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尾巴和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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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尾巴和羽翼
很快裴羽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所謂的“沈逐”並不像是魂魄，也不像是之前的妖怪，更像是留下的一段殘體，偶爾凝結成型，偶爾又慢慢消散，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
所以裴羽眼睜睜看著沈逐又雙目空洞變得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耀星宮的人說是去解決了，為什麽沈逐的殘影會出現在這裏啊。”裴羽自言自語分析著，下意識去看更加見多識廣的丹麒，結果發現他低著頭，手背在身後，臉有點紅，怎麽看怎麽怪異，“你怎麽了？”
“沒……”
裴羽不等他回答，就繞過去看丹麒的身後。
發現他的腰間往下，竟然有一條龍的黑色尾巴，此刻正在微微翹起扭動著。
“尾巴啊。”裴羽眼前一亮，立刻就想伸手去摸他的尾巴。
丹麒側了側身，躲開了裴羽的手：“別碰。”
“這個不能碰嗎？”裴羽惋惜地看著那條尾巴，比起局促不安的丹麒，尾巴更像是在表達另外一種完全相反的情緒，他心中有了猜想，“你這個尾巴……很敏感嗎？”
再看看丹麒的身體變化，立刻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裴羽有些無奈。
之前還覺得自己好像總是忍不住親近丹麒，結果發現某個人比自己更誇張。
這麽想想就好多了。
丹麒皺眉，也察覺到自己的變化有些不對勁，沈默著沒有回答。
“你以前也會這樣嗎？”裴羽忍不住逗他，“不是說動物都有想要繁衍的季節，你是不是到時間了？”
“笑話，本尊……”丹麒改了口，“我沒有這種東西，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那你們蛇族怎麽繁衍？”
丹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不是剛剛還在好奇沈逐的事嗎？”
“你知道？”
丹麒避開了目光。
“什麽啊，你也不知道。”裴羽趁著他不備，又抓了一把他的尾巴。
“你……”丹麒的臉突然就紅了。
“你真的不對勁啊。”裴羽無奈，“你以前什麽時候這樣過。”
“以前可沒有人動不動就抓我尾巴。”
裴羽也不好總是逗他，兩個人幹脆在樹下坐著，等丹麒自己恢覆平靜下來。
不然總是露著一條尾巴在外面，難免會有人克制不住抓一把。
裴羽擡起頭望著天，終於沒有忍住問：“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你以前的事。”
“你好像也不問。”
“因為我覺得你隨時要走。”裴羽坦白，“雖然我學藝不精，但總是記得師父給我們上術法那一課的時候，說到了傀儡術，說是彼此越是相熟的人，越能夠欺騙對方，因為知道很多細節，也會越難分得清楚傀儡到底是真還是假。”
丹麒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扭頭看向他。
“是，我想過如果我太喜歡你了，等你走之後我怕我忘不掉你，想要制作傀儡代替你，可是我對你一無所知，我就沒辦法這樣做。”裴羽提到自己這些齷齪的心思，語氣坦然，但手上緊張的小動作無法隱瞞他的不安，“是不是很嚇人啊。”
短暫的沈默之後。
