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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演武儀典·巡獵 “你覺得你能獨占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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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演武儀典·巡獵 “你覺得你能獨占他麽……

與丹楓進行一番造型上的交流後, 螺絲咕姆便帶人回去,調整造型。

而鶴鳶也要去準備覆活賽了。

說是準備,不過是借著這個名頭, 對親親男友動手動腳而已。

前幾日鶴鳶不上場,應星還能反擊一二, 明天鶴鳶要上場了, 不管怎麽被撩撥,都像是一副僧人入定的樣子。

於是, 鶴鳶又變本加厲了一點。

他整個人坐在應星身上, 磨著對方的胯骨。

“應星哥是不喜歡我了麽?”鶴鳶一臉委屈地問。

應星低著頭, 躲避他的視線,說出的話中帶著些許難耐。

“阿鳶,你明天要打好幾場…不要、不要做這種事了。”

鶴鳶看著他,覺得有趣極了。

應星說的是沒錯,但玩家可是[999+]精力藥水的持有者,不管什麽游戲, 總能在前一天睡上六七個攻略對象, 第二天神采奕奕的上場。

不過那不是全息游戲,所以鶴鳶能毫無負擔的為“自己”安排這些日程。

全息游戲還是要斟酌一下的。

“不要做哪種事?”鶴鳶笑瞇瞇地問。

青年整個人坐在應星的腿上, 小腹貼著小腹, 嘴唇貼著耳垂呢.喃,身上馥郁的氣息將他包裹。

應星伸手掐住他的腰。

鶴鳶以為應星要有動作了, 結果男人只是把他連抱帶托的懸空,抱到床上,自己轉身走了。

應星去睡了客房。

鶴鳶現在不太懂事,他不能不懂事。

對羅浮來說,演武儀典是個重要的節日, 鶴鳶不能掉鏈子。

應星深吸幾口氣,進了客房的浴室。

出來時,房間裏沒什麽變化,就是床上鼓起了一個包。

輕輕的嘆息過後,應星掀開被子,瞪大了眼睛。

鶴鳶竟是穿著件約等於沒有的薄紗,躺在床上。

他蜷縮著身體,努力減小自己占據的面積,眼睛水汪汪地看過來。

蜷縮繃緊的身體卻更顯身段,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撫摸。

應星剛剛彎下腰、按住了青年的腰肢,卻在向下摸到那一處柔軟時打了個激靈,把被子重新給鶴鳶蓋上。

鶴鳶:?

他都這樣了,應星哥竟然還忍著嗎?

到這份上也沒成功,鶴鳶也沒了興致,自己掀開被子下來,對著應星“哼”了一聲,也轉身回去了。

*

小小的插曲過後,就到了演武儀典的覆活賽場合。

覆活賽會穿插.入正常的賽程中,直到三天後結束。

然後就是攻擂決賽。

總體來講,鶴鳶的壓力不會很大。

他只需要一個個打敗,然後按照看到的數值給不給過就行。

不過…鶴鳶看著賽場另一邊游刃有餘的景元,心裏起了個念頭。

他開始打指導賽。

於是,參賽選手中.出現了一條流言。

“你知道嗎?那個覆活賽考官……”

“我知道!太可怕了!!!”

“你們也遇到了?我的弱點被他一個個說出來,每回提前反應還會被撂倒……”

“但打完真的有提升欸,我感覺對下一場更有信心了。”

……

從選手休息室出來,準備迎戰覆活賽的伊戈爾聽到眾人的談話,不免有些期待。

會是誰呢?

懷揣著激動與疑惑的心情,伊戈爾走上賽場。

迎著明亮的天空,他看到了一抹亮眼的紫色。

考核官原本背對著他,在聽到腳步聲後回頭,身後的披風隨風甩動,露出一張驚艷但熟悉的臉。

是鶴鳶。

剎那間,伊戈爾明白了鶴鳶的話。

原來遇見他,就證明自己在比賽中輸了,要打覆活賽。

但以他的實力,確實很適合這個位置。

隨著裁判的哨向,伊戈爾握緊拳頭,沖了上去。

和往常訓練一樣的感覺。

他的一切弱點都暴露在陽光下,被一個個擊破,一次次的被打倒在地。

但每一回,伊戈爾都能站起來,揮出下一拳。

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鶴鳶的臉時,與那雙夢幻般的眼眸對上,突然晃神。

“不要分心。”冷淡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隨著一陣塵土飛揚,伊戈爾又一次被摔倒在地。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做出姿勢。

“再來一次!”

鶴鳶臉上的神色稍作緩和,隨後毫不留情地將人撂倒。

……

“你通過了。”

鶴鳶拿出一枚通行證,遞給伊戈爾。

正好,這也是覆活賽的最後一位了。

他看了眼時間和正對著賽場的席位,揮揮手。

應星與他的視線對上,略顯拘謹地朝他揮手。

今晚一定要狠狠拒絕應星哥!

鶴鳶想。

誰讓他前幾天都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連給他抱著睡都不肯了。

錯失百冶的胸肌後,鶴鳶覺得自己睡都睡不香了。

現在確定了關系,他又不能偷偷回家去找景元抱著睡,不然應星又要患得患失了。

都是應星哥的錯!

