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出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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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出院後
綠谷出久醒來的時候，病房裏已經沒有人了。
雖然是在不熟悉的地方，但他這一覺睡得相當好，以至於睜開眼睛看到一片純白的病房天花板時，一時之間甚至都沒能馬上想起來這裏是什麽地方。
少年的腦袋轉向一邊，床頭放著疊好的雄英校服，綠谷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入手是幹燥的布料，然後，在深夜的大雨裏奔波，全身都淋濕的記憶在腦內覆蘇，他想起了今天淩晨時發生的那些事情。
是的，他沒有趕上末班車，然後在徹刃環的病房裏，占著人家的半張床，就這麽過了一夜，迷迷糊糊時甚至還記得自己做了個抱到一個會亂動的暖水袋的怪夢，因為淋雨擦幹後身上的寒意，他還在夢裏把亂跑的暖水袋死死摁在懷裏不讓逃……想起自己睡覺時的情況，綠谷深覺慘不忍睹地捂住了臉。
“不是吧……”
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多，綠谷換上自己的校服，掏出電話就給相澤消太打了過去，告知自己昨天並沒有回學校，而是在醫院湊合過了一夜的事情。
【哦，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相澤消太平緩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徹刃一大早就發來短信，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了。】
“那個……非常抱歉……”知道這件事都麻煩了徹刃環，綠谷出久感到很不好意思。
【既然起床了就快點回學校吧，之後還有任務手續要辦呢，還有報告，不要忘記寫了。】相澤消太淡淡地提醒道。
“是！我知道了！”綠谷出久立刻應了一聲，然後他有些遲疑地問道，“那麽，相澤老師，關於徹刃君的個性診斷……”
【……這個你自己去問他吧，如果他願意告訴你的話。】
“如果徹刃君今天可以出院的話，我可以等他辦完出院手續再一起回學校嗎？”
【這個隨便你，但明天之前必須把報告交了。】
“——好的！”
掛掉電話，綠谷出久松了口氣，他拿起手提箱，剛準備將隔層中待填寫的報告紙抽出來，病房的門就直接被拉開，表情有些輕松的徹刃環夾著自己的檢查報告走了進來。
“早，綠谷，你醒了啊。”看到綠谷已經換上了校服，徹刃環明白了過來，“也對……你是該回學校了。”
“今天我還可以休一天的假……要寫任務報告和辦一些手續。”綠谷出久小心地看著徹刃環，“那個，徹刃同學……檢查結果……”
“啊……”徹刃環晃了晃手裏的材料，“——結果還好吧……不過在鐮翼重新長出來，並被專業醫師確認可以正常使用之前，我的校外活動要暫時停止了。”
“能長出來……”綠谷出久眼睛一亮，他立刻松了口氣，“——太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徹刃環也跟著笑了起來，隱隱也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能夠繼續當英雄，這本身就是個好得不能再好的結果了。
“徹刃君，什麽時候可以出院？”綠谷接著問道。
“嗯，馬上就可以了……要去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徹刃環從床頭拎起自己的包，將身體檢查報告塞了進去，“綠谷，你先回去也可以……”
“等一會兒也沒關系！”綠谷出久連忙說道，“……我是說，我來幫忙吧……！”
徹刃環有點意外，但他馬上也點了頭：“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出院後也不是直接回學校，要稍微繞一下路去個地方，如果不麻煩你的話……”
“不麻煩！”綠谷立刻搖手。
