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成熟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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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成熟的龍
裴羽以前看話本裏，都說幹這個事情很舒服，哪怕一開始受不住，到最後大家都是沈醉其中，欲仙欲死的。
現在欲仙沒有，欲死倒是感受到了。
裴羽分明記得自己一直都像是條鹹魚躺著沒動，怎麽反過來是自己累成這樣，再扭頭看神采奕奕的丹麒此刻正蹲在床邊盯著他，明顯就是饜足大於愧疚，卻非得像是小狗一樣扒著床邊裝可憐。
實在過分。
太過分了。
“你是不是很難受啊。”丹麒伸出手想碰他，但是眼看著脖子和胸口四處都是紅痕和淤青，根本無處下手，又默默收回了手，“要不要帶你去泡泡冷泉。”
本來就渾身疼了。
裴羽搖搖頭，開口說話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掉的羅鍋：“不要了，我想再睡會兒。”
丹麒點點頭，還是繼續蹲在旁邊盯著他。
自己的意思分明就是別這麽看著自己了，多別扭啊。於是裴羽用手輕輕拍自己的身邊：“你上來。”
“我……”丹麒想拒絕，但是猶豫片刻還是躺上去了，跟木頭人一樣繃直了身體。
裴羽不想看他那麽愧疚，只好說道：“昨晚的事情都是我自願的，確切來說是我利用了你換鱗的時候會發情這個點，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路竹青說得對，你都是我的靈獸了，我幫你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丹麒目光怔楞，臉色霎時間變得很難看。
裴羽還以為他堂堂的蛟龍，自己反倒拿出主人的模樣，是不是有些冒犯，何況他們之間其實沒有真的結契。
“反正我也挺爽的。”裴羽嘗試著找補，“就當做是我們各取所需了。”
丹麒沒有再說話，視線一直看著另外一側，不知道在想什麽。
裴羽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能抱抱我嗎？”
他就在自己身邊躺著，即便是心不在自己身上，但是曾經那些以為得不到的，就算是不光彩，也總歸是得到了。裴羽貪戀這種溫暖，也清楚丹麒這樣好的人，不會拒絕自己。
丹麒果然將他抱在了懷裏。
除了神色依舊淡漠，情緒依舊不高，但至少還是願意隨了他的意。
裴羽以前沒有想過要什麽，但是至少現在，他想如果能夠繼贏得比賽，或許丹麒可以陪自己更久一些。
其餘的人是在後面兩天內也都回來了大部分。
七天過去，順利通過幻境的人竟然一半都沒有。林涯是在第六天回來的，沒有到七天，但也是那個幻境裏挺得最久的。而大師兄則是挺到了第七天。
挽雲宗這次不光有大師兄和二師兄，竟然還能有裴羽和葉箬，可是要比十年前的那次提升太多。再加上跟著鄔崇通關出來的裴羽和葉箬，也因此名聲大噪，傳遍了各大宗門。
翻雲高興得要給他們四個寫匾額，就掛在平時講學的地方，讓每個弟子都能看到。
裴羽聽說林涯受了傷，從自己的背包裏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特別適合的東西，最後只能翻出自己珍藏的酥餅，就趕緊去他的屋子慰問。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子裏傳來爭吵。
“是你非要——跑到我前——面去的！”
這種說話方式實在讓人難以忘記，裴羽心裏想著，還是站在門口敲敲門：“二師兄，我是裴羽。”
結果來開門的人，還真是金寒。
“怎麽是你！”
裴羽心裏想著，這麽聽起來說話挺順溜的，但沒好意思說出來，只回答：“我來看我……二師兄。”
“你學我說——話啊！”
“沒有啊。”裴羽就是說話遲疑了一下，學人說話絕非本意，不過畢竟他有前史，所以心虛笑了笑，誠懇求道，“讓我進去吧，好嗎？”
金寒冷哼了一聲，像是不打算就此揭過。
不過倒是小黑先竄出來了，它咬著裴羽的褲腳，把他往裏面拽。
金寒這才不爽地退了一步，讓裴羽進去了。
奇怪了，自己來找自家師兄，怎麽有個天玄宗的人在這裏守門。
林涯的腿和胳膊都受了傷，包成了粽子一樣。
裴羽在床的旁邊坐下來：“二師兄，怎麽變成這樣了？”
