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間章(二) 【景元】“我想和你永遠在……

關燈
第112章 間章(二) 【景元】“我想和你永遠在……

發現妻子在外頭有糾纏不清的男人怎麽辦?

妻子的追求者太多怎麽辦?

該怎麽穩固自己的家庭地位?

......

這是景元偶爾會收到的一些邀請問答。

在這個大數據的時代, 什麽都有可能被推送,甚至還有個步離人問作戰方針的提問被推到景元賬號裏。

所以,他本該不在意。

但作為公眾人物, 風言風語是少不了的。

比如,鶴鳶每一次去螺絲星, 總是會出現在星際和平娛樂的報紙頭條和網站首頁, 引起熱議。

公眾人物的婚姻問題,能夠滿足大眾的窺私欲。

更何況是鶴鳶這樣漂亮多情、追求者許多的美人。

已經成婚又如何?

還可以離啊!

瞧瞧第一任和第二任, 雖說都犯了大錯, 但不也是離了麽?

在景元結婚的時候, 就有人開始猜測他們的婚姻能維持幾年。

總有人想著當下一個。

那些連鶴鳶面都見不著的人暫且不提,光是眼前的螺絲咕姆就足夠惱人了。

“都說仙舟將軍當不到百年,估計也就螺絲咕姆這種,能陪鶴鳶很久吧?”

這是景元最經常聽到的話。

大家似乎覺得,接近永生的無機生命更接近永恒,更能給予很好的陪伴。

事實並非如此。

若真是如此, 那鶴鳶的入幕之賓......就該有他一個。

就像鶴鳶偶爾回家睡覺時、脖頸上會留下紅痕、後頸處會有各種印記一樣。

冰藍的弓箭、翠綠的枝葉、金黃的太陽, 這是景元所見到的。

作為丈夫,他似乎該去聲討鶴鳶, 以此來捍衛婚姻的美滿。

可......若這是既定的事實呢?

都說神策將軍算無遺策, 景元算來算去,卻沒算到解決的辦法。

只有讓鶴鳶停下來, 這一切才會結束。

但鶴鳶不會停下來的。

他生來如此,驕縱的要所有人都順著他,偏偏從未有人反駁過這一點。

因為心甘情願。

無法解決,那就利用那一丁點生出的愧疚,來為自己爭取更多。

鶴鳶的愧疚比景元想象的要多。

他似乎明白自己進行著怎樣一種不道德的行為, 所以總是悄悄回去,很少耽誤晚上和景元的事情。

甚至,他還稱得上乖巧地清理身體和痕跡,幾乎讓人看不出來。

......像是出門吃野食會擦幹凈嘴巴和皮毛的貓。

但外面的野食都不太好,竟然讓貓自己打理皮毛,實在是不夠格。

景元每次都會幫他梳理好頭發,護理好肌膚,讓他像是初綻的玫瑰一樣瑰麗的在床上舒展花瓣。

鶴鳶是喜歡的。

他喜歡有人幫他做一些生活中的事情。

諸如洗澡洗頭吹頭發這樣簡單的小事,或是護理這樣麻煩又昏昏欲睡的麻煩事。

被景元伺.候舒服了,那對景元的很多越界行徑…鶴鳶全都視而不見。

被扣上環的時候,依然如此。

可能是因為那點愧疚、可能是對景元的歉意、以及對話語中提及的“弄出來太多對身體不好”的心虛。

不管是什麽原因,結果就是鶴鳶接受了。

有些時候,結果是最重要的。

鶴鳶消弭了部分內疚,景元得到了更多的筷感,聽起來像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但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鶴鳶的心裏...可能不會再有內疚了吧?

景元需要把控好一個度,一個讓他戳開一半事情的時機。

不需要全都戳穿,因為那會讓鶴鳶直接擺爛、更加為所欲為。

作為竹馬,他大概是這世上最了解鶴鳶的人了。

他需要偶爾的敏銳、需要時不時的查崗、以及嚴苛的教訓。

這樣會累嗎?

