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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故事未完待續 【仙舟·羅浮篇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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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故事未完待續 【仙舟·羅浮篇暫完】……

兩年的時間過去, 鶴鳶自覺差不多了,準備離去。

在此期間,公司來過人, 用雅利洛六號欠下的債務,希望鶴鳶去見琥珀王一面。

鶴鳶拒絕了。

從嵐開始接近他的星神, 每一個都理所當然的將他視作自己的妻子, 不問他的意願,只顧自己的想法。

克裏珀派來的公司代表看似給了他選擇, 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看看, 只需要他去一趟, 還是覲見星神的好差事,這份天價債務就能免掉,他們往後的人生也不用背上負擔,能夠自由選擇未來。

鶴鳶也是沒想到,他只是稍微關了一天,給無聊的時間添點趣味, 就招來了這麽個麻煩。

他又不是雅利洛的人, 沒有必要這麽做。

況且——

“你確定這是琥珀王原本的意思?”

鶴鳶直直地看著這位代表,“你確定, 自己能代表琥珀王的意志麽?”

他晃晃手上的玉兆, “要不要我現在發個消息問問祂?”

代表看著鶴鳶手腕上的玉兆,眼中驚疑不定。

他只是偷偷從另一個部門聽到, 琥珀王成年前的戀人此刻在雅利洛六號,便借著收債的名義前來,想要攬功。

他不知道這人已經同琥珀王有聯系啊!

難怪一路上那麽順利……

“只是琥珀王想念您許久,希望您前去見一見。”他稍微軟了點語氣,但話語中的意思已完全改變。

鶴鳶摸.摸玉兆, 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他當然沒有克裏珀的聯系方式,只是虛張聲勢,確定幾個結論而已。

他的聯系方式,可不是那麽好加的。

“想念?”鶴鳶搖搖頭,“如果想念,不該是祂來見我?怎麽是我去見祂呢?這反了吧?”

他轉身問圍在身邊的小孩子,“如果大家思念一個人、並且能立刻到他身邊的話,是不是會立刻出發呢?”

小孩子不懂債務,但多多少少知道思念。

在貝洛伯格全民皆兵的時代,許多孩子出生後很少見到父母已經成了常態。

即便不懂愛,也知道思念。

代表的臉上冒出冷汗,說出來的歪歪曲曲,和最初完全是兩個意思了。

見他這副模樣,鶴鳶也覺得沒意思,給他指了克裏珀堡的方向,“債務問題去問大守護者,這種事,可不是我一個異鄉人能決定了。”

要不要承擔、怎麽承擔,都不該他來做決定。

鶴鳶繼續和這裏的小孩子玩,同他們合照。

他不會有孩子、也不想在游戲裏搞男生子,這會兒遇上這麽多小孩子,就盡興的玩一玩。

正好,貝洛伯格的小孩子對軍人有種天然的敬畏和向往,再加上鶴鳶的臉蛋,已經有好幾個小孩子指定他當國王或是王子了。

鶴鳶高深莫測地搖頭,“國王和王子都會有妻子,我的心只屬於我的伴侶,就讓我當個教王子劍術的世外高人好了。”

小孩難免失望,但鶴鳶陪著他們玩,已經很好了,他們懂事的沒有要求更多。

當晚,鶴鳶跟景元聊天的時候,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景元當即說:“這有什麽,反應我娶了王子,又幫他登上王位成為國王,可他還是我的伴侶。”

“不是麽?”

鶴鳶想起了那幾個糟糕混亂的晚上,王子像是雌獸一樣趴伏在將軍的身下,搗得汁水四濺。

他紅了臉,瞪著景元,“你還好意思說!”

景元笑道:“都是我做的事情,哪裏會不好意思?”

是啊,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又不是景元,鼙鼓疼了三四天的也不是景元,身體發酸好幾天的也不是景元……他當然不會不好意思!

鶴鳶作勢要掛掉電話,景元立刻低頭,“別掛,我只是太想你了。”

“想我……”鶴鳶揚起頭,“想我就來見我啊!”