丹麒伸手過去握住了他的手：“怎麽會。”
現在並不是個追憶過去的好時候。
也不是一個好地點。
只是丹麒覺得自己應該說出來，讓此刻的裴羽不要那麽難過。
“我對我的誕生已經沒有多少記憶了，因為小時候經歷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我自己選擇忘記了。但因為我確實自小能力就出眾，族人把很多事情都壓在我身上，讓我能盡快成長起來。我有很明確的目的，只是我偶爾會質疑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做不可以嗎？”裴羽想了想，“交給別人去做呢？”
丹麒看向裴羽：“就連天帝和魔尊都無法擺脫自己的命運。”
“他們不行，萬一我們可以呢。我以前覺得我是烏鴉嘴，是不祥的人，這輩子不會再有人在我身邊了，可是你看，我現在有師兄們，有朋友，還有你。”裴羽回握住丹麒的手，“我現在一點都不覺得以前過得苦，那些不好的過去，我也不再想起來了，我只去想好的，只想遇到你之後的事情。”
丹麒的臉色在這一刻僵硬了片刻。
正巧此時林間傳來了躁動。
丹麒拉著裴羽迅速起身，閃躲到了樹後，警惕看著發出聲音的地方。
林間深處的暗影，有什麽人在晃動。
跟之前沈逐的那種靈體完全不一樣，不是幻影，而是實打實的存在。
就連丹麒也覺得那個東西很危險。
“好強的邪氣……”丹麒皺眉看著那一團黑霧，似乎有熟悉的氣息逐漸蔓延過來。
是魔淵裏的東西。
耀星宮接受仙門百家的上貢，如果真的在魔淵裏抓了什麽，那送到耀星宮來也不奇怪。
可是這麽強大的魔物從魔淵封印裏逃脫，怎麽會隨便游蕩在這樣的地方。
但是很快，那股邪氣就像是憑空出現，也憑空消失了。
這一塊地方，並不簡單。
丹麒放松警惕，拉住了裴羽：“我們離開這裏吧。”
“可是大師兄和二師兄還在呢。”裴羽看他那麽緊張，也猜測剛才的那東西不好解決，“要不我們去找他們？”
兩個人剛準備走幾步，迎面一道人影就落下來，淩厲的長鞭唰得朝著裴羽打過來。
丹麒下意識後退兩步用手護住了裴羽，擡起手用黑紅色的霧氣抓住了那根鞭子，輕輕用力，就將樹上的人給拽了下來。
那人輕巧落地，正是許輕風。
“逐風閣許輕風，請求賜教。”那姑娘自報家門之後，竟然幹脆放棄了鞭子，直接從腰間抽出了兩把細長的軟劍，朝著裴羽劈過來。
裴羽下意識喊道：“停下。”
那許輕風竟然真就舉著雙手，一臉費解看著裴羽。
人是莽了點，倒是很聽勸。
“哪有人這麽直接就劈下來的，我也沒答應你啊。”裴羽無奈，“我已經說過了，不切磋，若是在比試場上遇到了，我們再比，我絕無二話。”
許輕風還是皺著眉，像是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很是不解，默默收回了自己的劍，念叨著：“什麽啊，怎麽還翻臉不認人了。”
丹麒見她收了兵器，也就沒有為難，揮手將長鞭還給了她：“是什麽人告訴你這個位置的。”
許輕風接下長鞭，也品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不是你自己給我送了消息，說是別的地方耳目眾多，跟我切磋了不好拒絕別人，這才讓我來此地尋你的嗎？”
裴羽搖頭：“我從未給你遞過消息。”
“奇了怪了。”許輕風將武器收好，點點頭，“我竟然會更相信你說的話。”
裴羽知道許輕風也沒有說謊，而把她引過來的人，不想用也能知道是離放。
只是裴羽想不出離放這麽做的目的。
“此地不宜久留，比試場上見。”裴羽覺得這裏不簡單，趕緊拉著丹麒要走。
只聽到身後的許輕風問道：“你也是羽族嗎？”
“嘶。”裴羽的手微微傳來疼痛，是丹麒剛剛捏的。
丹麒松開了他的手：“抱歉。”
裴羽暫時沒有理會這個插曲，而是看向許輕風：“我不是，我一直都是人。”
“你如何確定沒有羽族的血脈？”
裴羽搖頭：“你說的這個我確實無法確認，可我從未表現過跟羽族有任何的關聯。”
