。

鶴鳶:“……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毀掉,給景元看的,只是小小的障眼法,是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

赤月的遺骸也會引起禍事,可當時的兩人都沒去整理,景元也沒呵斥鶴鳶碾成粉飄散的行為。

直至今日,赤月一直在鶴鳶的體內,快要被他同化。

哈努努:“咳…你第一次坐在我身上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以為面前的青年是步離人偽裝,因而更加不服輸。

後面發覺對方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後,便沒了這些情緒,只剩下被掩蓋的情愫。

“那,你來吧。”

說罷,青年的小指勾住腰帶,讓布料順著身體滑落,鋪在窄窄的臺上。

春.光乍洩,又很快被漆黑寬厚的脊背掩蓋。

雪白的手臂環住狼人的脖頸,粗硬的毛發輕輕掃過,壓出一個個紅痕。

“你進來吧……”

鶴鳶啜泣著敞開。

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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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點造謠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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