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哢紗]不應該是這樣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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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哢紗]不應該是這樣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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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南：哢紗相關，人物大概ＯＯＣ，可能發生也可能不會發生的事情，無責任！無責任！！無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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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一第二學期快要結束時發生的事情。
聖誕節過後，趁著雄英高中放假，我回名古屋探望了家人。
雅鬥姑且將雄英高中作為努力的目標，在即將到來的最後一個學期中，為了報考偏差值較高的國中而做著準備。
欣慰之餘，我也隱約覺得自己當年在雅鬥這個年歲時，荒廢了不少的時光。
即使之前經歷了不少令人難過的事情，雅鬥看起來也並沒有留下太沈重的陰影，反而是在不久之前的雄英學園祭裏，帶著Ｅｒｉ一起玩得很開心。
就像雅鬥是我的驕傲那樣，將來我也希望他能因為我這個姐姐而感到自豪。
——Ｂｙ：海雲紗鬥
×
和爆豪勝己對練已經有十幾回了，幾乎每周都至少會有一次，是渾身酸痛從訓練場回到自己的寢室裏。
有時候真的想問自己，這樣奇怪的對練究竟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如果說只為勝負，那麽除了開頭幾次以外，自己連翻盤的機會也都沒有了。
……也差不多可以停止在徒勞的事情上打轉了吧？
摔摔打打了一路，自己確實是有不小的進步，但怎麽也比不上……他。
“趕緊起來，還想躺到什麽時候！”爆豪踢了踢在地板上躺屍的少女。
海雲紗鬥挪動了一下，平躺在地上的時候，眼前是亮到炫目的天花板，還有居高臨下，因為背光有些看不清表情的少年。
“我在想啊，哢醬。”海雲紗鬥嘟囔著開口，聲音很輕，在空曠的訓練場卻能聽得很清晰，“意義在哪裏？”
“啊？”爆豪勝己皺眉。
“我是說呀，我們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身上很痛，海雲紗鬥卻很反常地沒有哼哼唧唧地哀嚎，沒有帶上主觀情緒的時候，她的聲音涼涼的，帶著柔軟的彈性。
爆豪勝己垂頭看著她，眉頭輕輕皺起，他彎腰撐住了膝蓋。
只是朦朦朧朧的感覺，兩人姑且保持著這樣心照不宣的每周對練，有時候是爆豪約人，有時候是紗鬥開口，但這個平衡其實非常脆弱。
“那麽久了，就算是生氣也該消了吧？”海雲紗鬥仰頭看著他，沒有把後面那句話接著說出來——但其實哢醬早就消氣了吧？
“老子什麽時候生氣了。”爆豪的回答果然是這樣。
“哦。”海雲紗鬥輕輕點頭，“那，比起和我這樣業餘的人對練，還是在同為英雄科的同學裏找找會給你帶來麻煩的人練習比較好啊。”
“這道理還需要你說嗎？”爆豪勝己嗤了一聲，然後他聲音便冷了下來，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少女，“所以，你打算半途而廢嗎？”
“根本就沒有開始，哪裏來的半途而廢。”海雲紗鬥慢慢撐起了身體，現在就算挨打她也都已經習慣，根本就不會讓自己步入爬不起來的程度，“刺激人的話，別以為每次都會有用啊。”
“白癡才會這麽覺得。”
理由什麽，其實兩人根本就是心照不宣。
一次、兩次，或許會上鉤。
三次、四次，或許是真的愚蠢。
那五次六次呢？七次八次呢？海雲紗鬥真的是如此愚蠢，讀不出那些話語的真諦嗎？
只是，什麽都不說出口的話，到底要她怎麽去理解那行動才好呢？
“疼死了啊，一直當沙包一點意思都沒有。”海雲紗鬥按了按肩膀，撞青的位置碰一下就能感覺到細密的疼痛，她也沒有去看少年現在是什麽臉色，只是單方面地下了定論，“哢醬，對不起，我有點累，我先走了。”
×
爆豪勝己回到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腦子裏還是海雲紗鬥頭也不回離開訓練場的背影。
