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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匹諾康尼(18) 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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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匹諾康尼(18) 按.摩

被哈努努那雙手按住的時候, 鶴鳶沒覺得有什麽新鮮感。

以前幫他按.摩的人總是會在後面逐漸拐到黃.色的發展,壓根不戴手套。

哈努努倒是因為狼人的毛發旺盛,就算平日裏耐心修建, 也免不了生長出來戳人。

來了匹諾康尼後,這裏就他一個狼人, 平時與人交流, 若是用一雙接近人形的毛茸茸手掌與人交流,總歸是有點奇怪的。

在哈努努看來, 人總是有奇奇怪怪的毛病。

有的人毛發過敏, 哈努努近他身側, 就會讓對方頭暈目眩,長出紅色的小點。

於是,他學會了修建打理自己,將自己完全融入人類社會。

更加進階的手段,是在被當作寵物人販賣拍賣之前,為了將他賣出一個好價錢, 那些工作人員專門找了好幾個禮儀老師和姓交方面的專家, 讓他們學會如何取悅未來的主人。

哈努努假意學習,在中途逃了出來, 流落到蒙托爾星系。

沒學完, 但身上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本事。

他知道人類的皮膚可能無法承受他粗硬的毛發,所以他戴上手套, 輕輕褪.去青年身上的衣物,抹上精油,循著記憶中的方法按.摩。

單純的按.摩。

哈努努是這麽認為的。

他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用在了鶴鳶身上。

手指細致的從肌膚的每一寸劃過,整個裸.露的上半身都散發著馨香。

漸漸的,他的手指開始往下。

哈努努沒學到這裏, 他決定用對付上面的辦法來對付這裏。

和上半身一樣,這裏也要褪.去衣物。

鶴鳶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感覺全身涼颼颼的,心裏有點奇怪。

他仔細感知了一下,發覺哈努努的手竟然握著他的臋肉,還在上面揉.捏旋轉、時不時的拍打。

面前的穿衣鏡映出了那片渾.圓如今的模樣。

青澀的白.粉臋尖,幾個因為不知輕重而留下的掌印,以及因為被揉來揉去而不斷顫.抖的整個。

這場面怎麽都不是簡單的按.摩吧!

鶴鳶以為這是睡覺時間來著。

畢竟哈努努的好感是挺高的,但他們認識的時間短,再加上哈努努本人的性格雖略顯桀驁不馴,但總體上是個比較遵守規則的人——前提是他認同規則。

反正鶴鳶覺得,哈努努不像是那麽急色的人。

——此處點名批評幾個人。

趁著事情還沒發酵,鶴鳶出聲詢問:“你學的按.摩包括這個嗎?”

他不知道,因著玫瑰精油的暈染和房內溫度的升高,自己的聲音帶了點柔媚。

像是絲絲縷縷、密密麻麻的蛛絲,悄無聲息地將獵物束縛,隨後鎖住、蠶食。

蛛絲上的毒素讓獵物不自覺的沈入美夢,直至死亡。

哈努努的手一頓,微微側身遮掩道:“沒有,我只學了上面,但下面不是也需要嗎?”

下肢對人體也是很重要,也需要更好的按.摩。

哈努努沒把話說全。

鶴鳶緩緩地轉過身,轉了一半覺得不妥,又恢覆了原本的位置,側過頭觀察哈努努的表情。

狼人臉上能看出什麽表情?

要看眼睛。哈努努的眼睛裏確實沒有欲.望,他是真心實意地覺得、鶴鳶的下肢也需要舒緩。

那沒事了,提醒一下就行。

“確實需要,但你的手法是錯誤的。”

放松是有用,如果哈努努的手沒在尾椎骨或是腰椎的地方剮蹭就好了。

狼人帶著手套,但總有包不住毛發的地方,粗硬的狼毛直接戳在腰窩或是尾椎,激起一陣陣酥麻。

“……這兩個地方不要按,知道嗎?”鶴鳶囑咐。

哈努努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重新將手按在了臋肉上。

鶴鳶從昏昏欲睡裏醒來,對刺.激的感知力上升不少。

就算是正經的按.摩,這會兒他有的感覺……已經在往不正經的方向帶了!

他很是尷尬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輕微的聲音被堵住後,鶴鳶又覺得不對。

他害羞什麽?

搞出這些的不是哈努努嗎?就算被看到了,那直接說是哈努努的鍋,不就行了?

思及此,鶴鳶松開牙,放松地趴在毯子上哼哼唧唧,隨性地發出聲音。

有酸痛的叫喊,也有舒服的嗚咽。

二者無論是誰,都給哈努努帶來了莫大的沖擊。

他見過很多片子裏的人、或是別得種族,發出這種暧昧的聲音時,都代表了一種感覺。

舒服,或者說爽。

鶴鳶……被他按爽了嗎?

哈努努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想起了那些“專家”意味深長的教導。

“狼人、貓人、馬人……等等能夠風靡市場,還要多謝人們的好奇心與獵奇心。”

星際中,掌握許多財富的人在應有盡有後,會更進一步的想要長生。

長生後,他們會在時間的流淌中逐漸覺得無趣。有人投入虛無,生命就此終結;有人尋找更驚險、更獵奇的事物,來維持自己的情感。

在不知不覺間,星際拍賣會上湧現了一批“寵物人”“動物人”“稀奇物種”。

第一批嘗鮮的人口口相傳,引來更多的“買家”。

鶴鳶也會是買家嗎?

哈努努不可避免的想。

他生理上的反應與心理上的疑惑在互相搏鬥,最後忽然問:“你也會追求新鮮與刺.激嗎?”

