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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婚後日常 [我是誰?我是他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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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婚後日常 [我是誰?我是他伴侶。]……

現在回想起來, 不僅是地毯,就連他頭發、鎖骨、胸口……這些地方也都被光顧過。

可鶴鳶楞是沒註意到。

即便剛剛洗過澡,可他還是覺得身上一股味道。

鶴鳶氣得把鞭子扔到地上, 冷著臉說:“餵我吃飯。”

應星立刻端著粥,吹溫了才送到嘴邊。

慢吞吞地吃完一整碗後, 精力條往上浮了一些。

精力藥水竟然用到了上限, 現在只能靠休息和進食回覆,慢的很。

他清了清嗓子, 看向應星, “我們約定個事。”

被滋潤過的喉腔稍微好了點, 聲音沒那麽沙啞,“以後晚上你不用這麽隱瞞,一晚上……四次,你覺得行麽?”

之前四個人的時候,算上丹楓有兩個,差不多也是一天四次。

他覺得剛剛好。

說要打罵應星哥, 那鶴鳶是不忍心的。

若是以後表現好的話, 這事就算翻篇了。

他自己也情動著,明白應星的想法, 但這樣的事一次就夠了。

“我都聽你的。”應星說。

他自知昨晚做得過火, 所以才會在早上火急火燎想辦法補救。

鶴鳶看到應星還跪在搓衣板上的雙腿,想要俯身去拉他, 身後卻傳來一陣抽痛。

如卸力一般,他整個人歪著倒下去,竟然倒在了應星的懷中。

男人的手護住他的後腦,躲開床頭櫃的邊角,又使力將他放回床上。

“你起來吧。”

鶴鳶用鄭重的語氣說:“我不喜歡你懲罰自己, 要是覺得做錯了,不如…素上兩三天?”

正好也給他放個假。

應星權衡利弊,提議道:“不如罰我多給你創新一點首飾?”

鶴鳶想想也行,手指柔弱無骨地點點他的臉,“我剛剛沒吃飽,再去煮點。”

應星直接又盛了一碗過來,還配了點小菜。

吃飽喝足後,游輪準備返航。

看著倚靠在應星身上的鶴鳶,白珩止不住的偷笑。

鶴鳶感覺自己要反覆無常了。

他不想那麽輕易的放過應星哥。

他煩躁地去踩應星的腳,目光在別人看不到的屏幕上瀏覽。

道具……有沒有什麽道具可以用用?

目光流轉間,鶴鳶看到了一樣道具。

就用這個吧!

青年忽然拿開腳,一臉滿足的去吃游輪上準備的豪華午飯了。

當然,鶴鳶的坐墊是貼心的加厚設計,盡量讓他能舒適的享用午飯。

不過應星的腳又遭殃不少罷了。

但男人瞧著,卻是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

游輪靠岸後,眾人紛紛離去,鶴鳶也跟著應星回到家中。

他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去“懲罰”應星。

坐在臥室的床上時,鶴鳶感覺自己恢覆了不少。

他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應星坐下。

青年的手中出現一個小娃娃。

他放在應星的膝上,“應星哥,滴一滴血可以麽?”

應星毫不猶豫的用小刀劃開指腹,按在娃娃身上。

鶴鳶還沒反應過來,膝蓋上的娃娃就變成了一個肖似應星的小娃娃。

——能穿衣脫.衣的那種。

【★★★道具·共感娃娃:只需對方的一滴血,就能感受到操控對方身體的樂趣。一次性道具,使用完即銷毀。】

“……”

應星的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空白,“阿鳶,你這是……?”

鶴鳶笑瞇瞇地回答他:“是應星哥的共感娃娃哦。”

青年將娃娃擺在床邊,從抽屜裏找出繩索,拉著應星坐在椅子上,命令道:“把衣服都脫了。”

他要完完整整地觀察到應星哥的反應。

應星啞然失笑:“這是懲罰麽?”

鶴鳶點頭,用鞭子頭貼貼他的臉頰,“對哦。”

“所以你要乖乖受著,不許反抗,知道嗎?”

