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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翁法羅斯1-8 播撒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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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翁法羅斯1-8 播撒光輝

神悟樹庭沒有白天, 天色是一成不變的黑,周圍也安靜的只剩下呼吸聲。

白厄回宿舍寫了點作業,如約來到鶴鳶暫時落腳的庭院。

門口的侍從上下打量他一眼, 確認他沒有懈怠危險物品後,才將白厄放進來。

庭院裏空蕩蕩的, 只有房門透著微弱的光。

白厄往裏面走了點, 聽到鶴鳶的一聲呼喚。

“白厄閣下,可否戴上門口的眼罩?”

白厄低頭, 在門口看到了一條黑色的眼罩。

他不清楚其中的用意, 卻還是戴上了。

要戴眼罩......?

鶴鳶要做什麽?

即便白厄極力否認, 他的心中確實有了隱隱的期待。

他在期待接下來的事情,他在期待所謂的“播撒光輝”是什麽流程。

就算只是親一口,那也——那也超出了他的期望。

白厄在見到鶴鳶之前,從沒想過這一方面的事情。

一方面是忙,另一方面是沒有喜歡的人。

在他看來,親吻已經是最親密的事情了。

白厄蒙上眼罩, 靠著聽覺踏入房門。

一雙手握住了他。

這雙手很軟, 用得力氣也不大,白厄摩挲了幾下, 被鶴鳶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他清楚地感知到了祭司的戰栗。

視覺被剝奪後, 聽覺格外靈敏。

白厄被一路牽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他被帶到床邊, 在接觸到床單的時候,完全楞住了。

早就有心理準備和猜測跟親眼見到是兩碼事。

即便自己也成了哄騙祭司的一員,白厄還是覺得萬敵做得不地道。

萬敵應該掰正鶴鳶的思想,告訴他不是每個人都要這麽做才對,不然他們的情敵得繞著奧赫瑪排十圈!

白厄是在神悟樹庭讀書, 但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

樹庭裏有一些雜書,還有奧赫瑪那邊傳過來的流言蜚語......一個個全都在說——

鶴鳶很受歡迎。

如果沒有祭司這一層身份,他甚至會......

會成為交際花一樣的存在。

末日的奧赫瑪雖然和平,阿格萊雅的金絲無處不在,但這不代表刻法勒的陽光下沒有黑暗。

還好大家對泰坦都足夠尊敬,對神眷者更是用了重重護衛。

否則,白厄無法想象,鶴鳶這樣的性格能否安然長到現在的年歲。

他努力平覆心跳,感受到那雙手在他身上摸索,最後停在肩膀處。

然後,屬於祭司的膝蓋來到他月退間,隨後是一副並不沈重的身軀壓了上來。

......沒有衣料的摩.擦聲。

白厄這才知道剛剛的奇怪從哪裏來,也才明白鶴鳶為何要他蒙面。

祭司的軀體高潔,自然容不得人子的註視。

能夠與他相貼,能夠與他依偎,已經是莫大的榮耀。

臂膀環上他的脖頸。

白厄能想象到那雙光潔的手臂如何與他親昵,手臂的觸感又是如此的清晰可見。

他感覺自己幾乎要按捺不住了。

“要一直帶著嗎?”白厄問。

“要...要的!”鶴鳶的聲音有些慌亂,明顯是沒想到白厄會這麽問。

萬敵沒有問過嗎?

白厄心中生出疑竇。

如果萬敵問過的話,鶴鳶不該是這個反應。

白厄想問,但又覺得在這樣好的氛圍下問這個不太好。

這種時候聊別得男人......很奇怪啊。

就像他在吃醋一樣。

“那我什麽時候能摘下來呢?”白厄裝作沒聽懂的問。

坐在他身上的祭司慌亂起身,一個沒踩穩,撲倒在地上。

一聲“咚”響過後,白厄立刻摘下眼罩。

在夜晚,黃金裔的視力與白天沒什麽區別,也不需要去適應黑暗。

白厄低下頭,能清晰地看到一塊潔白的奶油蛋糕,身上掛著被劃傷的痕跡。

他立刻彎腰把青年抱起,放在床上,檢查祭司身上的傷口。

沒什麽大問題,只有腳踝扭到,紅腫成青紫的樣子。

白厄還沒仔細看,就有被子蒙住他的頭,連帶著祭司的雙推一起。

他一擡頭,就能看到旁人永遠無法觸及之地。

粉白色的......