問出來後,他又覺得自己在“明知故問”。

鶴鳶是一個一百多歲的人了,他幾乎就像是拍賣會裏的長生種買家,高高在上地看著一切,對他挑挑揀揀。

或許他隱藏的很好吧,但哈努努還是能感覺到一些的。

鶴鳶看自己不是平視,而是俯視。

不是高自己一等的俯視,是更高維度的註視。

與拍賣會上醜陋的嘴臉不同,鶴鳶是漫不經心的,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唾手可得、隨時可以得到,也隨時可以舍棄。

他的年齡在普通人當中已是死去的年紀,卻依然保持著那雙澄澈的眼睛,與米哈伊爾這幾個年輕人玩到一處也不違和。

仿佛他的百年只是別人的十年。

偏偏,哈努努又能聞到鶴鳶身上歲月沈澱的味道。

是沁人心脾的酒香,只是香味,就讓人心馳神往,味道更是讓人無法忘懷,如上癮一般著迷。

“當然會。”

青年打了個哈欠,眉目舒展,“你覺得我是偏安一隅的人嗎?”

登上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多多少少有點自己的追求。

成為英雄是很空泛的話,但成為無名客不是,去開拓不是,登上列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邁出了開拓的第一步。

哈努努:“……不像。”

所以他喜歡的人如果對他有回應,本質還是對新鮮的追求?

“你覺得我什麽沒見過?”鶴鳶問他,“追求新鮮與刺.激換個說法,就是探索與挑戰,有的人喜歡呆在仙舟聯盟過安穩的生活,也有人喜歡出門探索,哪怕死在異鄉也無妨。”

青年的聲音有些蠱惑的意味。

他說得不完全對,也有一番自己的道理。

哈努努粗暴地將他歸類為那群人面獸心的群體,是哈努努的失誤。

可他只是想要被平視而已。

“你有認真地看過我嗎?”

哈努努松開手,雙手垂在身前,在鶴鳶面前蹲下,與青年平視。

“你又認真的了解過我嗎?”

鶴鳶輕輕笑了一聲,“當然有。”

在哈努努驚訝的目光中,青年將狼人經歷的一切娓娓道來,除卻個中細節外,幾乎分毫不差。

“你真麽知道這些……?!”

這裏面的有些事情,是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才知道的,鶴鳶是怎麽知道的?

鶴鳶平靜地關掉面板,伸手戳了戳狼人的額頭,順便摸了把耳朵,“你猜啊。”

哈努努仰頭看他。

這個角度,狼人就像一只被馴服的狼犬,分外乖順,沒有任何威脅性。

鶴鳶忍不住又搓搓他的耳朵,“猜不到就對了,我的消息渠道,怎麽可能告訴別人?”

哈努努束起耳朵問:“米哈伊爾也是別人嗎?”

鶴鳶一眼看出來他在想什麽,“當然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渠道,這麽寶貴的線路,我怎麽可能告訴別人?”

簡單來說,除了自己以外,全是外人。

哈努努面色一僵,“那你沒有信任的人嗎?”

鶴鳶反問:“你會將自己的秘密對一個人和盤托出嗎?”

游戲裏當然無所謂,但在現實,這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小到一件嗅事,大到關系許多人的機密,前者可能讓自己難受,後者可能會牽連到許多人。

那鶴鳶有沒有信任的人?

如有。

他和景元還是婚姻關系的時候,曾經在某天存檔,將自己玩家的身份、游戲的存在一一告知,觀察景元的反應。

景元像是有所預料,但也有不清楚的地方。

神策將軍沒有多問,只是說:“那小鳶在外頭也會記得我嗎?”

鶴鳶的回答是——

“當然,我很喜歡你,肯定會記得你,說不準還會把你的照片設置成屏保,每次打開終端都能看到。”

“那是景某的榮幸,”景元笑著說,“不過也不必等出去了,現在就可以將景某的照片設置成屏保。”

他笑瞇瞇地從鶴鳶手上找下玉兆,熟稔地按上自己的指紋解鎖,將青年的屏保壁紙朋友圈背景之類的東西都換成了自己的照片。

鶴鳶當時沒用多少心眼,就被稀裏糊塗的帶進坑,晚上景元還說:“一想到小鳶出去後可能不回來,景某就心痛不已,今晚能不能多來幾次呢?”

“也算是給我留點念想。”

鶴鳶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的淚痣,湊上去親了一口,“好、好啊,我可是有很多體力藥水的,怎麽做都不累!”

“哦,真的嗎?”景元的聲音帶著興味,“那要不要試試極限在哪裏?”

他一邊握著青年的腰頂撞,一邊打開玉兆,絲滑地請了個假。

鶴鳶被他頂的一上一下,眼裏都是景元炫目的金色瞳孔和毛茸茸地頭發,耳朵裏只有咕啾咕啾的膠合聲,後背貼著墻壁,聽得不是很清楚。

“極限?什麽極限……”

“當然是體力的極限,”景元混淆概念,“小鳶不是說有很多體力嗎,要不要用空試試看?”

……用空體力?

鶴鳶不知道後面面對的是什麽,還以為自己存了好多體力沒用。

“對哦,體力溢出就虧了,那我們試試……嗯!”

話都沒說完,景元就變了力道。

白金色的頭發在鶴鳶肩頭垂落,仿佛整個人都誤入了空無一人的空間,只剩下暧昧的水聲。

這件事的結局以景元沒假期結束。

鶴鳶的體力藥一直沒用完,神策將軍自己的也沒用完,雙方存貨成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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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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