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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翁法羅斯1-39 “星神的註視,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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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翁法羅斯1-39 “星神的註視,你能……

必須得是歲月出現空缺嗎?

或者說, 必須得是火種出現空缺嗎?

“以我們得出的結論,只能缺失,”那刻夏不忍道, “計算翁法羅斯的這臺預言算碑有著超強的計算能力,即便我們植入再多的病毒, 增加再多繁瑣的程序, 都會有算盡的時候……”

“而需要的時間,可能就是僅僅幾秒。”

鶴鳶也知道。

可他是無法看著一個生命不斷重覆著死亡的進程, 永無解脫。

特別在內外流速不一的情況下, 可能鶴鳶只是去找了黑塔, 昔漣就已經在輪回中死亡了兩三位數。

那刻夏安慰他:“還有時間,我們總有辦法的。”

總有辦法的。

鶴鳶重覆這句話給自己打氣。

他可是玩家啊!

只要他還能存檔讀檔、還能去搜攻略,那這個游戲世界就不存在能難住他的難題!

歲月…與歲月有關的東西……

背包裏的相機忽然跳出來,緩緩地投射出模因。

鶴鳶抓住相機,楞了一會兒。

自從他屏蔽了星神的信號後,相機就靜靜地待在背包裏, 跟著他的旅程升級。

他看見了相機新加載出來的功能——

捏造模因。

行走於記憶命途上的憶者在加入流光憶庭後, 不論原本是什麽身軀,最後都會變成冷冰冰的模因, 隨著拿取記憶需要的環境變化。

常人是無法這麽做的, 他們只能借助憶質保存記憶。

目前擁有模因化手段的只有憶庭。

昔漣可以用嗎?其他黃金裔可以用嗎?

【僅限於記憶命途之人】

鶴鳶苦惱的撓頭。

這簡直把【給昔漣】用打在腦門上了!

讓數據回退的關鍵有了,那誰來做這個執行者呢?

他需要強大的毅力與武力, 還要能奪取火種、承載火種。

或者…鶴鳶想了想,拿出阿阮袋。

這是阮·梅的小發明,說是最多能裝下一個宇宙,但沒有人實驗過。

至少,它能裝下很多很多的火種吧?

以他們的計劃, 是通過昔漣回退時間,再有某個執行者收集火種,不給這臺計算機一點前進的機會。

“這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那刻夏說,“先不提內外的時間流速,就說這臺計算機的應對能力——”

“如果它讓黑潮加速入侵、控制黃金裔們的出生時間怎麽辦?”

那刻夏相信,能計算出翁法羅斯這麽個龐然大物的“計算機”,絕對不是凡物。

“所以…我們還需要確定的時間?”

鶴鳶想了想,“這件事可以交給我。”

他身上有一套很完全的監測系統,只要將這一世大家的出生年月記錄下來,就能強行植入進去,讓一切都按照他們預料中的發展。

這大概是比天外還要高維的存在——對翁法羅斯來說。

“剩下的就是黑潮了,”萬敵說,“不論如何,我們都會撐到比現在更遠的時間。”

倒不是自信。

萬敵接下紛爭的火種後,在懸鋒城抵抗黑潮無聊時,會閱讀一些上了年頭的典籍。

上一任紛爭泰坦尼卡多利將自己的靈魂分作五半,多守衛了奧赫瑪兩百年。

即便黑潮會加劇到來,萬敵依然有自信,自己能夠守住比兩百年還多的時間。

鶴鳶也有個應對的辦法。

“傳說中的黑潮來自天外,最先崩潰的防線會是天空……我之前跟風堇上去看了眼,覺得原本的天象畫壁很適合裝載防火墻……也就是防線。”

“如果把黑潮比作病毒的話,那防火墻就是防線。我盡量裝載最新的、能夠自我疊代更新的那種,以防黑潮也一直升級。”

那刻夏提醒:“那防火墻的疊代速度至少得跟病毒差不多。”

不然天空依然會淪陷。

這一點上,鶴鳶也無法保證。

螺絲咕姆給予他的道具好用,這些年也在不斷升級,但他並不確定,智械君王的東西能不能超越這臺計算機。

應當是可以的。

再怎麽說,螺絲咕姆也是一位天才。

還是一位能拆權杖的天才。

這世上大概沒有比權杖更智能的計算機了……等等?!權杖!

鶴鳶陷入了焦躁中。

如果翁法羅斯的計算機是一臺權杖怎麽辦?

螺絲咕姆尚且要花上兩個琥珀紀的時間來拆除。

翁法羅斯的人能等到外界的兩個琥珀紀嗎?

如果是權杖,鶴鳶手裏的道具幾乎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那刻夏看過來,“從技術上無法勝出的話,我們用另一個方式呢?”

