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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爛而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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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爛而朽壞

此事過後,蘇洵卻開始瘋狂惦念起了青槐,每天閉眼睜眼,全是姝麗少女對自己露出的明媚笑容。

他開始收集她的信息,她的喜好,她一切的一切。甚至買通宮人制造偶遇。

他謙謙君子的表象,博學廣文,有見識又有學識。

養於深宮的青槐根本沒見過這樣優秀之人,對他十分傾佩信任,漸漸視他為知己。

這陣子有意無意的接觸,他了解到西王母似乎忙於政事與擴充國土,對自己這唯一的女兒,並不是十分關心愛護。

她幾乎是在宮殿內閉門不出,數月才得西王母召見一次。

他以為青槐不得君心,便起了歹意。

好想看見,她這張純真的小臉對自己哭泣求饒。

好想好想,看見她帶著光亮的眸子漸漸熄滅。

想看到她的笑意灰敗,變成一片死寂。

青槐取血之後,在殿中養了半月。她想起上次同蘇洵的約定,去他那裏賞玩中原的奇巧玩具。

她期待了好久,好在平時西王母並不限制她的行動。她便一個人悄悄出了寢宮。

來到蘇洵住處,他正在院中看書。見到她來,好似十分高興,親自沏茶還拿出中原帶來的糕點。

他自然沒忘記約定,從殿內取出一個做工精美的木箱,裏頭全是青槐從未見過的巧妙小玩具。

她十分開心,每一個都想知道怎麽玩,蘇洵也耐心的教她。

正是興頭上時,他眼底流竄出一道暗光,悠悠開口。“這些小玩意,雖然巧妙,卻並不如我新發現的玩物有意思。”

青槐一聽來了興致。“還有更好玩的嗎?快讓我也見識見識。”

蘇洵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她並沒註意到裏頭夾雜著一絲得逞的情緒。

“那你跟我進來看。”

青槐毫無防備的跟他進入殿內,坐在塌邊小幾上,蘇洵卻並未拿出什麽東西,而是泡了壺新茶給她喝。

茶水見底,青槐說道。“你那好玩的新玩具呢,在哪?”

蘇洵眼眸微亮,一瞬不瞬的盯著青槐,繼而吐出一句。“這不就在面前嗎?”

她有一刻不解,蘇洵仍掛著和往日相同的笑容,卻讓她感覺十分陌生。

蘇洵神色逐漸扭曲。

他想弄臟她。

讓她和他一樣臟。

望著眼前依舊溫和純良的男人,青槐卻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在她猝不及防之際,蘇洵將她壓在後面的床榻上,狠狠按住她想要掙紮的雙手。

青槐一瞬間便慌了神,她胡亂蹬踢著。腳腕一動,卻踹到了他身下。他並未防備,只聽‘噹’的一聲傳來,本身燥熱的環境中,因為突如其來的聲響,逐漸回歸到寂靜清冷。

青槐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腳尖宛如踢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疼的一縮。

那裏……

被長袍遮住的下身位置,似乎遮掩著什麽東西。

蘇洵面色猛然一變,變得十分恐怖。本身君子如玉,可他眼角卻洩露絲絲的狠毒和戾氣。他沒有向後退去,反而更加靠近青槐,用身體壓住她的雙腿。

“你是不是很好奇,你踢到的東西是什麽?”他死死的盯著青槐。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紅了起來。

“原本只是打算嚇嚇你,既然你發現了我的秘密,那便,不能放你走了。”

他薄唇輕啟,低語淺笑,如來自煉獄的惡鬼。

他臉上表情逐漸猙獰,嘴角掛著陰狠的笑容。一手扭住青槐的手腕繞到她身後,又捉住她另一手腕,隨即略一使力,毫不留情的齊齊折斷了。

青槐頓時眼前一黑,劇烈疼痛下她的臉色慘白至極,額角立刻沁出冷汗,連站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蘇洵打開一旁的衣櫃,只見裏頭是暗室,中間立著一個十字架。他拿起十字架上的麻繩,將青槐像破布似的提起來綁好。她斷掉的手腕在隨意拉扯間更添劇痛,她冷汗涔涔,抿著嘴唇暗暗的吸氣。

眼前的臉有些模糊,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停在自己腰側,卻沒有力氣拂開,青槐心底泛起一陣陣惡心。

他的手在她腰上背上流連,她卻一絲反抗的力量也沒有。只聽‘刺啦’一聲,她腰部的大片肌膚便暴露在空氣中。

蘇洵忽然捏住了那片柔嫩肌膚,狠狠的掐擰。她痛的張了張嘴,卻叫不出任何聲音,她汗如雨下,霧蒙蒙的眼眸中被逼出了些許淚水。他的手擰的很緊,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

蘇洵早在她喝下去的茶水中,下了能使人暫時性失聲的藥物。

她無聲的流著淚,長卷的眼睫濡濕一片,嬌柔脆弱得可憐。似乎被她的樣子取悅了,蘇洵扯著嘴角笑了笑。

雪白肌膚上留下大片青紫色痕跡,他的陰冷眸子裏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房間的博古架上擺放著一把精巧漂亮的匕首,他拿起走到青槐面前,抽掉刀鞘,錚亮的匕首閃著寒光。

“這是你母皇賞給我的,這麽好的刀,還沒見過血呢。”

他的眼神像是打量貨物一般,將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拿著匕首,輕挑開她胸前的衣帶,衣衫滑落,露出她繡著粉嫩荷花的肚兜以及雪緞一般的香肩。

