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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翁法羅斯1-14 “我覺得我是患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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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翁法羅斯1-14 “我覺得我是患相思……

回完萬敵的消息後, 鶴鳶對那刻夏說了聲抱歉。

那刻夏沒什麽表示,課程繼續。

這節課在講輿論方面的東西。

鶴鳶聽得昏昏欲睡。

相似的內容,他早已在現實中、在外面的游戲世界中實踐過無數次。

他撐不住額頭, 不小心倒在白厄的肩膀上,被男人攬進懷中。

“那刻夏老師的表情…好恐怖……”

能讓風堇說出這番話, 那刻夏的表情確實不算好。

偏偏救世小子還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那刻夏, 做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白厄是真不知道自己該叫醒還是不該叫醒。

鶴鳶肉眼可見的疲憊,像是被吸幹了陽氣了。

那刻夏的生氣也是顯而易見的。

最後, 那刻夏老師走下講臺, 將鶴鳶提溜起來。

“這裏面最該聽的就是你, 有一.大幫信眾卻不會使用。”

鶴鳶眨眨眼,“信眾不是用來使用的,而且他們也不屬於我,我只是天父與信眾溝通的媒介。”

完美的回答。

倘若這裏坐著的不是黃金裔,而是那些信眾,恐怕此時就該跪下對鶴鳶表示尊敬了吧?

那刻夏盯了他一會兒, 把人扔回座位。

“別睡了, 好好聽。”

與生俱來的天賦讓他擁有這樣好的開局,可不能浪費了。

那些信眾在關鍵時候, 可是決定的關鍵。

比如…投票的時候。

窮人信仰是精神寄托, 富人貴族信仰是為了利益,也是害怕。

因為這個世上真的存在泰坦的神跡, 也真的存在被驗證的預言。

在很多時候,生存的壓力會大於利益,促使他們倒向另一方。

那刻夏不知道鶴鳶是不是生來就會蠱惑人心,但他知道,鶴鳶與生俱來的天賦與天然的純粹會讓這位祭司一直幸福下去。

只要刻法勒的光芒不滅。

鶴鳶點點頭, 還是很給面子的上完了課。

他在這邊考驗完白厄後,就回到了黎明雲崖。

臨走前,白厄纏著他要信物,說希望在畢業後去黎明雲崖找他。

鶴鳶彎眼,“我的人不會攔住救世主的,盡管來就好。”

那刻夏聽到這句話,面色不虞。

他可沒有收到這句話,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那我呢?作為你的老師,我難道也需要通報?”那刻夏的語氣帶著點慍怒。

鶴鳶立刻安撫他,“老師當然也是,我不會拒絕你們的。”

——當然是騙人的!

不讓你們急眼,這計劃怎麽推行下去呢?

但鶴鳶不會說就是了。

那刻夏隱隱感到不安,可祭司的面容沒有半點破綻,讓他找不到突破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人不會離開奧赫瑪,總有機會的。

鶴鳶在這邊過了過分充實的三天後,回黎明雲崖過了幾天的悠閑日子。

誰說這黎明雲崖不好的?

這黎明雲崖可太好了!

鶴鳶看了眼自己的屬性,推算出去後能加多少。

本來他這個實力是不需要的,奈何那群星神被他屏蔽一百年了,自己還沒刷到相當的程度,鶴鳶有點著急了。

他還沒報覆呢!

有的玩家為了後續的爽感會猛猛氪金,也有人選擇當十裏坡劍神。

鶴鳶兩者兼之。

突然,一個新的東西出現在他面前。

【隱藏任務:探究任意三個黃金裔背後的故事與起源。】

【獎勵:一份屬於星神的力量】

這個任務是需要與三個黃金裔達成親密關系後才解鎖的。

鶴鳶:“?”

所以這游戲支持先X後愛?

他承認他是被美.色迷倒,沒怎麽清楚性格就半推半就地上了床。

這種情況下,他會膩味的很快。

所以他才會期待下一批的黃金裔。

但如果這裏的黃金裔跟應星、丹楓和景元一樣,都有他深.入參與的軌跡與相處……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愛讓他們長出血肉。

現實中喜歡紙片人、甚至和紙片人結婚的人比比皆是,他只是將自己無處安放的、壓抑的情感在游戲中給予給自己喜歡的人而已,在現實裏算是克制了。

畢竟現實還有那種紙片人定制服務——就是造一個一模一樣地仿生人,那地方還能自己更換的那種。

星際時代壓根不缺人口,大家的壽命也普遍的長,對結婚率生育率就沒怎麽抓緊。

像鶴鳶這種將情感放在游戲上的,比比皆是。

鶴鳶不排斥這種生出感情的行為。

他會將游戲與現實分得很清楚,卻也樂意將自己的情感交付。

畢竟數值是不會騙人的。

喜歡就是喜歡,就算有彎彎繞繞,那出發點也是為了他好。

不像現實,人人都披著一張假面,讓人分不清善惡。

鶴鳶接受了任務。

同時,他也收到通知,在這一次的游玩結束後,下一次他可以選擇出生點與時間。

也是,想要探究過去,哪裏有直接去過去來的快!

