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不朽 “你的龍尾怎麽不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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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不朽 “你的龍尾怎麽不放出來?”……

又是起晚的一天。

鶴鳶睜眼時, 正對上一雙碧綠剔透的眼睛。

這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眼裏含.著脈脈溫情。

如果不是身上的酸痛在提醒自己,鶴鳶真的會覺得……面前的龍尊是一位溫柔的對象。

溫柔嗎?

胤月確實溫柔, 但就和所有雄性一樣,在碰到喜愛的雌性時, 總是會有收不住的地方。

更何況, 他還是一位剛剛成熟不久的成年龍尊,帶著一腔熱血爬上了鶴鳶的床, 和他在這一處溫床中瘋狂。

鶴鳶記不清昨晚自己身寸了多少次, 他一般都會按照對方的情況來記數。

所以他只記得, 胤月來了大概有七八次左右。

積攢許久的液體全部填入胃袋,塞的滿滿當當,只是用手指輕輕的按一下,就會惹來一聲聲悅耳的嗚咽。

胤月很喜歡這麽幹,直到鶴鳶掉著眼淚跟他說不要這麽幹。

“感覺要反胃了…弄出來一點好不好?”

本該掌控此次運動的成熟者在可憐巴巴地求他。

這個認知讓胤月興奮起來。

好像他短暫的從鶴鳶手裏扳回一城,比鶴鳶要可靠一般。

好像他在掌控與主導這段感情。

“我還沒見過反胃是什麽樣子……”胤月的手指塞進鶴鳶的唇裏, “是從這裏出來嗎?”

“裏面不僅有我的, 還有你的。”

鶴鳶咬住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牙印。

“哈…你不聽我的, 現在就給我滾下去。”

忘了說了。

如果面對的年長者比較軟和, 比較好說話,那胤月確實可以反客為主。

但他面對的是一個已經被許多人無限縱容的人。一般來說, 這種人被嬌慣的極度以自我為中心,從來只關註自己的感受,誰不讓他好過,那他也不讓誰好過。

鶴鳶稍微好點。

他如果只在乎自己的感受,那運動頻率真的要變成一周四次, 而不是一天四次了。

“我才不滾!”

胤月一邊嘴硬,一邊硬著把東西拿出來。

氣球一樣的肚子像被戳破放氣一般,漸漸癟下來。

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全是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體。

鶴鳶呼吸幾口,捏捏胤月的龍角。

“做的不錯。”

他喜歡聽話的孩子。

所以,作為給乖孩子的獎勵,鶴鳶讓他又來了一次,直接將暗地裏的兩位丈夫看得破防。

祂們無數次想上前把人拉開,然後塞入自己的東西。

祂們無數次的化出鎖鏈,想要將面前眉目含春的青年鎖在華貴的金籠中,世界裏只有祂們兩個就好。

祂們……

危險的想法一次次蹦上心頭,道具和地點準備了一個又一個,就是沒有付諸行動。

祂們清楚的知道鶴鳶的底牌。

時間旅人來去自如,再不濟,留在這個時間線的時間也有限,不可能一直被祂們鎖著。

即便是遠古強大的神明,也無法留下所愛之人,只能卑微的祈求者,往後還有再見的機會。

總算等到結束時,祂們覺得胤月差不多該走了,剩下的事情該交給祂們了。

但鶴鳶讓他留了下來,讓他抱著自己去梳洗,去一件件的套上睡衣,一起埋入溫床。

憑什麽……

憑什麽這個人什麽都有了!