“本來藏得挺好的，後來實在沒辦法了，那妖怪會噴毒汁，碰到身上就潰爛，我不小心在幻境之中整個人趴在了那毒汁裏，眼看著我就要溶解在毒汁裏，疼得受不了了，才不得不放了信號，離開了幻境，我出來看著我的四肢分明完好無損，可依舊疼痛難忍。師父和耀星宮的長老來看了說是記憶殘留的靈力附著，過幾天會好。”林涯苦不堪言，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若是真的動手而被打傷，估計也還好說，現在看起來實在矯情，我就說給四肢包起來算了。”
“哦，就是欺騙你的傷口得到了治療，慢慢會好起來。”裴羽看著他包紮得那麽嚴實，忍不住上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林涯皺眉。
“這裏也疼？”
林涯欲哭無淚：“我當時可是覺得四肢都被毒液給溶解了，現在只是包裹到手腕而已。”
那也確實太恐怖了。裴羽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番，最後哪裏都無處下手，只能在他的肚子上拍了拍：“除了你和金寒，還有別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還在崩潰，師父跟我說得救了，還是倒數第二個出來的，我當即就暈了過去。”林涯回憶起幻境止不住哆嗦，“我們那裏實在太恐怖了，那些藤蔓像是蛛網一樣，根本不給我們逃跑的地方，現在想想管它晉級不晉級的，應該早點離開那個鬼地方。”
“我讓你走！你自己不——走！”金寒又走了回來。
裴羽才發現原來他還沒走。
林涯也有些意外，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跟裴羽一起沈默。
大概這種送客的方式太明顯了，金寒一跺腳，轉身走了。
確定他真的走了，裴羽沒忍住問：“你們倆是同一個幻境的？”
林涯點點頭，表情一言難盡。
裴羽也沒有繼續探尋人家的隱私，於是拿出了自己準備的酥餅：“二師兄，我來耀星宮也沒帶什麽，就帶了一點糕點和話本，所以就給你拿了……”
“話本？”林涯神色僵硬了片刻，“就是你平時看的那些說情情愛愛的？”
“差不多吧。”
“能不能給我一本？”
“啊？”裴羽以前從未見過林涯喜歡這些東西，就連上早課的時候，師父講學的時候，二師兄分明也是最喜歡睡覺的那一群人。
師父或者長老罵他，他就說自己看不進書，字一多就犯困。
現在竟然主動要看話本。
林涯堅持之下，裴羽只能回去拿了自己珍藏的話本送過去，這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裴羽想到了這幾日沒有露面的鄔崇。
手腕突然被咬了一下，他撩開袖子，看見小黑龍露著牙齒，還咬在他的手腕。其實並不疼，只是裴羽敏感，對疼痛的忍耐能力太差了，忍不住輕聲叫了一聲。
“你幹嘛！”
丹麒這幾日不喜歡說話，倒是喜歡沒事就鬧脾氣了。
路竹青說換鱗之後意味著丹麒真正意義的長大，結果怎麽反而更幼稚了。
“怎麽了？”
只是突然有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讓裴羽沒有辦法去跟丹麒計較，而是趕緊放下袖子，把丹麒藏好來，轉身看過去。
開口的人正是離放。
說起來也就幾日未見，裴羽卻覺得大師兄越看越陌生。
不是長相，更無關他們倆之間的事情，只是……大師兄的目光，還有模樣，人的周身會有靈力環繞， 每個人性格不同，靈力也會表露出不一樣的特質。
裴羽雖然靈力低微，可是能感覺得出來，大師兄靈力增長了許多，可再也沒有曾經的感覺。
大師兄是個喜歡藏事的人，有雄圖壯志而不敢輕易開口，所以他的靈力總是隱忍，壓抑。
現在的他……倒是變得肆意張揚了許多。
“大師兄。”裴羽朝他微微欠身，想要打個招呼就趕緊開溜。
“小羽。”離放開口喊他，“你現在連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
“……”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裴羽便沒有開口。
離放蹙起眉頭：“一句關心的話都不願意給我了？你從林涯的房間出來對吧，你都知道要去看他，你沒有想過我也受傷了。”
裴羽還能記得上次跟他說話，沒說幾句，離放就質疑他的動機，警惕他說的話。
現在怎麽又變成自己不願意跟他說話了。
糾纏沒有意義。
裴羽苦笑了一下：“現在大師兄看著還挺好的，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走了。”
回到房間裏，裴羽坐在床邊發呆，結果手腕又被咬了一口。
太過分了。
