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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記憶試煉·一(2) “我看你就是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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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記憶試煉·一(2) “我看你就是色中……

城嘉道, 鬼市。

鶴鳶在入口牽起了浮黎的手。

他依然帶著長至腳踝的帷幕,只是被浮黎上了幾道符文,令人無法看穿。

浮黎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黑發黑眸,總算有了自己的風格。

鶴鳶當即就說:“你要是用這個形象來結識我, 我也不至於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與他現在認識的角色不同, 浮黎的樣貌偏向剛硬,似人間帝王般, 威嚴而不可侵犯, 身上還帶著一股高嶺之花的氣概。

總之, 是鶴鳶還沒見過的款。

愛了。

浮黎微微撇頭看他,“那你現在願意同吾雙修了?”

鶴鳶:“?”

鶴鳶:“……怎麽就到雙修了?”

浮黎:“吾見你那時會極其興奮,許多情緒都發自內心。”

這什麽狗嘴巴?

哪有人這麽說話的!

鶴鳶當即說:“滿腦子都是雙修的人追不到我。”

“如果你做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和我雙修,不如和我談明白,而不是用感情當借口,來白嫖我。”

他又補充:“但我只接受處.男, 不接受臟黃瓜。”

是的, 游戲世界的他就是如此雙標。

浮黎奇怪:“臟黃瓜是何意?”

鶴鳶:“…………”

鶴鳶:“你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只愛我、潔身自好的話,你就不是臟黃瓜。”

他認真地和浮黎說:“我對戀愛對象的要求都很嚴格, 你要是做不到, 就不要浪費我們之間的時間。”

浮黎毫無停頓:“我能做到。”

他並非人,只是時間久遠, 無人知道他本來的種族。

他於此世過了千年,唯有一個鶴鳶,讓他魂縈夢牽、使盡手段。

世上不會有第二個鶴鳶。

浮黎想起了在鶴鳶記憶中看到的畫面,微妙地說:“但你做不到。”

鶴鳶大大方方地承認:“對,你無法接受的話, 我們現在就可以結束。”

他從未掩飾過自己的多情。

浮黎有些不明白,“那你對他們、對我的感情,是愛嗎?”

鶴鳶:“是啊。”

他仰頭掀開帷幕,直視浮黎,“你覺得什麽是愛?”

“將最好的一切獻給他。”

將我的心也給他。

青年聽到這句,笑了笑,拉著浮黎來到一處小攤前。

他指著攤上的一只玉簪,對浮黎說:“用你覺得最好的辦法,將他送給我。”

浮黎拿出靈石,遞給攤主,接過玉簪後捧到鶴鳶面前。

鶴鳶搖頭推了回去,接著在鬼市中行走。

他邊走邊牽著浮黎的手,說道:“你知道以我們的關系,剛剛的行為叫什麽嗎?”

浮黎:“?”

“叫無功不受祿。”

鶴鳶說:“我和你滿打滿算也就認識了幾個月,和你交流不多,你卻無緣無故地給我送東西。”

浮黎反駁:“不是無緣無故。”

“吾喜歡你,你說要我送給你,吾便買下來送你。”

“那之前的儲物袋呢?”鶴鳶問。

浮黎沈默了一下,“是弟子告訴吾,追求要投其所好。吾見你很喜歡這些,便想著送你。”

鶴鳶買了根冰糖草莓,點評道:“出發點是好的,追求一個人,送他東西確實是不會出錯的辦法。”

“但你也要看看你送禮的對象是誰,他又是什麽性格。”

“有的人就不喜歡接受無緣無故的禮物。”

浮黎直勾勾地看著青年沾染糖渣的唇,粘膩的糖融化後,混著淺粉的草莓汁水,在唇上形成一層薄膜,又隨著唇肉張合、小舌的伸出被卷入口腔。

他還未嘗過冰糖草莓的滋味。

鶴鳶察覺到他的目光,又一次點評:“你太急色了。有的人見到你這種眼神,會直接把你拉進黑名單,不再和你來往。”

浮黎收回視線,“可他們也這樣看著你。”

他們?