是的,他在無理取鬧!

景元順著他的意思說:“那我現在聯系司舵改一改航道,過幾天就登錄雅利洛六號。”

“……”鶴鳶僵硬了一下,“那、那也不必,我這邊差不多了,正準備補充物資後回來呢。”

景元亮起眼睛,那雙金眸像是蜂蜜一樣甜。

“好,我等你。”

連聲音都變柔和了,像是在和小貓說話一樣,耐心的哄著。

鶴鳶莫名其妙地放下手,也溫柔地說:“快、快到的時候,我會發訊息的,不要在那白站半天,知道麽?”

好像被順毛過後的貓。

景元自然點頭,暗地裏卻準備著給鶴鳶一個回來的驚喜。

連著兩年的結婚紀念日和各種節日都沒一起過,一定得補回來。

哦,小鳶回來說不準會催他交公糧,也得…也得準備一下飲食。

片刻間,景元想了許多事,面上不顯,“那我就等貝洛伯格的大英雄回來了。”

鶴鳶又像孔雀一樣叉腰,“只是貝洛伯格嗎?”

景元搓了搓手指,想探進屏幕捏捏他的臉,或是揉一揉發絲。

“還是羅浮仙舟的大英雄,是……”

“是我心裏最棒的驍衛。”

鶴鳶完全被他撫順了,笑瞇瞇睡了過去,徒留景元看著他的睡顏發呆。

供暖開得比較大,青年就穿了身單薄的睡袍。

或許是炎熱的氣溫讓他難受,那身睡袍寬松地往下拉了拉,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若是在身邊,景元這會兒已經攬上他的肩膀,鼻息間都是青年發絲的清香。

他看了看手裏的文件,想著鶴鳶在身邊的模樣,處理完了剩下的事務,躺到床上。

聽著愛人清淺的呼吸聲,仿佛他還在身邊一般。

景元虛攬著前面的某處,也閉上眼。

自從雅利洛六號的通訊恢覆後,他們每晚都如此。

一開始是鶴鳶身邊沒人,不好睡覺,於是景元會給他唱一些歌謠,慢慢哄著他,直到他沈沈睡去。

後來,鶴鳶習慣了每晚與景元在一起,和景元在一起的時光,總是讓他感受到溫暖而不灼熱的日光,沐浴在太陽的光輝中,放心地闔上眼睛。

最後,每晚就成了他們的聊天時間。

景元很自覺地報備自己每天的去向,鶴鳶亦然。

他對那些星神沒有太過濃厚的情感,即便是理論上相處了幾十年的嵐,在他心裏依然比不過最初三人中的任何一個。

游戲玩到了一定地步,關於屬性之類的東西,會逐漸被鶴鳶看淡。

他開始沈迷於其中的劇情與文字,還有那數據中流竄的情感,這些比屬性和道具更讓他著迷。

而飲月之亂的事情,也讓他學會了很多事情。

如果只是要達到那一個結果的話,過程有很多能操控的地方。

比如,如果雅利洛六號的結果是未來的無名客前來處理星核,慢慢地恢覆氣候。

處理星核是結果,在此之前,只要保證星核還在就行。

而恢覆氣候本來就是個漫長的過程,這七百年下來,頂多讓風雪小一些。

鶴鳶不清楚這個星球的結果,但他知悉七百年後的結局,那麽在此刻、往這個結局靠攏一些,是不會出錯的決定。

而且這個結局…也是大家樂見其成的吧。

如果他有能力銷毀星核的話,或許可以試一試其中的可行性。

鶴鳶睜眼想了半天,磨磨蹭蹭地起床了。

今天休息、順便整理行李,明天就要出發了。

他穿著屬於仙舟的服飾走上大街,按照指引,來到伊戈爾的衣冠冢處。

伊戈爾是在戰場上死亡的。

與他一起死亡的那些人,幾乎找不到完整的屍首,最後努力分揀出來,燒成骨灰,一起埋入一處墓園。

鶴鳶走到他的墓碑前,拿出一束紅玫瑰,放在前面的石臺上。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想說了。”

