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演武儀典·前奏 “欸——不能和應星哥……

關燈
第34章 演武儀典·前奏 “欸——不能和應星哥……

等伊戈爾上完藥時, 鶴鳶同應星也回來了。

兩人濃情蜜意,氣氛渾然天成,仿佛沒有人能插足一般。

伊戈爾在松了口氣的同時, 心中是止不住的酸澀。

他還沒明白這種情緒是什麽,卻已經為自己宣判了死刑。

他的過去屬於雅利洛, 屬於故鄉貝洛伯格, 他的未來也是如此。

伊戈爾揚起明亮的笑容,金眸中微光閃動。

“鶴鳶, 今日的報酬我轉給你了!”

他忽然鄭重地說:“謝謝你。”

鶴鳶沒有幫他的必要, 卻還是為他盡心盡力的考慮, 在告訴自己一條路走不通後、還為他指出了另一條路。

剛剛丹鼎司的醫士們見他是鶴鳶送來的,對他簡直熱情的不行,還說了許多鶴鳶從前的事情。

“小鳶是個好孩子呢,小時候就會來幫忙,還找借口說是什麽學校的義務勞動……”

“我都在這幹了幾百年了,哪有學校會安排丹鼎司的義務勞動!”

“小夥子, 看到那邊的那一對沒有?小鳶撮合的!”

“喏, 這是你的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後天保管你龍虎精猛, 戰無不勝!”

伊戈爾有些插不上話,卻很愛聽他們講鶴鳶的事情。

就像是從另一個角度認識了鶴鳶, 知道了許多他過去的事情。

更了解、也更接近鶴鳶了。

伊戈爾思索著,轉去了一筆信用點,被鶴鳶退回。

“留著買武器吧,”鶴鳶搖頭,“我說了我不缺這些。”

伊戈爾只好作罷。

他窘迫的發現, 自己似乎拿不出別得像樣的謝禮,同鶴鳶腰上那把出自百冶之手的長劍比起來,任何禮物都顯得寒酸,讓他自慚形愧。

伊戈爾發現,他能做的也只有努力揮出下一拳,然後在回到家鄉時,將自己的經歷全盤分享,期望著鶴鳶來臨時,一切都暢通無阻。

“伊戈爾,明天見。”鶴鳶朝他揮手,挽著應星朝海邊的方向走去。

應星也朝他頷首。

伊戈爾也揮手,“明天見。”

明天是開幕式,也是一切角逐的開始。

他不能辜負這一切。

*

伊戈爾的一切心理活動,鶴鳶不得而知。

他正乘坐著星槎前往鱗淵境,身邊是緊緊握住他手的應星。

“應星哥要是不放心的話,和我形影不離怎麽樣?”

海邊的接吻過後,鶴鳶對他說,“我不想讓應星哥不安,所以應星哥想一直跟在我身邊的話,我是願意的。”

青年大概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麽樣的表情說出這種無異於邀請的話。

他在邀請應星,去入侵他的所有時間,去掌控他的一切。

應星完全無法拒絕。

他“嗯”了一聲後,低頭叼起青年的唇,又吻了上去。

不夠、一點也不夠。

他睜著眼,能清楚地看見鶴鳶被自己吻到動情,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的場景。

細小的淚珠落下,被應星的唇舌卷走,在臉頰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僅僅只是接吻而已,鶴鳶卻生出了自己已經被吃幹抹凈的錯覺。

他努力去配合應星的動作,卻總是被更猛烈的下一步打得潰不成軍、被動接受。

放開時,他的眼前只剩下應星暗灰色的眼眸和拉出的銀絲。

隨後應星哥又湊近許多,將空氣中的淫.靡氛圍又吞了進去。

鶴鳶鼓起臉,“應星哥好過分。”

他現在感覺整個口腔裏都是另一個人的氣息,舌頭還火辣辣的疼。

應星擁著他,手指在腰腹處的布料磨蹭,“嗯,我太過分了,對不起。”

“因為我實在是太喜歡阿鳶了。”

