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攤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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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攤上事了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上古神獸嗎？”裴羽分明記得早上起來已經感知不到黑龍的靈力了，即便他學藝不精，但是尋常神獸也不是沒見過，可哪怕是曾經的仙尊，其靈獸也無法像這條黑龍一樣隨意收放自己的靈力。
小黑龍沈聲道：“我不是東西。”
兩個人短暫的沈默了片刻。
小黑龍沒忍住說了句：“你再笑！”
清湯大老爺，我妹有啊。
裴羽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他的嘲笑還是不可抑制展現了出來？這怎麽可能。
不過裴羽很快反應過來了。
“你、你有讀心術？”
不然為什麽知道方才他在想著明天要跟大師兄說話的事情……
小黑龍沒有回答。
裴羽氣得把他抓起來：“餵！你說啊！”
小黑龍被抓了一個猝不及防，根本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小小凡人抓在手裏，頓時氣得聲音都抖了：“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放肆——”
不等他的話說完，裴羽已經把他從窗戶扔出去了。
但就在下一刻，鉆心的疼痛從裴羽的手腕處傳來。
他疼得哇哇直叫，身體抖得像篩子，在床上翻來覆去。除了小時候，到了宗門後就極少再有人對他這樣，因此那些記憶被他慢慢封存了。
曾經他也有遭受過這樣鉆心的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不上來是因為此刻的痛苦，還是當時的恐懼讓他如墜地獄，每次這樣的劇痛就會讓他瞬間回到了如同煉獄的那個瞬間。
直到耳邊聽到小黑龍的聲音：“哼，這是給你一點教訓。”
裴羽不想再噩夢重演，趕緊哭著求饒：“好痛……快停下來，求求大仙！”
小黑龍想著自己也沒怎麽樣啊，於是收起了法術。
裴羽雖然立刻就不掙紮了，但還是無力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比起疼痛，他更像是遭遇了什麽驚恐萬分的事情，看起來非常難受。
他想湊過去看看這家夥怎麽樣了，都沒挪動第二下，就看到裴羽像是受驚的小兔，一下子蜷縮到了角落，淚眼朦朧緊緊抱著自己的腿。
“你、你別碰我……”裴羽驚魂未定，淚珠子接連滑落，“我不敢了。”
小黑龍無意傷害他，也一直有分寸，誰知道裴羽那麽怕疼，這樣就疼得像是要他的命一樣。
這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就只能把腦袋搭在枕頭上，趴在旁邊盯著裴羽。
第一次瞧見那麽脆皮的修仙弟子啊，真稀罕。
小玩意還喜歡哭，更稀罕了。
裴羽哭累了沈沈睡去，半夜卻開始發高燒。
小黑龍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沒辦法只能恢覆了人身，用手摸摸裴羽的額頭，又捏著他的手腕像模像樣給他診脈。
大概是感覺到了他人的觸碰，裴羽介於半睡半醒之間，看到了有個人正在查看他的狀況，迷迷糊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小聲呢喃：“大師兄……”
小黑龍翻著白眼把他攬進了自己的懷裏，利用自己天生涼血給他降溫。
這家夥卻滿嘴都是他的大師兄。
小黑龍沈默半晌，看著窗外的月色，緩緩說道道：“我叫丹麒。”