“伊戈爾,你的頭發很漂亮,像盛開的紅玫瑰一樣。”

“也像你的人生,熱烈又絢爛。”

任務是指引,從起初對完美達成的執著,後面的幫助參雜了多少真心,這份約定中又參了多少的私人感情,鶴鳶說不清。

他對伊戈爾的喜歡沒有那麽多,本以為就是一場普通的重逢與援助。

但在得知死訊的時候,在某一刻,還是觸動了他的心弦。

是對英雄的惋惜、還是嘆息他如應星一般……絢爛而短暫的生命?

鶴鳶不該將這兩人放在一起,但他們的經歷,又是如此的相似與重疊。

應星…你現在又在何處呢?

鶴鳶垂下眼,靜靜呆了一會兒,轉身離去。

紅色的披風在風雪中揚起,拂過墓碑,將名字揭露。

黃昏時分,一名年邁的婦人來此看望自己的兒子。

她在看到那束依然盛開的紅玫瑰時,想到了許多事、許多話,最終化為無言的淚水,將玫瑰栽進面前的土壤中。

就這樣陪著你吧。

也算是,完成了你的心願。

*

走上星艦時,鶴鳶的心情已經完全平覆。

他相見應星的話,完全可以跳轉到七百年後的時間、或是讀取前面的某個存檔。

不用想太多。

鶴鳶想:他不是親眼看著應星死而覆生了無數次麽?

也在好多個未來裏,看到他沈默的身影。

存檔都好好留著,這一次沒有,他也會找到讓他回來的辦法,讓他不再痛苦的方法。

以及…成為匹敵星神的存在。

他要在這個能夠升級的世界裏,保護所有他想保護的人。

不確定的未來有很多,鶴鳶只會選擇自己喜歡的那一個。

他睜開眼,看向毫無邊際的星海,忽然暢快的笑。

身邊的副官疑問:“驍衛大人?”

鶴鳶抿唇,“沒事,只是想到要回去了,忍不住高興。”

嗯,馬上要見到景元了,很高興。

雲騎軍或是神策府裏,沒有不知道他們關系的人。

見到鶴鳶幸福的笑容,副官也被感染著笑出來,“一想到能與心裏的那個他見面,就好高興……”

“是啊……”

當我想到幾個系統日後就能見到你,我的興奮與喜悅從念頭想起的那一刻,就無法克制的流淌,見到也不曾停歇。

副官理解。

但副官覺得,這不該成為驍衛一下車就奔向將軍,當眾啵唧一口的原因。

克制啊!

大庭廣眾之下,要學會克制啊!

驍衛大人胡鬧也就算了,將軍你快推開他啊!

不對,將軍,你怎麽抱住他了!

不對啊將軍,你們怎麽牽手上星槎了?

不對吧將軍,你們怎麽留下我們自己走了?述職呢?

太蔔大人息怒——息怒——還有好多事沒處理!

“景——元——”新上任的粉毛太蔔一臉怒氣沖沖,大有用窮觀陣砸上將軍腦袋的趨勢。

副官立刻連同幾個蔔者抱住太蔔大人的大.腿,“太蔔大人——太蔔大人——這裏還有文件!”

還好太蔔大人長得不高,看著輕盈,幾個人托著她的小腿,成功留下一個主心骨。

粉毛太蔔氣得像將軍家的大白饅頭,鼓著臉處理事物。

*

上星槎時,鶴鳶擔憂地看向窗外,“景元,事情都留給符玄,沒問題麽?”

這樣丟下人是不是不太好?

景元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手去握鶴鳶的手,“放心吧,我留下的事情,有符卿就夠了。”

鶴鳶還是有點在意,“那我們改日送些禮物吧,總是麻煩她也不好。”

景元調了自動駕駛,將鶴鳶攬在懷裏,“兩個人的相處時間,就不要聊別人了。”

“好不好?”

