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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演武儀典·幕間 “要好好的討我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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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演武儀典·幕間 “要好好的討我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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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鳶眨眨眼, 看向此刻面具還未被摘下的嵐。

“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是你的戀人。”他說,“即便是, 我現在也沒有任何記憶。”

嵐看著青年陌生的眼神,本該不存在的心一陣陣抽痛。

鶴鳶看不到他的臉, 卻能感受到他的悲傷。

剛剛另一個選擇中經歷的事情歷歷在目, 讓鶴鳶很難說出——

“你認錯了人。”

五千五百年,就算是掛機也過了很久, 嵐竟然就一直和他在一起, 任由他蠶食力量, 共享權柄。

所以他真的大有來頭?還是說…平時大話說多了,游戲系統幫他補全了?

鶴鳶暫時不清楚,但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對嵐完全不來電了。

從祂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帶走開始。

嵐將他抱緊了些,手指撫過一寸寸脊柱,來到後頸處。

那一處有著陌生的氣息。

祂的手剛剛碰到, 就被裏面蘊含的信息打了個激靈。

一瞬間, 紛紛擾擾的、未被迷思擾弄的信息竄入祂的大腦。

原來……原來是這樣……

嵐的手松了些,垂下頭顱, 厚實的面具也無法遮擋他此刻的悔意。

祂沒有聽完阿哈傳出的信息, 就這麽急急忙忙的來到羅浮,滿懷欣喜的要見到闊別已久的戀人。

五千五百年, 對許多星神來說不過轉瞬即逝,於克裏鉑不過是十幾錘子的事情,卻已經讓祂煎熬許久。

“抱歉。”

星神又一次低頭。

鶴鳶被祂身上濃濃的悲傷嚇到,往後縮了點,卻還是在嵐的手中。

祂的本體實在太大, 並起來連接的手心足以讓鶴鳶敞開了躺著翻滾。

“我接受你的道歉,”鶴鳶說,“下次不要一聲不吭的將我帶走了,我很討厭這種行為。”

“下次……?”

嵐的語調微微上揚,像是聽到了什麽令人欣喜的事情。

“我們…還能見面嗎?”祂小心的求證。

鶴鳶點頭,“當然可以。但有個前提,你好好聽著。”

嵐不想被他討厭,即便祂現在就想把鶴鳶帶走,只讓他跟在自己身邊就好。

祂點頭說好。

鶴鳶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

他現在的實力打不過星神,頂多鬧個玉石俱焚——他自己單方面的。

所以他需要穩住面前這位星神,讓自己成長起來。

鶴鳶不喜歡自己被人逼著做選擇、或者別人替他做了選擇。好巧不巧,嵐全幹了。

就算祂面具下的容顏足夠讓人放下部分成見,鶴鳶依然不太喜歡祂。

目前看來,他好好說話的話,嵐是願意聽的。

祂很害怕鶴鳶討厭祂。

“我現在和你不認識,我們之間要保持距離,直到我弄明白是個什麽情況,我再去思考我們之間的關系。”

嵐想說點什麽,鶴鳶立刻接著道:“不論我怎麽選,你都不可以動用武力去脅迫我做出朝向你的選擇,這是我的自由。”

“還有,趕緊變小點,仰著頭跟你說話好累。”

剛剛過去的存檔已經讓他摸清了嵐的性格。提出這些要求,非但不會讓祂覺得冒犯,反而會很高興。

祂似乎習慣了被鶴鳶使喚的日常。

這是個很不錯的優點。

嵐立刻縮小自己,變成人身,又變出一朵柔軟的雲給鶴鳶坐著。

“先提前說好,就算我找回了記憶,跟你再續前緣的可能性也不大。”

嵐癟癟地抗議:“但我們是還沒分手的戀人。”

鶴鳶立刻說:“那我們現在分手了。”

他看著嵐,篤定地說:“我肯定沒有許諾過你什麽,對不對?”

