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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1 “要不…你也咬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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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1 “要不…你也咬回來吧?”……

和景元聊天後吃完飯, 鶴鳶洗漱了就睡。

今天好多事情!

實在是太困太累了。

他好好的睡了一晚上,不知道有兩個男人牽掛了他一晚。

第二天起來時,就被這棟別墅的管家帶著去做造型。

眼睛還沒睜開, 就有粉刷在臉上塗抹。

“要去哪裏嗎?”鶴鳶問。

“有個展會,董事抽不開身, 要勞煩少爺去一趟, 過會兒我便派人來接您。”

哦,又是逛逛吃吃的社交場合。

鶴鳶瞇著眼點頭, 等要他穿衣服時才清醒, 鉆進衣帽間換了件搭配好的衣服。

再等幾周開學, 他就沒那麽空閑了。

到了地方,鶴鳶準備照例進去吃點東西混一混就走,忽然覺得面前不對勁。

不對啊,這是個工坊。

工坊裏有吃的?

早上只吃了一個面包的鶴鳶想。

他現在是不是該轉身回去吃點?

但來都來了,就這樣走了很不禮貌,早點溜走去吃點好了。

鶴鳶說服了自己, 慢悠悠地走進去。

這裏是展示各種高科技產品的地方, 但他讀的文學藝術,對此一竅不通, 只能盲目的看來看去。

臨行前管家還讓他隨便投幾個, 鶴鳶也不知道投哪個賺錢,只能挑了幾個便宜的投了進去。

另一邊的後臺, 懷炎看著屏幕上的數字,拍拍徒弟的肩膀,“我都說會有人慧眼識珠,認可你的設計。”

他指了指應星那幾個被投資的技術產品。

應星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選擇投資他。

展會剛開場, 還有許多投資人沒看完產品,也在考慮如何分配手上的份額。

應星仔細看了看金額,每一個的手筆都很大——相較於投資平均數額來說。

八位數的金額,常人很難一下子拿出來。

他點開投資人的信息,在看到照片時楞在原地。

即便這張照片很糊,應星也一下認出是誰。

難道是看在景元的面子上?

不,這一次的展會沒有署名,全部盲投,鶴鳶的情況他也了解,壓根不會去了解應星的往日風格。

就連初見的那一次研討會,青年擔任的也不是技術相關人員,而是主持人。

應星十分確信,鶴鳶對此完全不知情。

可他在這一方面也沒什麽研究......

那鶴鳶是怎麽精準的投到他所有的產品的?

總不能是心有靈犀吧?

這個巧合的概率小到應星壓根不相信這是巧合。

他想了想,從後臺出來,找到了無所事事的鶴鳶。

鶴鳶正在陽臺看花,雙目放空,不知道在思索什麽。

應星叫了他一聲。

青年轉過身來,長至臋部的黑發甩出漂亮的弧度,像是一抹揮出的劍影。

“應星哥,你也在這裏?”鶴鳶驚喜地看過來,隨後又說,“對哦,我早該想到的,應星哥這麽優秀的人,肯定會在這裏有一席之地!”

應星很能明白,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喜歡鶴鳶。

他說話真的很好聽。

試問,一個長的貌美如花又有禮貌的人真誠誇讚你時,你能對他擺起臉色嗎?

至少應星不能。

甚至於在看到青年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時,應星甚至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

可惜,他現在的一切不過是青年指縫中隨手流出的流沙。

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

“謝謝你的誇讚,”應星淺笑,“對了,景元沒跟你在一起麽?”

他不可能直接問鶴鳶投資了什麽。

景元是個很不錯的切入口。

鶴鳶垂眸,“我...我最近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出來散散心。”

應星仿佛被什麽擊中了。

他觀察青年的神色,心裏止不住的推測——到底是什麽事情?