裴羽拉開袖子要去捉住小黑龍，結果他一溜煙跑走，還像是挑釁一樣飄到他的面前。
不過也是這次裴羽才突然發現，小黑龍的龍角似乎長大了，多了一層。鱗片他已經好好觀察過了，比起之前的黑，現在的鱗片金色變得更多了，就這麽看著都覺得像是染上了一層金光。
他伸手去捏住了龍角，好像也比之前摸起來更堅硬了。
小黑龍抖了抖，變成了人形。
丹麒的手拉著裴羽的手腕：“誰讓你摸的。”
“不能摸嗎？”裴羽在心裏暗暗腹誹，他哪裏自己沒有摸過，現在怎麽不給摸了，又眨巴眨巴眼睛問了句，“你的角好像變大了，讓我摸摸吧。”
丹麒的臉不自然泛著紅。
“你怎麽臉又紅了，總不能是……換鱗還沒結束吧？”
丹麒甩開他的手：“你對誰都這麽直接上手去觸碰嗎。”
他也沒有摸誰啊。
仔細回想了一下，才想到是摸了摸二師兄的肚子。
“我不是為了摸他，我只是想安慰他一下。”裴羽裝可憐，“你還說呢，你咬了我兩次，還那麽用力捏我的手腕，我還疼著呢。”
丹麒松了手，看著他。
“那別的地方呢，還疼嗎？”
其實已經好些了，裴羽看丹麒的語氣軟了，也就故意得寸進尺：“還沒呢，你要是能給我揉揉就好了。”
下一刻，丹麒就將他壓在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現在的丹麒看起來更有攻擊性了許多。
那視線就像是隨時要將人拆吃入腹。
“要……做嗎？”裴羽鬼使神差開口。
丹麒的呼吸在剎那間變得急促起來。
看起來不像是拒絕，所以裴羽伸手摟住了丹麒的胳膊。
“不過我怕疼。”裴羽咬他的耳垂，“要不先試試。”
丹麒稍稍擡起身，黑紅色的霧氣纏繞在裴羽的雙手綁在一起，固定在他的頭頂。
“那就讓你無處可逃。”
裴羽楞住，頓時慌了：“不、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不就學著話本裏的方式撩撥一下，想說增加一點趣味。
但他的本意還是試試看，不行就算了……
丹麒冷哼一聲俯下身，學他的方式咬了咬他的耳垂：“是我忘了說……成熟的龍，龍角會非常敏感……如果伸手觸摸，就會讓我……”
“讓你什麽？”裴羽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很快，他就切身體驗到摸龍角會讓丹麒如何了。
以前怎麽不知道，原來成熟的龍會變得那麽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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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要不得，某人到現在還沒發現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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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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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麒點點頭，還是繼續蹲在旁邊盯著他。
自己的意思分明就是別這麽看著自己了，多別扭啊。於是裴羽用手輕輕拍自己的身邊：“你上來。”
“我……”丹麒想拒絕，但是猶豫片刻還是躺上去了，跟木頭人一樣繃直了身體。
裴羽不想看他那麽愧疚，只好說道：“昨晚的事情都是我自願的，確切來說是我利用了你換鱗的時候會發情這個點，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路竹青說得對，你都是我的靈獸了，我幫你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丹麒目光怔楞，臉色霎時間變得很難看。
裴羽還以為他堂堂的蛟龍，自己反倒拿出主人的模樣，是不是有些冒犯，何況他們之間其實沒有真的結契。
“反正我也挺爽的。”裴羽嘗試著找補，“就當做是我們各取所需了。”
丹麒沒有再說話，視線一直看著另外一側，不知道在想什麽。
裴羽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能抱抱我嗎？”
他就在自己身邊躺著，即便是心不在自己身上，但是曾經那些以為得不到的，就算是不光彩，也總歸是得到了。裴羽貪戀這種溫暖，也清楚丹麒這樣好的人，不會拒絕自己。