此刻,胤月不再是龍祖所認為的血脈、骨血的分支,而是一個卑劣的小三。

按照順序……應該是小四。

鶴鳶安穩的睡了一.夜,這兩位就睜著眼睛看了一.夜。

龍真是神奇。

明明占有欲強的不行,卻為了將人留下來,做出分享的事情。

明明是自己做的決定,卻後悔的將一切過錯推出去。

“我們是不是不該……”白龍少見的猶疑。

但這一切都是祂的手筆。

祂想把人留下來,於是這麽做了。

可祂現在後悔了。

黑龍難得沒有挖苦,而是安慰道:“我們的目標一直都是把他留下來。”

只要留下來,後面的一切都好說。

白龍閉了閉眼,點頭算是認同。

……

鶴鳶醒來時,祂們打算上前,卻發現青年緊緊摟著胤月不放,還去捏對方的鼻子!

那可是從未對祂們做過的親密舉動!!!

黑龍抓住白龍的手,“冷靜,你想讓他知道我們一直在看他嗎?”

白龍偃旗息鼓,眼神裏仿佛淬毒一般,盯著自己的血脈。

祂們看見鶴鳶摸.摸胤月的臉,捏捏胤月的龍角,然後環上脖頸,親了個早安吻。

“昨晚我很滿意,以後……”鶴鳶頓了頓,“以後我要是想你了,會給你傳信的。”

還有以後?!!!

怎麽可以有以後!!!

這一次,是兩個龍祖差點沒按捺住,身上的低氣壓將四周柱子上的夜明珠震了震。

鶴鳶奇怪地看了眼四周,疑惑道:“你剛剛有沒有覺得這裏在震動?”

胤月含糊道:“或許是龍祖大人出門了,底下鎮壓的海獸翻身吧。”

說謊。

鶴鳶住的地方,是整個宮殿、乃至整個持明族的核心地帶,是絕對的安全,附近一根海獸的毛都沒有。

可惜鶴鳶不懂,還以為就是這樣,又將嘴唇貼了上去。

“我很喜歡你,你喜歡我嗎?”青年眉目含情,眼角眉梢流淌著歡欣和喜愛。

他愛不釋手地摸著碧翠的龍角,又將手按在胤月的後腰處,“你的龍尾怎麽不放出來?”

胤月可疑的紅了臉,低下頭,“沒有地方放了……”

那裏只能放一個,另一個在外頭磨,龍尾著實沒地方,只能先收著了。

鶴鳶輕笑一聲,整個身體貼了上去。

“給我抱著不就好了?”

“難不成你的龍尾發育不好,不能到我這?”

酥酥麻麻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聽的人頭皮發麻,心裏湧起無法熄滅的火焰。

胤月口舌幹燥,嗓音帶著點沙啞,“……能再來一次嗎?”

鶴鳶縮在他懷裏悶笑,嫣紅的舌尖去舔.舐他的喉結。

“你再把我說的話想一想呢?”

想說的話在舌尖打轉一圈,忽然福至心靈般,用龍尾纏上了眼前的身軀。

那是幾乎接近一個人大的龍尾,現在纏在青年身上。

鬢毛戳著毛孔,雜亂無章的碾壓著白膩的軀體,為本就青紫交錯的畫布增添色彩。

像是全身都被包裹了一樣,沒有一點逃離的缺口。

……

鶴鳶趕上了午飯。

他慢悠悠地叉著鮮美的魚肉,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胤月跳舞。

持明在被創造出來時,就被賦予了足夠的天賦。

胤月無意間打探到鶴鳶的某個前夫擅長跳舞,便突襲學了一段,用不同的角度和節奏來跳,也是賞心悅目。

跳到最後,他還跑過來,將鶴鳶抱在膝上,給青年餵飯。

真是太奢靡,太擺爛了。

鶴鳶嚴肅自省,決定今晚就去找兩位龍祖要道具。

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該走了。

但他還會來的。

畢竟這裏真的挺快樂的,要是那兩條龍能改改擅作主張的的毛病,鶴鳶更願意來。

他問了侍從,找到兩位龍祖的所在。

“兩位…”鶴鳶想了想,“我的兩位夫君,我們的契約,可以開始生效了。”

黑龍和白龍對視一眼,眼裏帶著疑惑。

“我願意跟你們有夫妻之實,直到死亡結束的那一天。”

