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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羅浮仙舟 【鶴鳶:應星哥想我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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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羅浮仙舟 【鶴鳶:應星哥想我了?[邪……

演武儀典結束後, 時間像是開了加速器一樣,過得飛快。

送別伊戈爾後,羅浮仙舟進入了緊張的備戰狀態。

任由星網上的話題多麽火熱, 鶴鳶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跟著景元訓練, 爭取在戰爭前多積攢一些屬性。

上一次他就能跟無雙割草一樣收割人頭, 這一回估計也行。

當然,鶴鳶專心訓練的原因還有一個。

那廣告真的過於火熱了。

螺絲咕姆後續的營銷還沒放出, 銷售額就已經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鶴鳶前幾天還接到了星際和平娛樂的電話和郵件, 誠摯的邀請他加入, 並承諾將他打造成銀河巨星。

“但你現在已經是了。”

螺絲咕姆在通話中說,“你不需要他們,已經成了巨星。”

即便根基有些不穩,但知名度已經達到了令許多人仰望的地步。

“這個月的銷售額分成打過去了。”

鶴鳶已經不想數這串數字有幾位數了。

他隨便算算都知道螺絲咕姆有多賺,更何況這種香水還有十一款!

那三套鶴鳶穿著拍攝的衣服也被拍賣出了天價,網上到處都是桃花仙的仿妝視頻。

但也有不好的聲音。

鶴鳶同應星的合照也進入大眾視野, 許多人都覺得, 短生種與長生種在一起,本身就是悲劇, 應該盡早分開。

甚至還出現了諸如#桃花仙什麽時候分手#的話題。

應星看到這些言論, 只會皺眉劃開。

一切攻訐都是源於嫉妒,他早已明白。

工造司裏也不乏想要撬墻角的人, 全都被鶴鳶冷著臉、嚴詞拒絕。

應星還未出手,鶴鳶就已經堅定地站在他身邊,用自己的力量為他遮風擋雨。

“我可以應對的,”應星對鶴鳶說,“你最近忙, 就不要為這些事情費心了。”

他端著切好的水果和燉好的湯,擺在青年面前。

鶴鳶立刻說:“那怎麽能叫費心呢!”

這明明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應星哥,我是你的戀人,我維護你、維護我們之間的感情,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反問:“如果有人在你面前詆毀我、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難道應星哥會袖手旁觀,什麽都不做嗎?”

應星也立即應答:“自然不會。”

鶴鳶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有人跟眼瞎了似的,竟然詆毀他!

若有人這麽幹,應星不僅要好好說道,還要暗地裏下點狠手才好。

鶴鳶攤開手,“這不就對了。”

“而且做這些也花不了多少時間,要是我連這點時間都抽不出來,看著你被詆毀,那我跟廢物有什麽區別?”

“不要這樣說自己!”

應星無可奈何,“我就是覺得你最近太累了,有空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

近來他們睡在一張床,但也只是淺嘗輒止般地親吻擁抱,不似之前般激烈。

鶴鳶自信地說:“我不會累的。”

他有一倉庫的精力藥水,把應星哥榨.幹了也用不完。

但應星最近又拒絕了他的親密邀請,說是就算身體不累,精神上也會有所困頓。

這個理由…鶴鳶沒法反駁。

剛剛打完的那條線,光是每個人來一次都讓他累得不行,有一次挑戰兩次,做到後面幾乎是昏了醒、醒了昏的地步。

精力藥水確實補充了體力,但沒能緩解精神上的困頓。

當然,那也不算是輪流來……畢竟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另外兩個人根本不會閑著。

總之,既然應星哥這麽為他著想,那鶴鳶就當給自己放假,愉快接受了。

吃完飯後,鶴鳶接著去訓練。

應星下午無事,在鶴鳶走後,悄悄拉上所有窗簾,關上燈,打開客廳裏的電視。

裝修時,他本想著不愛看電視,那便不必裝吧。

但後來鶴鳶來湊裝修的熱鬧,說這裏應該有個大電視比較好,於是送了應星一臺。

坐上沙發後,應星調出頻道,找到自己收藏的廣告。

他真的能忍住嗎?