鶴鳶在他懷裏悶悶地笑,“好好好,我都聽將軍大人的。”

將軍大人滿意地點頭,“這才對嘛,王子殿下,早點聽我的話,就不用受這麽多苦了。”

鶴鳶擰他的大.腿,“你又提!”

青年完全看不出之前漠然的模樣了,景元的眼裏只剩下了鮮活。

“嗯嗯嗯,好好好,我不提了。”

一路無事的到達神策府,除了鶴鳶的唇腫了點以外,沒什麽變化。

衣領都是整理好的,頂多披風有些褶皺,但也有別得理由能解釋。

鶴鳶躺在熟悉的床上,看著景元幫自己收拾東西,找到自己帶的禮物。

——一串紅腸。

“這個確實很好吃,我買回來給你吃吃看,等下次天舶司去的時候,可以列進貿易物品!”

景元將他們收進冰箱,皺起貓貓嘴,“味道…有點腥了。”

鶴鳶拍拍他的肩膀,“哎呀,我做給你吃,試一試就知道了!”

景元吃飯其實很挑,之前吃蝦餃的時候,會只吃掉蝦,不吃別得。

鶴鳶看不過眼,幫他吃掉了,也算是一種情趣?

但景元不想鶴鳶吃自己剩下的,每次都提前分離出來,一人一邊。

鶴鳶是真的喜歡吃面皮這類高碳食物,最愛吃的早飯是蝦餃面,再混點炒年糕進去,完全是碳水炸彈。

按照景元的印象,鶴鳶不該養成這種習慣。

“因為這樣能吃飽,早上可能有點犯困,但挺過去就好了,”鶴鳶說,“而且吃這種暖烘烘有能量的東西,會覺得很幸福。”

反正小鳶的飲食不誇張,景元也就隨便了。

不過,他試過鶴鳶的飯後,莫名也理解了這種感受,偶爾也會來一頓。

鶴鳶喜歡的…他一般也能接受。

景元愉快地應下這個提議,拿著泡腳機來到鶴鳶面前。

“先泡泡,晚點我再給你按按,這兩年出去,估計吃了不少苦吧。”

男人面露憂色。

鶴鳶:“……”

鶴鳶:“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還胖了點。”

景元看他的臉色,“可你的臉……”

很蒼白。

“因為那邊風雪厚重,陽光很少。”

……

一頓有來有回後,景元總算被鶴鳶安撫好了。

離了鏟屎官的貓貓是會這樣的,會擔憂的喵喵叫。

鶴鳶理解。

安撫好貓貓後,鶴鳶在想,要不要告訴景元,他們之前的一舉一動都被星神看到的事情。

這顯然是一件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其中還有仙舟聯盟信仰的帝弓司命。

鶴鳶的表情很難藏住事,景元去倒了個泡腳水,回來看到鶴鳶這副模樣,立刻明白了什麽。

“小鳶,你想說關於星神的事情麽?”景元坐在他身邊,將他抱到腿上,“如果是觀察,那我已經知道了。”

“心裏有負擔,那就不用說了。”

鶴鳶靠在他懷裏,“好。”

有時候也會慶幸,他的伴侶是景元。

一個能洞察一切的將軍,能隨時照顧他心情的戀人,能給他最多安全感的伴侶。

和景元在一起,鶴鳶幾乎沒什麽煩心事。

他慢慢仰起頭,吻上景元的唇。

這是他最喜歡的、表達愛意的方式。

擁抱、親吻……像做過的無數次那樣,床開始搖晃起來。

黃昏已經降臨,脫離了白日的時間,可以肆意地做任何事情。

比如,讓神策將軍補一下欠款。

直到白日開始升起,震動搖晃的床才開始停下,上面的兩位始作俑者昏了一個,被抱進浴室洗漱,順便換上睡衣,抓緊時間再睡一會兒。

鶴鳶迷迷糊糊地起來,被景元前者刷牙洗臉,再穿好衣服,拿上預備報告的稿子,瞇著臉坐上星槎。

路過咖啡店,景元要了份濃縮。

鶴鳶喝了一兩口,立刻清醒過來,還皺著臉。

“都怪你!”