白厄感覺鼻子一熱,紅色的血液滴在鶴鳶的腳踝上。

被他握著的腳踝動了動,想要掙脫束縛。

他聽見頭頂傳來略帶歉意的聲音,“白厄...抱歉,我做這件事不太熟練,你能把剛剛的事情忘掉嗎?”

“能不能重新來一次?”

白厄心想:還有這種好事?

雖然不知道儀式的盡頭會做到什麽地步,但就剛剛那一段,也足夠他回味很久了。

白厄答應了。

“好,不過下次要註意哦,你的腳踝先上點藥吧?”

鶴鳶茫然地看著他,“腳踝為什麽要上藥?”

......感覺不到疼麽?白厄揉了揉腳踝。

“不疼嗎?”他問。

鶴鳶搖頭,“沒有感覺。”

祭司的臉上沒有一丁點痛苦,只有疑惑不解。

他似乎沒有感受到。

白厄不禁疑惑:“以前有受過傷嗎?”

雖然不知道白厄為什麽問,鶴鳶還是回答了。

“我幾乎不離開黎明雲崖,沒有受過傷。”

真要說受傷的話......萬敵那種算嗎?

捅穿算受傷嗎?

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發覺鶴鳶沒有痛感嗎?

白厄心裏沒由來的一陣心慌。

沒有痛感,意味著對危險失去了警報。

奧赫瑪依然光明,但現在就是末日。

如果鶴鳶——如果奧赫瑪的黎明不在了呢?鶴鳶會是什麽處境?

白厄將被子掀開,認真地叮囑:“記得要保護好自己,有困難就找我。”

鶴鳶:“知道啦,救世主。”

他才不是什麽沒有痛覺呢,只是調成1%後,就跟撓癢癢沒什麽區別了。

自從上次受傷太嚴重後,鶴鳶就常年保持這個數值,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開啟新的玩法。

這會兒救世主估計堅定的認為他身嬌體弱且不能自理吧?

有點期待他知道真相的樣子。

到這種程度,白厄也不希望鶴鳶帶著傷去完成什麽儀式。

他直接坐在鶴鳶旁邊,用被子蓋住祭司的身體在摟住,問道:“我可以代行這個儀式嗎?”

鶴鳶猶豫地點頭,“可以是可以。”

“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萬敵閣下每次開始之後都不願意停下來,總是超出儀式的時間,所以我想著......”

“想著這次讓自己主持。”

白厄瞪大了眼睛。

鶴鳶的意思是,萬敵不僅頻繁的去找他,每一次還不聽勸地做很久很久,做得鶴鳶快要有心理陰影了。

白厄立刻保證:“我不會的。”

“而且我不知道該怎麽做,還得你教我,你說停我一定停下。”

他知道怎麽勝過萬敵了!

只要比萬敵聽話,只要比萬敵更合心意,鶴鳶一定會選他!

鶴鳶做出猶豫的樣子。

白厄乘勝追擊:“而且我最近學了很多侍奉祭司的禮節,一定不會讓您難受的。”

鶴鳶有點心動。

白厄接著說:“況且,我還要接受您的考核。”

“當然,我知道您不會代入私人感情,但我還是想表明對您的尊敬。”

白厄說話太好聽了。

鶴鳶很滿意。

但他還是一副猶豫地模樣點頭了。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不容易被珍惜。

幾乎是在點頭的瞬間,白厄就說了聲“失禮”,手從被子的縫隙穿進去。

粉白色的地方被曝光出來,被溫柔的撫慰,只能自顧自地劉水。

鶴鳶靠在白厄的肩膀,手掌靠在男人的大月退上,身體一顫一顫的。

太心急了,救世主。

他可什麽都沒說呢,就這麽熟練的開始了?