鶴鳶拍完廣告的那一天,應星幫他穿了三次絲.襪,全都撕毀在手裏。

他從未覺得自己會癡迷於一個人的雙/腿和身體,卻在鶴鳶身上破了許多往日的習慣。

他本不是重欲的人,可只要戀人在身邊,他就無法克制的想要更多。

實在是…對不起鶴鳶對他的偏愛。

他竟然做了這麽多糟糕的事情,又無可避免的生出了許多糟糕的想法。

屏幕上亮光明滅,率先出來的是一秒的logo。

簌簌的花瓣落下,本來黑暗的底色逐漸明亮,最後成了鋪滿屏幕的粉色。

鏡頭拉近,懵懂的桃花妖看來的第一眼,應星的呼吸粗重起來。

鶴鳶自己不知道,他在床上敞開的時候,眼神也是如此的……讓人無法自控。

可青年從來不會克制自己的想法,而是隨心所欲地用手撫摸他、用腳去踩他勾他。

應星喝了口水,壓住呼吸聲。

鏡頭對準桃花妖的赤足時,腕間的鈴鐺響動。粉白的足尖在滿地花瓣上,竟然顯得如白玉一般,光潔無暇。

應星記得自己曾在足腕間留下掌痕,又在腳背上留下咬痕,腳心則是……

他發覺自己的欲.望與身體某處都在脹大。

而當桃花妖走入俗世,好奇地走入打有品牌logo和名字的店鋪,拿起香水試用時,鏡頭轉了個圈。

站在房間內的桃花妖一點點的走過人間,身上的衣飾愈發繁雜,面上的妝容也跟著秾艷起來。

只有那一雙赤足,依然只有鈴鐺作為裝飾。

應星看著艷若牡丹的青年,喉間滾動,又灌下一杯冷水。

對著他精心拍出來的廣告做那種骯臟的事…應星絕對不允許。

可他的思念與渴.望卻讓他的視線牢牢盯著屏幕,一刻也不肯離開。

身體的反應是最忠實的。

應星壓不下那一股欲念,也無法控制它。

他只能慶幸,此刻的鶴鳶不在他身邊,這副被欲.望操控的醜態…也不會被他看見。

可……就算是被看見了,青年也只會溫軟地坐上來,埋怨他總是憋著,然後為自己紓解。

他總是如此。

應星一方面覺著幸福,一方面又覺著這樣不好。

這會放大膨脹他的邪念,走向失控的結果。

若是因此傷了鶴鳶……

那他簡直罪無可赦。

他喝著水,眼見著桃花妖走過一處處場景。

有燈紅酒綠的畫舫,見到了光鮮亮麗下的汙泥。

有極其豪華的舞臺,見到了世間最美的景觀,自己成了美景卻渾然不覺。

……

最後,他又在那一處香水店鋪前停下,走了進去。

香水瓶摔裂,青年身上確實朵朵桃花綻放,天空飄下如紅雨般的花瓣。

他像是明悟了什麽,身上的一切返璞歸真,至簡至繁,成了如仙人般的出塵模樣。

應星喝再多的水都無用了。

身體的反應讓他一遍遍想起了還在親密階段時,青年穿上的一件件衣裳。

或許不該叫衣裳,有些只是簡短的布料勾勒。

有只穿抹胸與短褲,配上黑色吊帶襪的服飾,緊緊貼在身上,將身體線條一覽無餘。

應星親手扯下抹胸,讓其半掉不掉的掛在鶴鳶身上。短褲只撕開底下,依然纏在肚臍眼下面的位置,那張小口卻一覽無餘。

有穿著看似飄逸、實則透到能看見水果的輕紗,松垮的裹在身上,裏頭是什麽都沒有的白玉。

應星同他一起,在寬大的輕紗下糾纏分離。

還有長發……

當長發點綴在脊背上時,極致的色差不斷沖擊著他,讓應星過分的弄臟了頭發。

事後洗澡的時候,應星被鶴鳶踩了好幾腳,規規矩矩地幫他洗了那一處頭發,抹上護發精油。

……

短短的一瞬間,應星想起了許多事。

屏幕上的廣告與其是在宣傳香水,不如說是在宣揚鶴鳶的美貌。

攝影師對他總有偏愛,能特寫的鏡頭都盡量特寫,讓觀者為他魂牽夢繞,一.夜難眠。

他現在是我的。應星想。

霎那間,心裏的空虛被填滿。

底下的脹大再也無法壓制,他深呼吸許久,依然無法緩和。

對著最後那一幕,青年回望過來的表情,心中的妄念打敗理性,他的手往下伸去。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多了股石楠花的香味。

應星坐在沙發上,用紙巾擦拭手指。他沈默地低頭,看到許久沒有消息的玉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開與鶴鳶的聊天框。