按照景元的性格和應星之前的觀察,鶴鳶和景元之間,景元愛的深,鶴鳶喜歡,但看不出非景元不可的感覺。

應星當時倒不是想撬墻角,而是習慣性的思考。

畢竟是團隊裏第一個戀愛的情侶,不免要多關註一點。

——最重要的還是,那個人是鶴鳶。

應星會不由自主的被鶴鳶吸引,視線不自主地跟隨,腦子跟著轉動,因而有了這些零碎的結論。

現在,他卑劣的思考——

難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

如果是這樣——如果這樣——那應星會不會有機會?

這是應星最關心的問題。

他應該問的具體一點,但看到青年憂郁的面龐時,再多的問句都咽進嘴裏。

不必如此卑劣。

應星可以光明正大地取悅鶴鳶,讓自己成為最優先的備選。

他如此想著,慢慢走到鶴鳶身邊。

“那你要留幾天呢?”應星說,“我對這裏不是很熟,可以麻煩你帶我逛逛麽?”

騙人。

應星不知道來這裏多少次了,很多景點都已經是看厭倦的程度。

但鶴鳶顯然很喜歡這種帶人游覽的事情。

他立刻說:“算上今天有三天,你一會兒有事嗎?”

“沒事的話,我們先溜怎麽樣?”

揮去那些陰霾,青年笑著對應星眨眼,“我的事情做完了,應星哥要是沒事的話,先陪我去吃頓飯怎麽樣?”

應星當然沒事。

——就算有事也要說成沒事。

他立刻給幾個要好的師兄發了短信,又收了自己的產品——鶴鳶給的投資足夠多,應星自信這些都能帶來巨額的回報,不願意給除了鶴鳶以外的人分紅。

有鶴鳶在,一切選擇都只有鶴鳶一個選項。

得到應星的答覆後,鶴鳶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

這幾年在國外,他除了讀書以外,就沒怎麽社交。

也有人接近他,討好他,但是沒幾天就受不了他,開始躲著他走。

鶴鳶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嬌縱了。

一個人可能是對方的問題,這麽多人...難道還是別人的問題?

他將這個問題跟景元說過。

景元當時這麽回答:“因為他們覺得沒有希望吧。”

想要接近鶴鳶讀書,總得有能跟鶴鳶聊的來的話題。

聊不來的自動退出,聊的來的,景元自會出手。

他不會允許這些管不好下半.身的臟汙接近鶴鳶。

哪怕只是當個朋友。

景元一直掩飾的很好,再加上鶴鳶不深究,也就一直風平浪靜。

當然,鶴鳶要是知道的話,估計也會讚成景元的做法。

他小時候零花錢少,但別得地方可沒被虧待過。

從小到大,鶴鳶的認知裏都是——自己值得最好的。

有景元珠玉在前,別得朋友似乎都少了點意思,還比景元更難相處,實在沒必要。

所以嚴格來說,回國後通過景元認識的幾個朋友,已經能算是鶴鳶的朋友了。

他興沖沖地拉著應星出門,坐上自己的車,給司機報了個餐廳,就開始給應星介紹。

“應星哥,他們家的牛排和甜品很好吃!”

像是邀功一樣表情。

在應星眼裏,青年揚起的臉頰才是最甜美的糕點。

他也跟著笑,“嗯,我還沒吃過,全聽阿鳶的。”

應星換了稱呼,更親密了一點。

鶴鳶卻像是沒察覺到、或者說,他自然而然的接受了應星拉進距離的舉動。

應星哥也長得很好看,灰紫色的眼睛讓人想起昂貴的寶石,很想珍藏。

白色的頭發微微蜷曲,恰到好處的批下,看起來溫柔許多。

精準評價一下的話,大概是人夫感和男媽媽的感,一看就很可靠的那種。

而照顧引導這種成熟的男性,給了鶴鳶很大的滿足感。

他興致勃勃的給應星介紹自己喜歡的菜品,應星也很捧場的給出自己的想象和見解,而且跟鶴鳶幾乎八.九不離十。

這讓鶴鳶有一種見到知己的感覺。

他對應星更熱情了,甚至邀請對方來自己家裏做客。

“我家很大的,多住十個人都沒事!”

鶴鳶拍著胸脯保證,“我覺得你肯定也愛吃我家裏阿姨做的紅燒肉和榴蓮披薩,今晚來我家怎麽樣?”