丹麒果然將他抱在了懷裏。
除了神色依舊淡漠，情緒依舊不高，但至少還是願意隨了他的意。
裴羽以前沒有想過要什麽，但是至少現在，他想如果能夠繼贏得比賽，或許丹麒可以陪自己更久一些。
其餘的人是在後面兩天內也都回來了大部分。
七天過去，順利通過幻境的人竟然一半都沒有。林涯是在第六天回來的，沒有到七天，但也是那個幻境裏挺得最久的。而大師兄則是挺到了第七天。
挽雲宗這次不光有大師兄和二師兄，竟然還能有裴羽和葉箬，可是要比十年前的那次提升太多。再加上跟著鄔崇通關出來的裴羽和葉箬，也因此名聲大噪，傳遍了各大宗門。
翻雲高興得要給他們四個寫匾額，就掛在平時講學的地方，讓每個弟子都能看到。
裴羽聽說林涯受了傷，從自己的背包裏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特別適合的東西，最後只能翻出自己珍藏的酥餅，就趕緊去他的屋子慰問。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子裏傳來爭吵。
“是你非要——跑到我前——面去的！”
這種說話方式實在讓人難以忘記，裴羽心裏想著，還是站在門口敲敲門：“二師兄，我是裴羽。”
結果來開門的人，還真是金寒。
“怎麽是你！”
裴羽心裏想著，這麽聽起來說話挺順溜的，但沒好意思說出來，只回答：“我來看我……二師兄。”
“你學我說——話啊！”
“沒有啊。”裴羽就是說話遲疑了一下，學人說話絕非本意，不過畢竟他有前史，所以心虛笑了笑，誠懇求道，“讓我進去吧，好嗎？”
金寒冷哼了一聲，像是不打算就此揭過。
不過倒是小黑先竄出來了，它咬著裴羽的褲腳，把他往裏面拽。
金寒這才不爽地退了一步，讓裴羽進去了。
奇怪了，自己來找自家師兄，怎麽有個天玄宗的人在這裏守門。
林涯的腿和胳膊都受了傷，包成了粽子一樣。
裴羽在床的旁邊坐下來：“二師兄，怎麽變成這樣了？”
“本來藏得挺好的，後來實在沒辦法了，那妖怪會噴毒汁，碰到身上就潰爛，我不小心在幻境之中整個人趴在了那毒汁裏，眼看著我就要溶解在毒汁裏，疼得受不了了，才不得不放了信號，離開了幻境，我出來看著我的四肢分明完好無損，可依舊疼痛難忍。師父和耀星宮的長老來看了說是記憶殘留的靈力附著，過幾天會好。”林涯苦不堪言，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若是真的動手而被打傷，估計也還好說，現在看起來實在矯情，我就說給四肢包起來算了。”
“哦，就是欺騙你的傷口得到了治療，慢慢會好起來。”裴羽看著他包紮得那麽嚴實，忍不住上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林涯皺眉。
“這裏也疼？”
林涯欲哭無淚：“我當時可是覺得四肢都被毒液給溶解了，現在只是包裹到手腕而已。”
那也確實太恐怖了。裴羽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番，最後哪裏都無處下手，只能在他的肚子上拍了拍：“除了你和金寒，還有別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還在崩潰，師父跟我說得救了，還是倒數第二個出來的，我當即就暈了過去。”林涯回憶起幻境止不住哆嗦，“我們那裏實在太恐怖了，那些藤蔓像是蛛網一樣，根本不給我們逃跑的地方，現在想想管它晉級不晉級的，應該早點離開那個鬼地方。”
“我讓你走！你自己不——走！”金寒又走了回來。
裴羽才發現原來他還沒走。
林涯也有些意外，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跟裴羽一起沈默。
大概這種送客的方式太明顯了，金寒一跺腳，轉身走了。
確定他真的走了，裴羽沒忍住問：“你們倆是同一個幻境的？”
林涯點點頭，表情一言難盡。
裴羽也沒有繼續探尋人家的隱私，於是拿出了自己準備的酥餅：“二師兄，我來耀星宮也沒帶什麽，就帶了一點糕點和話本，所以就給你拿了……”
“話本？”林涯神色僵硬了片刻，“就是你平時看的那些說情情愛愛的？”
“差不多吧。”
“能不能給我一本？”
“啊？”裴羽以前從未見過林涯喜歡這些東西，就連上早課的時候，師父講學的時候，二師兄分明也是最喜歡睡覺的那一群人。
師父或者長老罵他，他就說自己看不進書，字一多就犯困。
現在竟然主動要看話本。
林涯堅持之下，裴羽只能回去拿了自己珍藏的話本送過去，這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裴羽想到了這幾日沒有露面的鄔崇。