【應星:今晚可以提前回來嗎?】

【鶴鳶:應星哥想我了?[邪笑]】

【應星:嗯,想你。】

【鶴鳶:[親親][親親][親親]】

【鶴鳶:那我爭取早點結束。】

他並非有意打擾,只是…特別想念一些。

只耽誤幾個小時而已。

可應星又開始有了濃濃的負罪感。

他打開玉兆。

【應星:還是正常時間吧。】

【鶴鳶:?我已經在加大難度了,不要擔心我哦。】

【鶴鳶:想我就好啦~】

應星還想說點什麽,那邊的鶴鳶又回覆:【如果覺得不安的話,想想今晚穿什麽吧。】

【鶴鳶:我的喜好,應星哥應該很清楚了吧?】

【應星:好。】

他關閉玉兆,開始清理客廳裏的犯罪痕跡。

然後上樓。

*

鶴鳶加大訓練強度,提前刷夠屬性後灌了瓶精力藥水,神采奕奕的回到家中。

他就說,應星哥這麽憋著肯定會受不了。

每天稍微來一點,他是完全沒問題的,全都放在一天的話…可能不太行。

希望這次之後,應星哥別老憋著了。

走到臥室門口時,裏面傳來時大時小的喘.息聲。

鶴鳶推開房門,看到應星赤著上身,虬結的肌肉被繃帶勒出痕跡,胸口的鏈條隨著起伏搖搖晃晃。

男人坐在椅子上,將自己的雙手綁在身後。

他正看著眼前的小屏幕,上面循環播放著鶴鳶的廣告。

似乎是沒想到他回來的那麽早,應星慌亂地打算解開,卻因為急切而找不到開口,只能焦慮地帶著椅子移動,擋住屏幕。

鶴鳶按住了椅子,從身後趴在他的肩膀。

“應星哥,我人就在你面前,為什麽不看我呢?”

應星偏頭,想要看到他,鶴鳶卻靈敏地往另一邊靠。

“回答我啊,應星哥。”

應星動了動嘴唇,“我…我做錯了事情。”

鶴鳶驚訝地看著他,“你做錯了什麽?”

應星哥在想什麽?

“我不該、不該對著你的廣告……”

意.淫。

這兩個字過於燙嘴,怎麽都說不出口。

鶴鳶卻明白了。

他伸手撫摸應星的臉頰,輕輕貼上去,“你喜歡我,對我有感覺……這是人之常情,怎麽就是做錯了呢?”

“應星哥是我的戀人,我未來的丈夫,對我做這些事…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應星忍不住靠近了一些,“那我想看你穿7號櫃子裏的衣服,可以麽?”

他的要求有些得寸進尺了。

但鶴鳶包容了他。

鶴鳶的衣服都是應星整理的,男人最清楚每個櫃子裏都放著什麽,也明白鶴鳶穿起來是什麽樣。

7號櫃子裏,都是各種開叉開到側腰的旗袍,後背漏到尾椎骨處,前面開了個倒三角一樣的口,一直開到肚臍眼下面。

鶴鳶壓著聲音、腳從身後掛在應星的肩膀上,“應星哥想看什麽顏色的?”

“……黑色。”

他有點羞.恥、又極度坦誠的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鶴鳶將腿拿開,在他頰側點了一口,順手關掉屏幕後走出門,來到七號櫃子所在的房間。

他早在訓練完後就洗了個澡,但還是在簡單的洗漱間裏清洗了一遍,穿上應星哥喜歡的衣服。

鶴鳶環視一圈,在看到透明櫃子裏的各種小飾品時笑了笑,拿過一個兔耳和兔尾巴戴上,又從櫃子裏挑了個絲.襪。

……忍不住拿了個戒尺。

要好好教訓一下應星哥。

旗袍的前擺短、後擺長,垂在應星的小腿處,偶爾上上下下,又或是突然被拉上去、放下來。

毛茸茸的兔尾被捏在掌心,掛在衣縫處。頭上的兔耳跟著心情耷拉、或是搖搖晃晃。

“喜歡嗎?”

鶴鳶懶散的靠在他肩上、貼著耳廓問。

應星的動作並不快,甚至能稱得上溫和。

這是他根據鶴鳶的反應而適應的節奏,但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想多相處一會兒。

不是負距離接觸,而是簡單的相貼摩挲,都令他食髓知味。

應星舔著耳垂,低低地回答:“很喜歡、很可愛。”

小兔子出現在眼前時,他幾乎移不開眼,連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都沒有第一時間去看。

鶴鳶哼著聲音笑,伸手去解開他自己捆上的繩子。

“那快點向我表達你的喜愛吧,應星哥。”

兔子被嗷嗚一口吃掉了。

今晚戰績:三雙絲.襪,一件扣子崩掉的旗袍以及床單。

床上用品的消耗量在急速提升。

臨睡前鶴鳶還在問:“下次還憋嗎?”