他幾乎是明示著說:“你認為白厄能用一串數據概括麽?在你眼中。”

“我眼中的白厄……”

“在天空布置下重重的記憶迷宮如何?”昔漣拿起歲月的儀式劍,“哪怕是黑潮、是再厲害的石板,恐怕也無法在短期內沖破歲月的迷宮。”

“畢竟…從歲月中打撈記憶,可是歲月祭司的專長。”

那刻夏繼續提議:“但防火墻也得裝,也是個迷惑人的手段。”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啊。

鶴鳶自信,如果他回檔幾次嘗試的話,也能得出這些結論——無非是花上一些時間罷了。

這樣固然讓他有成就感,但若是同伴在身邊給出極其自然的反應、幫助他、幫助自己度過危機的話…鶴鳶偶爾會生出一種錯覺——他們不是游戲中的數據,而是真實存在的人,自己通過某種媒介來到了他們的世界。

鶴鳶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樣一個新興的游戲中,體會到現實從未有過的親情、愛情與友情。

是調.教出來的AI太智能了吧。

鶴鳶搖搖頭,否定自己剛剛的妄想。

他怎麽會想這些呢?

游戲裏可以不講道德,現實裏可不行啊,還是安安分分地當游戲人物比較好。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一切的行動都無比順利,一切的——

直到鶴鳶試圖將刻法勒的火種帶出翁法羅斯。

他直接驚動了世界的底層邏輯,來古士也恰如其時的到來。

翁法羅斯內死亡的鶴鳶站在一排排電線上,茫然地打量著周圍的電視屏幕。

他剛從黑暗的視線中走出,站在屏幕旁,差點被屏幕上的亮光刺瞎雙眼。

“這裏是……”

鶴鳶檢索著系統上的圖標。

一向絲滑流暢運行的系統忽然變得卡頓起來,時不時跳出鮮紅色的警示。

[警告!警告!檢測到目標玩家處於……滋滋……]

[…啟動…備用計劃……]

斷斷續續地電流聲騷擾著耳朵,鶴鳶皺著眉想關掉,界面上卻突然彈出一個無法關閉的彈窗。

[檢測到高危人物即將靠近,玩家的勝率為0.00……001%,是否解除【屏障】?]

解除屏障?

鶴鳶目前只屏蔽了星神。

他按下【拒絕】,彈窗沒有消失,反而變大了許多。

像是在提醒他不要意氣用事。

但鶴鳶就是煩,就是不想解開。

索性彈窗除了礙眼外,只是安安靜靜地呆在一邊,沒有催他的意思。

他知道,星神想要跨越星系來到他身邊,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不論什麽時候按下,都來得及。

所以鶴鳶才沒有解除。

他打算先摸.摸血條。

“閣下,您總算來到了觀眾席上,來同我一起圍觀這場盛大的誕生與毀滅。”

來古士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鶴鳶轉過頭,做出防禦的姿態。

來古士雙手並攏,比出一個手勢,無數的方塊束縛住了鶴鳶的手腳,讓他強制性地坐在椅子上,與來古士面對面。

“你什麽意思?我只是想離開而已。”

謊話張口就來。

來古士悶笑一聲,“閣下當然可以離開,只要……”

“只要留下那顆最關鍵的火種。”

鶴鳶也笑了,“你拿到它也沒有用,再創世壓根沒有成功。”

來古士不慌不忙,“閣下說的沒錯,倘若我說——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想中呢?”

“這是一組完美的因子,其中一枚更是在產生自我意識的時候,被毀滅星神瞥視了一眼。”

“若是讓它如此簡單的被回收……我無法接受。”

來古士揮手,屏幕上金光大盛。

裏頭正是白厄。

“白厄,卡厄斯蘭那,我更願稱其為「NeiKos496」,最完美的毀滅因子,也是你們口中最完美的黃金裔。”

“瞧,他正為著你虛無縹緲的承諾,與體內的燃燒抗爭呢。”

“我從不會輕易許諾,”鶴鳶告訴他,“來古士,我想你的實驗還沒到最滿意的階段。”

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枚綠瑩瑩的玉兆。

“如果你對銀河裏的事情有點了解,應該知道這是什麽?”

鶴鳶說,“我有一萬種方法將信號發射出去,你覺得這裏的東西,能擋住仙舟的艦隊?”

來古士:“閣下,您的天真令我發笑。”

“實驗走到這一步,已經過去了不知多少個琥珀紀,我所見到的銀河,遠比你口中的仙舟歷史更長久,你如何自信,那仙舟的艦隊能找到我隱藏了幾百個琥珀紀的帝皇權杖?”

鶴鳶露出滿意的笑容,“原來是帝皇權杖啊。”

他手中的玉兆消失,一根手指悄無聲氣地點下了【解除】。

“是啊,你確實不必畏懼仙舟,畢竟我們的發展歷程與銀河相比,不過滄海一粟……”

“但若是星神呢?”

來古士忽然僵住,仔仔細細地打量鶴鳶。

“你的身上…怎麽會?”

因著屏蔽星神的緣故,鶴鳶身上許許多多的星神氣息也被一並的隱藏,看著只是個宇宙中的強者,不足為懼。

來古士還打算念著往日的情分,等到【鐵墓】誕生後,帶著鶴鳶一同投向毀滅派系的懷抱。

可這密密麻麻的星神印記是怎麽回事!

就連他為鐵墓規劃好的【毀滅】,也在鶴鳶身上留下無法抹消的痕跡。

鶴鳶掙開束縛,一個紅色面具搖搖晃晃地黏在他發側。

“星神的註視,你能夠抵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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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中獎的寶寶記得填一下地址哦~

翁星大概還有兩三個輪回沒有寫,沒那麽快,接下來要先去匹星練個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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