手腕突然被咬了一下，他撩開袖子，看見小黑龍露著牙齒，還咬在他的手腕。其實並不疼，只是裴羽敏感，對疼痛的忍耐能力太差了，忍不住輕聲叫了一聲。
“你幹嘛！”
丹麒這幾日不喜歡說話，倒是喜歡沒事就鬧脾氣了。
路竹青說換鱗之後意味著丹麒真正意義的長大，結果怎麽反而更幼稚了。
“怎麽了？”
只是突然有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讓裴羽沒有辦法去跟丹麒計較，而是趕緊放下袖子，把丹麒藏好來，轉身看過去。
開口的人正是離放。
說起來也就幾日未見，裴羽卻覺得大師兄越看越陌生。
不是長相，更無關他們倆之間的事情，只是……大師兄的目光，還有模樣，人的周身會有靈力環繞， 每個人性格不同，靈力也會表露出不一樣的特質。
裴羽雖然靈力低微，可是能感覺得出來，大師兄靈力增長了許多，可再也沒有曾經的感覺。
大師兄是個喜歡藏事的人，有雄圖壯志而不敢輕易開口，所以他的靈力總是隱忍，壓抑。
現在的他……倒是變得肆意張揚了許多。
“大師兄。”裴羽朝他微微欠身，想要打個招呼就趕緊開溜。
“小羽。”離放開口喊他，“你現在連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
“……”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裴羽便沒有開口。
離放蹙起眉頭：“一句關心的話都不願意給我了？你從林涯的房間出來對吧，你都知道要去看他，你沒有想過我也受傷了。”
裴羽還能記得上次跟他說話，沒說幾句，離放就質疑他的動機，警惕他說的話。
現在怎麽又變成自己不願意跟他說話了。
糾纏沒有意義。
裴羽苦笑了一下：“現在大師兄看著還挺好的，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走了。”
回到房間裏，裴羽坐在床邊發呆，結果手腕又被咬了一口。
太過分了。
裴羽拉開袖子要去捉住小黑龍，結果他一溜煙跑走，還像是挑釁一樣飄到他的面前。
不過也是這次裴羽才突然發現，小黑龍的龍角似乎長大了，多了一層。鱗片他已經好好觀察過了，比起之前的黑，現在的鱗片金色變得更多了，就這麽看著都覺得像是染上了一層金光。
他伸手去捏住了龍角，好像也比之前摸起來更堅硬了。
小黑龍抖了抖，變成了人形。
丹麒的手拉著裴羽的手腕：“誰讓你摸的。”
“不能摸嗎？”裴羽在心裏暗暗腹誹，他哪裏自己沒有摸過，現在怎麽不給摸了，又眨巴眨巴眼睛問了句，“你的角好像變大了，讓我摸摸吧。”
丹麒的臉不自然泛著紅。
“你怎麽臉又紅了，總不能是……換鱗還沒結束吧？”
丹麒甩開他的手：“你對誰都這麽直接上手去觸碰嗎。”
他也沒有摸誰啊。
仔細回想了一下，才想到是摸了摸二師兄的肚子。
“我不是為了摸他，我只是想安慰他一下。”裴羽裝可憐，“你還說呢，你咬了我兩次，還那麽用力捏我的手腕，我還疼著呢。”
丹麒松了手，看著他。
“那別的地方呢，還疼嗎？”
其實已經好些了，裴羽看丹麒的語氣軟了，也就故意得寸進尺：“還沒呢，你要是能給我揉揉就好了。”
下一刻，丹麒就將他壓在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現在的丹麒看起來更有攻擊性了許多。
那視線就像是隨時要將人拆吃入腹。
“要……做嗎？”裴羽鬼使神差開口。
丹麒的呼吸在剎那間變得急促起來。
看起來不像是拒絕，所以裴羽伸手摟住了丹麒的胳膊。
“不過我怕疼。”裴羽咬他的耳垂，“要不先試試。”
丹麒稍稍擡起身，黑紅色的霧氣纏繞在裴羽的雙手綁在一起，固定在他的頭頂。
“那就讓你無處可逃。”
裴羽楞住，頓時慌了：“不、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不就學著話本裏的方式撩撥一下，想說增加一點趣味。
但他的本意還是試試看，不行就算了……
丹麒冷哼一聲俯下身，學他的方式咬了咬他的耳垂：“是我忘了說……成熟的龍，龍角會非常敏感……如果伸手觸摸，就會讓我……”
“讓你什麽？”裴羽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很快，他就切身體驗到摸龍角會讓丹麒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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