鶴鳶覺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

“白厄...你—你聽我說——”

白厄的動作停下。

他驚覺自己在承諾剛剛做出沒多久,就立刻按捺不住齷.齪的心思,對祭司施以欲念。

幸好,幸好鶴鳶沒想太多。

他抽出沾滿銀水的手,乖乖地停下等待吩咐。

“先吻我。”鶴鳶說。

他努力擡起腳,跨坐在白厄身上。

被子在動作間落下,堪堪遮住腰腹,其餘都一覽無餘。

至於挺起的胸脯,早已成為白厄一會兒要品嘗的地方。

白厄依言按住祭司的後腦勺——用另一只幹凈的手,生疏地用腦中粗淺的知識去親吻。

在這一方面,鶴鳶是比白厄有經驗的。

即便是祭司身份的鶴鳶。

別忘了,他和萬敵的關系持續了三年,如果連親吻都比不過救世主這個楞頭青,那他打回重開算了。

在鶴鳶的引導下,白厄逐漸掌握竅門,反客為主,將祭司吻的渾身泛著粉。

黃金裔的視力能讓他清晰地看見祭司的變化。

像是塗了粉色噴漆的蛋糕,無需裝飾,本身就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鶴鳶用的是淺淡的茉莉香。

白厄出生於一個小村莊,最常用的香薰就是路邊的茉莉花。

他沈醉於祭司身上的氣味,在祭司的指引下,一點點的探索著方向與終點。

在到達終點、祭司還未給出下一步指令時,白厄就脫離了祭司的指引,自己探索了更多的地方。

被子在糾纏間落下,白厄身上的衣物躺在被子上,不斷傳來動靜的床鋪昭示著此刻在發生什麽。

那是祭司精心布置的陷阱,只等著名為救世主的楞頭青一腳踩下去,最後陷入名為“愛”的牢籠。

可惜這牢籠不穩固,能被人輕易的從內打開,反制住牢籠的主人,將祭司關進牢籠裏。

鶴鳶被緊緊地抱著,白厄在他身上啃咬,一點點地蓋過萬敵的痕跡,完全沒有兌現剛剛乖乖聽話的承諾。

與其說白厄沒有遵守,倒不如說鶴鳶有意為之。

畢竟這個世界太小了,不能到處養魚,只能找一找對方的錯漏,然後提出分手,去找下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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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說錯了,應該是三人夾心)

推一推朋友的文,已經11w字入v很肥了,而且她還會日六哦!

《虛構史學家絕讚構史中[崩鐵]》

作者:識憐霜煌

“我曾在公司幹過保潔,那時候我在戰略投資部,我的拖把會從砂金總監那價值連城的皮鞋邊上擦過,我聽到的都是第一手新聞——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和絕滅大君有一段情。”

“什麽?你說是哪位絕滅大君?——不止一位!”

“你知道在公司和反物質軍團對上的時候,公司是怎樣讓軍團撤軍的嗎?就是派一艘飛船把奧斯瓦爾多送過去,獻祭他的溝子。”

“包真的,鉆石開的飛船。”

“我也曾在仙舟聯盟打過工,在神策府裏,不是王媽,我不姓王。但我會給景元將軍送夜宵,有一天我就這麽不經意地看到了一段被仙舟深深埋藏起來的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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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會之星匹諾康尼……我的上一份工作就是在這裏。我是星期日先生的管家,每天都幫他梳那些漂亮的小羽毛。匹諾康尼的大小事宜我都知道。黃泉女士和黑天鵝小姐,哦,她們激戰了一夜,黑天鵝小姐的哭喊好生響亮;加拉赫先生?”

“哈哈……加拉赫和我曾經是同行,也算是對家,不要聽那條老狗對我的汙蔑,親愛的無名客,我只是個想要搭個便車去一趟翁法羅斯的——”

“虛構史學家。”

*

構史大舞臺,會舞你就來。

無底線造謠,全性向拉郎。

平等迫害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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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稱樂子文,cp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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