祂們都上前一步,抓住了鶴鳶的手,眼裏帶著無法描述的喜悅。

“我…我們……”

鶴鳶可不等祂們結巴,接著說,“在這一段時間線中,我們可以是永遠的夫妻,之前你說的義務,我也願意做。”

“那個不用了。”白龍忽然反駁,執拗地看著鶴鳶。

鶴鳶捏緊祂的指骨,撓撓掌心,“不用擔心,在我心裏,你們永遠都是第一位。”

“我了解過持明的風俗,這種事情一年才一次,不是麽?”

“每一次我來的時候,都不一定能趕上呢?”

“那我們呢?”黑龍搶先開口,打斷白龍還想反駁的話。

這種時候,最不需要的就是反駁,而是順從,再為自己牟利。

鶴鳶伸手抱住祂們,“每天固定的頻率,時間都歸你們?”

“但我提前說好,要做可以,不許再像之前一樣,瞞著我來,多少次也由我來定。”

完全是不平等的條款。

但祂們的選擇…只有一個,也只會有一個。

“那你下一次什麽時候來?”黑龍迫不及待地問。

鶴鳶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我每一次過來的時候,能不能選擇時間節點,但我承諾,如果我可以選擇,最低五十年一次。”

五十年。

那是一個人類人生的一半,於龍祖卻是彈指一揮間。

祂並沒有多少反對的答應下來,同鶴鳶簽訂了新的契約。

同時,一件物品被祂們拿出。

“這是從我們誕生之地挖取的泥土,其中融入了我們最初的血液和精華,將他埋入你說的豐饒神跡,就能恢覆持明卵的活性。”

【★★★★★★道具·誕生的泥土:「不朽」星神龍祖誕生之地的泥土,其中蘊含.著只有持明族人能吸收的力量。】

鶴鳶輕輕呼出一口氣。

總算拿到了。

並且也沒有鬧得很尷尬。

誰能想到,半個月之前,他還在躊躇自己要不要逢場作戲一下。

現在看是完全不用嘛!

至少持明族的兩位龍祖和已經見過的一位龍尊以及其餘沒見過的,都是很合他胃口的!

而且祂們也聽話,偶爾的不乖已經可以當做情趣了。

計劃圓滿完成,鶴鳶身心舒暢,臨別前給他們親親抱抱,還被拐到某個墻角來了一次。

墻角,三人,夾心,腿不著地。

鶴鳶很難說龍是不是真的有很強的需求,但他知道,自己是不行的,是很難承受的。

就算身體上的強度讓他能適應,但在精神上的疲憊壓根無法緩解。

所以需要適度。

他匆匆洗漱後回到現實,來到鱗淵境實驗。

聽說仙舟有五艘後,龍祖們便給了五份,一艘仙舟一份。

鶴鳶來到建木前,將泥土埋進建木下,又刻錄上龍祖們教授的陣法,將其與鱗淵境相連。

離開前,他囑咐護珠人多多觀察那些許久未蛻生的持明卵。

鶴鳶來去匆匆,完全沒發現護珠人看他的表情……很是奇怪。

他們想著自己在地下挖出的石板,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現任將軍夫人、前任龍尊妻子……在千萬年前,曾是龍祖的妻子。

這簡直是可以寫進奇幻小說的程度了。

他們龍尊雖然進了監獄,但娶了龍祖的妻子。

這何嘗不是一種光宗耀祖,子奪父妻。

耀的是飲月一脈,奪的是龍祖的妻。

護珠人有千萬句話想說,還是咽進肚子。

都過去千萬年的老黃歷了,屬實沒必要翻出來。

現在的鶴鳶是將軍夫人,有些新的、璀璨的人生,這種陳年往事……不必再提。

但持明卵有所好轉、人口漸漸增加後,鱗淵境不再像從前一樣嚴防死守,竟然給幾個學者溜了進去,還偷.拍了幾個石板,寫了篇論文出來。

——《論述神策將軍景元夫人鶴鳶是不朽星神龍祖伴侶的可能性》

鶴鳶從最新認識的天才俱樂部成員大黑塔手中拿到這份論文,滿臉疑惑。

“現在的學者都這麽閑?”