為什麽會累?

景元不解。

這些事對他來說,可以是隨手為之。

鶴鳶並不經常這樣。

從雅利洛六號回來後,頻率幾乎是兩三個月才出門一次,相當於沒有。

每次回來還會熱情地纏著他,穿那些澀情的服裝,幾乎像是獎勵一樣。

在這樣的維持中,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過下去,直到一切都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鶴鳶是個長情的人。

他喜歡的人很多,最喜歡人的卻很少,景元可以自信地說,這裏面有他一個位置。

他們的婚姻從最初的五年到五十年,再到之前的一百年,現在的一百二十年。

明明已經過了年限,他卻沒有提出離婚。

景元早已做好了準備,卻驚喜地等到了一個提問。

“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更久一點......”

靜謐的夜晚,在一切的激烈結束後,青年在他懷裏露出了惹人憐愛的情態。

“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他如此說著,表情煞是可愛。

景元哪有拒絕的道理,但他考慮到以後,循循善誘道:“你打算一輩子吊在我這棵樹上了?”

鶴鳶面露苦惱。

結婚肯定比沒結婚要麻煩,但他就是最喜歡景元啊!

這是陪伴自己最久的人,幾乎像是家人一樣的存在了,又該怎麽割舍呢?

要是可以開後宮的話,他就讓景元當最尊貴的皇後,其他人看著給點,不越過景元去。

但鶴鳶也只能想想。

結婚能出.軌、但不能重婚,也不能光明正大的鬧出風聲。

畢竟游戲要過審,要有點道德。

鶴鳶縮在景元胸口埋怨:“我想每次得空了、想你了就來找你嘛......”

細軟的手指捏了捏腹肌,語氣裏暗含嗔怒:“難道你不歡迎我、厭倦我了?”

景元被他逗得努力壓下嘴角,“哪裏是這個原因。”

男人的金眸中帶著不舍,“可是小鳶,你終歸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麽可能留在這艘小小的羅浮仙舟上?”

鶴鳶撇開臉,翻身背對他,聲音模模糊糊地帶著哭腔,“可我...可我就是喜歡呆在你身邊!”

景元多好。

就算鶴鳶在游戲裏只經歷了三個丈夫,和論壇裏的神人比起來連零頭都比不上,可他就是覺得,這游戲沒有比景元更讓他舒服、讓他甘願沈默溫柔鄉的人了。

“誰說我不讓你呆在我身邊了?”景元疑惑的語氣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愉悅,“我們之前約定了離婚,難道離婚還要決裂麽?”

“而且,我們婚前婚後的區別,也只在這件事上吧?”他的手撫上鶴鳶的側腰,手指陷入奶白色的軟肉,“在別得地方…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呢?”

鶴鳶自覺丟臉,擦了眼淚也不肯出來,只是悶悶地說:“那你為什麽不答應我?”

景元緊緊貼著他的脊背,在寧靜的夜晚中,他的聲音也很低落,“我…我也想和你保持一輩子的婚姻關系,可我害怕,這會成為你的枷鎖。”

“我不想讓你難過。”

因為不想你在追求感情、追求快樂的時候猶豫,所以我選擇後退一步。

但這只是暫時的後退。

鶴鳶咬著景元環過來的手臂,在上面磨出一個明顯的牙印,“但你現在就讓我難過了!”

“我討厭你!不理你了!”

他哼了幾聲,努力閉上眼入睡。

幾聲嘆息精準的落入他的耳中,而後在良久之後,他聽到了景元的絮語。

“......只會讓你難過這一次的。”

“小鳶,我會永遠在你身後,轉身就能在我身邊。”

“......”

“我愛你。”

鶴鳶裝出的平緩呼吸一滯。

他捏緊了手底的床單,又緩緩放開,緊閉的眼差點睜開,只有輕顫的睫毛洩露了一絲偽裝。

景元將一切盡收眼底,如常的將鶴鳶轉身,抱在懷裏。

今夜的青年很是熱情,在剛剛起床的時候橫坐在景元身上,捏著他鍛煉出來的胸肌,臉色臭臭的。

鶴鳶努力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居高臨下地對景元說:“分手炮,打完就去離婚!”