“……好吧。”徹刃環笑著點點頭，然後他又想起了什麽，“對了，關於昨天晚上讓你把現金都花光了的關東煮……也讓我回個禮吧。”
“？”
幾個小時後，將近中午時才終於將出院手續辦理完畢的徹刃環打著哈欠，跟綠谷兩人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徹刃環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除了自己死無全屍的戰鬥服外，還塞著個看起來有些破爛的熊玩偶。
海雲雅鬥被救出了八齋會，但由於這個孩子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被軟禁在地底下，因為害怕進行過非法藥物試驗的八齋會對他偷偷做了什麽，所以雅鬥還需要留院觀察不短的一段時間。
同樣留在醫院的還有雄英Ａ班的班主任相澤消太，畢竟Ｅｒｉ的能力有暴走的前科，院方也不可能只讓年幼的海雲雅鬥二十四小時地看護著這個小姑娘。
雖然被告知了鐮翼還能再長出新的來，但走出醫院時，感覺不到背上習以為常的延伸肢，徹刃環在精神上還是有點蔫蔫的，他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綠谷，午飯想吃點什麽？”走在街道上，徹刃環東張西望著尋找這時候營業的飯店，“拉面？壽司？……果然還是豬排飯？”
“噗！”綠谷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憋不住笑了起來，“徹刃君…你還記得我喜歡什麽啊…？”
“怎麽會不記得，你基本每次都是點豬排飯。”徹刃環頭也不回地笑道，然後他突然看見了一家剛剛開門、夥計正在門口灑水的小店，眼睛不由得一亮，“……有了！”
收拾完門口的夥計將把手上休息的牌子翻轉到了營業中，徹刃環興致勃勃地帶著綠谷走了進去。
“誒，徹刃君之前不是說有地方要去嗎？”
“那個不急，先吃飽再說。”
“……好吧……”
在桌邊一坐下，徹刃環拿起菜單掃了一眼，直接點了一排的小菜和兩份主食，包括一份大號拉面和一組便當……就當綠谷以為自己只要等著吃就行了的時候，徹刃環轉手就將菜單塞進了他的手裏：“接下來，綠谷你要吃些什麽，自己點哈……”
綠谷出久：“……………………”
在記錄本上寫了兩頁半的夥計聞言一個哆嗦，驚恐地低頭看了看徹刃環這人不可貌相的模樣。綠谷眨了眨眼睛——是因為鐮翼個性在成長的關系嗎？總覺得徹刃君變得更容易餓了。
足夠餵撐好幾個綠谷出久的點單被送進了後廚，徹刃環在袋子裏翻了翻，抽出了幾份材料來：“行動報告，還有任務手續要交接……當英雄也不僅僅只是戰鬥啊，綠谷，作為ＭＶＰ…我記得你也有不少材料要寫吧？”
“呃，是啊……相澤老師已經提醒過我了……”綠谷出久點了點頭，“今天要寫完，然後遞交到夜眼先生那裏去，百萬學長昨天下午就把格式告訴我了。”
“百萬…通行學長啊……”徹刃環突然想起了那一片混亂的災後救援，“據說學長被失去個性的子彈擊中了……他沒事吧？”
“嗯，沒事哦，徹刃君去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我去見過學長了。”綠谷出久心情很放松，“今天早上學長的個性就已經開始恢覆，醫生估測大概到了明天這個時間學長的個性就能完全無礙了。”
“是嗎，那太好了……”徹刃環笑了起來，“救援完成，也沒人留下糟糕的後遺癥……真是驚險啊，幸好任務成功了。”
“……”要說唯一一個需要花更長時間等待痊愈的，大概也只有眼前這個笑得開心的人了吧……綠谷心裏感覺有些覆雜。
剛開門的店鋪現在只有他們這一桌的客人，後廚的速度很快，馬上一盤盤的食物就被端了上來，徹刃環果斷地拿起了筷子開始大快朵頤，他對面的綠谷在心裏暗暗對照記憶裏的菜單計算了一下，馬上就被這頓飯的價格刺激得有點暈眩——昨天晚上那桶關東煮雖然是不便宜，但也沒眼前這頓那麽可怕啊？
“……有點破費了啊。”綠谷說。
“還行吧，畢竟回學校之後就只能去食堂或者自己做了吃，等鐮翼完全長好之前我是不會進行校外活動了，所以這麽偶爾吃一頓也算不上是奢侈……”徹刃環咀嚼著炸雞塊說道，“而且我平時也有兼職…沒事的。”
見徹刃環是真的不在意的樣子，綠谷才拿起了筷子，紮向了被對方推到自己眼前的豬排飯。
兩個人在店裏呆了好幾個小時，開始半個小時品嘗食物，接下來直接就在飯桌上擺出了要寫的報告紙，隨著紙頁占領的範圍擴散，桌面上的碗碟盤子面積越來越少，最後整桌都攤滿了紙張。