鶴鳶被他撓的酥.癢,手指抓上他的衣服,“我也喜歡應星哥。”

就這樣,兩個人坐上了前往鱗淵境的星槎。

到達後,應星並沒有繼續跟著,而是說:“我就在這裏等你,阿鳶。”

有一個人在外面等他,會讓鶴鳶不耽誤太久。

應星也沒有一直形影不離的打算,他需要給戀人足夠私密的空間,松弛有度,而不是想把一切都握在手心。

什麽都握住,反倒會什麽得不到。

鶴鳶最後抱了抱他,又在臉頰印下一個淺淡的唇印,“我會快點出來的!”

應星點頭,“嗯,我就在這裏。”

鶴鳶轉身時,臉上的柔情變回往常的冷漠,目光陰冷地看著遠處的龍尊雕像。

*

試衣服的過程無比順利。

或許是這幾天不需要為好幾段關系糾結,鶴鳶心情好了不少,身量也變回了從前的尺寸,衣服都很合身。

他穿著最覆雜的那套在鑲著寶石的全身鏡前轉身,滿意的轉了個圈圈。

“丹楓哥,謝謝你。”

鶴鳶轉著圈來到丹楓面前,對他一笑。

極盡華麗的玉石裝飾在青年身上,並未顯得累贅,反而渾然天成,仿佛這是他生來就有的一切。

丹楓站起身,手指拂過纏在一起的腰鏈。

“別動。”

他的聲音帶著喑啞,手指靈活地穿過腰鏈,將他們梳理成本來的樣子。

鶴鳶乖乖地站在原地,看著丹楓的動作。

“丹楓哥,這一身好看是好看,但我找不到場合穿。”

日常穿出去的話,感覺很容易爆裝備。

但現在也沒什麽場合給鶴鳶穿上這一身。

丹楓聞言道:“總會有用上的那一天,用上的時候發現沒有,那才是來不及。”

他很貼心地告訴鶴鳶,“這種規制的衣服一般要提早三四個月制作,你要是等到快要參與宴會了才去訂,根本來不及。”

鶴鳶知道這個流程,但他沒想到游戲裏連這個都還原了。

他還以為前一天下單第二天就能到手呢。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而且丹楓哥都準備好了,也不需要他操心。

真好。

“對了,這裏還有幾套衣服,要不要一起試了,”丹楓狀似無意道,“還有幾批從龍師那邊收繳的珠寶,我用不上,不如給你戴吧。”

“成年了,總得要有幾套戴出去才好。”

圍觀龍尊一口氣接見好幾個珠寶設計師的持明侍從:……

丹楓大人,您說的是人話嗎?

鶴鳶一聽,眼睛立刻亮起來,“好啊!”

他換下身上的這套衣服,披了個白袍就跟著丹楓繞進房間中。

滿室輝光。

鶴鳶感覺自己走不動路了。

他有種不切實的感覺,用力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丹楓哥…這些都給我嗎?”

鶴鳶猶疑地問。

丹楓頷首,“嗯,你看有哪個是我能戴的?”

鶴鳶一件件仔細地看過來,發現還真是。

這些好看是好看,設計也精妙,唯獨不適合丹楓。

但俗話說的好,無功不受祿。

鶴鳶很心動——這能為他的衣櫃解鎖多少好東西!

可是,他什麽都不做就收的話,會扣[意志]。

衣服可以是歉禮,是暧昧期的禮物,但這些珠寶絕對不是。

丹楓早就料到,“阿鳶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收下,以後要用的時候來租就好。”

委托已經用過一次了,目前也只有這種辦法。

而且租借的話……會讓鶴鳶來鱗淵境的頻率增加,也會讓他在有需要的時候,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丹楓。

他確實退出了暧昧期,但不代表他要就此沈寂,只做個苦苦等待的人。

那樣的話,阿鳶對他的感情會逐漸減少,到時候還會選他嗎?