應星稍微推辭了一下,“這不太好吧,要不要跟家裏人說一聲,跟景元報備一下。”

鶴鳶拿出手機就打字,先跟母親說了一聲。

母親問了問對方的姓名,回覆了一個“可以”。

景元回覆了一個好,轉而開始關心鶴鳶的狀況。

鶴鳶今天心情不錯,美滋滋的回覆他:感覺好點了!

鶴鳶:回去就跟你說這幾天的事情!

景元:那就好。

景元:我很擔心你。

鶴鳶咬了咬唇,手指敲打:對不起嘛!

鶴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完全沒準備好TvT

鶴鳶:抱歉元咪,我還是太膽小了。

景元:哪有。

景元:我們小鳶最勇敢了,小時候替我出頭的不也是你麽?

景元:你只是沒有經歷過,以後就好了。

鶴鳶:不會有以後了!

鶴鳶:我們晚上開視頻好不好,有點想你了。

他似乎在哄人這一方面很有天賦。

圍觀了鶴鳶和景元聊天的應星想。

他稍稍代入自己,肯定的給出答案:如果對面的人是他,這會兒已經高興瘋了。

能被鶴鳶“想”,這種不屬於應星的事情只是想想,都會讓他興奮。

更何況是被鶴鳶想著的景元。

應星很嫉妒景元。

嫉妒景元和鶴鳶一起長大,占據了對方心裏首要的位置。

嫉妒景元的表白能被接受,嫉妒他們同進同出,親密無間。

他多想那個人是自己。

鶴鳶聊完天,輕松地說:“報備完了!應星哥現在能來了吧?”

應星不會壞他的好心情,“嗯,我很期待今晚。”

......

度過一個充實的下午後,應星同鶴鳶回到家裏。

經過一個下午的努力、加上鶴鳶這會兒確實需要有人陪著,應星已經屈居景元之下,成了鶴鳶的第二號知心人。

雖說媽咪開解過他,但鶴鳶又不是天生的渣男,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丹楓這兩天給他發了不少消息,鶴鳶挑著幾句話回覆,大有慢慢拖著的意思。

僅僅是這樣,鶴鳶就覺得自己渣渣的。

大概撐了半天多,他就沒怎麽冷落丹楓,跟他講了自己現在和應星在一起的事情。

丹楓聞言,悄悄給應星發了消息。

他的思路很簡單:無法接受兩個人,那就再來一個人,當有三個人時,鶴鳶會覺得兩個人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而且他也沒資本去和有二十年感情的景元對上,只能拉上一個同盟。

同盟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如果今日的不是應星、丹楓沒看上的話,他是不屑於找這個人的。

他寧願等等,也要給鶴鳶最好的。

應星...勉強吧。

除卻財產差了點,其他的都是優秀。

關鍵的是,他很喜歡鶴鳶。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同為暗戀鶴鳶的人,丹楓最清楚應星看向鶴鳶時,眼中的情愫代表什麽。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告訴應星,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這一道縫隙,光憑丹楓還需要很久才能打破,但再加上應星的話,會快上不少。

丹楓想起剛剛從爺爺那邊得知的事情,心裏一陣憋悶。

他也是剛剛知道,鶴鳶和自己一樣,都出現了返祖的現象。

不同的是,鶴鳶是伴侶方面,自己是生理方面。

其實他有兩個。

那一晚之所以漫長,是他的兩個全都貪心的來了一遍。

可丹楓不後悔。

鶴鳶是爽的,是喜歡的,所以他未曾停下,只是等到青年的身體極限時,才停下碰撞。

而那之後被青年討厭,也是丹楓的報應。

好在他會放低自己的地位,以此來博取憐惜。

不論旁人如何說他,在鶴鳶面前,丹楓從未露出可怖的面孔,其中的操作空間自然多了不少。

......