通訊器那邊的大黑塔百無聊賴,“也不想想我們研究星神多久了。”

“至今的成果和星神本尊相比,連根頭發絲都比不上,好不容易有個現成的記錄素材,可不得使勁扒拉著?”

鶴鳶還是不明白,“研究星神做什麽?”

成為星神?

還是和他一樣,跟星神戀愛?

那真有樂子。

大黑塔欣賞自己的美甲,“因為未知。星神們太神秘了,祂們身上的奧秘就像一份份美食,沒有人會拒絕?”

她清了清嗓子,“對了,你和龍祖是有一段吧?”

圖窮現匕了。

鶴鳶跟她的關系還不錯,坦誠道:“可能不止一段。”

大黑塔乘勝追擊,“那巡獵星神呢?”

鶴鳶點頭,“也有。”

“方便透露麽?”

“不方便,但你可以問一些和戀愛無關的事情。”

“但你身上最大的研究價值就是戀愛相關。”

鶴鳶仔細想了想,還真是。

“那就沒辦法了。”

大黑塔提醒他,“最近管管鱗淵境吧,如果不想自己的戀愛緋聞滿銀河傳的話。”

鶴鳶這個名字不出現在人前許多年,依然有人記得他。

這麽一篇不知所雲的論文,在網站上有著驚人的下載量和討論量,是那些正經論文都無法匹敵的存在。

鶴鳶一陣沈默,吩咐阿古不要松懈鱗淵境的守衛。

“這一回只是石板,下一回要是喪心病狂的偷走持明卵、或是破壞建木的話,這些損失你們能承擔麽?”

守衛們一震,立刻嚴防死守起來。

這件事沒了後續,自然也沒了水花,頂多是一些軼聞偶爾被提起。

而在這件事中,鶴鳶和景元一起收養了一只可愛的小白貓。

小白貓有著一雙漂亮的金瞳,被景元抱著的時候,就像兩只一.大一小的貓咪,看著很是養眼。

景元看穿了鶴鳶的心思,也挑了只藍綠異瞳的波斯貓,放在鶴鳶的懷中。

一下子賣出兩只貓,店主樂得睜不開眼。

鶴鳶抱著小白貓,景元抱著波斯貓,兩人一起走出門,回到神策府。

兩只貓受到了神策府上下所有人的歡迎。

無他,太可愛了。

小白貓性格溫和,從不拒絕大家的請求。

波斯貓有些高傲,但只要給個小魚幹,要親親抱抱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活脫脫像是咱們將軍和夫人。”有策士悄悄討論。

“我也覺得!夫人看著很傲嬌,但將軍一哄就好!”

“夫人還會請喝奶茶,有事都自己頂上!”

“將軍也是!”

“雖然每一任的氛圍都大差不差,”一名較為年長的策士說,“但我覺得,這會兒的氛圍最好。”

畢竟有一對賞心悅目、從不作妖、感情穩定的伴侶在,每天狗糧吃到飽,經常還有奶茶喝,心情能不好麽?

就算出了什麽事,天塌下來,還有將軍和驍衛頂上。

但就目前來看,除了累死以外,沒什麽天大的事情……

羅浮這幾年一邊修生養息,一邊幫著曜青仙舟那便巡獵,很是挫了豐饒孽物的銳氣,讓他們無法再凝聚成成型的勢力與聯軍。

策士們一邊覺得沒大事發生真好,一邊為龐大的工作量哭泣。

將軍和驍衛打爽了,內政還不得他們來整理……

當然,這兩位也會幫忙的,他們頂多負責一些後續跟進。

但那也好累!