下午三點多，終於把書面報告都搞定，兩人才心滿意足地離開，然後綠谷就知道徹刃環說到的要繞路去的地方了——那是一個坐落在醫院附近一個山腰上的神社。
不過出乎綠谷的意料，徹刃環沒去主社祭拜，而是直接去求了一枚平安禦守回來。
“好了！”求完的禦守直接被放進口袋裏，事情幹完的徹刃環又火速下山，兩人終於坐上了回學校的電車。
下班的高峰期將近，車上座位很少，兩人坐到了不相鄰的位置，隨著車輛搖搖晃晃地前進。兩站之後有個婆婆上車，綠谷看到隔著幾米外的徹刃環站起來讓出位置，自己縮到了車門和座位邊的扶手之間。
又過了幾站，上車的人越來越多，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被人群填充，綠谷出久默默註視著那邊，隔著扶手邊的玻璃，他看到徹刃環正低頭在擺弄那個剛剛求到的禦守。
淺栗發色的少年解開了禦守上的結，打開禦守，隨意地抽出了裏面疊起來的護符，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什麽，用手指捏著將它們往禦守的裏面塞了進去。
一下、兩下、三下……綠谷在心裏默數著。
然後徹刃環折起了禦守開口，仔細地將結系牢系好，然後才小心了不止一籌地將禦守收進了自己裏面的衣服口袋，接著擡起視線偷偷張望……趕在他掃視過來前，綠谷就快速低下頭，假裝在看自己手機。
他註視著屏幕上沒有點開的英雄新聞，心裏在意得不得了。
——所以，那到底是誰的牙齒呢？
*
作者有話要說：
環崽出院啦XD
綠谷已經忘記要通知相澤了，然後想起來時發現環崽早就已經通知過了【環崽：小天使的事情我來操心！】
第一件事就是請客小天使（環崽：關東煮暖人心，我要寵人！）
兩人在店裏直接就把報告寫了，然後回去之前最後一件事，找個禦守裝牙，把借口變成真正的護身符【餵】
環崽：反正綠谷也不知道他掉過牙……【松口氣】
綠谷：是誰的牙是誰的牙是誰的牙！【超級在意】
環崽表示小天使咬我不算還留下了紀念品（餵），肯定要好好供起來供一輩子（心）……【餵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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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谷出久醒來的時候，病房裏已經沒有人了。
雖然是在不熟悉的地方，但他這一覺睡得相當好，以至於睜開眼睛看到一片純白的病房天花板時，一時之間甚至都沒能馬上想起來這裏是什麽地方。
少年的腦袋轉向一邊，床頭放著疊好的雄英校服，綠谷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入手是幹燥的布料，然後，在深夜的大雨裏奔波，全身都淋濕的記憶在腦內覆蘇，他想起了今天淩晨時發生的那些事情。
是的，他沒有趕上末班車，然後在徹刃環的病房裏，占著人家的半張床，就這麽過了一夜，迷迷糊糊時甚至還記得自己做了個抱到一個會亂動的暖水袋的怪夢，因為淋雨擦幹後身上的寒意，他還在夢裏把亂跑的暖水袋死死摁在懷裏不讓逃……想起自己睡覺時的情況，綠谷深覺慘不忍睹地捂住了臉。
“不是吧……”
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多，綠谷換上自己的校服，掏出電話就給相澤消太打了過去，告知自己昨天並沒有回學校，而是在醫院湊合過了一夜的事情。
【哦，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相澤消太平緩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徹刃一大早就發來短信，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了。】
“那個……非常抱歉……”知道這件事都麻煩了徹刃環，綠谷出久感到很不好意思。
【既然起床了就快點回學校吧，之後還有任務手續要辦呢，還有報告，不要忘記寫了。】相澤消太淡淡地提醒道。
“是！我知道了！”綠谷出久立刻應了一聲，然後他有些遲疑地問道，“那麽，相澤老師，關於徹刃君的個性診斷……”