她已經決定，他們沒有下次再來這裏的可能了。
自己平時兇巴巴的樣子會讓普通的女孩子感到害怕，爆豪勝己其實有這個自覺，海雲紗鬥平時對著他的惡人臉也是要多慫有多慫，哆哆嗦嗦甚至打擺子也不再少數，但實際上爆豪知道，對方心裏其實根本就沒在怕的……要不然她也不會一直皮裏皮氣了。
海雲紗鬥是一個活得很純粹的人，她不喜歡偽裝或者迂回，前幾次被爆豪拖進訓練場的時候還不情不願帶著忿忿的表情，接下來幾次卻反而是她更加樂在其中。
然而最近的幾次，海雲紗鬥逐漸發現了，她和爆豪勝己的對練從根本上就是無意義的這件事。
海雲紗鬥的目標本來就不是英雄，提高戰鬥力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兩個人每周在訓練場徒手戰鬥，實際上還是在浪費爆豪勝己寶貴的訓練時間。
這百害無一利的事情，海雲紗鬥意識到了，然後，決定結束了。
哐！
爆豪勝己咬著牙，用力在金屬衣櫥上捶了一拳。
他聽出來了，海雲紗鬥那句【對不起】並不是為了她的提早離開而道歉。
那完整的話其實應該是——【對不起，浪費了你那麽多的時間。】
每周對練，三到四個小時，看起來似乎是很有默契，但這一根連接兩人的絲線不顯眼而且脆弱，啪的一聲被扯斷後，他們或許就再不會有所交際。
說到底，爆豪勝己的目標是成為最強大的英雄，而海雲紗鬥本就不應該涉及其中，提早退場才應該是最合適的選項。
爆豪沒有追上去的理由，於是他最後也只是冷眼看著對方從訓練場裏跑了出去——就像是海雲紗鬥認為的那樣，他們既不是好友，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羈絆。
“啪。”
離開空無一人的訓練場，爆豪勝己關掉了燈，落下鎖，抽走鑰匙。
建築物內鴉雀無聲，沈入漆黑的夜色。
×
海雲紗鬥換了新的手機號，雇了同學去收取一年級的訂單，銷售渠道鋪開之後，她已經不需要每件事都去親力親為了。
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她都沒再跨入１－Ａ班的寢室樓了。
雄英高中的校外活動再次開始，補考通過拿到了臨時執照的爆豪勝己也忙了起來。
久違的清靜日子中，海雲紗鬥在每周運送水果的倉庫附近撿到一只被放在紙箱裏遺棄的黑色小貓，考慮到就算是霓虹這邊也不太有人願意養黑貓，便將它帶回寢室中養了起來。
這只小貓也不算是純黑，自帶白手套、白鞋子和白肚兜，海雲紗鬥在聊天室咨詢了一下大吃貨國靈魂的小夥伴們，最後終於得到了一個較為合適的名字——
“所以，就叫豆沙了。”海雲紗鬥趴在森林中央堆滿了甜點的餐桌上，說出了自己給寵物起的名字，“它超聰明，早上一大早就喵喵叫，盯著我眼角下面的皮膚舔，那舌頭整個刺刺的……我現在連鬧鐘都不需要了。”
“同樣也沒賴床時間了吧，哈哈……”紙切式子稍微想象了一下就笑了出來。
“……反正我在聯合夢境裏的時間過得多。”紗鬥瞇著眼睛狡辯，她就像一灘軟泥一般從桌面滑到了單人沙發上。
“最近紗鬥看起來都沒什麽精神呢。”糸守心地托著下巴看她，表情少見地有些擔心，“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啊……還不就那樣。”海雲紗鬥臉頭都沒有擡起來，只是沈悶地說著，“只是覺得…果然不算是在同一個世界而已……”
“這倒是，愛好和夢想相差太大的話，就算是交朋友也是很吃力的呢。”姚爍在旁邊搖晃著雙腿嘟囔著。
“可誰知道呢，什麽都不說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啊……”這回海雲紗鬥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輕聲開口，“我和班裏同學定了合約，水果的訂單除了我們自己班的人以外，都交給她了，哢醬好像也有問過她，為什麽我沒有不親自去這回事……”
她口中不斷喃喃著，身影卻連人帶沙發都慢慢變得透明起來，看來打算移動到其他地方，一個人呆上一會兒了。
“什麽都不說啊……”姚爍看著好友的身影逐漸消失，轉向了在場的另一個人，“阿環呢？你怎麽看？”
“……就算你問我怎麽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啊？”徹刃環倚靠在沙發的靠墊上，他皺起眉頭註視著海雲紗鬥離開的表情有些陰郁，等少女完全消失後，才將視線轉向了在場的其他好友們，“最近哢醬的狀態雖然不能說不好，但極其偶爾的，也明顯有走神的時候吧……是嗎，他原來有跟紗鬥的同學打聽過啊……”