睜眼就是和其他部門打電話,問進度,順便問問前線的物資夠不夠,情況怎麽樣,羅浮這邊要不要封閉之類的話。

策士快問麻了。

麻了個七八年後,總算消停了。

將軍和驍衛覺得曜青不需要幫忙,留下物資和商道離開,繼續羅浮的航行了。

就在策士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時,鶴鳶遞給他一份文書。

“雅利洛六號?這是哪裏?”策士一臉疑惑。

這顆星球在銀河中沒有任何姓名,甚至連坐標都模糊不清,他實在不明白,鶴鳶為何要去。

鶴鳶告訴他:“這是上一屆星天演武儀典的亞軍伊戈爾的家鄉,我和他有個約定,要在羅浮安穩下來後去幫助他們。”

“那是個被毀滅肆虐的星球。”

策士為難道:“但、但這件事需要上報將軍。”

對目前不確定是否存在的星球進行幫扶,需要將軍通過申請。

就算面前的驍衛是將軍的伴侶,也不能徇私。

鶴鳶點頭:“我知道,這件事已經向將軍申請通過了,前提是需要先確定坐標,再進行降落。”

策士松了口氣,“那我去安排人員。”

不過……伊戈爾是一個男人的名字吧?

年輕的策士不知曉星天演武儀典的具體情況,下班後連夜補課。

當看到那紅毛亞軍在鶴鳶走之前伸出的手時,一口汽水噴到屏幕上。

將軍!你糊塗啊!你怎麽能讓驍衛去幫你的情敵!

但出於道德和心裏的確信,以及自己優秀的工作能力,策士還是完美的完成工作,將方案交給鶴鳶。

他相信,那個短生種是比不過景元將軍的!

——這句話只敢在心裏說。

畢竟同為短生種,應星(這個名字基本不給提了)能有機會,伊戈爾連一點浪漫的傳聞都沒留下……

由此可見,鶴鳶對他沒意思!

是的,就是這樣。

策士知道自己應該像考試題目裏面一樣對困難的星球有憐憫之心,他會有的,只是悄悄的在心裏說幾句。

他悄悄看向緊閉著的房門。

鶴鳶拿過方案後,已經在裏面呆了快一個小時了。

眾所周知,在羅浮仙舟,雲騎驍衛的辦公室就在神策將軍的辦公室裏,所以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但禁不住總有人浮想聯翩,所以鶴鳶基本兩邊來回辦公,一般不會在景元的辦公室停留超過一小時以上。

現在已經一個半小時了。

策士推了推眼鏡,悄悄打開一個群聊。

【神策府婚姻情報交流中心(52)】

[那個……一個半小時……]

[嗯…]

[將軍讓我這個下午都別送文件]

[???]

[!!!]

[細說!]

[大概是半個小時前吧,將軍說他要和驍衛談一談雅利洛六號的問題,讓我不要來打擾]

[《打擾》]

[《談一談》]

[我了個醋缸將軍啊,驍衛真的是單純去履行約定。]

[對啊,他那個行程太死亡了,除了打毀物質軍團就是睡覺,打完還只留副官交涉,自己先回來……]

[很好,那麽談什麽?]

[談死亡行程?]

[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惡,我還期待……]

[別期待。網上寫寫口嗨還好,他們要真這麽幹,十王司明天就帶著高層上門了。]

[是的,那麽幹就是真淫.亂了,大家寫點放群裏就行,不要期待。]

[你先寫一個,我想看辦公桌。]

[???]

[你們話題轉的有點快啊,所以到底什麽事要談一個下午!]

[啊,將軍讓我把小白和小米抱過去。]

[這是在制造第三方證人!到時候有人舉報的話)]

[額,除了那群高層外,也沒誰會盯著將軍吧]

……

[咦,他們都出來了。]

[不!我的方案被打回來了,將軍說行程太密集,讓我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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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呼,馬上收尾寫點番外,然後沖去匹諾康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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