而且這裏頭屬性也能順帶刷,還能做任務拿獎勵。

對鶴鳶來說,這個獎勵很誘.人。

來自星神的力量,別管是不是星神級的,總之就是加屬性的好東西,要是抽到頭獎的話,他游戲裏接下來的七百年都不用愁了,直接隨便浪。

鶴鳶收拾好思緒,走出房門。

今天是一周一次的禱祭日,需要他來主持。

黑發的祭司出現於人前,溫和平等地對待每一個人,傾聽他們的心願,解答他們的疑惑。

他從不強調自己神眷者的身份,身上的一切美好卻都像是泰坦的恩賜。

完美的不可思議。

“祭司哥哥,你說我的眼睛能治好嗎?”一名小女孩怯生生地問,“大家都說天父大人喜歡你,為什麽不能治好你的眼睛呢?”

鶴鳶揉揉她的頭發,“哥哥是人類,無法承受泰坦的力量。”

“而且,喜歡不是溺愛,這是我承受力量的考驗。”

“至於你的眼睛…閉上眼睛好不好,哥哥給你一個驚喜。”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頭,乖乖閉上眼睛。

一條輕紗覆在眼前。

她眨眨眼,發現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朦朧的光明。

“剛剛天父大人對我說,祂認可了你的意志力,所以要將光明還給你。”

“回去之後,記得慢慢適應光線再摘下來哦,不然天父就要收回去了。”

小女孩茫然又驚喜地點頭,恍恍惚惚地回去了。

鶴鳶給自己點了個讚。

雖然屬性被砍了,但他的技能樹還在,治病什麽的,完全沒問題。

想整出一點神跡也輕輕松松。

他正準備結束時,一個熟悉的人影來到面前。

“祭司大人,我的心有點痛。”

是白厄。

白厄一本正經地說什麽呢?

鶴鳶不解地歪了歪頭。

“我覺得我是患相思病了。”

鶴鳶:“……”

好土,感覺他已經猜到下一秒要說什麽了。

他閉了閉眼,“那我為你尋找一下對方的蹤跡?”

白厄煞有其事地點頭,“那便麻煩您了。”

鶴鳶裝作在做的模樣,發呆了幾分鐘後告訴白厄:“你要找的人在雲石天宮,快去吧。”

白厄立刻否認:“我就是從雲石天宮來的,他不在那裏!”

“他就在我眼前。”

鶴鳶:“……”

他受不了了!

白厄哪裏學的土味情話!

“白厄閣下,你再這樣下去,我將收回——”

鶴鳶的話還沒說完,白厄便投降道歉:“抱歉了祭司大人,我只是想來找你而已。”

“你說我可以直接來,可你的侍從都說你有事,不方便接見,我今天好不容易排到隊的。”

鶴鳶當然不會見他。

先不說白厄那過分的所作所為,既然那刻夏讓他“認清”了事務的本質,那鶴鳶理應遷怒白厄。

“是嗎?要見他,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鶴鳶開始發難,“你真的會做噩夢嗎?”

白厄一聽就大事不妙。

誰給糯米湯圓塞了黑芝麻餡!

他有點高興,又很慌亂。

“以前會,現在不會了,那一晚的治療後,我不會再做噩夢了。”

鶴鳶“哼”了一聲,“是嗎?”

“天父說你沒有誠心回答我,回去吧。”

他站起身,在侍從的簇擁下離去。

必經之路上,萬敵正等在那裏。

懸鋒城的王儲拿著一束鮮花,實在罕見。

鶴鳶沒有看見,直到萬敵出聲了,他才朝著聲源望去。

“我來解釋了,小鳶。”萬敵走到他面前。

侍從們緊跟著,沒讓萬敵靠近,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鶴鳶說了句“讓他過來”,他們才散開一點。

黎明雲崖旁邊的小花園裏,鶴鳶正和萬敵說話。

“邁德漠斯,你給我戴那個......是什麽意思!”

祭司漂亮的臉上滿是氣惱,“哪有情.人像你這麽做的!”

萬敵想說他不想當情.人,但這句話現在說顯然不行。

他不是只有肌肉沒有腦子的莽夫,相反,因為從小經歷的事情太多,他對很多事情都有還算清楚的見解。

比如,這會兒他應該順著話講。

懸鋒城的王儲是他的身份,卻不是他時時刻刻都要端著的架子。

很難想象,看著有些兇狠的萬敵不僅是許多小孩心中英雄,還是他們最喜歡的玩伴。

王儲殿下從不會像那些不合格的家長一般敷衍,而是尊重他們的意願,給予他們支持,認認真真地跟他們講道理。

“我有在做一個合格的情.人,”萬敵解釋,“懸鋒城覆滅後,那枚印章已經失去了意義,現在只是個好看的裝飾而已。”

“我沒想到它會給你帶來困擾,這是我的不對。”

鶴鳶沒想到萬敵這麽上道。

那他該怎麽甩開?

“送一個單純好看的東西給我,你是有別得用意嗎?”

沒有問題,那他就創造問題!

萬敵:“……?”

他有點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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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怎麽感覺篇幅又在拉長…計劃裏有好幾個輪回呢[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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