比你大師兄可厲害多了。
夜深，月亮被烏雲遮擋住。
丹麒見懷中的人已經睡著，體溫也降了下來，便立刻松開了他，重新變成龍形，出了小院，來到了一處洞口。
竹林繁茂，乍一眼很難發現其中一只竹子上趴著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
“魔尊。”小蛇擡起頭張嘴，發出了年輕男人的聲音。
丹麒也盤旋在竹子上，擡起頭看向不遠處的蒼古林：“你怎麽找到我的。”
“那日天地震動，雖然您極力隱藏，還是能感覺到您的靈力。”小蛇上下打量丹麒的身體，有些疑惑開口，“您好像……不太對勁。”
“我的靈力被人吸走了一半。”
“什麽？”小蛇晃得竹身搖擺不停，落葉也隨之飄下來。
丹麒不慌不忙：“無妨，我先試試能不能拿回來，實在不行，便殺了。”
天亮，裴羽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人。
沒有大師兄，更沒有那個小黑龍。
他松了一口氣，自己肯定是發夢一場，不然怎麽會有個大男人把他給摟在懷裏拍著後背，跟小時候阿娘哄他睡覺一樣。
裴羽又來到了晨練的亭楓苑。
眾人投來詭異的目光，有驚訝有畏懼，顯然沒想到他竟然會一連兩天都來。
畢竟裴羽這個人，能偷懶絕對不會勤奮。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這個有大師兄在的晨練，等到眾人看到離放緩緩從門口進來，又了然於心，果然是因為大師兄也來了。
裴羽那容量有限的腦子裏幾乎全是關於離放的記憶，小時候奄奄一息的他在這宗門環繞的仙林裏被大師兄撿到了，兩個人明明非親非故，他還生著重病，離放仍是背著他幾次爬了九九八十一層山路，這才拜得山門。
那時候大師兄也不過大他四歲，高一個頭。
別的玄門弟子要麽是天賦異稟，要麽是名師教授，早早去了出名的大派，離放帶著他在玄門的山界流浪了兩個多月，終於被挽雲宗的掌門翻雲長老收留了。
其實翻雲也是在賭，這兩個孩子怎麽看都是普通資質，一介凡人，哪怕投了玄門，能修煉出點術法降妖除魔已經是極限。
要為宗門發光發熱是肯定不行的。
但眼下也是沒有別的辦法，翻雲長老要開山立派，自立宗門，無奈他實在籍籍無名，對外吆喝了幾個月也沒有什麽人來，如果百日內招不到人，在玄門裏既會鬧笑話，按照玄門中的規矩，還可能十年內不得再立宗門。
翻雲長老趕緊把兩個人都給收了，先是教授了一二，勉強讓兩個人都學了點術法，通了靈力，而離放憑借著年紀大一點，靈力也深厚一點，當了大師兄。
果然有一就有二，翻雲的師弟蕭雨長老看他有望成功，也趕緊來投靠，打算一起立宗門，坑蒙拐騙了一個多月，總算是湊齊了二十個，這下能開始正式開宗立派，挽雲宗悄悄登場。
裴羽身體虛弱，參加選拔考核之後，拿到了第十六名。雖然是第二個弟子，但確實技不如人。
不過他心態好，這不光順利通過了， 還好歹有個六呢。
而且他進玄門不是因為能修煉術法，更不指望可以羽化登仙，只是想找個地方收留自己，然後好好活下去。
只是大家對他的烏鴉嘴多有忌憚，逐漸也不叫他的大名，就這麽裴十六裴十六的喊。
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阻礙，出現了。
林涯的頭上包裹著紗布，看來是受了傷。
一看到裴羽就要沖過來：“你這個災星！”
大師兄上前一把攔住：“你平時走路就喜歡上躥下跳，自己傷了怎麽還怪起別人！”
“還不是昨夜裴十六說了我……”
裴羽抿著嘴，他的話都沒說完，怎麽可能是他做的，可他無法反駁。
還好有大師兄，還好每次都有大師兄。
不過這一鬧騰沒有愈演愈烈，因為大師兄讓眾人安靜下來，自己要宣布師父和長老們交待的要事。
大師兄很有威望，原本看熱鬧的弟子們都立刻站好。
他大聲宣布道：“百日後要在耀星宮進行十年一次的修真大比，今年宗門仍是要選出十名，所有弟子都需要參加宗門的選拔賽。無、一、例、外。”
