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七百年後 【銀狼:刃叔是第一個約會的……

關燈
第86章 七百年後 【銀狼:刃叔是第一個約會的……

還是用得上的。

在看到一位獨自乘坐星槎而來的男性時, 鶴鳶的腦中升起這一句話。

神思倦怠間,他沒有發覺應星已經提著劍上去了。

一起加入混戰的還有景元的徒弟,彥卿。

鶴鳶左看右看, 還沒踏出一步,就被卡芙卡緊緊的拽著。

“鶴鳶先生, 既然猶豫, 那幹脆不要選擇,”她暗示道, “那位將軍過不久就會來。”

鶴鳶停下腳步, 打開玉兆去騷擾景元。

兩方打架, 顯得他裏外不是人了。

鱗淵境的天邊陰沈沈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彥卿的功力顯然沒這幾個年長的深厚,很快敗下陣來。

應星調轉攻勢,攻擊丹恒。

鶴鳶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

他氣喘籲籲地上前,從身後抱住應星的腰。

“呼…哈……應星哥,你聽我說幾句。”鶴鳶急匆匆地想說話, 喉間抑制不住的咳嗽, 他捂住嘴,感覺有粘膩的液體從嘴裏湧出。

他遮掩般地擦在袖口裏, 唇上的血跡也被他弄幹凈, 在應星轉身之前,恢覆如初。

除了不正常的紅暈外, 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應星竟然停下了。

就連卡芙卡也露出訝異的神色。

以往出任務時,想要壓制刃的魔陰身,需要一重又一重的言靈,偶爾還要銀狼看看現場有沒有會讓刃睹物思人的東西,不然鬧出亂子來, 劇本就廢了。

但在他面前,只需要一句話麽?

應星將武器放下,柔順地轉身去聽鶴鳶的話。

他像是收起爪牙的黑狼,只露出柔軟的腹部和皮毛,為心愛的人類取暖。

鶴鳶盡量放緩呼吸,慢慢說:“應星哥,丹楓已經受了蛻麟之刑,靈魂逸散,如今這位不是他。”

持明自然蛻生是不痛的,是一種回歸古海懷抱的方式。

可蛻麟不是。

鶴鳶曾見過丹楓蛻麟的場面,至今仍收錄在CG中。

更何況丹楓的蛻麟被人插手,並不完整,所受的苦楚比常人多許多。

他並非為丹楓脫罪,只是想告訴應星,或是刃——

“你要報仇的人已經不在了。”

那一片片拔下來的龍鱗、那血肉模糊的場景,還有蛻生後在幽囚獄的百年,都是對丹楓的懲戒,以及丹恒的無妄之災。

鶴鳶跳過了許多時間,於常人而言的七百年,於他而言,還在昨日。

他閉上嘴呼吸幾下,咽下一些東西,又說:“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執著這個好不好?”

他在過分的要求,在用應星對自己的情感來強行改變對方的執念。

鶴鳶並非偏心丹恒或是丹楓,在他心中,即便丹恒與丹楓一模一樣,也不是丹楓。

不是那個會幫他架秋千、親手幫他設計衣服、帶他潛水的丹楓哥。

轉世後的丹恒是陌生人,鶴鳶沒有幫他的必要。

但鶴鳶看不下去。

景元說他還在過去,可應星即便換了名字,也還在過去。

“我、我不想說我是為了你好,但我們已經耽誤在過去太久了……”

耽誤到羅浮上的人換了一茬,耽誤到魔陰身即將降臨。

迄今為止,鶴鳶的私心就在這三個人身上,誰不好過他也不好過。

“我們還沒去過露莎卡……”

青年說到此處,胸膛劇烈起伏,雙頰不正常的酡紅愈發濃重,像是被暴曬一般,出了許多汗。

可應星摸他的手,只摸到一片冰涼。

這幾日在神策府看著將軍照顧鶴鳶的彥卿立刻上前扶住,拿出將軍放在他身邊的藥,就著隨身的溫水吃下去。

小少年擔憂地看著鶴鳶,“前輩,我先叫輛星槎,送您回神策府好不好?”