如果他許諾過,嵐不可能不說。

剛剛那個存檔的五千五百年,也是一點都沒說。

這證明“他”大概率只是玩玩。

聽起來…嵐有些可憐,但祂對自己這麽念念不忘,估計“他”對嵐挺不錯的。

不然也只有受虐癥能解釋了。

嵐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喏喏地說:“沒有。”

鶴鳶站起身,拍拍祂的肩膀,“往好處想,你和我談過,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他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在談應星哥一個人,嵐算是插隊了呢。

嵐:“……”

無語、但事實似乎確實如此。

“那我送你回去吧。”祂頗為失落地說。

現在的巡獵星神已然不似最初的冷漠,一副任由揉.搓圓扁的樣子。

看著很讓人憐惜。

可惜遇上了個鐵石心腸的主。

鶴鳶牽上祂的手,“送我回去之前,不給一點補償嗎?”

“我聽說,嵐是一位慷慨的星神,想必不會對我吝嗇吧。”

來點屬性吧——!

嵐看著青年似狐貍般狡黠的面容,一陣恍惚。

初見的時候…也是這樣。

祂鄭重地握住鶴鳶的手,將一柄長弓縮小,放在青年的手心。

“這是我…”

這是祂從寰宇中找到的最好的材料,為戀人打造的武器。

話到嘴邊,卻有點說不出口。

“特地為我做的?”鶴鳶好奇地打量手心的小武器,“那我該怎麽讓它變大?”

“隨心即可。”

小武器發出瑩瑩亮光,在鶴鳶的視線中不斷膨脹,直至有半人高。

他試著拉弓,弓弦上自動出現了一支箭。

“我的力量也在這支弓中,只需拉開,就能射出。”嵐想要上手調整他的姿勢,發現鶴鳶的動作無比標準。

祂恍惚想起,自己的箭術也是鶴鳶教授的。

鶴鳶瞄準了地圖上一處豐饒民的聚集地。

那裏拒此有很遠的距離,只有帝弓的光矢能到達。

正好試一試。

“嗖”得一聲,箭光如流星般,在黑暗的寰宇中離去,一路沖往聚集的步離人營地。

非常有目的性地,直直地砸在巢父的營帳上。

以此為中心,力量向周圍擴散,直至整個營地都被銷毀殆盡。

帶著艦隊沖鋒的曜青將軍月禦到達此處時,見到的是一片灰燼。

這灰燼她眼熟的很,正是帝弓司命的光矢餘燼。

只是…這一次為何精準打擊到了步離人,像是有護罩收攏一般,營帳之外的一切都沒有受到損害。

因為地圖上會顯示各個力度的打擊範圍,鶴鳶精準的控制住了。

他的耳邊響起叮叮當當的聲音,播報著戰利品。

上一回願意和嵐一起巡獵,也有這一方面的原因。

屬性漲得快,戰利品又多。

後面和嵐持平後,鶴鳶就存了個檔,打算以後再來玩玩,用偽星神的身份去刷幾個貌美的NPC。

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就算這個樹很好。

鶴鳶滿意地縮小弓箭收起。

“我接受你的賠禮道歉,送我回去吧。”

嵐默不作聲地忽然從身後攏住他,眼睛死死盯著後頸處的六相冰印記。

浮黎,祂記住了。

嵐曾想將這印記抹去,可那勢必會驚動鶴鳶。

祂想向鶴鳶坦白,印記中的一切信息都在告訴祂——

現在不行。

命運還未編織完整,任何差錯,都會導致圓環的斷裂。

祂們所作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嵐只說:“快點想起來。”