“以後,你就是我見不得光的小情.人!”他惡狠狠地抓著景元的鼻子,“不許拒絕我,知道沒有!”

景元認真地答道:“好的,金主大人。”

“我要在上面。”

金主提出一個很考驗腰力的要求,但這對景元來說不算什麽。

他只需要掐著青年的腰,像是拎貓一樣輕輕松松的拎起,然後再放下,佐以相應的運動就好。

鶴鳶被他撞得七葷八素,沒骨頭似的趴在他身上,紅艷的舌頭吐.出來,又被手指夾著往外拉扯。

“不、不許抓......”金主很沒威懾力的威脅。

小情.人面上答應,手指卻更過分的去攪動舌根,楞是讓金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他懷裏喘個不停。

還得是休息日,不然景元都不會這麽放肆的拖到正午,直接錯過一頓飯。

鶴鳶沒力氣地窩在他懷裏,任由他打扮。

青年的舌尖還露出一點,像是收不回去了一樣,鮮紅的露在外頭,配上這張被過多澆灌的睡顏,看得人心癢難耐。

不可以了。

再做下去......小鳶可是會生氣、會發脾氣的。

景元幫他處理好,將鶴鳶放在床上休息,自己在一旁處理公務,順便在網上預約地衡司的離婚流程。

那邊通知他排到了周三的上午。

鶴鳶醒來時,景元將這個消息告訴他。

“哦,但你從現在開始,已經是我見不得光的金絲雀了,知不知道?”鶴鳶躺在床上,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

這模樣,和小貓呲牙有的一拼——比小貓都柔軟的意思。

景元壓下嘴角,“嗯,我知道,我是您見不得光的金絲雀,我不會對任何人說我們的關系。”

鶴鳶撇過臉,“那、那也沒這麽嚴格。”

景元笑而不語。

*

離婚之前,鶴鳶去見了應星。

他要乘坐星艦外出,這件事肯定得對景元報備。

相當於對現任說:“寶貝,我去看看我前前任的狀況。”

一般來說,現任不鬧脾氣鬧分手就不錯了,哪有景元這樣不生氣還幫忙的現任?

鶴鳶看他面色,第一次主動說:“我不會做出格的事情,我會補償這幾天缺失的。”

景元嘆了口氣,“小鳶,你不欠我什麽的。”

他面色低落,“難道在你眼裏,我是斤斤計較的人麽?我喜歡你,我當然是以你的心情為第一要務。”

“不要覺得對不起我,付出是相互的,小鳶給我很多了。”

一番話說得鶴鳶差點掉眼淚,被景元好說歹說的哄回去了。

連著失去兩個主人的小貓好不容易找到穩定又溫柔、還貼合心意的宿主,可不得“喵喵”叫著把人留下麽?

“那、那我走了?”

鶴鳶攥著通行證,扯著景元的袖子,紅彤彤地眼眶像是兔子一樣可憐。

景元捧起他的臉,手臂環住腰肢,給青年一個綿長又溫情的吻。

“送別吻,不要哭了好不好?”神策將軍的聲音夾得像是蜂蜜。

鶴鳶破涕為笑,“你別這樣說話。”

“嗯,不這麽說了。”景元看著鶴鳶含笑的面龐,身上帶著幸福的氣息。

把小貓養得這麽好,很有成就感。

雖說剛剛小貓很害怕鏟屎官生氣,但小貓知道,鏟屎官不會生氣,所以故意示弱一下,讓鏟屎官來哄自己,答應更多的條件。

這是此貓的心機,但鏟屎官不僅照單全收,還變本加厲的縱容,弄的小貓愈發驕縱,總是將爪墊拍在鏟屎官臉上。

可小貓柔軟的爪墊對鏟屎官是恩賜,哪裏是懲罰。

此乃人與貓之間的意外巧合,但兩邊都很滿意。

鶴鳶高高興興地走了。

然後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帶過去的衣服撕碎了兩套,星艦裏臥室的床單換了兩輪,還進行了一便清洗。