鶴鳶轉身準備下臺,觀眾席上卻突然傳來驚呼聲。

天藍色的上空中,忽然出現一條銀藍色的流光。

起初,大家以為這是天舶司做出的奇觀,只是單純的驚呼。

可漸漸的,他們發現,這一流光後還跟著一個人馬形狀的虛影。

仙舟誰人不知,帝弓司命的神體就是人馬!

“帝弓司命親臨了?”有人喃喃道。

“這就是帝弓司命!”曾見過神跡降臨的人說。

“誰讓帝弓司命親臨了?”這是摸不著情況的工作人員。

……

“快點維持秩序!”

“臺上的人呢?快點讓他們下來,免得被誤傷!”

地衡司的工作人員努力維持秩序。

天知道帝弓司命一箭是能滅星的存在,這一艘小小的艦船可什麽都擋不住。

好在這會兒應該不是沖著滅星來的。

但那一點點餘波的傷害也足夠毀滅掉什麽了。

“太蔔司傳信,大吉。”

大吉?

地衡司執事看著這條訊息,揉了揉眼睛。

那、那他剛剛在慌什麽?

沒什麽事後,在工作人員的努力維持下,很多仙舟人都井然有序地等著帝弓司命降臨,鶴鳶更是偷偷站在賽場邊,調整相機的角度。

“拍這個能給我多算點進度嗎?”他悄悄和相機聊天。

[……能,但你自己也要多拍。]

“沒問題。”

帝弓司命降臨的那一刻,鶴鳶手疾眼快地拍照,打算溜走,卻莫名地被抓了起來。

就像抓娃娃一樣,懸在半空,和應星對上了視線。

鶴鳶嘗試朝著應星伸手,抓著他的吊機像是有意識一樣,把他往後拉。

他和應星哥互相伸手的模樣,好像被鎮壓雷峰塔的白娘子和許仙。

鶴鳶有些迷茫的往後看。

第一反應,好大。

好大的手臂,好亮的手臂,好閃的弓。

都好大。

鶴鳶不由得往下看。

哦,被甲胄包住了。

他沒看到什麽東西抓著他,難道是懸空抓著?

等等,這個人馬為什麽要抓著他?

鶴鳶轉過頭,大聲問:“可以放我下來嗎?”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他的聲音在到處回蕩。

鶴鳶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好像是帝弓司命,也就是[巡獵]星神嵐。

“……”那他剛剛做了什麽?

鶴鳶低下頭,準備裝死,卻感覺抓著他的東西一松、一甩,將他擺在了背上。

那些自群眾中來的視線愈發強烈,讓鶴鳶忍不住縮進了一些。

為了轉移註意力和沒由來的心悸,他只能觀察別得東西。

帝弓司命的背…很挺拔,看著也很不錯。

咦,他的腰上沒包甲胄欸。

鶴鳶伸手戳了戳,好不容易沸騰起來的聲音又壓了下來。

“你在做什麽?”上頭傳來平靜無波的聲音。

鶴鳶無辜地回答:“我在給你量腰圍。”

嵐:“……”

好熟悉的風格,確實是他。

按照以往的經驗,祂沒有接著往下問,而是說:“坐好了。”

下一秒,祂就拿著弓箭,再度化為流星,朝著外太空飛去。

第一時間跑下觀眾席,來到賽場邊的應星,看到的就是流星一樣離去的身影。

他伸出的手被地衡司執事攔下。

“抱歉,這裏暫時不允許人進入。”對方滿懷歉意地看著他。

應星捏了捏拳,看向天空中的流光,立刻開上星槎朝著太蔔司那邊飛。

剛剛坐上來,後座擠上來了四個人。

丹楓、景元、虛弱的伊戈爾、螺絲咕姆。

“小鳶應該是沒事的。”景元率先開口。

他是這一行人裏面知道的最多的,但那些事都屬於絕密,不能輕易說。

丹楓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急切:“你也說了是應該。”

應星啟動星槎,有些不耐煩地說:“我要去太蔔司問一問情況,不想去的就下車。”

景元閉上嘴,屁股牢牢坐著沒動。

伊戈爾想問巡獵星神是誰,但看了眼車中凝重的氛圍,識趣地閉上嘴。

螺絲咕姆在和腦中的博識尊對話。

“巡獵星神親臨了。”他通過與博識尊建立的數據流送達這個消息。

博識尊點評:“祂太心急了。”

“毫無緣由的將人帶走,只會讓他不悅。”

特別還在這麽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平白遭受那麽多人探究的目光。

特別還要將他從他的親朋好友身邊無緣無故的帶走,讓他的好友著急。

“嵐,我們可以暫時不用管祂。”博識尊總結。

螺絲咕姆稍顯疑惑:“我們?”

博識尊:“你覺得你能獨占他麽?”

鶴鳶的心是定不下來的。他這一輩子,不可能只“愛”一個人。

博識尊推演過無數次,獨占鶴鳶的概率為0,連那一點微乎其微的概率都沒有。

即便祂是星神。

這使他不得不去尋找同盟。

螺絲咕姆…勉強可以。

博識尊透過他的眼睛,觀察其餘幾個人。

“等著吧,這艘星槎上的三個本地人,也要有相應的想法和覺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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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問一下大家對大被同眠的接受度[可憐][可憐][可憐]

這一次後阿鳶會多一個【一起】的選項,我會寫個短線+後續。

不能接受的寶寶可以跳過,我會設置成不影響訂閱率的番外。

晚上還有一更,就是比較晚。

順便問問大家原畫集能不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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