鶴鳶想起浮黎化作的三種風格,差點沒繃住表情。

“那是因為我也喜歡他們,我先暗示他們,可以這樣做了。”

在他沒有表露戀愛念頭的時候,應星他們都是規規矩矩的和他做朋友。

他沒怎麽在意的往浮黎身上插刀:“我們現在連朋友都算不上。”

浮黎:“…………”

浮黎:“那你為何要吸吾的血?”

還用如此暧昧的姿勢,還說要吃掉吾。

鶴鳶笑了聲,“因為我要修煉。”

“我之前一直把你當成血包。”

浮黎似乎受到打擊,有些郁郁。

“可吾不想同你做朋友。”

鶴鳶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按照你的心急程度,咱們這朋友也是做不成的。”

“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教教你,好讓我往後過的順心些。”

他突然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大牛哥,你以前真叫這個名字?”

浮黎淡淡道:“隨口編的胡話罷了。”

“那你介意我這麽叫你嗎?”鶴鳶不懷好意。

“……不介意。”

“行,大牛哥。我先教教你怎麽給我送禮。”

鶴鳶說,“既然你看過我的記憶,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是怎麽給人送禮的、別人又是怎麽給我送禮的。”

浮黎點頭,“吾看他們直接將卡給你了,吾也可以。”

鶴鳶問:“那你看我用過嗎?你送我禮物是希望他們當個擺設?”

“投其所好其實一點都沒錯,但送禮也講究一個方式,能不能讓對方開心、對你有好感,就看你用不用心了,大牛哥。”

“就像我很喜歡的工匠,他面對我時總會有點不自覺的自卑情緒。所以我給他送材料的時候,我總會說我想要什麽樣的武器。”

“我送去的材料遠超武器所需的材料,多的就是他的。”

浮黎抿唇:“你很好。”

鶴鳶細細跟他講:“我這個人呢,自卑談不上,但我比較疑神疑鬼,不喜歡有人一上來就打著喜歡的名號給我送東西,然後希望我回應點什麽。”

浮黎忍不住辯駁:“吾不會強求你回應……”

“但你送出手的時候,你的心裏已經在想要我回應了。”

只要送出去,送出去的人總會想著回應,不論他會不會強求。

浮黎沈默著,拿出玉簪,“那吾說,吾想為你作畫、需要你戴上這個。”

“這樣可以嗎?”

鶴鳶的手伸出帷幕,從他手心拿走玉簪,雙手拿起一縷長發,用玉簪固定。

“勉強算你通過了。”

“接下來,在逛完鬼市之前,成功送我三件禮品吧。”

浮黎總算有了點笑意,“好。”

第一件,鶴鳶看了一眼的糖畫。

“吾想定兩個留念,吾想要你的模樣,”浮黎頓了頓,“將吾的那個給你。”

鶴鳶點評:“稀疏平常,不過還算用心。”

畢竟用靈石保存的糖畫確實不算多見。

第二件,能完全遮蔽日光傷害、令鬼在陽光下行走的飛行法器。

“吾想記下你走在陽光下的模樣。”

浮黎於鶴鳶的相處幾乎都是在黑暗中進行的,但他同樣渴.望能在陽光下擁抱愛人。

鶴鳶:“那我就收下了。”

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進步飛速了。

第三件,一套紅的張揚奪目的法衣,陪著全套的帷幕和面紗。

鶴鳶看見就移不開腳了。

他這一路都是精打細算下來的,身上的衣服就這麽一件。

浮黎買下,“吾想看你穿許多顏色的衣裳,也想將他們記下來。”

鶴鳶勾起唇角,“你只有這一個理由嗎?”

浮黎茫然地看著他,“吾想,你穿上它會很漂亮,是會讓我永遠記下的記憶。”

“我也喜歡穿得漂亮,”鶴鳶說,“你這話說得不錯,我喜歡。”

他朝浮黎伸出手,“來吧,牽著我的手,帶我回你的居所。”

浮黎小心翼翼地握住青年柔軟的手,將手指穿進指縫,緊緊握住。

鶴鳶看著交握的手問:“浮黎,你很怕我走掉嗎?”