“羽族的人誕生之時會有一根尾羽跟著，我的是綠色的，因為我的血脈來自孔雀，尾羽翠綠，後來幻化成了一根手繩。”許輕風拉開袖子，出路了手腕上的綠色細繩。
裴羽被這麽提醒，記憶深處似乎確實見過這樣的東西，只是不是手繩，更像是幼童時期，隱約在阿娘身上見過，紅紅的，亮亮的，可到底是什麽，是不是所謂的尾羽變幻，他無從得知，說不定只是阿娘佩戴的耳環墜子之類的東西。
如果真的屬於自己，那阿娘為什麽沒有給他呢。
“你是不是見過？”許輕風看他此刻的表情，“你再好好想想。”
片刻後，裴羽搖頭：“我不曾見過。”
許輕風的臉上有些失望：“怎麽會呢。”
一旁的丹麒突然開口：“你如何判定他是羽族？”
“不知道，就是憑感覺。”許輕風歪著腦袋，“傳給我羽族血脈的是外祖父，魔淵裏逃出來的邪祟對羽族趕盡殺絕，阿娘沒多久也慘死了，為了有朝一日能從那些魔物手中為他們覆仇，我才來了群仙林拜入師門，成為一名修士。可我很久沒有看過羽族，直到前幾日我感覺有熟悉的靈力震動，才猜測著耀星宮中或許就有羽族。”
“若是羽族的身份如此危險，你便不該輕易提出才是。”丹麒的聲音沈了沈，“也不該拿無法確定的事情去問別人，倘若真的如你所言，羽族在被魔淵追殺，那更不應該暴露羽族的身份。”
許輕風被說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起來。
“總之，此地不宜久留。”裴羽趕緊出聲解圍，“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走吧，去圍獵場門口等你的師兄們。”丹麒拉著裴羽的手腕，先離開了那裏。
兩個人剛走出幾步，還站在原地陷入沈思的許輕風完全沒有註意到，一個黑影朝著她慢慢靠近。
直到黑霧夢然出現，包裹住她的全身。
在她張口想要大喊求救的時候，那黑霧全部朝著她的口中湧進去。
此時許輕風手上的綠色細線，慢慢也被染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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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裴羽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所謂的“沈逐”並不像是魂魄，也不像是之前的妖怪，更像是留下的一段殘體，偶爾凝結成型，偶爾又慢慢消散，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
所以裴羽眼睜睜看著沈逐又雙目空洞變得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耀星宮的人說是去解決了，為什麽沈逐的殘影會出現在這裏啊。”裴羽自言自語分析著，下意識去看更加見多識廣的丹麒，結果發現他低著頭，手背在身後，臉有點紅，怎麽看怎麽怪異，“你怎麽了？”
“沒……”
裴羽不等他回答，就繞過去看丹麒的身後。
發現他的腰間往下，竟然有一條龍的黑色尾巴，此刻正在微微翹起扭動著。
“尾巴啊。”裴羽眼前一亮，立刻就想伸手去摸他的尾巴。
丹麒側了側身，躲開了裴羽的手：“別碰。”
“這個不能碰嗎？”裴羽惋惜地看著那條尾巴，比起局促不安的丹麒，尾巴更像是在表達另外一種完全相反的情緒，他心中有了猜想，“你這個尾巴……很敏感嗎？”
再看看丹麒的身體變化，立刻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裴羽有些無奈。
之前還覺得自己好像總是忍不住親近丹麒，結果發現某個人比自己更誇張。
這麽想想就好多了。
丹麒皺眉，也察覺到自己的變化有些不對勁，沈默著沒有回答。
“你以前也會這樣嗎？”裴羽忍不住逗他，“不是說動物都有想要繁衍的季節，你是不是到時間了？”