當晚,鶴鳶洗完澡,有點睡不著。

他有點習慣抱著東西睡。

昨晚太匆忙太累,所以沒在意,之前要麽是景元,要麽是自己的抱枕,可這裏他不常來,也就沒準備抱枕。

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恰好手機屏幕亮了,鶴鳶點開來看。

是媽咪的消息。

媽咪:鳶鳶寶貝,我剛剛拿你朋友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算了算。

媽咪:他是最後一個。

媽咪:媽咪怕你後面有負罪感,再傷心難過,想了想還是提前跟你說比較好。

鶴鳶呆在原地。

怎麽會這麽巧啊!

為什麽這三個人會互相認識啊!

他還想過第三個人跟現在的交際圈沒有交集的話,偶爾還能逃出去玩玩。

現在絕對不行了。

鶴鳶:[哭]

鶴鳶:媽咪,他們三個互相認識,還在一個團體裏啊!

鶴鳶:媽咪我怎麽辦?

媽咪:寶貝,直接坦白吧。

媽咪:相信自己的魅力,大不了媽咪帶你去點十八個男模!

鶴鳶把自己埋進被子,抹了把眼淚。

鶴鳶:...不要男模。

鶴鳶:他們都沒有這三個好看!

鶴鳶:而且景元說他們都很臟!

媽咪:......

媽咪:那媽咪努力從現在開始找好苗子培養,爭取最晚五年後讓寶貝開心好不好?

鶴鳶:那太麻煩了,而且這樣對人家也不好。

媽咪:寶貝不要這麽想,有我們的資助,好歹他們的未來是一片坦途。

媽咪:之前在國外的那些人接近你,也不僅僅是因為你的臉,還有媽咪和爸爸的資產,你是知道的呀。

鶴鳶確實明白。

他讀的公立學校,自然知道每個收入區間的家庭過什麽日子,未來能給孩子托舉到哪一步,也知道一旦搭上自己家的關系,幾乎算是一步登天。

他從沒有暴露過自己的身份——或者說,在十八歲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家裏就是普通有錢。

畢竟那會兒吃食堂的時候,他們一周的飯錢是兩百,額外有個五十到一百的零花錢。

現在,鶴鳶隨手丟出去就是幾百萬幾千萬,但還是該省省該花花。

媽咪:而且媽咪也不可能找那種有家庭的孩子給你添堵,最好的辦法大概是去孤兒院之類的轉轉了。

鶴鳶:還、還是不麻煩了媽咪。

鶴鳶:還是和以前一樣資助就好。

鶴鳶:你們養我一個就夠了[叉腰]

鶴鳶:我還是坦白一下吧。

媽咪:好的寶貝。

媽咪:不過你對應星是什麽意思,我聽你今天的意思,對他好像很有好感。

鶴鳶:就是...你知道的,他很好看啦。

原來是這樣。

深夜的辦公室裏,一名女士若有所思,從資助人列表裏找出幾張信息,遞給助理,“你去聯系一下這幾個,我要跟他們面談一些事情。”

助理簡單瞥幾眼,立刻低頭應下,拿著資料出去了。

這上面的男孩或是少年,幾乎都是各有特色的好看,也不知道董事長找他們做什麽?

總不能是從小培養少爺的親信吧?

“嗯...喜歡好看的,那近幾年都留意一下好了。”

桌上的手機再度發出聲響。

鶴鳶:而且他也很優秀,還很照顧我的感受。

鶴鳶:今天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很開心。

媽咪:寶貝開心就好。

鶴鳶:我打算先和景元聊一下,如果他很介意的話,關系斷了就斷了。

鶴鳶:我感覺我對景元的感情很雜,但是都沒辦法割舍。

媽咪:寶貝盡管做。

沒關系,後備隱藏能源在準備了。

這幾個沒成也沒關系,反正她作為母親,是不會讓鶴鳶面前感情稀薄、一生痛苦的境地。

總會有人來的。

......

“事情就是這樣。”

鶴鳶半夜敲響應星的房門,把母親告訴他的事情刪刪減減地說了。

應星恍惚:“所以今晚?”