浮黎沒有回答,只是手捏的更緊了。

“以你喜歡的結局來說,我們還有很久。”

神仙眷侶的前提,得是神仙。

放在這個世界觀中,就是飛升。

修仙世界觀中,人修最易飛升,妖修其次,魔修鬼修最為艱難。

鶴鳶粗略地算了算,他大概要在這裏滯留個千年百年的樣子。

幸好外界的時間流速會暫停,不然等他回去,連景元都沒了。

還有他的身體,恐怕會在不知不覺間死亡。

浮黎同他靠近了些,“多久都不夠。”

他想要的,是永生永世,永不分離。

鶴鳶回握他的手,“做人不能太貪心,不能既要又要。你看,我能和你過個千年百年,這已經遠超大部分人了。”

浮黎想要反駁,卻發現鶴鳶說得是事實。

如果不是此地的限制,鶴鳶恐怕早就離開了。

他從來都不像這個世界的人,在讀到他的記憶後,浮黎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可浮黎想留下他。

“不要想著留下我,”鶴鳶含笑道,“一旦這麽做,你會永遠都找不到我。”

真有囚禁劇情的話,鶴鳶直接強制登出刪除游戲一條龍。

浮黎不語,只是在到達居所時,抱緊了鶴鳶。

他拿出法衣,看著鶴鳶,眼裏滿是期待。

“想給我換上?”

“嗯。”

鶴鳶摘下帷幕,露出秾艷的臉龐,一頭柔順的黑發披下,直至腳踝。

白玉簪在發間彰顯存在感,被浮黎輕輕拿下。

他的手伸入發間,似是愛不釋手般滑過發絲。

烏發雪膚,人間絕色。

鶴鳶懶散地張開手,“你換吧,換完我要休息了。”

今天當了回戀愛導師,確實累了。

浮黎沈下眼,黑漆漆的眸子中看不出情緒。

他還算溫柔地解開鶴鳶的腰帶,有些笨手笨腳地解不開,差點在腰上打成死結、勒死鶴鳶。

——鶴鳶不會被勒死,但確實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你不會?”鶴鳶疑惑地看著他。

這麽大個人,這點事都做不好?

“那你自己衣服怎麽穿的?”

浮黎:“吾的衣服都是化出來的。”

鶴鳶:“……”

他頗為無奈地嘆氣,“那你得學的又多了一個。”

浮黎立刻說:“吾已經學會了。”

他從鶴鳶的記憶中看到一些丹楓為鶴鳶梳妝時的畫面,快速學會。

月白色的衣裳一件件滑落到地面,精雕細琢的身姿在眼前展現,僅有長發覆體,遮住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浮黎呼吸一滯。

鶴鳶輕笑一聲,歪著頭問他:“好看嗎?”

浮黎點頭,“是值得記錄下來的畫面。”

是需要他從身上取出最珍貴、最堅硬的部分,將這一幅畫面記錄下來的程度。

永遠珍藏。

“想不想碰一下?”

青年滿臉笑意,語氣慵懶,仿佛在說一件無關要緊的事情。

浮黎向他確認:“你是在暗示吾嗎?”

鶴鳶眨眼,“嗯…看你怎麽理解了,反正我不給你提示。”

浮黎先擁住了他,將青年的身軀裹在寬袖中,半抱著他來到床榻。

天尊的居所,說是金屋也不為過。

這張床榻竟然是用極品靈石堆砌的,只要睡在上面,就是躺著漲修為。

“你要休息。”浮黎說。

鶴鳶“噗嗤”一笑,“你還真是個一根筋。”

他伸出小腿,輕輕踩在浮黎的腰帶上,“世上總有不讓我累的方法,自己去學了再來找我。”

浮黎抓住亂動的腳踝,冰冷的氣息灌入肌骨,令鶴鳶打了個寒顫。

“吾明白了。”

他給鶴鳶蓋好被子,走出房門,又用玉牌喚來弟子。

“可有不讓對方勞累的雙修功法?”

弟子:???

弟子:!!!

弟子一時失語,“天尊…您說什麽?”

浮黎耐心地說:“去尋不讓承受方勞累的雙修功法。”

弟子雖然恍惚,但還是立刻應下,同手同腳的離開。

雙修…雙修……天尊要雙修的對象是哪家仙子?