景元實在冤枉。

昨晚明明是鶴鳶一直纏著他的腰,一直跟他說喜歡,退出來清理的時候還說什麽不要拿出來、不然孩子就沒了。

前面,景元還能招架,畢竟鶴鳶總喜歡在床上說點爛七八糟的事情。

但後面說到孩子的時候,景元停下看了看青年的小腹。那裏鼓的像是懷孕四五個月,很是……很是誘.人。

本來就勾.人了,鶴鳶這麽一說,景元當然要好好努力,爭取一發入魂,讓鶴鳶如願。

但這會兒,景元不打算辯駁。

他從善如流的應下錯誤,催著鶴鳶看報告。

“你要是說得不好,符卿可是會當眾問責的。”

鶴鳶用稿子拍景元的腦袋,“那我的職位被撤銷後,我立刻從神策府搬出來!”

景元求饒:“我的小鳶大人,哪裏有這麽嚴重!”

“快點看稿子吧。”

鶴鳶氣鼓鼓地看了一路的稿子。

身下的酸痛還沒緩解,還好今日穿的衣服比較板正,叫人看不出來。

鶴鳶沒好氣地看了景元一眼,去後頭準備了。

徒留景元回味那個眼神。

真是可愛,讓人想狠狠欺負一下。

他滿臉笑意地走近會議廳,坐在前排,同另一邊的符玄打招呼。

“符卿,昨日多謝你了。”

符玄臭著臉,“景元,下次再這樣,我可要去聯盟那告你一狀!”

符玄當然不會去,但景元深知,想要讓符卿辦事,態度總得拿出來。

他面上總是很給符玄面子的。

見景元如此“悔過”,符玄也就輕拿輕放,專心去聽即將開場的報告。

……

“……以上,就是有關雅利洛六號的總結陳述。”

鶴鳶說完,等了幾秒鐘,見沒人問問題,便在景元肯定的眼神中下來,坐在他身後。

“剛才還好吧?”鶴鳶問。

他自己能看到評分,但總想聽聽景元是個什麽想法。

景元在暗處捏他的手,“很棒,完美。”

鶴鳶也順著去勾他的手指,“那就好,我還能住神策府。”

景元樂了,“小鳶有沒有想過,將軍夫人也是能住神策府的。”

鶴鳶義正言辭,“我當然不會靠關系住進神策府。就算被撤職了,我也會重新考進來,再住進去!”

誰也不能分開他和景元!

“咳咳!”符玄咳嗽兩聲,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

鶴鳶想收回手,卻被景元一把抓住,按在自己的月退上。

景元的手很大,不僅包裹了鶴鳶的手,手指還能觸碰到覆著布料的大月退,在上面不輕不重的按壓。

鶴鳶:總感覺太蔔大人的眼神好可怕。

報告結束後,又是如往常一樣的仙舟生活。

鶴鳶一路往前,在最滿足的地方留下存檔,從游戲裏暫時退出。

出來的時間還早,他去關註了一下官方資訊。

仙舟快玩膩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新的星球。

恰在此時,一則新消息彈了出來。

【夢想之地——匹諾康尼大爆料!】

鶴鳶啪的一下點進去,細細瀏覽起來。

新的星球,新的劇情,新的人物!

什麽,還有星穹列車的參與!

鶴鳶想起了穹。

如果七百年後的穹得知他也曾是一名無名客的話,會是什麽表情?

他看了眼新DLC的更新時間,給自己設了鬧鐘和日程,準備第一時間玩上。

現在,先好好的睡一覺,迎接明天吧!

【仙舟·羅浮篇暫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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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開始寫點番外就去匹諾康尼!

比預期多了10w才寫完……[捂臉笑哭]

過完翁法羅斯劇情了,氣的我當場點了一只燒雞吃掉。

這刀的也忒多了[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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