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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兇獸封印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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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兇獸封印宅3

謝歸槿心知:“在神農氏心中,盡管她與薛臨川來自異世,但他們是人族,就是神農氏的後世子孫,是小輩中的小輩,作為老祖宗的神農氏願意主辦,不過是想陪孩子玩兒罷了。”

她舔舔嘴唇定了定神,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說出。

“不錯,不錯,”神農氏頻頻讚同:“如此定能將饕鬄擒獲,小友要一同籌備嗎?”

謝歸槿欠身道:“大帝容稟,廚王賽交於大帝自然無憂,只是還有三兇獸在外,我需盡快封印它們,實在無力參與廚王賽的籌備。”

謝歸槿實話實說,並不怕神農氏會因此覺得她在指揮神明做事,進而發怒,降罪於她。

神農氏果然毫不在意,眼裏滿是對小輩的欣賞,大手一揮道:“那便由老夫先來籌備,不過大賽那日你定要抽時間來觀戰,一來這場熱鬧錯過可惜。二來饕餮的買房錢還得交到你手裏才行。”

“饕鬄認得你,這可不行。”神農氏又道:“老夫將你幻化為利市仙官如何?”

“還是大帝想得周全,只是利市仙官那得提前通氣以免穿幫才是。”謝歸槿眼望神農大帝,傳遞著對長輩的依賴。

神農大帝眼睛瞇成一條縫,笑呵呵道:“不怕,我來與她說。”

“其它三個,你打算怎麽呢?”神農大帝又問道。

謝歸槿撓撓耳後,細聲細語道:“不敢欺瞞大帝,我還沒想好。”

“不急,今日才第一天。你們若願意,只管在我這歇息便是,待想好法子,再離去不遲。”

“可以嗎?”謝歸槿睜大眼睛,嘴也微微張開。

一旁的薛臨川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神農大帝瞬移近身,伸手拍拍謝歸槿、薛臨川肩頭道:“有何不可?我這兒沒什麽禁地,你們隨便逛,莫要拘謹。”

“多謝大帝擡愛,”謝歸槿二人行禮告退。

整個烈山神域由七座活火山構成,每座火山相距甚遠,呈北鬥狀排列,山口終年噴發著七彩藥煙,傳言若嗅得一縷藥煙,終生百毒不侵。

火山間是赤色土壤的平原,上面錯落有致長著九穗禾、嘉谷等作物。稻穗垂落有嬰兒拳頭大小,粟粒顆顆飽滿如磨盤般大小,每一株作物莖幹都綻放著靈光,傳言若食此間作物一粒,百年不饑。

謝歸槿二人見了,血脈覺醒,在田間流連忘返。

一群翠綠小草蹦蹦跳跳靠近,跳到盤腿坐著的謝歸槿膝頭,歪著身體問:“你們是誰?”

“真沒禮貌,問別人之前,你們應該先介紹自己。”謝歸槿見小草可愛,起了逗弄之心。

“我們?”小蓂莢們七嘴八舌道:“我們是蓂莢呀。”

謝歸槿小心捧起膝頭的蓂莢驚訝道:“你們就是傳說中的祥瑞歷草呀。”

相傳歷草是帝堯時期的一種瑞草,生於庭階,生長規律與月相變化同步:從朔日(初一)開始,每日生一莢,至十五日共生十五莢。十六日後每日落一莢,至月末(晦日)落盡,若是小月(29天),則最後一莢枯而不落。

是古代祥瑞之一,被視為聖王治世的吉兆,只有德政顯著的帝王在位時才會生長。

“對呀,對呀。”蓂莢們爭先恐後往謝歸槿、薛臨川兩人身上跳。

薛臨川頭發裏、肩頭上不一會落滿了蓂莢,他一動不動,唯恐傷了它們,他現在是司法天神殿的神將,力氣大得很。

謝歸槿就沒有這層顧忌,她撿了塊木頭,放進穿梭在平原間的赤色河流中,一手拽著木頭一端不讓它飄走,一手抓起蓂莢,將它們一棵一棵放到木頭上,等木頭上差不多站滿蓂莢,她松開木頭,看蓂莢在沸騰的河水中急速漂流,笑瞇瞇問道:“好玩嗎?”

“好玩,好玩,”木頭上的蓂莢們高興極了。

其它蓂莢見了眼熱不已,紛紛湧向河邊。

薛臨川身上的蓂莢也你追我趕全部跳下來。

謝歸槿起身邀薛臨川與她一起撿木頭。

薛臨川沒動,他緊緊盯著河流中起伏不定的木頭船,不敢眨眼道:“這行嗎?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啦,”謝歸槿抱著兩塊木頭回來,遞給薛臨川一塊道:“它們可是上古祥瑞,怎麽會有事?來吧,來吧。”

腳邊蓂莢們嘰嘰喳喳催促。

薛臨川蹲下身子與謝歸槿一人一塊木板,將所有的蓂莢都送上木頭漂流。

他盯了半晌,見確實沒有危險後,忽然起身離開。

過一會兒,薛臨川拖著一個也不知是從哪裏找來的巨大的,能容三個人躺平的木板回來。

他把木板放在河面上,對謝歸槿燦爛一笑:“快上來玩。”

謝歸槿正在指著鼻尖,不確定道:“我嗎?”

