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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演武儀典·開幕 “那阿鳶可以答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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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演武儀典·開幕 “那阿鳶可以答應我嗎……

“接下來是去找伊戈爾。”

鶴鳶打開玉兆, 看到了伊戈爾的消息。

消息下面還有一條系統消息。

【[事件·廣告拍攝]完成此事件可獲得[魅力]與[聲望],另外開啟[明星]系統。】

游戲中的職業線五花八門,但公認最賺錢的, 一個是工造司路線的工匠,還有個就是隨機開啟的明星路線。

後者由於開啟隨機, 基本只會在攻略中提一嘴。

鶴鳶有了解過, 但他沒想到自己這麽歐,就這樣隨機到了。

明星線開啟後是可以放置在那裏的, 不影響其它線路。

鶴鳶回覆:[可以是可以, 不過我最近比較忙。]

【鶴鳶:對了, 你現在在訓練場嗎?我來找你了!】

伊戈爾秒回:[在的。]

【伊戈爾:那我回覆螺絲咕姆先生了。】

他放下玉兆,走出訓練場,來到螺絲咕姆的房間外。

敲過門後走進。

伊戈爾:“螺絲咕姆先生,鶴鳶說他可以來拍攝廣告,但他最近忙著比賽,暫時沒什麽空閑。”

螺絲咕姆並不驚訝, “多謝你, 伊戈爾先生。聽說你在尋找外骨骼裝甲,我手裏正好有一批貨, 等結束後, 可以帶回你的家鄉。”

眼見伊戈爾要拒絕,他立刻說:“這是我的一點敬意。我很敬佩像你這樣的人, 也希望你的家鄉能存活下去。”

曾經,螺絲咕姆的家鄉螺絲星也因為一些事故要瀕臨毀滅,最後是他和族人們決定,將那瀕臨死寂的星球當作燃料,用以驅動星體差分機, 創造了新的生存環境。

身為沒有情感的無機生命,他無法感同身受,卻能推測出伊戈爾的困境以及對自己最沒有影響的做法。

畢竟,身為天才俱樂部的一員,他很樂意去觀察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短暫思考後,伊戈爾收下了這份禮物。

“多謝您,螺絲咕姆先生。我會將您的名字記下。”

螺絲咕姆來了興趣,“記下?”

伊戈爾點頭,“是的,我打算將我這一路的事情記下,特別是我受到的幫助。等我回到家鄉時,我會告訴我的親人和朋友,我在銀河外受到了多少善意。”

善意?

螺絲咕姆認為,自己只是做了一件隨手可做的事情。

竟然成了善意。

他輕笑一聲,並未對此做出評價。

伊戈爾與他沒什麽好聊的,說完話就離開此處,焦急地跑到訓練場去等待鶴鳶。

待他到達時,鶴鳶也恰好來到了訓練場,身邊跟著應星。

應星對他頷首,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就拿出玉兆辦公。

百冶也是有業績壓力的,特別最近羅浮要開戰,要做的事情還有許多。

鶴鳶按照伊戈爾顯示出來的屬性,連夜給他把短板拉上,又將長板加長,爭取讓他能打進決賽。

不過能拿下聯賽冠軍的水準,進決賽打擂臺也不難。

又是持續好幾個小時的對打。

伊戈爾被一次次摔在地上,一次次的爬起來繼續。

在鶴鳶的視線中,他的數值在一次次提高。

他身上的信念也是。

就像饑.渴已久的沙漠行人找到綠洲,急切地吞下甘泉。

伊戈爾的視線中,鶴鳶的面龐明滅變換,摔倒時的近距離觀察,總能讓他看清青年眼下的淚痣,鏤空的腰腹布料中,還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他短暫地唾棄自己,又將一切心神投入到訓練中。

不可以辜負鶴鳶好不容易抽出來的時間。

……

“結束了。”

鶴鳶收回手,應星已經關掉玉兆,拿起準備好的毛巾為他擦汗。

運動過後,身上是一堆汗,全身黏糊糊的難受。

應星走進時,卻發現那馥郁的芬芳像是被激發出來一樣,直沖鼻腔,令他想起沐浴著月光的夜晚。

月光照在瑩白色的身軀上,將青青紫紫的痕跡照了個明白,也聽到了如貓兒叫春般的聲響。

如夜的幽香也在此刻綻放,青年卻渾然不覺,反而緊緊攀住他的肩膀,要他抱的再緊一點。

於是,應星擋住了月光,霸道的只允許自己看到這一切。

他想著事,手上的動作不免重了點,引來青年的叫喚。

“應星哥!”鶴鳶抓住他的手腕,眼中好奇,“你在想什麽呢?我叫你你都不理我。”

應星回過神,瞧見青年運動過後桃腮粉面的模樣。

他突然笑了笑,壓低聲音,在青年耳邊說了幾句。

“應星哥!你怎麽、怎麽滿腦子廢料啊!”鶴鳶羞地將毛巾摔在應星的臉上,自己從包裏拿出洗漱用品,去浴室洗漱了。

伊戈爾這邊的配置還挺齊全的,但鶴鳶覺得這些沐浴用品有一股機油味,聞起來臭臭的。

他迅速洗漱完,吹好頭發出門去找應星,卻在拐角處差點撞到人。

準確來說,是個智械人。

但眼前這位智械人用板正的衣服將自己渾身包裹,只有一個明顯是智械人的腦袋在外面。

若是忽略腦袋,倒像是個身材不錯的男人。

鶴鳶並未撞上對方,及時靠著墻壁的推力躲了過去。

“不好意思。”他禮貌的對這位智械人說了抱歉。

智械人搖頭,“不,也有我的問題。”

鶴鳶急著去找應星吃飯,便點頭道:“那我們算扯平了,再見。”

說完,竟是不等智械人再說個一兩個句,直接朝門口跑去。

螺絲咕姆放下還想搭話的手。

“看來只能等下一次,更正式一點的場合了。”

*

鶴鳶跑出門的時候,覺得有點不對。

他是從浴室出來的。

智械人需要洗澡嗎?進水了不會出問題嗎?