“笑話，本尊……”丹麒改了口，“我沒有這種東西，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那你們蛇族怎麽繁衍？”
丹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不是剛剛還在好奇沈逐的事嗎？”
“你知道？”
丹麒避開了目光。
“什麽啊，你也不知道。”裴羽趁著他不備，又抓了一把他的尾巴。
“你……”丹麒的臉突然就紅了。
“你真的不對勁啊。”裴羽無奈，“你以前什麽時候這樣過。”
“以前可沒有人動不動就抓我尾巴。”
裴羽也不好總是逗他，兩個人幹脆在樹下坐著，等丹麒自己恢覆平靜下來。
不然總是露著一條尾巴在外面，難免會有人克制不住抓一把。
裴羽擡起頭望著天，終於沒有忍住問：“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你以前的事。”
“你好像也不問。”
“因為我覺得你隨時要走。”裴羽坦白，“雖然我學藝不精，但總是記得師父給我們上術法那一課的時候，說到了傀儡術，說是彼此越是相熟的人，越能夠欺騙對方，因為知道很多細節，也會越難分得清楚傀儡到底是真還是假。”
丹麒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扭頭看向他。
“是，我想過如果我太喜歡你了，等你走之後我怕我忘不掉你，想要制作傀儡代替你，可是我對你一無所知，我就沒辦法這樣做。”裴羽提到自己這些齷齪的心思，語氣坦然，但手上緊張的小動作無法隱瞞他的不安，“是不是很嚇人啊。”
短暫的沈默之後。
丹麒伸手過去握住了他的手：“怎麽會。”
現在並不是個追憶過去的好時候。
也不是一個好地點。
只是丹麒覺得自己應該說出來，讓此刻的裴羽不要那麽難過。
“我對我的誕生已經沒有多少記憶了，因為小時候經歷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我自己選擇忘記了。但因為我確實自小能力就出眾，族人把很多事情都壓在我身上，讓我能盡快成長起來。我有很明確的目的，只是我偶爾會質疑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做不可以嗎？”裴羽想了想，“交給別人去做呢？”
丹麒看向裴羽：“就連天帝和魔尊都無法擺脫自己的命運。”
“他們不行，萬一我們可以呢。我以前覺得我是烏鴉嘴，是不祥的人，這輩子不會再有人在我身邊了，可是你看，我現在有師兄們，有朋友，還有你。”裴羽回握住丹麒的手，“我現在一點都不覺得以前過得苦，那些不好的過去，我也不再想起來了，我只去想好的，只想遇到你之後的事情。”
丹麒的臉色在這一刻僵硬了片刻。
正巧此時林間傳來了躁動。
丹麒拉著裴羽迅速起身，閃躲到了樹後，警惕看著發出聲音的地方。
林間深處的暗影，有什麽人在晃動。
跟之前沈逐的那種靈體完全不一樣，不是幻影，而是實打實的存在。
就連丹麒也覺得那個東西很危險。
“好強的邪氣……”丹麒皺眉看著那一團黑霧，似乎有熟悉的氣息逐漸蔓延過來。
是魔淵裏的東西。
耀星宮接受仙門百家的上貢，如果真的在魔淵裏抓了什麽，那送到耀星宮來也不奇怪。
可是這麽強大的魔物從魔淵封印裏逃脫，怎麽會隨便游蕩在這樣的地方。
但是很快，那股邪氣就像是憑空出現，也憑空消失了。
這一塊地方，並不簡單。
丹麒放松警惕，拉住了裴羽：“我們離開這裏吧。”
“可是大師兄和二師兄還在呢。”裴羽看他那麽緊張，也猜測剛才的那東西不好解決，“要不我們去找他們？”
兩個人剛準備走幾步，迎面一道人影就落下來，淩厲的長鞭唰得朝著裴羽打過來。
丹麒下意識後退兩步用手護住了裴羽，擡起手用黑紅色的霧氣抓住了那根鞭子，輕輕用力，就將樹上的人給拽了下來。
那人輕巧落地，正是許輕風。