“不好呢。”鶴鳶回答他。

青年望向茫然無措的應星,伸手拉著他,“彥卿,我有一定要做的事情。”

鶴鳶還以為他們的命運迎來了轉機,現在看來,完全沒有。

“應星哥,你是個騙子,我……”

舌尖在口腔來回轉,那幾個字就是說不出口。

“我恨你”——可他的恨沒那麽濃烈。

“我討厭你”——可他的討厭並未帶來一點抗拒。

鶴鳶的話還未說出口,應星便道:“我答應你。”

警戒狀態下的丹恒一楞。

只蛻麟一半的他生來就有許多模糊的記憶,偶爾做夢會夢到,發呆時心口的聲音也會同他對話。

心口說,他叫丹楓。

現在,丹恒的心在痛。

他能感受到心口的不甘與嫉妒,也能感受到濃重的悔意。

【他還是只能看到他。】

與丹恒相似的聲音自心口響起。

丹恒猶豫了下,“你要出來同他說話麽?”

是可以的。

之前被刃追殺時,便是心口的聲音教了他一些事,令他躲了過去。

【不必。】

【他們如此登對、恩愛,我去了豈不是煞風景。】

丹恒覺得也是。

他發自內心地希望他們恩愛,不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真的嗎?】

“……嗯?”

【我怎麽記得,有人只看了電影的一幕,當晚回去就做了春.夢。】

丹恒解釋:“對美好事物的欣賞罷了。”

他並不覺得一見鐘情是什麽靠譜的感情,還是要多多相處比較好。

心口留下一聲嗤笑,沈寂下來。

沈顛顛的烏雲開始聚集,快要將鱗淵境籠罩。

丹恒望向那處的三人。

青年似是露出了訝異的笑,隨後欣喜地靠在男人肩頭,手指緊緊抓著手臂,面上滿是幸福的恬靜。

而一直追著自己殺的刃,竟也平和的坐著,身上鋒利的氣息蕩然無存。

丹恒想,心口那片屬於丹楓的嫉妒還未散去。

既然這裏不攔他,那他也該去找自己的夥伴了。

“鶴鳶先生,劇本在這,”卡芙卡遞過一張紙,“事關羅浮存亡。”

艾利歐只說要讓丹恒覺醒屬於飲月君的力量,但沒說要用什麽辦法。

刃的辦法是最簡單的。

鶴鳶翻了翻,扶著應星起身,叫住丹恒。

“丹恒先生,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是令使級別的,”鶴鳶深吸一口氣,“還請你相信我一次,讓我幫你喚醒力量。”

丹楓教過他。

教他的本意,是想讓他成為下一任龍尊的老師,不要被龍師牽著走。

沒想到這裏也能用上。

丹恒沈默著來到青年身前。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端詳鶴鳶的面容,讓他心口的丹楓雀躍起來。

【……】

“失禮了。”

鶴鳶伸手按上他的額角,灼熱的感覺自上而下漫延,還有一旁一直盯著的視線。

嫉妒、不滿,應星的情緒在逐漸不滿。

這種感覺在丹恒化身飲月後,來到了巔峰。

應星至今記得,當初他帶著新做好的武器去找鶴鳶時,看到的場景。

丹楓讓鶴鳶笑得那麽開心,讓應星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

他按住支離劍,想起剛剛答應鶴鳶的話,只能不滿地收起。

鶴鳶松手放下,軟綿無力的垂在身側。

落下的途中,那瑩白的手指從丹恒頰側劃過,帶起的紅暈讓人無法忽視。

【確實要多多相處。】丹楓悠哉地說。

丹恒:“……”

他低下頭,掩飾臉上的尷尬。

【小子,幫我帶一句話。】

心口的聲音忽然鄭重起來——【就說,當初都是我的錯,讓他們不要相互承擔責任或是埋怨了。】

孽龍生出的那一刻、屍身遍地的那一刻……丹楓曾經想過,如果他沒有做這些,是不是結局會不一樣。

他一邊為持明的將來考慮,一邊又心痛於好友的離去,因而產生了大膽的想法,還將應星拉入夥。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呢?