是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鶴鳶心虛地看著景元,當然很沒骨氣的在鏟屎官腹肌上喵喵叫,叫到嗓子都啞了,也隨便鏟屎官撫摸他的肚皮,在他身上為所欲為,連珍珠被連帶著撞進去也不敢反駁。

小貓有氣無力,喵不出來,舌頭還被勾出來賞玩。

可惡的鏟屎官!

已經嚴重超過最高界限了,知不知道!

“小鳶和他幾次?”景元的金眸半睜著,透露著危險的信號,“難道不該連本帶利的補給我麽?”

不狠狠教訓一下,怎麽能記住呢?

鶴鳶有氣無力地點頭,算是記住了。

於是在下一次又要去時,景元從身後環住他。

“記得補償我。”

“小鳶有什麽好的提議麽?”

讓他自己決定麽?

但這幾十年來,玩得花樣實在太多,鶴鳶也說不出來了。

景元思考著說:“我還沒吃過小鳶身上的水果,回來的時候,讓我妝點一下可以麽?”

這還用問麽?

鶴鳶低頭應下,垂下來的黑發遮掩了發紅的耳尖。

一雙手拂開他的發絲,與他滿含春水的眼眸對視。

“只是聽到我說得話,就這麽有感覺了麽?”

惡劣,實在是惡劣。

但不可否認,這是鶴鳶的丈夫,是鶴鳶差點要過一輩子的人,是他心裏最喜愛之人。

這點惡劣,在喜愛面前,微不足道。

鶴鳶咬唇,輕輕瞪過去一眼,看得景元呼吸急促。

貓很明白自己的優勢,被戲弄時,會用自己的優勢反擊回去。

他貼著景元的臉,裝作笨拙地去親吻對方,在臉頰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只是被我親幾下,就有感覺了麽?”鶴鳶反擊回去。

景元坦然承認:“是啊,我無法抵抗你的一切。”

鶴鳶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勾.引他。

“那你還不親我?”鶴鳶眨著眼,狀似純真地望著他。

景元的手快要碰到青年時,被靈活的避開。

“騙你的!”鶴鳶對他做個鬼臉,“要是能找到我在哪,隨便你處置!”

又是躲貓貓游戲。

過程繁瑣,但最後的寶藏會很慷慨。

景元假裝找了半天,最後在家裏的衣櫃中找到了鶴鳶。

貓貓穿著遮不住一點的女仆裝,撲在他身上。

“不算補償,但等我回來了,不許太過分!”

鶴鳶理直氣壯地賄賂景元,大有他不答應就立刻下來轉頭的意思。

景元托著他,像貓爬架一樣穩當地讓小貓在身上爬來爬去。

“好啊,我不過分,但你記得,不要出聲。”

鶴鳶:“?”

景元抱著他,將他堵在外頭只拉了一層窗簾的落地窗上。

“這裏的隔音,…我不太清楚。”

*

離婚那天,在地衡司工作人員震驚的面色裏,兩人如何進來,就如何出去,就像是來辦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回神策府黏在一起了。

要不是地衡司通報出來,那些策士壓根不知道他們離婚了!

他們剛剛還看見景元將軍給驍衛送飯呢!

這哪裏是離婚的樣子!

騙人!

這群工作人員一定是搞錯了!

地衡司的官號下面全是問號,還有人問是不是皮下食物中毒了,怎麽這種胡話都編出來了。

誰不知道景元同鶴鳶的感情好,哪裏就是離婚了?

他們昨晚還手牽手的去逛廟會呢!

“對啊,我家孩子掛他們倆身上,他們也不惱,看著還是心有靈犀的樣子。”

“是啊是啊,他們昨晚還吃同一份烤冷面,吃同一串糖葫蘆,哪裏像是離婚了?”