修真大比為加固魔淵的封印而挑選出人才。這魔淵的封印已有數百年，近一百年來開始有些許松動的情況，所以每十年都需要選出新的玄門弟子，進入魔淵外的封印處進行加固。
各門派都會派出十名弟子，一輪輪抽簽這麽比上去。
裴羽剛來的那一年正好是入門，人少也沒得選，離放作為大師兄代表挽雲宗的獨苗苗出戰，一路比到了第二輪。
那時候大家覺得重在參與，畢竟第一輪就會折損一半，沒想到他剛入門數月，就能贏過第一場。
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們挽雲宗大弟子居然不是墊底的！
現在挽雲宗弟子六七十，要再選十人出來就得公平競爭了，平日裏宗門自己的小比試，裴羽向來是找借口不參加的，剛才蕭長老的話卻是明明白白在點他。
裴羽心中暗道不好打算就此溜了溜了，沒走出幾步，只聽到離放繼續說道：“尤其這次師父特地交代了——”
心中不好的預感實在太過強烈，裴羽像是被抓包的貓一樣，動作簡單輕盈但是緩慢，放低呼吸試圖不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小羽——”
裴羽嚇得一頭撞到了身後師兄的後背，摔倒在地上。
正好。
“師兄我好像有點虛……”裴羽醞釀好情緒正要表演一番，宗門的大門就被人給踹開了。
烏泱泱進來了十幾個人身穿月珩宗校服的人，手裏還拿著雙刀。
為首的人正是那日帶頭打架的月珩宗三師兄沐清水。
他大喝一聲：“把你們宗門的那個裴石榴叫出來！我要跟他再比一次！”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裴羽摸著胸口，暗暗松了口氣，本來就坐在地上，眼下更是方便他悄悄貼地開溜。
叫的是裴石榴又不是裴十六，更不是裴羽，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剛爬了幾步，抽刀出鞘的淒厲聲破風而來，一道狹長的裂縫出現在自己手指尖前不過半寸。
嚇得他又一哆嗦。
沐清水緩緩走過來，到了裴羽面前。
“我認得你這個逃跑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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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上古神獸嗎？”裴羽分明記得早上起來已經感知不到黑龍的靈力了，即便他學藝不精，但是尋常神獸也不是沒見過，可哪怕是曾經的仙尊，其靈獸也無法像這條黑龍一樣隨意收放自己的靈力。
小黑龍沈聲道：“我不是東西。”
兩個人短暫的沈默了片刻。
小黑龍沒忍住說了句：“你再笑！”
清湯大老爺，我妹有啊。
裴羽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他的嘲笑還是不可抑制展現了出來？這怎麽可能。
不過裴羽很快反應過來了。
“你、你有讀心術？”
不然為什麽知道方才他在想著明天要跟大師兄說話的事情……
小黑龍沒有回答。
裴羽氣得把他抓起來：“餵！你說啊！”
小黑龍被抓了一個猝不及防，根本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小小凡人抓在手裏，頓時氣得聲音都抖了：“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放肆——”
不等他的話說完，裴羽已經把他從窗戶扔出去了。
但就在下一刻，鉆心的疼痛從裴羽的手腕處傳來。
他疼得哇哇直叫，身體抖得像篩子，在床上翻來覆去。除了小時候，到了宗門後就極少再有人對他這樣，因此那些記憶被他慢慢封存了。
曾經他也有遭受過這樣鉆心的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不上來是因為此刻的痛苦，還是當時的恐懼讓他如墜地獄，每次這樣的劇痛就會讓他瞬間回到了如同煉獄的那個瞬間。