他無暇去思考這個問題,急切的到處問人、集思廣益,就為了讓天尊盡快生米煮成熟飯。

好在靈霄派人多力量大,不過一兩個時辰的功夫,三部功法就送到了浮黎面前。

他仔仔細細地閱讀後,才走進房間。

鶴鳶已經睡著一會兒了。

浮黎猶豫了一下,戳戳鶴鳶的面頰,湊近吻了一下。

還是不要打擾他休息吧。

浮黎做好決定,褪下衣物,也鉆進被褥中,與鶴鳶肌膚相貼。

比鬼修的靈體更為冰冷的溫度貼上,睡夢中的鶴鳶打了個寒戰,皺著眉躲開,又被拉了回去,緊緊抱住。

原本溫暖的被窩被一具永遠冰冷的軀體占據,回到比最初還要冷的溫度。

鶴鳶實在掙脫不開,只好將就著睡著。

這一睡,就到了下一回月亮升起的時候。

鶴鳶茫然地睜開眼,低頭看到自己被環住的腰腹,又在身後感受到了硬物的擠壓。

浮黎也跟著醒來,順手將鶴鳶翻了個身。

“吾學會了。”

鶴鳶:“……啊?”

“吾學會讓你不勞累的雙修功法了。”

“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雙修了?”

鶴鳶問他,又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說得話。

浮黎帶著點委屈,“你問吾要不要碰一下。”

鶴鳶點頭,指著他的手,“你現在不就是在碰嗎?”

“才學了這麽點追人的知識,怎麽就急不可耐地要和我雙修了?”

鶴鳶白了浮黎一眼,“我看你就是色中餓鬼!沒救了!”

浮黎:“……”

他第一次品嘗到有苦難言的滋味。

可是…這樣的阿鳶也好漂亮,身上的情緒也在引誘著他註視。

“那吾碰你了。”

浮黎回憶著學到的知識,手指在白色玉璧上劃過,留下因為冰冷而浮出的青色與粉色,瞧著似春日桃花。

他貼著鶴鳶的脖頸,輕輕嗅了嗅這裏的香甜。

“吾可以用嘴、用牙、用舌去碰你麽?”

鶴鳶懶洋洋地撐著腦袋,“你能忍住就行,敢過界一步,我會直接消失哦。”

下一刻,冰冷的、濕滑的東西就碰到了他。

就算是在被窩中,這股冷意也無法消退。

鶴鳶撐著額邊的手已然放下,無力地垂在床頭,被浮黎抓回來。

稚嫩的新手學著鶴鳶記憶中的那些模樣,集結了其中的“優點”,不知疲倦地去模仿,取悅。

浮黎知道做什麽能讓鶴鳶喜歡,他只做讓鶴鳶喜歡的事情。

但他不知道,對一個人來說,毫無章法的堆砌,只會變成疲勞與膩煩。

他不負眾望地被鶴鳶一腳踹了下去。

“你…我都不想說你,”鶴鳶喘著氣,微微腫.脹的胸膛跟著頻率起伏,“你先去學一學什麽叫適可而止!”

他轉過身,用被褥攏住自己。

浮黎不知道什麽是適可而止,但他知道,以後不能這麽做。

至於節奏。

他會去學的。

“這是我的賠禮。”他拿出一瓶靈液,能增長至少百年的修為。

鶴鳶還是沒理他。

浮黎只好一臉低氣壓地出去,又用玉牌喚來弟子。

“床上的節奏是何意?”

弟子:?

弟子:“天尊大人,弟子還未有道侶呢。”

浮黎瞥了他一眼,“那你找個有道侶的人來。”

弟子領命,帶了個人回來。

“天尊,這床榻之事,講究水.乳.交融,節奏要由淺入深,有上有下,不可時時都在高峰,要給人喘息的時間。”

“一直高峰不好麽?”

“不好不好,這事得有起有落,才能讓人歡愉。”

浮黎了然。

浮黎又一次回到房間。

鶴鳶已經起了,正皺著臉穿衣服。

他瞧見來人,不只是生氣還是嬌嗔地瞪了一眼,將還未穿的鞋襪丟到浮黎身上。

“都怪你!衣服穿不了,連鞋都不能穿了!”