“嗯,知道了。”

男人像個乖學生一樣剝完外衣,坐在椅子上。

在鶴鳶的註視下,深色正在慢慢膨脹。

按照很多小說裏的懲罰,鶴鳶應該用鞭子打上去。

畢竟這鞭子是情趣為主,沒什麽傷害。

但他看到那些痕跡,是會心疼的。

所以鶴鳶只是把應星綁了起來。

“要乖乖的坐滿一小時,知道麽?”

帶著撒嬌意味的命令語氣,以及黏在臉頰的親吻撲面而來。

應星認真點頭,“知道了。”

他看了眼時間,安安穩穩地看著鶴鳶的動作。

鶴鳶坐在他的面前,手掌撈過娃娃。

拇指卡在小腹往下三寸,食指卡在背後,中指卡住月退間。

應星能感受到腹部、後背、以及那處的溫軟。

鶴鳶輕輕移動手指,應星的身上就溢出一陣陣汗,就連本就恐怖的洋務也在變得顯眼。

可這些還只是隔靴搔癢。

鶴鳶伸出另一只手,解開了娃娃的扣子。

他看著應星,手上動作不停。

鶴鳶,應星與鏡子恰好連成一條直線,能讓鶴鳶精準的去玩弄娃娃,也能看到應星的表情。

“應星哥,現在是什麽感覺?”

鶴鳶踢了踢男人的腳,指尖將衣服剝下,輕飄飄的落在床邊。

熟悉的溫度在身上游弋,仿佛有個看不見的透明人在撫摸他一般,精準的帶起一陣陣戰栗與呼吸。

“嗬——”

應星雙目充血,直直地看著青年。

如果不是僅存的理智和身上的繩索在提醒他,應星幾乎要將鶴鳶按在床上。

他實在是受不了愛人如此挑.逗自己。

如果這是懲罰,那鶴鳶已經成功了一半。

他將腿盤起,將娃娃放在膝蓋上,手掌雜亂無章的撫慰,觀察著應星的反應。

男人像是一頭被拴住、餓極了的野獸,正用狩獵般目光看過來。

……………………

愛人柔軟的手像是崔情藥,只需稍稍觸碰,便能讓他的谷欠望無所遁形。

他緊緊盯著鶴鳶的手指,隨著他的移動,將註意力集中到那一塊皮膚上。

是雙重筷感?

不,是雙重折磨。

鶴鳶並不是均勻到的照顧到每一處青金,反倒是總往一處使勁。

應星看著瓷白的手在深色上移動時,幾乎無法呼吸。

他向來不願意讓鶴鳶做這件事。

一方面是他覺得那處生的醜陋,叫人看見了…不大好,另一方面便是,他很難去控制這裏。

就如現在,他已經接近崩潰邊緣。

鶴鳶也發現了,竟然將臉湊近了一些,與應星的肩膀齊平。

時間還剩五分鐘。

鶴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時不時看去,心裏也有些焦躁。

雖是懲罰,但他也想給自己減輕一些負擔。

如果能少承受些許,他是很樂意的。

時針滴答的聲音、兩人漸漸急促的呼吸都在此刻放大,鶴鳶似乎明白了什麽,兩相結合,像吞進去一樣的把裏裏外外都照顧到。

應星難受地挺起漲紅的胸口,繩索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痕跡,也無法阻擋他想要掙脫的力道。