可惜沒有如果了。

【不要再執著於過去。】

這句話既像是給鶴鳶和應星,又像是給丹恒。

丹恒說:“好。”

他看著即將抵達的景元,對鶴鳶說:“有人希望我轉告你一句話——”

“當初都是我的錯,你們不必為此承擔責任、或是互相埋怨。”

一片片烏雲壓.在所有人的心上,無法驅散。

鶴鳶眨眨眼,“丹楓哥…真的這麽說?”

他怎麽能這麽說!

看到這一幕,鶴鳶驚覺,自己的袖手旁觀也是推動如今結果的一只手。

“如果丹楓哥還能聽到的話,麻煩你轉告他——”

“我曾經恨過,但我更恨讓你們產生想法、攛掇你們去實驗、卻將自己摘得幹幹凈凈的人。”

“我的私心不允許我責怪你們,所以我懲罰了那些人,希望丹楓不要介意。”

【不介意。】

丹恒如實轉述。

應星冷哼著看了他一眼,將鶴鳶攬在懷裏。

“風大了,我替你擋擋。”

彥卿看了看毫無動靜的烏雲,汗顏道:“刃,壓根沒有風,你快把手放開。”

“前輩要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了!”

應星立刻低頭去看青年的面色,松開手,只是虛虛地扶著。

他抿著唇,“抱歉。”

鶴鳶像從前那樣勾住他的小指,“沒事哦,應星哥的懷抱很暖和。”

可應星的指尖碰上青年的手時,發覺他的體溫還是冷的。

接下來是……

不、不能讓阿鳶去!

毀滅的力量會毀了他的!

他們已經因為毀滅,差點失去鶴鳶一次了。

“我帶你露莎卡,好麽?”應星湊在鶴鳶耳邊問。

鶴鳶笑著說:“好。”

“等我處理好事情,我們一起去。”

應星還想說些什麽,被鶴鳶輕輕捂住嘴,“應星哥,不要再罔顧我的意見了。”

青年捏捏他的臉,走到景元身側。

“再見。”

鶴鳶彎著眼睛笑。

目的地就在眼前,沒幾步的距離。

景元打算叮囑彥卿幾句,讓他回去守著仙舟要塞。

“景元…一定要讓他去嗎?”

是應星的哀求。

曾經的三人中,景元是最了解鶴鳶身體的那一個。

應星無法想象景元會這麽做。

“所以你要重覆以前的決定嗎?”景元冷聲問。

他已不在乎往事,不代表曾經的他心裏沒有悲傷與埋怨。

鶴鳶敲了敲景元的手。

“應星哥,我不會有事的。”

恍惚間,應星又看到了那個還未成年、就在他面前放言要斬殺呼雷的少年。

他所承諾的一切都會實現,次次如此。

可今時不同往日。

鶴鳶現在的身體,真的能抗住毀滅的重擊嗎?

景元:“這便是羅浮的事了。”

他還算客氣地說:“彥卿,送一送兩位客人。”

遠處的龍尊雕像頭頂有些許光亮,如天光乍破。

鶴鳶和丹恒一左一右地走在景元身邊。

丹恒有很多話想問,但還是什麽都沒說。

他心裏感謝鶴鳶的好意,不僅為他解圍,還沒將他當成丹楓。

“丹恒,”景元的聲音響起,“說句不中聽的話,丹楓的罪責遠遠還未結束,其中還有需要你代他彌補的事情。”

“但我承諾,此事結束後,羅浮上下會視你為無物,龍師那邊,小鳶也會打理好。”

“你和你的夥伴,也能在仙舟擁有盟友待遇。”

丹恒似是不喜地發出一聲氣音,點頭道:“有將軍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他們三人來到大殿前會和,龍尊模樣的丹恒被列車組團團圍住,符玄找景元交代事情。

鶴鳶來到海水前,望著遠處的圓拱形石柱出神。

那已經很陳舊了。

放在短生種的星球上,甚至能被稱作遺跡和文物。

不知何時,穹來到了他身邊。

“鶴鳶——我可以這麽叫你嗎?”無名客摸.摸腦袋,帶著滿腔熱血地說,“一會兒下去的時候,我會保護好你的!”