蘇洵眼中,嗜血因子在跳動。

他緩步上前,擡起握著匕首的右手,手指修長挺直。刀尖放上她的肩頭,輕壓白皙細嫩的皮肉。不過一瞬便看到鮮紅的血流順著肌膚紋理滑落。

他好似愛死了她這一身細皮嫩肉,猶如豆腐一般。

他眼中流露出的光芒更加興奮,右手使力,青槐肩頭的細小傷口便被劃拉開,血液奔流而出。

蘇洵卻並不滿足,他又狠狠的割出幾道傷口。看著血液濡濕她的衣衫,他臉上是喜悅的表情。

他上前掐住她的纖腰,張嘴吮吸她的傷口,吞咽她的血液。

青槐唇角蒼白,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眼前更加迷朦。

他扯掉她的外衫,隨意仍在角落。夏季單薄的衣衫,不足以遮掩她的酮體。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青槐心中充滿恐懼。

她徹底昏迷的時候,淩虐才暫時結束。

晨逸深呼吸一口,明明心底的憤怒壓抑著,喉嚨裏卻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片凝重,仿佛能感受到青槐當時絕望痛苦的心情。

吳邪緊握著拳頭,狠狠朝地面砸了兩拳。雖然是久遠的往事,他心裏升起的怒火卻好像這事情就發生在剛才。

胖子翻出最後一根土煙,點上遞給了晨逸。他接過猛吸了幾口,嗆得眼淚水都咳出來了還嫌不夠,又接連吸了好幾口,才拼湊出沙啞的聲音。

“姐姐除了沒被....沒被侮辱之外,什麽折磨都受盡了。整整三天,她都被綁在審問犯人才會用到的十字架上,忍受那個畜生對她的百般虐待。”

張起靈淡漠的面容有些皸裂,他受傷的右手血流不止,拳頭緊握著,指甲陷進傷口,更是將傷口撕裂。

但他好似感覺不到,他的心臟每跳一次,便更痛一分。

悶痛的感覺,比張家嚴苛的訓練還要更加難熬。

青槐昏迷著,臉上表情沈靜安穩。他不知道,她如何熬過這地獄般折磨的三天。

她失蹤的事情,自是很快被發現了。西王母震怒,以為是她自己偷跑,命人日夜不停的在部落內搜捕。

宮內的搜索卻並不嚴密,而蘇洵的小小寢宮則更是被人忽略了。

身上被匕首割出密密麻麻的傷口,她以為自己已經痛到麻木了。

卻沒想到第二天的時候,青槐被他用浸了鹽水的鞭子抽打,皮開肉綻。

傷上加傷的疼痛讓她恨不得自行了斷。

這一次的淩虐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青槐從櫃中縫隙看到,周穆王來了。

她原本還想求救,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也提不起一絲力氣來制造聲響。

之後發生的事情,讓青槐心底更加絕望死寂。

她看到周穆王將蘇洵壓在榻上,那看似正經威嚴的帝王,口吐汙穢之言。

他勾起蘇洵的下巴,笑得譏諷。“軍師的滋味,真是讓孤夜不能寐呀。那西王母雖說讓孤十分心動,孤卻還是放不下你。”

蘇洵咬著嘴唇,脆弱隱忍。

周穆王仿佛不喜他如此表情,不知餵他吃了顆什麽藥。沒多久他便臉色潮紅,眼神迷離。

眉眼之間,春色無限。

他渾身難耐,意志不清之時,只聽周穆王在耳邊說道。“軍師,身下的鎖很難受吧,求求孤,孤便幫你打開。”

蘇洵只能匍匐著求他,給予他。

因著這件事,青槐承受的,是更加慘無人道的對待。

蘇洵將在周穆王那裏所受到的屈辱,全都如數奉還到她的身上。

他鞭打她,針紮她。用刀劃破她的皮膚,飲她的血。

甚至於對自己割出來的傷口不滿意,又用針重新縫上。

她也是這時候才明白,原來比剖心取血更難熬的折磨還多的是。

她就像一個破舊的布娃娃,渾身上下除了臉以外,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她的傷很嚴重,卻並不致命。蘇洵還會給她餵藥吊著她的命。

不過兩天青槐便消瘦不少,面色灰敗。

第三天的時候,蘇洵更加瘋狂。她想毀了她,奪走她的清白。盡管不能用自己的,卻可以用別的替代。

青槐看著他解開自己後背肚兜的系帶,甚至想挑開自己的襦裙,她羞憤欲死。

她以為自己要墮入無盡的黑暗.....

晨逸抽完了煙,眼圈都被嗆紅了,眼中的肅殺之氣,看起來像是草原上的一匹孤狼。

“我並不覺得姐姐會不聲不響逃離宮中,西王母派人搜尋了這麽久,一點痕跡都查不到。我後知後覺,居然這才想到姐姐跟我提過她新交的朋友,名叫蘇洵。”

他語氣裏帶著悔恨,嗓音顫抖。“我人微言輕,將此事告知姐姐宮內掌事姑姑,西王母這才派人搜宮。我到的時候,蘇洵那個畜生,甚至想用他骯臟的手奪走姐姐的清白。”

晨逸說到此處,眼角劃過一滴眼淚。“我珍之重之的姐姐,被西王母剖心取血。我原想著,好歹在宮內,她是衣食無憂,也能平安一生。卻沒想到,她還會被這種禽獸不如的家夥欺辱淩虐。”

“媽的!”胖子啐了口口水罵道。“說這家夥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他最後死哪了,要是現在能挖到,直接拉出來鞭屍。”

晨逸這時突然笑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快感。“沒有屍體了,他被我千刀萬剮,我親手把他的肉片成三千餘塊,整整齊齊拿去餵狗了。連他的骨架都被我敲碎扔進糞坑了。”

他這幅模樣,讓吳邪後背冰涼一片。雖然那個畜生是罪有應得,但面對晨逸,他還是感覺到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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