噗哧一聲,鶴鳶的鎖骨一片濡濕。

滴滴答答的白汗流下,劃過每一寸肌膚,甚至成了妝點水果的奶油。

鶴鳶是第一次、清醒的被喯濺一身。

他穿的不厚,又是寬松露肩的款式,肩膀的大片瓷白露出。

那些粘膩的白汗填滿凹陷的鎖骨,有些滴到下巴,更有一滴明顯的落在唇珠上。

鎖骨纖瘦,有著漂亮的低谷與線條,卻盛不下那麽多的量。

應星有意識的控制著角度,卻不知不覺地填滿了兩邊。

他要完了。

明明是懲罰,最後卻被自己搞成這樣。

鶴鳶明顯呆楞著,連應星自己掙脫繩索幫他把白汗弄出來也沒發覺。

他不自覺地伸出舌尖,在要舔到白點的時候,應星的指腹先一步到達,將斑點抹去。

他捏了捏娃娃,聽到耳邊傳來的悶哼時,發覺自己正坐在應星身上。

鎖骨還有粘膩的感覺,但已經幹凈許多。

鶴鳶自知理虧,沒有責怪的想法。

他看了眼娃娃和難耐的應星,發現自己似乎玩過火了。

至少這個下午,他似乎不能安生了。

幸好今天沒什麽計劃,他們才能在床榻間廝混一個下午。

鶴鳶抱著娃娃,被應星抱著顛。

像是在廚房裏炒菜一樣,烈火烹油,身上水光一片,蔓延著被炙烤出來的粉色,鮮花著錦,點點紅梅在身上綻放。

迷迷糊糊間,鶴鳶看到抱著的娃娃,忽然生出一絲荒謬感。

這娃娃趴在他的胸口,像是有意識一般,張開了嘴。

…………………………(已全刪)

吃了一堆鼓鼓囊囊的奶油,實在是沒精力消化,只能在應星的幫助下吐.出來。

下午只有兩次,卻將鶴鳶好不容易休息好的精力掏空。

他想,不能這樣了。

“應星哥?”鶴鳶躺在應星的身上,擡頭看他。

在應星的視角,青年要比自己小一號,擡起頭來時,像個眼巴巴地想要貓條的波斯貓。

明明剛剛被餵成了奶油小泡芙,這會兒卻像是餓了一樣。

手指在他身上抓撓,腳也不老實的亂踢。

明明剛剛還在求饒,這會兒又精神的來鬧他。

應星“嗯”了一聲,嗓音中透著饜足的滋味。

看得鶴鳶牙癢癢。

為什麽受苦的只有他的鼙鼓!!!

為什麽他的腰會痛!他不是不用使力嗎!!!

“我四年後會有個能湊一個月的假期,我們……一起去度蜜月怎麽樣?”鶴鳶說,“這幾年我們就陷在羅浮玩,有空出差的話就去別得仙舟看看?”

鶴鳶入職工造司的時日過段,如今能湊出的假期也不過三四天,用在了婚假上。

想出一趟遠門,少說都要一個月,還是得攢一攢假期。

應星說:“好,都聽你的。”

“我會安排好的。”

鶴鳶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應星會為他安排好一切。

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夫了。

鶴鳶屬於他,他屬於鶴鳶。

這一念頭一旦紮根在心中,便再也無法動搖。

應星的幸福感姍姍來遲。

昨日的一切如夢似幻,像是他為自己編織的夢,卻又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白珩傳過來的一切影像、新到手的戶籍、玉兆上關聯的親屬關系……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應星,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應星忽然緊緊地抱住鶴鳶。

這次的擁抱不同以往,不是為了確認戀人是否還在身邊,而是為了慶祝。

他的心中不再空虛,而是幾乎溢出的滿足。

那是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他不必再為什麽而擔憂了。因為應星知道,鶴鳶會做到他承諾的一切。

他們的未來……

咀嚼這個詞的時光,都是一種幸福。

鶴鳶感知到他的情緒,伸手回抱他,“應星哥回神了?”

青年的語氣帶著調笑,面上笑盈盈地看著他,“那麽,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

應星的手指埋入發絲,緊緊的擁抱許久。

簡短的三天婚假,卻讓他時刻處在歡欣之中。

沒有什麽比一個合法伴侶的身份更讓他振奮了,而且他的伴侶也“愛”著他,他們互相喜歡。

三天時間裏,他們走過之前相處的地方,在那裏回想從前的事情。

“現在想想,感覺過去了好久,”鶴鳶懷念的看著滑冰場,“我記得當時就是在這裏,我和應星哥戳破了窗戶紙。”