每晚一次適度勞動可以身心舒暢,今晚這麽來一次大的,就是無盡的空虛。

應星悶悶地回答:“明天想看10號櫃子裏的。”

鶴鳶在他懷裏笑了半天,“好,我明天一定穿。”

*

第二天,兩人都神清氣爽的出門上班訓練。

鶴鳶的訓練量一向遠超常人,今天也不例外。

自從廣告火了之後,關註他的人多了不少,偶爾還有幾個雲騎士兵問他要簽名。

鶴鳶:“……”

他什麽代表作都沒有,就這樣水靈靈的被要簽名了。

不過還是簽了。

之前白珩姐說要支持,然後上頭的購買十瓶香水沒湊齊小卡,找鶴鳶哭訴後總算拿到最後一張,美美的讓鏡流分擔五瓶。

景元和丹楓的戰況如何,鶴鳶不知道。

但應星很恐怖的以百為單位購入了。

買的時候還和鶴鳶報備:“這是最新的單子的尾款,下一筆已經在路上了,到時候雙倍補給你。”

鶴鳶:“……”

他也沒那麽資本家,更何況應星哥的四張卡,他一張都沒刷完,哪裏會計較這一筆訂單費。

總之應星很順利的集齊小卡和海報,用專門存放的書本珍藏,海報也塑封起來。

那幾百瓶香水…則是被他留著,說打算以後結婚發喜糖的時候送出去。

如果鶴鳶那時候還拍了接下來的幾款,應該也會加進去。

鶴鳶覺得這種行為有點自戀,但考慮到香水做得確實不錯,送人也是一份拿得出手的禮物,也就不反駁應星哥的提議了。

不過說到結婚。

“應星哥,你在準備向我求婚嗎?”

但不會是這段時間,鶴鳶估摸著,應該在戰爭結束後的一段時間。

那會兒他可以入職工造司,和應星哥一起上下班,時刻黏在一起!

哦對了,還能圍觀應星哥是怎麽打出那幾百件禮物的。

那條線鶴鳶只走了兩百年左右,禮物大概拆了七八十件,考慮到他在這邊還要經歷一遍,就沒拆太多。

僅僅七八十件,就已經讓鶴鳶記了很久,愈發期待接下來的那些。

應星坦誠道:“確實有這個打算,但你放心,我一定會準備的很驚喜的。”

他要求婚大概不是什麽秘密吧,這種已經被人知道的驚喜,反而很難準備。

鶴鳶在另一條線並未體驗過,但他體驗過被三個人同時求婚,當天戒指戴滿了手指,閃瞎眼睛。

應星哥單獨的求婚……他有些期待。

“那我就等著了!”

鶴鳶打趣道:“到時候我哭了,可就都怪應星哥頭上。”

“嗯,都怪我。”應星熟練的背下“黑鍋”。

鶴鳶笑得倒在他腿上,仰頭去看應星的下頜,伸手撓撓喉結,又伸手去扯百冶身後的紅色絲帶。

“之前應星哥不讓我抽,現在可以抽了嗎?”

應星坐直身體,手指也去勾鶴鳶身上的腰帶,“可以,但我想抽阿鳶的腰帶。”

學會討價還價了?

鶴鳶驚喜地說:“當然可以了。”

“你抽的次數還少嗎?”

之前那些衣服,哪個不是直接扯開,用了一次就不能用第二次?

應星跟著鶴鳶的思路走,想起那些畫面。

咯人又滾燙的東西抵著後腦勺。

鶴鳶“蹭”地一下起身,震驚地看向男人。

“應星哥…你、你——”

你這反應來得也太快了吧!

應星尷尬地收了點,背對著鶴鳶。

“你抽吧,我就不抽了。”

鶴鳶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看了眼時間,覺得能來一次,幹脆走下沙發,坐在應星腿上。

“我要看著你的臉抽。”

應星的喉結被青年的虎口卡住,側身貼近,“應星哥也很漂亮呢。”

是和鶴鳶不一樣的漂亮,偏向姝麗的風格,但又帶著屬於男性的俊美。

第一眼望過去,不會認錯性別。

鶴鳶就有點雌雄莫辨,做男做女都精彩的味道了。

他伸手環過腰,勾住了紅色的絲帶。

蝴蝶結被抽散,身後的衣物稍微松了點。

鶴鳶疑惑地看著應星,“這只是個裝飾嗎?”

應星點頭,抽掉了鶴鳶的腰帶。

青年身上的衣物啥時間松掉,垮在腰間。

“這……”

這完全不公平啊!

鶴鳶雙手用上,開始解應星衣服上的盤扣。

百冶的制服下還有一件內搭,被他硬生生的扯開。

應星看他,像是在看小貓撒野一樣,由著他將只有幾套的百冶制服撕得破破爛爛。

若要鶴鳶說,應星哥都扯爛他那麽多絲.襪了,他只是扯了個內搭而已,怎麽了!

怎麽了!

“沒怎麽。”應星翹著唇,舒展身體給鶴鳶抓撓。

好可愛。

鶴鳶在他身上瘋瘋鬧鬧,也把他身上的火氣給紓解了。

又是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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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了,今天事情有點多。

譴責無良老板。

明天看看能不能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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