“逐風閣許輕風，請求賜教。”那姑娘自報家門之後，竟然幹脆放棄了鞭子，直接從腰間抽出了兩把細長的軟劍，朝著裴羽劈過來。
裴羽下意識喊道：“停下。”
那許輕風竟然真就舉著雙手，一臉費解看著裴羽。
人是莽了點，倒是很聽勸。
“哪有人這麽直接就劈下來的，我也沒答應你啊。”裴羽無奈，“我已經說過了，不切磋，若是在比試場上遇到了，我們再比，我絕無二話。”
許輕風還是皺著眉，像是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很是不解，默默收回了自己的劍，念叨著：“什麽啊，怎麽還翻臉不認人了。”
丹麒見她收了兵器，也就沒有為難，揮手將長鞭還給了她：“是什麽人告訴你這個位置的。”
許輕風接下長鞭，也品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不是你自己給我送了消息，說是別的地方耳目眾多，跟我切磋了不好拒絕別人，這才讓我來此地尋你的嗎？”
裴羽搖頭：“我從未給你遞過消息。”
“奇了怪了。”許輕風將武器收好，點點頭，“我竟然會更相信你說的話。”
裴羽知道許輕風也沒有說謊，而把她引過來的人，不想用也能知道是離放。
只是裴羽想不出離放這麽做的目的。
“此地不宜久留，比試場上見。”裴羽覺得這裏不簡單，趕緊拉著丹麒要走。
只聽到身後的許輕風問道：“你也是羽族嗎？”
“嘶。”裴羽的手微微傳來疼痛，是丹麒剛剛捏的。
丹麒松開了他的手：“抱歉。”
裴羽暫時沒有理會這個插曲，而是看向許輕風：“我不是，我一直都是人。”
“你如何確定沒有羽族的血脈？”
裴羽搖頭：“你說的這個我確實無法確認，可我從未表現過跟羽族有任何的關聯。”
“羽族的人誕生之時會有一根尾羽跟著，我的是綠色的，因為我的血脈來自孔雀，尾羽翠綠，後來幻化成了一根手繩。”許輕風拉開袖子，出路了手腕上的綠色細繩。
裴羽被這麽提醒，記憶深處似乎確實見過這樣的東西，只是不是手繩，更像是幼童時期，隱約在阿娘身上見過，紅紅的，亮亮的，可到底是什麽，是不是所謂的尾羽變幻，他無從得知，說不定只是阿娘佩戴的耳環墜子之類的東西。
如果真的屬於自己，那阿娘為什麽沒有給他呢。
“你是不是見過？”許輕風看他此刻的表情，“你再好好想想。”
片刻後，裴羽搖頭：“我不曾見過。”
許輕風的臉上有些失望：“怎麽會呢。”
一旁的丹麒突然開口：“你如何判定他是羽族？”
“不知道，就是憑感覺。”許輕風歪著腦袋，“傳給我羽族血脈的是外祖父，魔淵裏逃出來的邪祟對羽族趕盡殺絕，阿娘沒多久也慘死了，為了有朝一日能從那些魔物手中為他們覆仇，我才來了群仙林拜入師門，成為一名修士。可我很久沒有看過羽族，直到前幾日我感覺有熟悉的靈力震動，才猜測著耀星宮中或許就有羽族。”
“若是羽族的身份如此危險，你便不該輕易提出才是。”丹麒的聲音沈了沈，“也不該拿無法確定的事情去問別人，倘若真的如你所言，羽族在被魔淵追殺，那更不應該暴露羽族的身份。”
許輕風被說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起來。
“總之，此地不宜久留。”裴羽趕緊出聲解圍，“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走吧，去圍獵場門口等你的師兄們。”丹麒拉著裴羽的手腕，先離開了那裏。
兩個人剛走出幾步，還站在原地陷入沈思的許輕風完全沒有註意到，一個黑影朝著她慢慢靠近。
直到黑霧夢然出現，包裹住她的全身。
在她張口想要大喊求救的時候，那黑霧全部朝著她的口中湧進去。
此時許輕風手上的綠色細線，慢慢也被染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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