三月七扶額將他往後拉,“餵,不要莫名其妙地燃起來啊!”

還有眼神也收一收啊!他們星穹列車真不是癡漢,也不會死纏爛打!

鶴鳶被逗笑幾聲,“好啊,無名客先生。那我的人身安全可就拜托你了。”

他隨手轉了點信用點過去,“我的安保費不便宜,你可得盡心一點。”

穹擦了擦鼻子下的鼻血,顧不上數轉賬有幾個零,能讓他點多少行跡、升多少聖遺物。

他只知道,這能讓他拍下某魚上炒出天價的女裝旗袍鳶。

無名客雙眼炯炯有神,仿佛能用眼神擊殺一切不利於鶴鳶的敵人。

“放心交給我吧!”

穹拿起球棒,緊緊守在鶴鳶身邊。

他聞到了一陣甜香。

“你好香啊。”

穹單純的評價,被一旁還在和景元寒暄的瓦.爾.特聽到。

景元的目光銳利起來,瓦.爾.特不知道怎麽給老幺開脫,只好說:“我們老幺上車的時候沒有記憶,待人坦誠,心直口快,還請將軍見諒。”

景元輕笑,“無妨。”

年輕就是好啊,能輕易的讓小鳶笑起來。

同樣失憶的三月七只能和穹一起背下這口鍋。

三月七恨鐵不成鋼:“你就算喜歡…也不用這樣吧!”

她這個愛收集小卡海報等周邊的粉絲都沒這樣!

三月七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如果她知道穹給黑塔打工的時候,會把收入的四分之三拿來allin鶴鳶的周邊,還會求黑塔幫他做搶拍程序,她只會自愧不如。

就像現在,她發現那張旗袍小卡拍出了新高,忍不住找穹分享時,卻發現對方已經輕松地哼起歌了。

而穹的手機界面,赫然是出價界面!

三月七抓狂:“我們在開拓,在羅浮生死存亡的關鍵,你怎麽——怎麽——”

怎麽還有心情拍小卡!

穹撓撓腦袋,“可是丹恒不是在蓄力開海嗎?現在還不是我們出力的階段啊。”

他可是能一邊跑一邊打游戲的人,這會兒拍個小卡完全不影響什麽。

三月七:“……”

她氣鼓鼓地去找鶴鳶說話了。

鶴鳶見她一副氣地炸毛的模樣,不知想起了什麽,竟然又笑出聲。

三月七好奇地問:“鶴鳶先生是想起什麽好笑的事情嗎?”

鶴鳶想了想,“算是吧。”

不過那涉及神策將軍的童年,還是留點面子比較好。

“我想起小時候養的一只白貓,皮毛濃密順滑,每回吹幹後都會蓬松許久,像是胖了好幾斤一樣。”

三月七一聽是貓,立刻問:“有照片嗎?”

黑塔空間站的佩佩也很好摸,但在三月七心中,貓的地位還是要高一點點的。

鶴鳶忍笑:“有啊,但不能給別人看。”

“不然我家貓主子要生氣了。”

三月七驚恐:“還活著嗎?!”

景元聽到這邊的話,特別是“我家貓主子”這五個字後,對符玄說話都松快了許多。

“將軍,不要這麽肉麻,”符玄忍不住提醒,“我不是彥卿,將軍這樣的手段是沒法勸走我的。”

景元:“……”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正常說話。

那邊的三月七還在驚疑,抓著個雲騎軍問,“你們仙舟的動物也長生嗎?”

雲騎軍疑惑:“歷史上只寫仙舟早期會給動物開化,沒提過長生啊。”

三月七打開手機搜索,然後看到了一條傳聞。

【景元將軍買了只貓回來,養成了獅子。】

三月七更震撼了。

她來仙舟就這麽一兩天,對這裏的一切了解甚少,只能壓.在心裏,打算等回列車了和姬子分享。

但她還是忍不住地和穹分享了一點。

穹眼睛一亮:“阿鳶喜歡貓?”

三月七.大驚:“你怎麽叫上‘阿鳶’了?!”

她還客氣的叫“鶴鳶先生”呢!