丹楓需要一個恰當、又能隨時更進一步的關系。

鶴鳶聽完他的話,猶豫了一下下,“那就這樣吧,麻煩丹楓哥了。”

丹楓伸手理了理他的頭發,“於我而言,你的事從來都不是麻煩。”

“丹楓哥也是!”鶴鳶立刻說,“丹楓哥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一定要來找我!”

“不可以憋在心裏!那樣會憋出毛病的。”

丹楓笑了笑,“你放心,我會等到你來娶我的那一天。”

鶴鳶滿意地點頭,“就是就是,在這之前,你只能喜歡我。”

“我只會喜歡你一個人,阿鳶。”丹楓以平常的語氣說出了如同承諾一般的話。

青年眉眼彎彎,“那丹楓哥不許食言。”

“不然我就不喜歡你了。”

丹楓捏捏他的臉,“好。”

試完衣服後,便是晚飯時間,丹楓有意留下鶴鳶,說道:“阿鳶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鶴鳶搖頭,“我要去陪應星哥。他都邀請我三次了,不能拒絕。”

他要回去安慰一下家裏喜歡焦慮的小黑貓芝麻酥!

——那我也邀請你三次,你會來嗎?

丹楓閉了閉眼,只說好,隨後吩咐侍從打包了一份蟹釀橙。

“這是今日新鮮的螃蟹,想著你愛吃,便給你留著。”

鶴鳶雙手接過,“那就謝謝丹楓哥了!”

他也去捏了捏丹楓的臉,有點可惜地看著頭頂崢嶸的龍角。

……嗚,要忍住。

鶴鳶默默地記下一次,決定以後摸個夠。

丹楓挑眉,朝著他走進一點,微微垂頭,顯得那龍角更近、更大了一些。

……丹楓哥在誘惑他!

鶴鳶的腦子裏蹦出這句話。

可惡,拼盡全力,還是沒能阻擋。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丹楓哥,我能摸一下嗎?”

“就一下!”

丹楓戲謔地問:“那阿鳶用什麽來交換?龍角可就這一對,不許敷衍我。”

鶴鳶想不出,但他想起丹楓哥之前對自己做的事,又理直氣壯起來,“丹楓哥之前弄得我滿身都是你的口水,我都沒計較!”

“怎麽現在摸個龍角都要和我計較了?”

怎麽看都是他吃虧比較多吧,不僅獻出了手,最後腳心都被禍害了一遍。

丹楓心中的郁氣一掃而空,低下頭,將龍角塞進鶴鳶的掌心,“是我不好,阿鳶盡管摸。”

鶴鳶嘴上說著“算你識相”、“也不過如此”,手卻很誠實地摸了個遍,連龍角的根處都未放過。

周圍的侍從早就悄悄退下。

鶴鳶思索著那日用手時丹楓教授的技巧,在龍角上試了試。

龍角在抖。

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玩具一樣,鶴鳶玩得更起勁了。

要不是關系有限,他還想舔一口看看,龍角是個什麽味道。

他戀戀不舍地放下手,給慷慨的丹楓哥一個擁抱,不顧男人面上的隱忍之色,提著食盒就溜了。

溜得時候還在想——

幸好應星哥沒跟來,不然這龍角他估計摸不上。

但、但好像有點對不起應星哥。

那就多愛他一點叭!

鶴鳶一路跑著,在看到那邊那個白發的人影時,立刻撲了上去。

他手腳並用,腳纏上應星的腰,手臂環住脖頸,運動後還未平息的呼吸聲擊打應星的耳膜。

“應星哥,我回來了!”

應星稍微調整角度,拖住青年的腿彎,嘴上回道:“嗯,今天去我家吃飯嗎?”

鶴鳶用力點頭,惡作劇般咬住他右耳的圓環,微微拉扯。

“嗯!我今晚可以留宿嗎?”

應星腳步一頓。

在鶴鳶的視角下,男人的右邊側臉正浮起一片薄薄的粉紅,耳垂也跟著染上顏色。

“可、可以,我會給你準備好房間的。”

“欸——不能和應星哥睡在一起嗎?”