“誒，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嘛？”紙切式子有點意外，“那阿環，我們要對紗鬥說點什麽嗎？”
“什麽都不用說吧？”徹刃環奇怪地看著有些不安的式子，“畢竟，紗鬥自己是怎麽想的我們也不知道啊？她本身若是沒那個意思的話，我們就算對她說‘加油’那也沒用吧？”
“話雖然是這麽說啦，但紗鬥沒那個意思的話，也不會像這麽反常吧……”紙切式子喃喃道，然後她轉向了一直沈默著的神透境，“巨巨呢，你覺得這樣好嗎？以前開玩笑的時候不是說過嘛，紗鬥將來可能會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那也真的只是在說笑嗎？”
神透境微笑著搖頭：“一半一半吧，紗鬥本來就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她不在意的時候，就算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也不會有意見。”
然後，睿智少女的笑容逐漸變淡，她繼續說著：“……但要是紗鬥自己不願意，那誰又能安排得了她呢……兩個人都不擅長對對方正面交流，這也真是……”
“說到底，我們在這裏擔心也沒用。”糸守心地開口，笑著接過了神透境的話，“想要什麽樣的未來，得紗鬥自己來決定。”
不知過了多久，等海雲紗鬥整理好心情回到餐桌邊，她發現自己的小夥伴們又恢覆了沙雕的畫風，不禁在心裏松了口氣。
一群人繼續吃吃喝喝說相聲，直到糸守心地拿出自己的吉他，認真地撥弄起來：“……喜歡是兩手空空，是眼眶紅紅，是蠢蠢欲動，是來勢洶洶，是似懂非懂，是風吹草動都讓我心事重重；喜歡是不問行蹤，是來去匆匆……”
海雲紗鬥：？？？
認真想來，紗鬥也不能完全確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心裏不自覺地牽掛起另一個人，很難說這究竟是懵懂的情愫還是單純的不甘心。
他們就像是坐在賭桌的兩端，揣摩著自身籌碼的同時也猜測著對方的底牌，就這樣逐漸變得焦躁不安，拖得越久越容易崩潰。海雲紗鬥單方面的分割戰場也只是爭取到了一個短暫和局的時間，只是她並不確定，爆豪勝己究竟是在準備下一回合的決勝局，還是已經在自己的宣言中棄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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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鬥姑且將雄英高中作為努力的目標，在即將到來的最後一個學期中，為了報考偏差值較高的國中而做著準備。
欣慰之餘，我也隱約覺得自己當年在雅鬥這個年歲時，荒廢了不少的時光。
即使之前經歷了不少令人難過的事情，雅鬥看起來也並沒有留下太沈重的陰影，反而是在不久之前的雄英學園祭裏，帶著Ｅｒｉ一起玩得很開心。
就像雅鬥是我的驕傲那樣，將來我也希望他能因為我這個姐姐而感到自豪。
——Ｂｙ：海雲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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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爆豪勝己對練已經有十幾回了，幾乎每周都至少會有一次，是渾身酸痛從訓練場回到自己的寢室裏。
有時候真的想問自己，這樣奇怪的對練究竟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如果說只為勝負，那麽除了開頭幾次以外，自己連翻盤的機會也都沒有了。
……也差不多可以停止在徒勞的事情上打轉了吧？
摔摔打打了一路，自己確實是有不小的進步，但怎麽也比不上……他。
“趕緊起來，還想躺到什麽時候！”爆豪踢了踢在地板上躺屍的少女。
海雲紗鬥挪動了一下，平躺在地上的時候，眼前是亮到炫目的天花板，還有居高臨下，因為背光有些看不清表情的少年。
“我在想啊，哢醬。”海雲紗鬥嘟囔著開口，聲音很輕，在空曠的訓練場卻能聽得很清晰，“意義在哪裏？”
“啊？”爆豪勝己皺眉。
“我是說呀，我們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身上很痛，海雲紗鬥卻很反常地沒有哼哼唧唧地哀嚎，沒有帶上主觀情緒的時候，她的聲音涼涼的，帶著柔軟的彈性。
爆豪勝己垂頭看著她，眉頭輕輕皺起，他彎腰撐住了膝蓋。
只是朦朦朧朧的感覺，兩人姑且保持著這樣心照不宣的每周對練，有時候是爆豪約人，有時候是紗鬥開口，但這個平衡其實非常脆弱。