【……這個你自己去問他吧，如果他願意告訴你的話。】
“如果徹刃君今天可以出院的話，我可以等他辦完出院手續再一起回學校嗎？”
【這個隨便你，但明天之前必須把報告交了。】
“——好的！”
掛掉電話，綠谷出久松了口氣，他拿起手提箱，剛準備將隔層中待填寫的報告紙抽出來，病房的門就直接被拉開，表情有些輕松的徹刃環夾著自己的檢查報告走了進來。
“早，綠谷，你醒了啊。”看到綠谷已經換上了校服，徹刃環明白了過來，“也對……你是該回學校了。”
“今天我還可以休一天的假……要寫任務報告和辦一些手續。”綠谷出久小心地看著徹刃環，“那個，徹刃同學……檢查結果……”
“啊……”徹刃環晃了晃手裏的材料，“——結果還好吧……不過在鐮翼重新長出來，並被專業醫師確認可以正常使用之前，我的校外活動要暫時停止了。”
“能長出來……”綠谷出久眼睛一亮，他立刻松了口氣，“——太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徹刃環也跟著笑了起來，隱隱也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能夠繼續當英雄，這本身就是個好得不能再好的結果了。
“徹刃君，什麽時候可以出院？”綠谷接著問道。
“嗯，馬上就可以了……要去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徹刃環從床頭拎起自己的包，將身體檢查報告塞了進去，“綠谷，你先回去也可以……”
“等一會兒也沒關系！”綠谷出久連忙說道，“……我是說，我來幫忙吧……！”
徹刃環有點意外，但他馬上也點了頭：“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出院後也不是直接回學校，要稍微繞一下路去個地方，如果不麻煩你的話……”
“不麻煩！”綠谷立刻搖手。
“……好吧。”徹刃環笑著點點頭，然後他又想起了什麽，“對了，關於昨天晚上讓你把現金都花光了的關東煮……也讓我回個禮吧。”
“？”
幾個小時後，將近中午時才終於將出院手續辦理完畢的徹刃環打著哈欠，跟綠谷兩人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徹刃環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除了自己死無全屍的戰鬥服外，還塞著個看起來有些破爛的熊玩偶。
海雲雅鬥被救出了八齋會，但由於這個孩子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被軟禁在地底下，因為害怕進行過非法藥物試驗的八齋會對他偷偷做了什麽，所以雅鬥還需要留院觀察不短的一段時間。
同樣留在醫院的還有雄英Ａ班的班主任相澤消太，畢竟Ｅｒｉ的能力有暴走的前科，院方也不可能只讓年幼的海雲雅鬥二十四小時地看護著這個小姑娘。
雖然被告知了鐮翼還能再長出新的來，但走出醫院時，感覺不到背上習以為常的延伸肢，徹刃環在精神上還是有點蔫蔫的，他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綠谷，午飯想吃點什麽？”走在街道上，徹刃環東張西望著尋找這時候營業的飯店，“拉面？壽司？……果然還是豬排飯？”
“噗！”綠谷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憋不住笑了起來，“徹刃君…你還記得我喜歡什麽啊…？”
“怎麽會不記得，你基本每次都是點豬排飯。”徹刃環頭也不回地笑道，然後他突然看見了一家剛剛開門、夥計正在門口灑水的小店，眼睛不由得一亮，“……有了！”
收拾完門口的夥計將把手上休息的牌子翻轉到了營業中，徹刃環興致勃勃地帶著綠谷走了進去。
“誒，徹刃君之前不是說有地方要去嗎？”
“那個不急，先吃飽再說。”
“……好吧……”
在桌邊一坐下，徹刃環拿起菜單掃了一眼，直接點了一排的小菜和兩份主食，包括一份大號拉面和一組便當……就當綠谷以為自己只要等著吃就行了的時候，徹刃環轉手就將菜單塞進了他的手裏：“接下來，綠谷你要吃些什麽，自己點哈……”
綠谷出久：“……………………”
在記錄本上寫了兩頁半的夥計聞言一個哆嗦，驚恐地低頭看了看徹刃環這人不可貌相的模樣。綠谷眨了眨眼睛——是因為鐮翼個性在成長的關系嗎？總覺得徹刃君變得更容易餓了。