應星哥還發表了諸如“我的時日無多”“我老了”等言論,試圖勸退鶴鳶。

如今,鶴鳶有點想不起當時的心境。

他大概是有點不服氣的。

玩家沈浸式的玩游戲,對角色有感情,卻也難免會產生一些“高人一等”之類的情緒。

被拒絕時,想到的第一件事也不是“為什麽”,而是“憑什麽”。

鶴鳶先是“憑什麽”,再是濃濃的挑戰欲將其轉化為“為什麽”。

他的計劃一步步落實,應星的防線也一破再破。

“是啊……”應星無聲嘆氣,“我早已做好孤身一人到老的準備,在遇見你之前,我的所有時間都交給了鍛造。”

“但在遇到你之後……我迎來了第二次新生,阿鳶。”

第一次新生,是成功拜入懷炎門下,成為一名可以打造武器、間接鏟除豐饒孽物的工匠。

第二次新生,是與鶴鳶相遇相知相愛,再次找回除冶煉以外的生活的美好。

應星身上少了點偏執狂狷,多了些柔和。

他穿著白色休閑服與鶴鳶出門時,像是一名沈默寡言的教授,較之前更吸引人註意。

不過最吸引人的還是鶴鳶。

現在他們出門都帶著口罩,用於躲避一些視線。

鶴鳶握住他的手,“我也是,應星哥。”

在你不知道的另一條線路中,你教會了我死亡。

那是我在現實世界無法體會到的感觸,而在這裏,你提前教會了我。

不過…這一條線路下,你依然可以教會我。

鶴鳶並未明確的說,應星也不問。

他知道愛人身上藏著秘密,可他不在乎。

經歷過失去的人總會更加珍惜現在。

鶴鳶拿過早已準備好的冰鞋穿上,起身看向應星。

青年朝他伸手,“那…要再陪我滑一次麽?”

上一次,他們有點不歡而散,但這一回,他們能夠彌補當時的缺憾。

這一片滑冰場地被應星早早包下——在得知鶴鳶要來此的時候,此刻,冰面上一片寂靜,只有冰刀滑.動的聲音。

他們握著手,慢慢的滑過一圈又一圈,速度有變化,姿勢有變化,唯有緊握的雙手始終如一。

鶴鳶悄悄摳了摳應星的手心,被男人忽然抱起。

百冶是個很努力的人,或許在私底下下練過,抱起鶴鳶來穩穩當當,甚至還能加速。

鶴鳶牢牢環住他的脖頸,跟著他在冰面上疾馳。

擦出來的冰屑在空中飛舞,像是一粒粒亮晶晶的雪花。

最終落在鶴鳶的頭頂、眉心,又很快融化。

帶起的風吹過時,鶴鳶感覺自己像是在飛一樣。

他那同樣閃著璀璨光芒的眼眸深深註視著應星,仿佛對方是他的全部。

“應星哥,放我下來,”鶴鳶說,“我想和你一起滑。”

愛人之間總是有做不膩的事情。

他們可以在滑冰場一圈又一圈的玩,也可以在水族館裏轉悠一天,在海星面前反覆沾喜氣。

“這次我們一定能百年好合!”鶴鳶將粘膩的手貼在應星臉上,笑嘻嘻地說。

當然,少不了合影。

他們去了一處能潛水的海域潛水,在水下拍了新的照片。

鶴鳶將他們po到網上時,順便看了看之前的評論。

他發了求婚和結婚的視頻,也發了點造型照片,算是完成營業任務。

【@鶴鳶:一些婚禮的造型。[圖片]X9】

簡單概括一下,有聖子造型、教皇造型、光明神與黑暗神的造型、西幻風格的王子造型……等等,其中,最引人註目的還是中間那張戴王冠的造型。

這套妝造將浮華發揮到極致,珠光寶氣,讓人移不開眼。鶴鳶也鎮住了浮華,將他們轉化為整體的一部分。

【美神降臨!!!】

【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區)】

【天哪這些衣服好好看,我要被種草了……】

【冷靜,價格承受不起,在我們身上還會是災難。】

【世上怎麽有人能長成這樣!!】

【新婚快樂!】(此條被博主置頂點讚)

……

底下全是驚嘆,但也夾雜著一些不大和諧的聲音。

【婚禮場地有點簡陋啊。】

鶴鳶回覆:我喜歡就行。

【你怎麽眼瞎了……】

——那你審美有點問題,該去看看眼科。

【蹲個他倆離婚。】

——人家秋雅結婚你在這又唱又跳?