“這不會是為了起號?不對啊,這就是官號!”

......

紛紛擾擾的評論區讓地衡司官方只能放出具體的時間地點,並且再三的保證所有信息屬實。

“你的意思是...他們離婚了還照常生活?”

“你的意思是......你會和離婚的前夫出門吃吃喝喝,晚上還一起睡?”

“就算知道他們是青梅竹馬,但還是好......恍惚。”

“這可以算是羅浮的一道奇景了。”

“真實的離婚:不見面就是最好的體面。虛假的離婚:晚上我們去吃糖葫蘆吧!”

......

鶴鳶看著評論咯咯笑,在景元懷裏滾來滾去。

他翹著嘴看景元,“叫你跟我離婚!現在,你只能當有份無名的外室!”

景元抿唇,裝出難過的樣子,“那小鳶願意跟我覆婚麽?”

“當然不願意!”

鶴鳶振振有詞地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你現在頂多當個金絲雀,不能再多了!”

拜托,他提出延續婚姻被拒絕了,現在又被景元一句“覆婚”屁顛屁顛的回去,不是很丟臉?

怎麽也得談上十個八個再說吧?

或者就跟景元做艾,不談其他,把他當成自己最喜歡的——最喜歡的玩具!

對,就是這樣!

沒了婚姻的束縛,鶴鳶不再遵守每天四次的條約,反而變成——

“再來一次嘛......”

“明天休息,多來點行不行?”

“金主跟你說話呢,你怎麽不聽?”

真不知道景元是虧了還是賺了。

每天的保底沒了,但每天都比保底多。

鶴鳶對此表示,金絲雀的作用不就是這個嘛?

那當然是物盡其用啊!

說是這麽說,隔天,鶴鳶就說今天不用了。

“天天這麽纏著你...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畢竟景元是出力的那一個,還要負責收尾。

以前是夫妻,鶴鳶心安理得,現在不是了,景元幫他吹個頭發,鶴鳶都會有點...有點小內疚。

出力也就算了,怎麽還指使人幹這幹那的?

鶴鳶覺得不太好。

景元也覺得不太好。

他怎麽會被懷疑身體不好!

當晚,名為離婚,卻還睡在一張床上的兩人又滾到一起。

“需要我證明一下身體很好、還能做小鳶的金絲雀麽?”

景元的手掌包著鶴鳶的臋肉。

鶴鳶紅著耳朵,低著頭“嗯”了一聲。

景元樂意,那就讓他做吧!

鶴鳶享受了一頓暈乎乎的運動,又在浴室裏運動了一番,被浴巾裹著放平在床上時,已經是半夢半醒。

一百年了,景元還是好強。

甚至比以前更強了。

不知道是不是鶴鳶的錯覺,他覺得景元變硬變大了。

不僅體現在胸肌和腹肌上,還體現在很多地方。

簡直是......

壓上來的時候,簡直讓人無法生出逃離的心思。

不是壓迫,而是濃濃的安全感,讓人想這樣蜷縮在他懷裏,什麽都不用想,都很快樂。

不用去想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去想那些風風雨雨,一切都有景元幫他遮擋。

所以鶴鳶說:“不要離開,就這樣放著。”

如鶴鳶所願,景元一整晚都沒離開。

一切都被堵在裏面,直到清晨時,鶴鳶清醒了一些後,才羞惱地努力離開,卻發現皮肉都緊緊糾結著,反抗他的動作。

不,這太超過了。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21+,而是25+了。

好在景元跟著他醒來,幫助他拿出,又哄著進了浴室洗漱。

鶴鳶一整天都不自在,對景元擺個臭臉。

景元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看得人嘖嘖稱奇。

這是離婚?

這是夫妻間的情趣吧!

對於外頭的激烈討論,神策府從未回應。

就這樣吵著吧,其中的甜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間章(二)完】

-----------------------

作者有話說:早安午安晚安![親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