“對呀,這是我從神域找來的木頭做的,不是法術變的,一定沒事,”薛臨川招呼謝歸槿上木板:“你現在是神女,玩這個不用怕臟,也不會受傷,來玩玩吧。”

謝歸槿右手撐著薛臨川掌心,兩腳依次踏上河流中的木板。

薛臨川等她坐穩,伸手輕輕推了下木板,木板順流而下,引起的水波沖擊著蓂莢們的小木船。

蓂莢們更加激動,尖叫著歡呼。

歡樂的氣氛在河面上蕩漾。

身在其中的謝歸槿從開始謹慎蹲坐,漸漸躺平在木板上。

望著碧藍的天空,她感覺這段時間壓在心頭的重石似乎粉碎消散了。

漂了一圈,謝歸槿將薛臨川拽上木板一起玩兒。

漂了好幾圈玩夠了,才和蓂莢們一起上岸。

擡手弄幹凈衣裳,謝歸槿、薛臨川對視而笑。

蓂莢們擠成一團,相互抖落著河水。

系統悠悠冒出來:“宿主,你還記得你的任務嗎?”

“你真掃興,”謝歸槿豎著兩條眉毛,撇嘴道。

“我哪掃興了!”系統炸毛:“我可是忍到你玩完才提醒你的。”

“哦,有進步,值得表揚。”謝歸槿摸著蓂莢,隨口敷衍道。

“宿主,你剛玩完兩天,不記得了嗎?你能不能有點任務者的自覺?有點緊迫性?”系統苦口婆心,口不擇言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謝歸槿噗的一聲笑出聲,呲著牙道:“知道啦,知道啦。”

說著幻出紙筆,在紙上寫:混沌喜歡聽惡人的讒言,厭惡正直之人的言行。窮奇專吃善良忠信之人,喜歡咬掉惡人的鼻子。梼杌喜好制造災難與沖突,以破壞和諧為樂。

若是以前在現代,謝歸槿會說:“兇獸針對人,是因為這些都是人杜撰的嘛。”

而今歷經三界,現在神界的謝歸槿皺著鼻頭,憤憤不平道:“他們是不是挑軟柿子?是不是覺得人族弱小?”

薛臨川寵溺接過謝歸槿手裏捏著的紙,仔細看了看道:“破局即在人間,最好先與人界帝王陳情公議,免得行事有所掣肘。”

“這好辦,現在我們是神,神明顯靈,人界帝王想來不會為難,”謝歸槿拍手道:“事不宜遲,趕快出發吧。”

兩人本要向神農大帝辭行,有侍從道:“大帝早有交代,二位只管來去,不必多禮。大帝還說這七日若是二位沒有落腳的地方,可在神域暫住。”

謝歸槿二人聽了,定下在神域居住,謝過侍從告辭而去,淩雲禦風到了人界皇城半空。

隱於雲海的薛臨川面上一片錯愕。

謝歸槿問道:“怎麽了?”

“這裏好像是我長大的地方。”薛臨川目光巡視,不確定道。

謝歸槿聞言,咬著後槽牙道:“系統,該不會你所謂的快穿,都在同一個世界,只是分了六界不同區域吧?”

系統裝死,不回答。

“算了,我們先去皇宮看看吧。”謝歸槿想著正事要緊對薛臨川道。

二人隱於雲端,見到上陽殿中端坐批閱奏折的女帝。

女帝樣貌與謝歸槿記憶中並無變化,只是神態稍顯疲憊,眼角微紅。

謝歸槿詫異道:“難道不但空間一致,時間流速也是一樣?該不會我在妖界過了七天,人界現在也是七天後?”

系統繼續裝死,不回答,也不知道有什麽值得它隱瞞不說的。

謝歸槿與薛臨川不在糾結此事,雙雙顯靈,請女帝不要幹預他們封印混沌、窮奇、梼杌三兇獸,以免造成兇獸逃脫為禍六界。

女帝果然爽快答應,她不似一般凡人不敢看神仙,只會叩頭求保佑,而是擡頭望向雲層中的謝歸槿二人,以平等姿態洽談。

三人達成一致,女帝欲言又止。

薛臨川溫聲道:“陛下,有話不妨直言。”

“倘若有人飛升成仙後與故人相認,是否會對神仙有礙?”女帝猶豫再三,顫聲問道。

“無礙,”薛臨川心有所感,恭聲道。

女帝熱淚盈眶,嘴唇微微發抖道:“你,你是既明嗎?”

謝歸槿耳邊回蕩起,宮中女官曾對她說過的那句:“既明是陛下為京兆尹薛大人取的表字。”一時百感交集。

女帝已將目光投向她,欣慰笑道:“那這位神女想必是謝姑娘?”

謝歸槿腦子轟的一聲,在心中吼道:“系統你給我滾出來,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快穿賣房系統,每個世界皆為幻境,一切按我心意行事,不必顧忌原主秉性,旁人自會合理化其言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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