“那麽久了，就算是生氣也該消了吧？”海雲紗鬥仰頭看著他，沒有把後面那句話接著說出來——但其實哢醬早就消氣了吧？
“老子什麽時候生氣了。”爆豪的回答果然是這樣。
“哦。”海雲紗鬥輕輕點頭，“那，比起和我這樣業餘的人對練，還是在同為英雄科的同學裏找找會給你帶來麻煩的人練習比較好啊。”
“這道理還需要你說嗎？”爆豪勝己嗤了一聲，然後他聲音便冷了下來，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少女，“所以，你打算半途而廢嗎？”
“根本就沒有開始，哪裏來的半途而廢。”海雲紗鬥慢慢撐起了身體，現在就算挨打她也都已經習慣，根本就不會讓自己步入爬不起來的程度，“刺激人的話，別以為每次都會有用啊。”
“白癡才會這麽覺得。”
理由什麽，其實兩人根本就是心照不宣。
一次、兩次，或許會上鉤。
三次、四次，或許是真的愚蠢。
那五次六次呢？七次八次呢？海雲紗鬥真的是如此愚蠢，讀不出那些話語的真諦嗎？
只是，什麽都不說出口的話，到底要她怎麽去理解那行動才好呢？
“疼死了啊，一直當沙包一點意思都沒有。”海雲紗鬥按了按肩膀，撞青的位置碰一下就能感覺到細密的疼痛，她也沒有去看少年現在是什麽臉色，只是單方面地下了定論，“哢醬，對不起，我有點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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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勝己回到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腦子裏還是海雲紗鬥頭也不回離開訓練場的背影。
她已經決定，他們沒有下次再來這裏的可能了。
自己平時兇巴巴的樣子會讓普通的女孩子感到害怕，爆豪勝己其實有這個自覺，海雲紗鬥平時對著他的惡人臉也是要多慫有多慫，哆哆嗦嗦甚至打擺子也不再少數，但實際上爆豪知道，對方心裏其實根本就沒在怕的……要不然她也不會一直皮裏皮氣了。
海雲紗鬥是一個活得很純粹的人，她不喜歡偽裝或者迂回，前幾次被爆豪拖進訓練場的時候還不情不願帶著忿忿的表情，接下來幾次卻反而是她更加樂在其中。
然而最近的幾次，海雲紗鬥逐漸發現了，她和爆豪勝己的對練從根本上就是無意義的這件事。
海雲紗鬥的目標本來就不是英雄，提高戰鬥力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兩個人每周在訓練場徒手戰鬥，實際上還是在浪費爆豪勝己寶貴的訓練時間。
這百害無一利的事情，海雲紗鬥意識到了，然後，決定結束了。
哐！
爆豪勝己咬著牙，用力在金屬衣櫥上捶了一拳。
他聽出來了，海雲紗鬥那句【對不起】並不是為了她的提早離開而道歉。
那完整的話其實應該是——【對不起，浪費了你那麽多的時間。】
每周對練，三到四個小時，看起來似乎是很有默契，但這一根連接兩人的絲線不顯眼而且脆弱，啪的一聲被扯斷後，他們或許就再不會有所交際。
說到底，爆豪勝己的目標是成為最強大的英雄，而海雲紗鬥本就不應該涉及其中，提早退場才應該是最合適的選項。
爆豪沒有追上去的理由，於是他最後也只是冷眼看著對方從訓練場裏跑了出去——就像是海雲紗鬥認為的那樣，他們既不是好友，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羈絆。
“啪。”
離開空無一人的訓練場，爆豪勝己關掉了燈，落下鎖，抽走鑰匙。
建築物內鴉雀無聲，沈入漆黑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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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雲紗鬥換了新的手機號，雇了同學去收取一年級的訂單，銷售渠道鋪開之後，她已經不需要每件事都去親力親為了。
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她都沒再跨入１－Ａ班的寢室樓了。
雄英高中的校外活動再次開始，補考通過拿到了臨時執照的爆豪勝己也忙了起來。
久違的清靜日子中，海雲紗鬥在每周運送水果的倉庫附近撿到一只被放在紙箱裏遺棄的黑色小貓，考慮到就算是霓虹這邊也不太有人願意養黑貓，便將它帶回寢室中養了起來。