哀求般的語氣,本不該從一位星神口中說出。

鶴鳶並非鐵石心腸。

他還未見過這種人前高嶺之花,人後忠誠小狗的類型,對嵐雖有不喜,但也有喜歡的地方。

之前的囚禁路線,嵐也是雷厲風行地將一切與他共享,全然忽視他的小動作,讓他為所欲為。

沖著這一點,這也不算什麽囚禁。

走到後面,鶴鳶完全壓制、調.教出了嵐。

祂是巡獵星神,是嵐,也是鶴鳶最忠誠、最慷慨、最配合的戀人。

鶴鳶不止一次的束縛對方的身體,一切的杏艾都由他掌控節奏,他說不許動,嵐就真的會忍住不動。

而面對這樣乖巧的對象,鶴鳶偶爾也會獎勵一二,任由嵐去玩一些奇奇怪怪的普雷。

比如被掐著翅膀根……

比如用神軀的人馬抱著,一邊跑一邊……

但嵐的服務意識很強,即便是祂主導的杏艾,也會體貼地照顧到鶴鳶身上所有的點。

星神對自己的神軀進行一定的捏造,多只手,手心長出的、似嘴的小口都能為鶴鳶帶來歡愉。

光憑這一點,嵐的表現其實是不錯的。

鶴鳶安撫般地拍拍祂的手,“等我想起來,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但,不會是永遠。”

他可以當一年兩年甚至十年幾十年的戀人或伴侶,唯獨不可能是真正的【永遠】。

應星的永遠是剩下的六七十年,丹楓的永遠是剩下的幾十或是一百多年,景元是不超過前兩者的年限。

要體諒一下喜新厭舊、一遍遍重覆著過著相似劇情的玩家。

鶴鳶說得理直氣壯。

嵐完全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扒拉著他不肯放手。

“那能多一點嗎?就比別人多一點。”

鶴鳶思索一二,在祂懷中轉身,“那要看你的表現。”

“要好好的討我歡心啊,嵐。”

他不再喚祂疏離的巡獵星神,而是更為親近的嵐。

祂心中的傷痛似乎被撫慰著、好受了許多。

鶴鳶點了點祂的額頭,“另外,下次不許那麽大搖大擺的來,也不許沒眼色地打擾我約會。”

嵐氣急,也只能乖乖應下。

祂牽著鶴鳶的手,以不驚動人的方式,將青年送回了羅浮仙舟。

甫一落地,鶴鳶就打開玉兆,給應星發消息。

【鶴鳶:我在星槎海中樞的不夜侯奶茶店,記得開車來接我。】

仙舟人多少是懂點分寸的,鶴鳶出現在星槎海中樞,在老位置點了一杯奶蓋烏龍——嵐結的賬,坐下來慢慢等人。

有人註視著他,也有人用好奇地眼光看嵐,但無一人上前打擾。

在羅浮仙舟,信仰講究“實用”二字,而帝弓司命恰好就屬於符合這二字的星神,有慷慨的提供力量、給予幫助,他們心底自然也就多了幾分尊敬。

因此,只是偶爾好奇地打量,與同伴小聲交談,而不是去打擾這二人。

至於負責結賬的店員…早就被嵐那張無限制的卡號給嚇到了。

他緊緊閉著嘴,生怕一個不註意,就把這個驚天秘密給說出去。

鶴鳶喝著奶茶,一個個回覆消息,安撫朋友,時不時地瞪嵐一眼。

嵐:“……”

委屈但不能說話。

祂決定把人送到後,就去找迷思算賬。

要不是迷思擾亂了阿哈的信息……

嵐知道自己也有點小問題,但這不妨礙祂學習鶴鳶的精神,放過自己,將過錯甩給別人。

終於,一陣星槎轟鳴聲過後,一輛星槎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從裏頭整整齊齊地出來了五個人。

工造司的百冶,持明族的龍尊,本次演武儀典負責守擂的雲騎驍衛,自邊陲星來的演武儀典參賽選手,以及螺絲星的智械貴族齊齊朝向鶴鳶走來。

鶴鳶低頭看了眼玉兆。

他很確定,自己就給應星一個人發了自己在哪裏。

按照戀人的小心眼程度,他們怎麽聚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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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還有一更——

感覺我快要滿血覆活了[親親][親親][親親]

另外我不太擅長寫戰爭這些…所以會盡量壓縮劇情。

那幾張會給老婆們發紅包[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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