這些問題短暫飄過。

見到應星後,這些問題都不覆存在了。

他們坐著星槎去上次的餐廳,從另一個角度觀賞長樂天,又在窗邊留下了綿長的一吻。

配合著燈火闌珊和餐廳中悠揚的音樂,應星竟生出了他們在結婚的錯覺。

胸.前的領帶忽然被扯住。

今日為了出門約會,應星換下了工造司制服,換了身馬甲加風衣的穿搭。

現在,馬甲裏頭的襯衫領帶被鶴鳶的手指勾出,旋轉手腕,纏了上來。

又在玩。

應星握住他的手,捏著他的腰,“不要在這裏鬧。”

倒像是鶴鳶在強逼他一樣。

可昨晚又是誰,不顧他的話,一定要伸舌頭進去,讓他流淚流到虛脫的?

鬧得又不是他!

鶴鳶理直氣壯地又往上纏了一圈。

“明明是應星哥昨晚太過分了!”

今天充其量是對他的補償。

應星想起自己做了什麽,有點心虛地移開頭,似是回味般地舔了舔唇.瓣。

“阿鳶不爽嗎?”

他驟然反應過來,眉眼含笑的問。

鶴鳶瞧著他微彎的眉眼和柔和的五官,呼吸一滯,咽了咽口水。

……太好看了。

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

“是應星哥在勾.引我啊……”鶴鳶喃喃。

這樣子對他笑,簡直是要把他迷得七葷八素。

應星看著他的樣子,忽然勾起唇角,湊近了一點,“那我今晚還可以麽?”

“什麽?”鶴鳶沒懂他的意思。

“今晚還可以伸舌頭進去麽?”

應星的手撫過青年唇肉,手指陷入唇珠中,“那樣的阿鳶很美,我還想再看一遍。”

特別是失神地躺在床上,掐住的腿肉被神經帶著顫.抖,腿想夾住又被他強硬分開的時候,表情很漂亮。

“當、當然不可以!”鶴鳶驚訝地看著應星,上上下下地端詳男人,隨後搖搖頭,“應星哥,你變了。”

以前的應星哥可是隨便逗一下都會臉紅,現在不僅敢調.戲他,還敢光明正大地這麽對他說話。

“阿鳶,我要是再沒點長進,就要被你玩死了。”應星說得比較誇張,但也確實如此。

他要是沒能進步一些,這會兒估計還憋著被鶴鳶看笑話。

而且——

“而且,這不是阿鳶想要的結果嗎?”

應星扶住青年腰肢的手向下,“昨天我想退出來的時候,這裏可是緊緊地吸著我呢。”

天哪,應星哥在說什麽?

鶴鳶低下頭,抓著領帶的手一用力,就將搖搖欲墜的領帶解下。

“那應星哥就沒有想法了嗎?難道這不是應星哥想做的事、是我逼迫的?”

應星悶笑,將鶴鳶的頭埋進自己的胸口。

“都怪我太喜歡阿鳶、太貪心了,總想著多要一點。”

“那阿鳶可以答應我嗎?”

鶴鳶也不是鐵石心腸,能那麽不解風情的拒絕應星。

他蹭了蹭眼前的軟肉,“可以啊,但應星哥不能讓我難受。”

“不然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

“當然不會,我是以阿鳶的感受為第一要務的。”

兩人在窗前耳鬢廝磨了一會兒,才磨磨蹭蹭地出發去觀景。

夜間星槎瀏覽是天舶司開設的盈利項目,主要是開著一隊星槎穿過玉界門,在羅浮仙舟附近的外太空游覽,近距離接觸宇宙與星辰。

宇宙中星辰明滅,漆黑的空間中只餘兩人,會有種全世界只剩下我們的感覺。

算是情侶打卡的一環。

星槎還能設置成透明單向模式,拍出在太空遨游的照片。

鶴鳶當初選擇這個,是打算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直接找天舶司的人偷梁換柱,把星槎開到較為偏僻的地方,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不過現在是不用了。

他需要擔心的,大概只有晚上回去後……自己的鼙鼓。

應星哥哪裏只是伸舌頭那麽簡單,他還會拿東西蹭那邊,一定要磨地熟紅才肯放過。

鶴鳶承認是、是挺舒服的,但那屬於一種,每回都想體驗、但體驗完會覺得下次一定不做了,結果下次還想做的感覺。

受不了。

應星哥是不是自己去進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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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螺絲咕姆碰瓷(x)失敗。

躺倒下午才起來,還有點難受,剩下一更晚點寫。

今天會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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