……

仗著在游戲世界裏,鶴鳶直接一個個懟了回去,然後拉黑。

爽!!!

他在現實裏有所顧及,不能這麽做,難道游戲裏就不能放飛一點嗎!

應星哥完全支持他的行動,拿出自己積灰的賬號為他助力。

然後被輕而易舉的舉報掉了。

應星:“……”

鶴鳶憋笑安慰他,“沒事的,喏,你用我的賬號說吧。”

應星環住鶴鳶,在玉兆上啪嗒啪嗒的打字。

看到應星回覆的內容時,鶴鳶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我不配?工資連我千分之一都沒有的你就配了?]

[不好意思,我們是戀愛結婚,感情很好。]

[想?現在躺上.床蓋上被子,夢裏什麽都有。]

……

不要以為百冶沈默寡言就覺得他好欺負啊!!!

鶴鳶可是聽過應星是怎麽評價那些學徒的,一字字一句句全是批評,沒有任何感情。

[我是誰?我是他伴侶。]

絕殺。

鶴鳶看這條評論熄火了,去看下一條。

【@鶴鳶:婚禮vlog~感謝攝影師@狐人旅行家】

破防的言論都是來自與剛剛相同的賬號,鶴鳶已經拉黑了,便沒再管。

除了尖叫之類的評論,剩下的人都在討論婚禮上播放的美人魚視頻。

大概是幾年前,豆子上有個美人魚的視頻很火。

奈何拍攝角度模糊不清,正臉看不見,只能看著那纖細優美的身姿憑空想象。

現在視頻發出,很快就有人扒出來一一對應,得出婚禮視頻上的美人魚和之前的美人魚是同一人。

【也就是說,是鶴鳶先追的yx?】

【聆聽破防的聲音。】

【之前就有人說過,是鶴鳶先主動出擊的,沒有人信……】

【在咱們仙舟這,很少有短生種會去追求長生種。】

【……但也沒有長生種追求短生種。】

【所以他們是互相破例了吧,我記得後面yx很主動欸,所以才有人猜是他先主動的。】

白珩的評論被淹沒在評論區。

【我怎麽不知道你們有這一段!!!當初怎麽不叫我???我拍的比這好多了!!!】

可以看出她的抓狂。

鶴鳶給她點讚,順手發了之前錄下的各個角度的視頻。

【鶴鳶:可能是我剪的爛。】

畢竟文娛類的剪輯技能還只有可憐的Lv.1,能有這樣的成品不錯了。

【白珩:你等著,我給你剪個好的。】

最後是求婚vlog。

鶴鳶平均一周發一次照片或是視頻,更新頻率算是合格的範圍內,螺絲咕姆也沒說什麽。

【@鶴鳶:求婚vlog~順便試試新造型。】

被他拉黑過的評論區好看很多,全是在誇造型場地以及應星的用心的,看得鶴鳶心情舒暢,賞了策劃者應星一個深吻。

奶茶的香氣在口腔蔓延,混入一點抹茶的苦味。

潛水過後,他們在岸邊點了機巧鳥外賣,坐在沙發椅上欣賞海景。

“應星哥,以後的每一天都要像今天這樣。”鶴鳶緊緊靠著他的胸肌說。

他又貼近了一點。

應星哥的腹肌手感真是越來越好了。

鶴鳶感受到了充沛的幸福感。

應星也握緊他的手,“我會努力讓接下來的每一天都這樣。”

讓你快樂,拋棄一切煩惱。

事實證明,應星也確實做到了這一點。

在前往蜜月旅行之前的四年間,鶴鳶一直保持著暢快的心情。

就算又吵鬧,那也只是一點點小小的手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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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準備走文案劇情了[墨鏡]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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