鶴鳶理所當然:“你要是喜歡我,就讓我進去,我要抱著你睡覺,不然我睡不好。”

哼哼,經過一天的磨練,他已經不是那個畏畏縮縮的鶴鳶了!

現在,他是鶴·天然渣·鳶!

他就要進去,抱著應星哥睡覺!

只是抱一下,一會兒讓應星不要說漏嘴,他先跟景元談著,要是景元不樂意,他就不說,景元能接受,那他就坦白一下。

沒錯,就這麽幹!

應星只猶豫了幾秒,立刻側身讓開。

“對睡衣有要求麽?”他問。

哪種睡衣抱起來會比較舒服?

鶴鳶靠近他,先抱了一下試試。

應星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鶴鳶聞不出是什麽味道,但他很喜歡。

“這樣就可以。”鶴鳶拉著應星的手腕,跌落在床上。

床帳放下,裏面的人影翻滾幾下,最後歸於平靜。

鶴鳶找應星,真·純睡覺。

應星有種錯覺。

剛剛鶴鳶的故事是唬人的。

畢竟這種抱在一起睡覺的行為,更親密的朋友也是可以做的。

可到後半夜,應星就覺得不對了。

鶴鳶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唇貼在胸膛,磨蹭著被扒拉開的衣領。

青年像是無師自通一般的舔.弄,將本就睡得不熟的應星吵醒。

偏偏他眼睛緊閉,表情平靜,看起來只是做了個美味的夢。

應星不忍心吵醒他,只能盡量忽略這裏的觸感,斷斷續續地睡了一會兒。

醒來時,鶴鳶還在睡,但已經有醒了的跡象。

應星想起昨晚的事情,索性緊閉眼睛,側耳聽著動靜。

他很好奇,鶴鳶要是看到自己做的事情,會怎麽想?

胸膛上的重量輕了點,隨後是一聲驚呼。

驚呼戛然而止,應星感覺有雙手在幫他撫平衣領,做出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但不知是不是鶴鳶改了主意,衣領又打開了,一雙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應星哥,你醒一醒。”

應星慢慢睜眼,立刻看到青年著急的面孔,“應星哥,我、我昨晚對你做了好過分的事情!”

應星差點笑出聲。

原來在鶴鳶眼裏,這是“好過分”麽?

那他能接受十倍甚至百倍的“好過分”麽?

應星疑惑的低頭,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沒事的,這點痕跡一會兒就沒了。”

鶴鳶對此有不同意見,“怎麽可能一會兒就沒,之前——之前我摔到這裏,三四天都沒消下去呢!”

應星假裝沒聽出鶴鳶的口誤,安慰道:“你那是摔傷,我這連咬痕都不算,不一樣的。”

鶴鳶還想解釋,但想了想,自己解開衣領,“要不...你也咬回來吧?”

寬松的襯衫下,是白膩的胸脯和青紫紅交錯的痕跡,看起來尤為可憐,卻也澀情的讓人無法抵抗。

見應星盯著沒出聲,鶴鳶還以為他不喜歡,立刻想要捂上。

“不喜歡的話,我再想想。”

他剛剛在做什麽啊,怎麽能對應星袒胸露.乳呢!

雖然有媽咪的保證,但鶴鳶不是很能確定,應星真的喜歡他。

應星起身按住他的胸脯,“不,我很喜歡。”

.........

這可是你送上門的。

那他不客氣了。

鶴鳶很快被吸出了聲音。

本來早上腦子還在開機,這會兒直接宕機,暈乎乎地被吸了不只是這裏,還往下弄了肚臍和更下面的地方。

早晨該有的生理反應被疏解,鶴鳶在眩暈過後,神清氣爽。

他竟然開始思考三個人各自的風格。

他竟然已經從一開始的恐懼變成接受了。

嗯...或者說鶴鳶本來就花心,不喜歡每天吃一樣的東西。

所以……這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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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面幾張過審不太容易,標題就不改了)

總之和樂隊沒有一點關系了。

剩下的魚後面再寫,這個番外再有幾張就能暫時結束了。

下一個是天幕觀影,《盤點鶴鳶先生的情史~仙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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