鶴鳶感覺自己被吸胖了一圈,原本合適的衣服都要掐進軟肉裏才能穿上。

浮黎拿起落在地上的鞋襪,跪在床邊給鶴鳶穿上。

“都是吾的錯,但吾這回一定——”

“你還想有下次?!”鶴鳶沒好氣地說,“就你這個水平,竟然還想有下次!”

他真是錯得離譜,看應星他們三個表現的都很好,就放心浮黎上嘴。

結果呢?難道星神沒加載這方面的訓練模塊,所以才這樣?

浮黎為自己解釋:“吾是第一次。”

鶴鳶反駁他:“應星、丹楓和景元也都是第一次。”

三比一,鶴鳶完勝。

浮黎不死心:“吾剛剛去找人學了——”

鶴鳶一腳踹上他的下巴,“你還找人去學?!”

“吾的意思是,吾去問了有道侶的人……”

鶴鳶悻悻地收回腳,“這、這樣啊。”

他低頭湊近浮黎的臉頰,手指撫上剛剛被他踢到的地方,“你還好嗎?”

浮黎看著青年關切的模樣,什麽想法都煙消雲散。

“不疼的。”

鶴鳶立刻收回了手。

“你自便吧,我要去幹正事了。”

他站起身朝房門走,卻被浮黎一把拉住,抱在懷中。

“不要其他人…只要吾可以麽?”

浮黎牽起鶴鳶的手,放在自己扯開的衣領處。

“血、陽氣……這些吾都可以給你。”

鶴鳶輕輕縮回手,“忘了我怎麽教你的,嗯?”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隱隱的壓迫以及撩.人的尾勾。

“吾、吾喜歡你吸血的樣子,吾想記錄下來。”

“那這樣的話,一次就夠了吧。”

“不、不夠的,每一次都換一套衣服,不一樣的。”

鶴鳶往身後縮了點,“那你給我換衣服吧。”

“這回要規規矩矩的,不許亂碰。”

浮黎說好。

買回來的紅色法衣被青年穿在身上,襯得艷麗的黑發更濃、白膩的肌膚愈白,領口露出的大大小小的痕跡,更是引人遐想。

鶴鳶被抱起來,坐在浮黎的腿上。

他握住浮黎的肩膀,張嘴就咬下去。

浮黎的手在他腰肢握著,漸漸分開往上往下,喉間發出難耐的悶哼。

感覺差不多飽了後,鶴鳶細細地去舔吻那一處的血洞,帶著慢慢愈合。隨後唇齒移動,咬住了浮黎的喉結。

“不許動。”鶴鳶說。

浮黎捏著他的臋肉,只有手指收緊,渾身僵硬。

跨坐在他身上的青年慢慢擺腰,帶著腥味的唇湊到他耳邊,“我今天教你的,你都得記住。”

香甜的氣息溢滿室內,青年小聲小聲的喘息落入浮黎的耳中。

他被帶著往上,直沖雲霄,又在最高點徜徉過後,被輕柔地雲朵接住。

即便只是簡單的動作,也讓他明白了自己該怎麽做。

隔著布料的旖旎讓他渾身的水晶都躁動起來,迫切地、想要去往更加濕潤柔軟的地方。

但是不行。

鶴鳶說不行。

鶴鳶讓他忍著,慢慢感受。

……

“感覺怎麽樣?”

略帶沙啞地嗓音自滿室腥香中響起。

男人喉結滾動,半晌才吐.出幾個字,“喜歡,可以再重一點。”

鶴鳶胭紅的眼尾瞧了他一眼,“再重?再重可就要斷了。”

浮黎:“不會斷的。”

不知這句話哪裏戳了鶴鳶的笑點,竟然讓青年趴在他的胸膛,笑得花枝亂顫,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些許。

“你不會還能一直硬著吧?”

“能。”

鶴鳶:“???”

他一臉震驚的擡頭,立刻提起發軟的腿起來。

“你一直硬著,我怎麽可能受得了!”

