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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翁法羅斯1-34 阿那克薩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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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翁法羅斯1-34 阿那克薩戈……

阿那克薩戈拉斯教授會教什麽呢?

鶴鳶只知道他會煉金, 會做很多實驗,喜歡研究泰坦,再加在各種道具上頗有研究。

雖說大概猜到晚上的“教學”會很不正經, 但真正感受到那刻夏包裏教具的形狀時,鶴鳶還是楞了一會兒。

平心而論, 這些東西他多多少少見過, 也都用過。

但使用過的應星和景元都不會讓道具的占比過多,更多的是一個輔助的作用。

那刻夏幾乎是以教具為主導了。

他的身上多了很多花花綠綠的裝飾, 那刻夏一個個的點開, 貼心的照顧他的感受。

知道他看不到, 特意用手指去觸碰指示,再用舒緩的語調去解釋,給鶴鳶嘗試各個檔位的感受。

學習本該坐在椅子上,但鶴鳶卻躺在桌上,似乎也成了阿那克薩戈拉斯教授的教具。

“……那刻夏!”鶴鳶字不成句,“停下來、停下來……”

這遠比三個人一起還要刺.激。

三個人或許會受生理上的限制, 無法照顧到每一處, 但那刻夏的教具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以往的教具都是輔助,現在的教具卻是主角。

鶴鳶顫.抖地揮手, 甚至能抓到那刻夏完好無損的衣服。

不可以。

那刻夏怎麽可以還是這副板正的樣子!

鶴鳶摸索著拿掉一些, 吃痛出聲。

“學生不太聽話。”那刻夏似是遺憾的感嘆。

鶴鳶反駁他:“我什麽時候是你的學生了!”

這是要不幹的意思了。

那刻夏見好就收,幫著把教具拿下來, 用毯子裹住祭司的身體。

“那你舒服嗎?”那刻夏換了個話題。

根據他的研究,就算是最高檔,鶴鳶也會從中得到快樂。

確實如此。

但鶴鳶是不會承認的。

被教具弄成這樣…桌子上都濕答答什麽的,他絕對不會承認。

這關乎到他的面子。

要是是被兇器弄成這樣也就算了,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但就是教具而已……

被弄成這樣他真的有點丟臉。

“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鶴鳶兇巴巴地說,“你研究得什麽東西,下次不許研究了!”

要是再讓那刻夏研發下去,那還得了?

那刻夏“哦”了一聲,隨後用毯子裹住自己,跟鶴鳶肌膚相貼。

“那就是沒爽,是我的失職和錯誤,”他頓了頓,湊近祭司的頸窩嗅聞,“看來,我需要履行職責,補償我的愛人才行。”

鶴鳶立刻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好累,想睡覺了——”

那刻夏:“很累?但你這裏很精神。”

鶴鳶捂住嘴,不讓神印洩露出去,隨後狠狠咬上那刻夏的脖子。

“我說了不許動!”他緊緊拽著那刻夏的衣服,用力推開。

那刻夏環著他,“教學時間還沒結束呢,我的學生。”

……

天旋地轉,脊背靠上柔軟的枕頭,眼睛失去焦距,整個人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毯子緊緊裹著他們,厚實的布料被浸.濕,底下蔓延著銀霜。

鶴鳶感覺自己要死了。

那些教具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到自己的身上,那刻夏又把控了近乎完美的檔位,感覺一波一波的來,沒有停歇的時間。

那刻夏甚至還有餘力給他介紹這些東西的用途和現在的模樣。

那刻夏的體力真的很差嗎?鶴鳶不禁疑惑。

聽說他能連開兩下槍,對單沒有怕過誰,體力真的差嗎?

鶴鳶恍惚地發現,他們現在就是對單狀態。

那刻夏的所有手段都在他身上使勁。

白天純愛的極致,晚上黃暴的極致。

——好像也沒多純愛。

逮著那刻夏沒親的空隙,鶴鳶氣喘籲籲地說:“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嗚……”

那刻夏卻說:“你還可以的。”

作為老師,他對學生的學習進度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這會兒還沒到極限。

兩個人都可以,現在一個人才開始多久呢?

他一個深頂,鶴鳶小腿繃緊,把蓋住兩人的毯子踢飛,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又是一個趁火打劫開燈的人。

祭司的身上掛了一層薄薄的香汗,唇肉嫣紅,小口小口的呼氣,隱約窺見一些鮮紅的舌肉;身上浮著一層光暈,是水漬被燈光照出來的樣子,看著像是一塊打磨好的美玉。墨發淩亂的甩在床榻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上面的痕跡也跟著觸目驚心起來。

他完全是一副爽飛的癡態。

很糟糕,但也很美。

瀕臨高.潮的鶴鳶總是很漂亮,每一根發絲都散發著濃濃的媚.意,看得人目不轉睛。

但他本人完全沒有一點意識,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嘴裏還含混不清地說“不要”。

最初,那刻夏以為他是個歷經千帆的老手,怎麽說也比白厄那小子有經驗多了。

結果鶴鳶被輕輕松松得幹趴下了。

按理來說不應該。

畢竟這麽會騙、這麽會演的人,怎麽可能一點經歷和習慣都沒有。

至少隨著頻率的穩定,體力多少會有點上漲。

但鶴鳶真的沒有。

那刻夏一個人就把他幹趴下了。

在那刻夏的計劃裏,教具只是前菜,後面還有很多還沒拿出來,準備試一試鶴鳶的極限。

現在看來……

那刻夏看了眼已經快要哭的祭司。

或者已經哭了?

在看到晶瑩的淚花的時候,那刻夏意識到自己過分了。

他關停了遙控器,抱緊鶴鳶,“我停了,別哭。”

鶴鳶一噎。

這人怎麽哄人的語氣硬邦邦的!比萬敵還差啊!

萬敵好歹會夾一下。

“你停什麽停!”鶴鳶賭氣地說,“你沒有自己的想法嗎?”

那刻夏你怎麽回事!

那刻夏疑惑地看他,按捺住自己的語氣,“但是你哭了。”

那刻夏知道人爽到某種程度會哭,但鶴鳶這樣的表情總是想讓他逗逗。

鶴鳶再度一噎,“我、我那是……”

他總不能說自己很舒服,讓那刻夏繼續吧。

但這不就是否定自己的看法嗎?

那刻夏觀察著他的表情,滿意地看到鶴鳶稍稍清醒,然後皺著眉思考的樣子。

“是老師不好,沒能計算好學生承受知識的能力,讓學生太累了。”

鶴鳶更說不出口了。

哪門子知識啊?

■■也算知識嗎?

那刻夏見他一臉糾結的模樣,唇角上揚的弧度明顯。

那刻夏退出了一點。

鶴鳶著急地纏上來,主動纏住那刻夏的腰。

“老師,我還可以啊!”他努力裝作正經地說,“不能白費老師的心意,還是繼續下去比較好!”

那刻夏的手指撫進鶴鳶的發絲,輕聲道:“那我可就把準備的都用上了?”

“當、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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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月給大家抽個刃的搖搖樂!(超級可愛的)

最近狀態一般,給大家發紅包補償,希望明天的新劇情能讓我多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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