鶴鳶覺得可惜。

他覺得應星抱起來睡覺一定很舒服。

男人的胸肌在不發力時,會比較柔軟,很適合埋進去。

應星被他問的面頰發紅,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也可以,但我睡覺可能不太老實……”

他有點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對鶴鳶造成傷害,也害怕自己做那些香.艷的夢時,說出的夢話被鶴鳶聽到。

這樣去臆想一個人……真是下流啊。

“沒事的,我睡覺也不老實!”

鶴鳶用力,稍微往上湊了點,努力去貼應星的臉頰。

“那就這麽說定了,應星哥不許耍賴!”

應星怎麽可能耍賴。

和戀人同床共枕…想想就美好。

他只是擔憂,自己家裏那些普通的床品,會不會讓鶴鳶睡不習慣。

“應星哥…我在你眼裏是什麽豌豆公主嗎?”鶴鳶無語,“你看我像是很有錢的樣子嗎?我能買得起那些嗎?”

“而且上回在工作室,你不是也——”

“阿鳶!”應星擡眼看了看周圍,“不要在外面說這些。”

周圍是空蕩蕩的海面和沙灘,沒有人的蹤跡。

但應星總想著,鶴鳶不該留下被人詬病的話柄。

他像是自己剛來羅浮時遇到的活潑小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將他心中的忐忑與苦悶沖散地一幹二凈。

他喜歡聽鶴鳶說話,可這種話放在私密空間說還好,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怕這些成為日後攻訐鶴鳶的武器。

天空才是鶴鳶的歸宿,但總有暗潮湧動的雲層想要將他拽下來,當作自己手裏的提線木偶。

“不要留下話柄,”應星說,“但說了也沒事,我會幫你擺平的。”

但自由是鳥雀的天性。

應星想,大不了以後多操心一些。

鶴鳶親了親他的另一邊耳垂,開始瞎編:“我不會有事的,應星哥。”

“你還記得我說過,我有個徒弟嗎?”

“他可是整個仙舟聯盟都要敬畏的大人物,在他眼皮子底下,沒人敢惹我。”

應星失笑,“你哪來的徒弟,我可從來沒見過。”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地在沙灘上走。

走著走著,鶴鳶從應星身上跳下來,把鞋襪脫下,赤腳踩在沙灘上。

“應星哥,我好喜歡看海,也喜歡沙灘,”鶴鳶說,“其實比起大家度蜜月喜歡去的艾普瑟隆,我更想去露莎卡,聽說哪裏幾乎全是海面。”

應星幫他拿著鞋襪,跟著鶴鳶的步伐走。

“那就去。”

應星說:“你想去哪裏,我就陪你去哪裏。”

背對著大海,鶴鳶朝他伸出手,“應星哥,我小時候就在想,如果我有喜歡的人,那我一定要帶他去看海。”

垃圾星沒有海,只有被無用零件堆砌的一個個山坳。

鶴鳶對海的想象,全部源自於書本。

他想沖破雲層,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想前往海邊,看看海的世界。

應星將手放在鶴鳶的掌心,反手握住。

“現在,你的想象成真了。”

-----------------------

作者有話說:露莎卡:海洋星球,一顆完全由液態水構成的行星,有許多水生種族在那裏定居。海平線不斷上升直到城市也被淹沒,只有巨大的「船邦」載著船員們在海上前進,找尋下次遠航的方向。

也是老無名客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的故鄉。

——是的,這位和鐵爾南也在男嘉賓名單中。

可惡,怎麽又跟線面一樣繁殖了……

我理想的前奏——三章搞定。

實際上——可能要個五六章。

阿鳶說著要多愛,其實是用這個理由給自己謀福利……

問了一下朋友的健身教練,胸肌放松時是軟的,手感還不錯。

星神會在開幕時出場一兩個,人太多我怕我不好把控(跪下)

另外29的段評建設很不順利,我正在思考別得辦法……[小醜][小醜][小醜]

pps:阿鳶頂多吃一點點感情的苦(指老公搞事),很快會有人來安慰他的!後面就是當斷則斷,男友多多[親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