直到耳邊聽到小黑龍的聲音：“哼，這是給你一點教訓。”
裴羽不想再噩夢重演，趕緊哭著求饒：“好痛……快停下來，求求大仙！”
小黑龍想著自己也沒怎麽樣啊，於是收起了法術。
裴羽雖然立刻就不掙紮了，但還是無力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比起疼痛，他更像是遭遇了什麽驚恐萬分的事情，看起來非常難受。
他想湊過去看看這家夥怎麽樣了，都沒挪動第二下，就看到裴羽像是受驚的小兔，一下子蜷縮到了角落，淚眼朦朧緊緊抱著自己的腿。
“你、你別碰我……”裴羽驚魂未定，淚珠子接連滑落，“我不敢了。”
小黑龍無意傷害他，也一直有分寸，誰知道裴羽那麽怕疼，這樣就疼得像是要他的命一樣。
這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就只能把腦袋搭在枕頭上，趴在旁邊盯著裴羽。
第一次瞧見那麽脆皮的修仙弟子啊，真稀罕。
小玩意還喜歡哭，更稀罕了。
裴羽哭累了沈沈睡去，半夜卻開始發高燒。
小黑龍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沒辦法只能恢覆了人身，用手摸摸裴羽的額頭，又捏著他的手腕像模像樣給他診脈。
大概是感覺到了他人的觸碰，裴羽介於半睡半醒之間，看到了有個人正在查看他的狀況，迷迷糊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小聲呢喃：“大師兄……”
小黑龍翻著白眼把他攬進了自己的懷裏，利用自己天生涼血給他降溫。
這家夥卻滿嘴都是他的大師兄。
小黑龍沈默半晌，看著窗外的月色，緩緩說道道：“我叫丹麒。”
比你大師兄可厲害多了。
夜深，月亮被烏雲遮擋住。
丹麒見懷中的人已經睡著，體溫也降了下來，便立刻松開了他，重新變成龍形，出了小院，來到了一處洞口。
竹林繁茂，乍一眼很難發現其中一只竹子上趴著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
“魔尊。”小蛇擡起頭張嘴，發出了年輕男人的聲音。
丹麒也盤旋在竹子上，擡起頭看向不遠處的蒼古林：“你怎麽找到我的。”
“那日天地震動，雖然您極力隱藏，還是能感覺到您的靈力。”小蛇上下打量丹麒的身體，有些疑惑開口，“您好像……不太對勁。”
“我的靈力被人吸走了一半。”
“什麽？”小蛇晃得竹身搖擺不停，落葉也隨之飄下來。
丹麒不慌不忙：“無妨，我先試試能不能拿回來，實在不行，便殺了。”
天亮，裴羽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人。
沒有大師兄，更沒有那個小黑龍。
他松了一口氣，自己肯定是發夢一場，不然怎麽會有個大男人把他給摟在懷裏拍著後背，跟小時候阿娘哄他睡覺一樣。
裴羽又來到了晨練的亭楓苑。
眾人投來詭異的目光，有驚訝有畏懼，顯然沒想到他竟然會一連兩天都來。
畢竟裴羽這個人，能偷懶絕對不會勤奮。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這個有大師兄在的晨練，等到眾人看到離放緩緩從門口進來，又了然於心，果然是因為大師兄也來了。
裴羽那容量有限的腦子裏幾乎全是關於離放的記憶，小時候奄奄一息的他在這宗門環繞的仙林裏被大師兄撿到了，兩個人明明非親非故，他還生著重病，離放仍是背著他幾次爬了九九八十一層山路，這才拜得山門。
那時候大師兄也不過大他四歲，高一個頭。
別的玄門弟子要麽是天賦異稟，要麽是名師教授，早早去了出名的大派，離放帶著他在玄門的山界流浪了兩個多月，終於被挽雲宗的掌門翻雲長老收留了。
其實翻雲也是在賭，這兩個孩子怎麽看都是普通資質，一介凡人，哪怕投了玄門，能修煉出點術法降妖除魔已經是極限。
要為宗門發光發熱是肯定不行的。