這只小貓也不算是純黑，自帶白手套、白鞋子和白肚兜，海雲紗鬥在聊天室咨詢了一下大吃貨國靈魂的小夥伴們，最後終於得到了一個較為合適的名字——
“所以，就叫豆沙了。”海雲紗鬥趴在森林中央堆滿了甜點的餐桌上，說出了自己給寵物起的名字，“它超聰明，早上一大早就喵喵叫，盯著我眼角下面的皮膚舔，那舌頭整個刺刺的……我現在連鬧鐘都不需要了。”
“同樣也沒賴床時間了吧，哈哈……”紙切式子稍微想象了一下就笑了出來。
“……反正我在聯合夢境裏的時間過得多。”紗鬥瞇著眼睛狡辯，她就像一灘軟泥一般從桌面滑到了單人沙發上。
“最近紗鬥看起來都沒什麽精神呢。”糸守心地托著下巴看她，表情少見地有些擔心，“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啊……還不就那樣。”海雲紗鬥臉頭都沒有擡起來，只是沈悶地說著，“只是覺得…果然不算是在同一個世界而已……”
“這倒是，愛好和夢想相差太大的話，就算是交朋友也是很吃力的呢。”姚爍在旁邊搖晃著雙腿嘟囔著。
“可誰知道呢，什麽都不說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啊……”這回海雲紗鬥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輕聲開口，“我和班裏同學定了合約，水果的訂單除了我們自己班的人以外，都交給她了，哢醬好像也有問過她，為什麽我沒有不親自去這回事……”
她口中不斷喃喃著，身影卻連人帶沙發都慢慢變得透明起來，看來打算移動到其他地方，一個人呆上一會兒了。
“什麽都不說啊……”姚爍看著好友的身影逐漸消失，轉向了在場的另一個人，“阿環呢？你怎麽看？”
“……就算你問我怎麽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啊？”徹刃環倚靠在沙發的靠墊上，他皺起眉頭註視著海雲紗鬥離開的表情有些陰郁，等少女完全消失後，才將視線轉向了在場的其他好友們，“最近哢醬的狀態雖然不能說不好，但極其偶爾的，也明顯有走神的時候吧……是嗎，他原來有跟紗鬥的同學打聽過啊……”
“誒，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嘛？”紙切式子有點意外，“那阿環，我們要對紗鬥說點什麽嗎？”
“什麽都不用說吧？”徹刃環奇怪地看著有些不安的式子，“畢竟，紗鬥自己是怎麽想的我們也不知道啊？她本身若是沒那個意思的話，我們就算對她說‘加油’那也沒用吧？”
“話雖然是這麽說啦，但紗鬥沒那個意思的話，也不會像這麽反常吧……”紙切式子喃喃道，然後她轉向了一直沈默著的神透境，“巨巨呢，你覺得這樣好嗎？以前開玩笑的時候不是說過嘛，紗鬥將來可能會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那也真的只是在說笑嗎？”
神透境微笑著搖頭：“一半一半吧，紗鬥本來就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她不在意的時候，就算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也不會有意見。”
然後，睿智少女的笑容逐漸變淡，她繼續說著：“……但要是紗鬥自己不願意，那誰又能安排得了她呢……兩個人都不擅長對對方正面交流，這也真是……”
“說到底，我們在這裏擔心也沒用。”糸守心地開口，笑著接過了神透境的話，“想要什麽樣的未來，得紗鬥自己來決定。”
不知過了多久，等海雲紗鬥整理好心情回到餐桌邊，她發現自己的小夥伴們又恢覆了沙雕的畫風，不禁在心裏松了口氣。
一群人繼續吃吃喝喝說相聲，直到糸守心地拿出自己的吉他，認真地撥弄起來：“……喜歡是兩手空空，是眼眶紅紅，是蠢蠢欲動，是來勢洶洶，是似懂非懂，是風吹草動都讓我心事重重；喜歡是不問行蹤，是來去匆匆……”
海雲紗鬥：？？？
認真想來，紗鬥也不能完全確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心裏不自覺地牽掛起另一個人，很難說這究竟是懵懂的情愫還是單純的不甘心。
他們就像是坐在賭桌的兩端，揣摩著自身籌碼的同時也猜測著對方的底牌，就這樣逐漸變得焦躁不安，拖得越久越容易崩潰。海雲紗鬥單方面的分割戰場也只是爭取到了一個短暫和局的時間，只是她並不確定，爆豪勝己究竟是在準備下一回合的決勝局，還是已經在自己的宣言中棄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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