浮黎立刻解釋,“也可以軟的,你喜歡哪種,就是哪種。”

鶴鳶滿臉狐疑,慢吞吞地說:“你先軟一下給我看看。”

浮黎照做。

好的好的,不用懷疑了。

但鶴鳶開始疑問:“你還是人嗎,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這麽強?”

浮黎:“吾並非人類。”

他對鶴鳶說起自己的身世,“吾是一顆水晶化形成的妖修,只是年歲太遠,如今已無人記得吾的原身。”

也不會有人問他。

鶴鳶仔仔細細地打量他,又搖搖頭,“看不出來。”

鶴鳶一直以為,冰靈根是造成浮黎身上冷冰冰的原因。

現在想來,大概是受原型的影響。

妖修化形時,身上總會保留一處原型的特點。

但說到水晶,鶴鳶又好奇地問:“那你的那處,也能變成水晶?”

浮黎沒有任何羞.恥感的點頭,並問:“你要摸.摸看嗎?”

鶴鳶立刻搖頭,“不了不了。”

水晶…這硬得太離譜。

他又不是什麽獵奇小黃油愛好者,就不嘗試了。

浮黎失望了一下。

妖修總是喜歡用原型貼貼,他也不例外。

鶴鳶看了看天色,轉移話題。

“剛剛的都記住了嗎?”

浮黎立刻應:“記住了。”

“那等月亮再升起來的時候,我們試試吧。”

“這是你的最終考核。這次以後,我說往東你不許往西,我說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不能忤逆我的話……”

鶴鳶喋喋不休地說著。

浮黎認真地用一塊身體把他們都記住。

“行了,就這些,”鶴鳶喝了口水,“敢違反一條,後果你也清楚。”

浮黎自覺地將水續上,“有什麽想喝的口味麽?”

“甜一點。”

“好,”浮黎頓了頓,“那,那個地方要不要甜一點?”

鶴鳶瞪大了眼睛。

“你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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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了一下發現寫不完。

明天一定!!

另外預收我改了一下文案(遞菜單)

求大家收一下好不好

《[原神]提瓦特戀愛模擬器》

【寫完仙舟寫這本。】【正文第三人稱】

事情是這樣的。

我玩了一款全息戀愛游戲,在游戲中堅持不懈的……

打出了十幾個BE。

我名義上的丈夫都是魔神或者什麽龍王,嫁給他,我好像就能過上一帆風順、耀武揚威的生活。

但並不是。

我的第一任丈夫是契約之魔神摩拉克斯,祂不愛我,我沒跟祂見過面。

只是將我安排在璃月,讓我回歸了正常人的生活。

於是我將攻略對象換成了一位黑長直俊美男人。

結果他就是摩拉克斯。

得知這個消息時,我已經在戰爭中死亡。

看著後日談中魔神像是要哭出來的表情,我的心情毫無波動。

我的第二任丈夫是龍卷之魔神疊卡拉庇安,祂應該是愛我的。

祂尊重我的意願,讓我過上了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好日子沒過太久,祂就被一群人推翻。

我想趁亂逃走,結果被流箭射中,倒在祂腳邊。

後來我才知道,祂也不愛我。

但在後日談裏,祂開始懷念我、愛我了。

我:呵呵。

我的第三任丈夫是赤王阿赫瑪爾,祂很愛我,我們舉行了隆重的婚禮。

好景不長,有一天祂突然問我,世界之外是什麽。

祂想研究深淵知識,希望我能幫祂。

我問祂你是因為這個才娶我的嗎。

祂說是,但祂現在真的喜歡我了。

真可惜,我對深淵一竅不通。

所以祂自己去研究,並且發瘋發狂,洩露出的深淵力量化為黑潮,侵染一切。

很多人都死了,我也不例外。

我:……

這個後日談我不想看,直接進入下一個周目。

我的第四任丈夫……

總之,在經歷了十幾個丈夫後,我覺得魔神這種生物的危險性過高,一拉時間線,來到人的時代。

我一定要痛痛快快的談戀愛!

…不、嗯、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人談戀愛,而不是和你們這群死鬼前夫覆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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