但眼下也是沒有別的辦法，翻雲長老要開山立派，自立宗門，無奈他實在籍籍無名，對外吆喝了幾個月也沒有什麽人來，如果百日內招不到人，在玄門裏既會鬧笑話，按照玄門中的規矩，還可能十年內不得再立宗門。
翻雲長老趕緊把兩個人都給收了，先是教授了一二，勉強讓兩個人都學了點術法，通了靈力，而離放憑借著年紀大一點，靈力也深厚一點，當了大師兄。
果然有一就有二，翻雲的師弟蕭雨長老看他有望成功，也趕緊來投靠，打算一起立宗門，坑蒙拐騙了一個多月，總算是湊齊了二十個，這下能開始正式開宗立派，挽雲宗悄悄登場。
裴羽身體虛弱，參加選拔考核之後，拿到了第十六名。雖然是第二個弟子，但確實技不如人。
不過他心態好，這不光順利通過了， 還好歹有個六呢。
而且他進玄門不是因為能修煉術法，更不指望可以羽化登仙，只是想找個地方收留自己，然後好好活下去。
只是大家對他的烏鴉嘴多有忌憚，逐漸也不叫他的大名，就這麽裴十六裴十六的喊。
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阻礙，出現了。
林涯的頭上包裹著紗布，看來是受了傷。
一看到裴羽就要沖過來：“你這個災星！”
大師兄上前一把攔住：“你平時走路就喜歡上躥下跳，自己傷了怎麽還怪起別人！”
“還不是昨夜裴十六說了我……”
裴羽抿著嘴，他的話都沒說完，怎麽可能是他做的，可他無法反駁。
還好有大師兄，還好每次都有大師兄。
不過這一鬧騰沒有愈演愈烈，因為大師兄讓眾人安靜下來，自己要宣布師父和長老們交待的要事。
大師兄很有威望，原本看熱鬧的弟子們都立刻站好。
他大聲宣布道：“百日後要在耀星宮進行十年一次的修真大比，今年宗門仍是要選出十名，所有弟子都需要參加宗門的選拔賽。無、一、例、外。”
修真大比為加固魔淵的封印而挑選出人才。這魔淵的封印已有數百年，近一百年來開始有些許松動的情況，所以每十年都需要選出新的玄門弟子，進入魔淵外的封印處進行加固。
各門派都會派出十名弟子，一輪輪抽簽這麽比上去。
裴羽剛來的那一年正好是入門，人少也沒得選，離放作為大師兄代表挽雲宗的獨苗苗出戰，一路比到了第二輪。
那時候大家覺得重在參與，畢竟第一輪就會折損一半，沒想到他剛入門數月，就能贏過第一場。
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們挽雲宗大弟子居然不是墊底的！
現在挽雲宗弟子六七十，要再選十人出來就得公平競爭了，平日裏宗門自己的小比試，裴羽向來是找借口不參加的，剛才蕭長老的話卻是明明白白在點他。
裴羽心中暗道不好打算就此溜了溜了，沒走出幾步，只聽到離放繼續說道：“尤其這次師父特地交代了——”
心中不好的預感實在太過強烈，裴羽像是被抓包的貓一樣，動作簡單輕盈但是緩慢，放低呼吸試圖不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小羽——”
裴羽嚇得一頭撞到了身後師兄的後背，摔倒在地上。
正好。
“師兄我好像有點虛……”裴羽醞釀好情緒正要表演一番，宗門的大門就被人給踹開了。
烏泱泱進來了十幾個人身穿月珩宗校服的人，手裏還拿著雙刀。
為首的人正是那日帶頭打架的月珩宗三師兄沐清水。
他大喝一聲：“把你們宗門的那個裴石榴叫出來！我要跟他再比一次！”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裴羽摸著胸口，暗暗松了口氣，本來就坐在地上，眼下更是方便他悄悄貼地開溜。
叫的是裴石榴又不是裴十六，更不是裴羽，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剛爬了幾步，抽刀出鞘的淒厲聲破風而來，一道狹長的裂縫出現在自己手指尖前不過半寸。
嚇得他又一哆嗦。
沐清水緩緩走過來，到了裴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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