足夠餵撐好幾個綠谷出久的點單被送進了後廚，徹刃環在袋子裏翻了翻，抽出了幾份材料來：“行動報告，還有任務手續要交接……當英雄也不僅僅只是戰鬥啊，綠谷，作為ＭＶＰ…我記得你也有不少材料要寫吧？”
“呃，是啊……相澤老師已經提醒過我了……”綠谷出久點了點頭，“今天要寫完，然後遞交到夜眼先生那裏去，百萬學長昨天下午就把格式告訴我了。”
“百萬…通行學長啊……”徹刃環突然想起了那一片混亂的災後救援，“據說學長被失去個性的子彈擊中了……他沒事吧？”
“嗯，沒事哦，徹刃君去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我去見過學長了。”綠谷出久心情很放松，“今天早上學長的個性就已經開始恢覆，醫生估測大概到了明天這個時間學長的個性就能完全無礙了。”
“是嗎，那太好了……”徹刃環笑了起來，“救援完成，也沒人留下糟糕的後遺癥……真是驚險啊，幸好任務成功了。”
“……”要說唯一一個需要花更長時間等待痊愈的，大概也只有眼前這個笑得開心的人了吧……綠谷心裏感覺有些覆雜。
剛開門的店鋪現在只有他們這一桌的客人，後廚的速度很快，馬上一盤盤的食物就被端了上來，徹刃環果斷地拿起了筷子開始大快朵頤，他對面的綠谷在心裏暗暗對照記憶裏的菜單計算了一下，馬上就被這頓飯的價格刺激得有點暈眩——昨天晚上那桶關東煮雖然是不便宜，但也沒眼前這頓那麽可怕啊？
“……有點破費了啊。”綠谷說。
“還行吧，畢竟回學校之後就只能去食堂或者自己做了吃，等鐮翼完全長好之前我是不會進行校外活動了，所以這麽偶爾吃一頓也算不上是奢侈……”徹刃環咀嚼著炸雞塊說道，“而且我平時也有兼職…沒事的。”
見徹刃環是真的不在意的樣子，綠谷才拿起了筷子，紮向了被對方推到自己眼前的豬排飯。
兩個人在店裏呆了好幾個小時，開始半個小時品嘗食物，接下來直接就在飯桌上擺出了要寫的報告紙，隨著紙頁占領的範圍擴散，桌面上的碗碟盤子面積越來越少，最後整桌都攤滿了紙張。
下午三點多，終於把書面報告都搞定，兩人才心滿意足地離開，然後綠谷就知道徹刃環說到的要繞路去的地方了——那是一個坐落在醫院附近一個山腰上的神社。
不過出乎綠谷的意料，徹刃環沒去主社祭拜，而是直接去求了一枚平安禦守回來。
“好了！”求完的禦守直接被放進口袋裏，事情幹完的徹刃環又火速下山，兩人終於坐上了回學校的電車。
下班的高峰期將近，車上座位很少，兩人坐到了不相鄰的位置，隨著車輛搖搖晃晃地前進。兩站之後有個婆婆上車，綠谷看到隔著幾米外的徹刃環站起來讓出位置，自己縮到了車門和座位邊的扶手之間。
又過了幾站，上車的人越來越多，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被人群填充，綠谷出久默默註視著那邊，隔著扶手邊的玻璃，他看到徹刃環正低頭在擺弄那個剛剛求到的禦守。
淺栗發色的少年解開了禦守上的結，打開禦守，隨意地抽出了裏面疊起來的護符，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什麽，用手指捏著將它們往禦守的裏面塞了進去。
一下、兩下、三下……綠谷在心裏默數著。
然後徹刃環折起了禦守開口，仔細地將結系牢系好，然後才小心了不止一籌地將禦守收進了自己裏面的衣服口袋，接著擡起視線偷偷張望……趕在他掃視過來前，綠谷就快速低下頭，假裝在看自己手機。
他註視著屏幕上沒有點開的英雄新聞，心裏在意得不得了。
——所以，那到底是誰的牙齒呢？
*
作者有話要說：
環崽出院啦XD
綠谷已經忘記要通知相澤了，然後想起來時發現環崽早就已經通知過了【環崽：小天使的事情我來操心！】
第一件事就是請客小天使（環崽：關東煮暖人心，我要寵人！）
兩人在店裏直接就把報告寫了，然後回去之前最後一件事，找個禦守裝牙，把借口變成真正的護身符【餵】
環崽：反正綠谷也不知道他掉過牙……【松口氣】
綠谷：是誰的牙是誰的牙是誰的牙！【超級在意】
環崽表示小天使咬我不算還留下了紀念品（餵），肯定要好好供起來供一輩子（心）……【餵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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