穹露出幸福的笑容,“我直接問的,然後他就答應了。”

勇敢人先享受世界是吧!

三月七氣鼓鼓地還想說話,在上面開海的丹恒總算結束了。

而他們也順著海水的退去,看到了遠處大殿上的建築。

那是個圓拱形的建築,下面掛這個類似秋千架子一樣的東西,旁邊纏繞著早已枯黃的枝葉、以及零碎的閃光。

三月七用相機放大拍攝,驚疑地發現:那上面都是寶石珍珠!

兩邊翻滾的海水裏還有一些碎碎的閃光。

穹湊過來看,只恨自己為什麽沒膝蓋,不能像隔壁旅行者一樣下水把這些東西撈幹凈。

能拍多少張旗袍鳶、洛麗塔鳶、jk鳶啊!

安排好符玄等人後,景元帶著奇兵往下走。

一路上,三月七按捺不住地問:“將軍大人,那上面的秋千是為誰架的?”

景元緩緩道:“這件事,三月小姐不妨去網上搜搜?我不便提起。”

怕鶴鳶睹物思人。

“是為我架的哦。”鶴鳶笑瞇瞇地說,“前任龍尊丹楓為了我一個想法而做的。”

三月七和穹的目光在丹恒和鶴鳶之間來回,就連瓦.爾.特也失禮地看了幾遍。

實在對不起。

主要是這種跟奇觀畫上等號的東西總會讓人好奇,而且這還牽扯到一段舊情、一段前世今生。

可以說,本該面臨BOSS的恐懼已經沒了大半。

眾人的目光在丹恒身上時,景元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顏。

“是啊,當初為了能在半日之內建成,據說連天舶司剛剛到手的石料直接被龍尊一口價拍下。”

“那一日,羅浮上下的鮮花全部售罄,龍尊的私庫沒了大半,全都親手裝上去,還幫小鳶推秋千。”

穹:“……”

他有點疑惑了。

不是說龍尊和將軍都求而不得嗎?

怎麽現在看來,感覺他們都像是求到了一樣。

畢竟面對不喜歡的人,阿鳶是不會理直氣壯的要求對方做什麽的。

穹給銀狼發消息,言簡意賅地描述了剛剛的事,隨後問道——

【二舅真的是初戀嗎?】

感覺這個秋千也不像婚後架的。

銀狼回他六個省略號。

【銀狼:當然是。】

【銀狼:刃叔是第一個約會的。】

穹感覺自己好像又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他想找三月七聊聊,卻發現三月七已經完全宕機了。

“仙舟人……真會玩哈哈……”

鶴鳶自然地說了點當時的趣事。

“當時有幾個龍師想阻攔,上門說我是禍國妖妃。我覺著不能白被他們罵,就攛掇丹楓哥和我一起整他們。”

“正好丹楓哥也討厭他們的管束和歪理,我們一拍即合,搞了個大的。”

丹恒:“……”

他忍不住問心口:“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語氣平靜,但不掩驕傲。

給鶴鳶架秋千,是丹楓永遠不後悔的事情。

他只是可惜:【後來的人不會養護啊。】

聽著不像是只感嘆秋千。

丹恒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

瓦.爾.特拍拍他的肩膀,“丹恒,不用放在心上。”

三月七和穹只是剛開始驚異,完全沒把丹恒和丹楓畫上等號。

畢竟列車組的丹恒老師是“靠譜”的代表,顯然做不出丹楓做的事。

鶴鳶說起丹楓時,也只是稍稍懷念,只當作一段有趣的故事說了。

丹恒頷首:“我明白。”

他只是…忽然有了點莫名的情緒。

或者說,丹恒剛剛在想,為什麽給鶴鳶架秋千、逗青年開心的人不能是他?

【確實要多多相處。】丹楓再度說。

說出口的回旋鏢打在丹恒身上。

丹恒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他直接問:“留在羅浮的這段時間,我會幫著修理,盡量將掉下的東西裝回去。”

“不知鶴鳶先生還記不記得當時的樣子,偶爾來糾正一二。”

-----------------------

作者有話說:怎麽還沒寫完……

不能擴展了。

這裏擴展下去我後面寫什麽[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