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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累死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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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累死他的眼睛

至於那個南粵州知府之女,居然還真的厚著臉皮走到了京城。

不過尚不等她參選,她爹就因為貪腐數額巨大被查辦了。

她也由官家之女變成了罪臣之女,被羈押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家的姻親安南侯府也受到牽連,全家被奪爵抄家。

江暖細細的回想著這件事,突然覺得有點“渣二代事故體”,也就是特別招渣二代。

前有安南侯府的嫡女鄭婉茹,中間有永州知府之子楊禮,後又有這個南粵州知府之女。

所遇一個比一個渣,渣渣不一樣,真是夠夠的了。

江暖摸著下巴問白澤:“小澤澤,你說我老這麽衰,是不是不小心得罪哪路神仙了?

你給指條道,我改日定去拜拜山頭!”

白澤甩了甩尾巴,翻了個大白眼:“算了吧。你拜神還不如多拜拜本大人。

本大人可是瑞獸,你要是把本大人給侍候高興了,本大人發發威,說不定你的黴運解了。”

“怎麽伺候?”

“比如給本大人連續做一個月的炒了糖色的紅燒肉什麽的。”

“呵!”江暖冷笑,那我還是繼續招渣好了。反正我是公主,最終吃虧的只是渣渣們。”

除了以上幾個人的信外,江暖還收了一封超級厚的信。

是時長空給她寫的,足足十七頁紙,江暖覺得這家夥簡直就是瘋了。

不過仔細看日期,並不是同一天寫的。

而是自打上次從馮乘回京後,就陸陸續續寫下的。

有時候是一首小詩。有時候是一段人生感悟。

有時候幹脆是一篇日記,又或許者記錄了某件有趣的事情......等等。

都是與他或是與自己有關的。

感覺,就像是把他的日常生活,明明白白剖析在自己面前一樣。

老實說,這種感覺真的很特別,也......怪讓人喜歡的。

因為這封信實在太厚,江暖覺得自己不回信好像有些不太厚道。

可回吧,一時又不知道寫什麽。躊躇之間,只好暫時擱下。

擱著擱著,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直到一個月後她再次收到了時長空的來信。

這回信上只有一句話:“情知海上三年別,不寄雲間一紙書。”

江暖這才想起來,自己竟把回信這事兒給忘了。

這字寫的鐵鉤銀畫的,哪怕隔著千裏之遙,江暖都能感覺到寫字之人滿滿的怨氣。

罷了罷了,不就是一封回信嗎。

她不會寫詩還不會寫流水賬嗎?

於是就把自己這大半年來,所有做過的事情全都給寫了上去,用自制的碳筆,寫了滿滿的十九張紙。

比他的十七張還多兩張,而且每張都密密麻麻的,字又小又多。

她就不信累不死那家夥的眼睛。

寫完後,封上口隨即讓人發了出去,之後就不管了。

且說京城那邊的時長空在收到江暖的回信後,一連好幾天那嘴角都是上揚著的,包括上朝的時候。

接人待事的態度也分外和藹可親,倒把習慣了他冷臉的百官們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受寵若驚。

就連明光帝都看出他的不同來,還曾同劉公公吐槽:“時長空這小子是碰到什麽好了,這幾天高興成這樣。”

劉公公心中暗暗發苦,暗道,還能因為什麽事,多半是同你的寶貝大閨女好上了。

偏偏這話兒他還沒法說,只能說自己不知道。

英國公世子程昱可就沒這顧慮了,這日下朝的時候,直接拽住了時長空。

“我說老時,你最近幾天不對勁兒呀。

我觀你這一臉春風得意,春意盎然,春光蕩漾的.

憑我過來人的經驗,你這是好事近了?”

難得的,時長空竟然也沒有否認,而是“嗯”了一聲。

這一個“嗯”字,如同晴天霹靂,直把個程大世子劈得是外焦裏嫩。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靠,你說真的?

究竟是哪家的小姐這麽走運,竟然入了你時長空的眼!”

時長空想起那個古靈精怪的姑娘,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明顯了。

“時機未到,時機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不是吧,老時。你連我都瞞著,還是不是兄弟了?”

“不是!”

“靠......你你你,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

程昱嘴裏埋怨著,心裏卻是對那位“幸運”的姑娘更好奇了。

時長空這邊發生的事情,江暖並不知道。

做為一個每天從睜開眼睛就忙到天黑的農女公主。

她是真沒那麽多時間浪費在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情愛愛上。

愛情這東西,對於她來說,有也行,沒有也能過。

再怎麽著也比不過事業香,因為愛情會背叛你,但事業不會。

八月,勾藍瑤寨的葡萄熟了。

江暖的萬畝葡萄園今年也是第一次掛果,雖然不是豐產。

但收獲的果實釀制出來的葡萄酒,仍然比往年翻了三番。

從葡萄園回來後,圍墻邊上的那兩株番茄也熟了,先後收獲了十七個果子。

江暖一個沒舍得吃,全都摘下來收拾幹凈,留做了種子。

九月,板栗開口的時節。

江暖特地擠出兩天時間,帶人上山撿回了兩百多斤板栗,全都做成了糖炒栗子。

絕大多數都存進了空間戒指裏。

她的皇帝爹喜歡吃這個,將來帶去京城給他,順便也給從未吃過的哥哥們分些。

對了,還有李靖城那個小豆丁。

十月,是除了雙搶外,江暖最忙碌的月份。

二季水稻、油茶苞,花生、紅薯,全都擠在這個月成熟。

江暖忙的腳不沾地,恨不能變出三頭六臂來。

好在油茶樹她早已經承包了出去,並不需要她自己出人手采摘。

有空的時候就派人過去幫幫忙,如今沒空就只能讓承包戶們自己摘了。

她只管著自己莊子裏的事。

高產水稻收獲後曬幹吹去秕谷一過秤,平均畝產727斤。

比今年第一季度每畝的739斤,少了十二斤,也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其次就是院子裏的花生。

江暖帶人小心地拔出來,又拿耙子仔細的翻了一遍土,爭取把遺落在土裏的花生一顆不落的撿回來。

收獲後的花生,江暖只拿出一小盆來煮了鹽水鮮花生,給家裏的每個人都發了兩顆,算是嘗了個味兒。

其餘的全部曬幹留作種子。

之後就是收紅薯了。

挖紅薯那天,江暖特地邀請了馮乘縣令姚縣令,以及附近幾個村的村長和裏長過來做見證。

結果紅薯出土的那一瞬間,看著主根上那一串串沈甸甸的果實,這些家夥直接瘋了。

扯出衣服下擺,把全是泥巴的紅薯兜在衣服裏。

又哭又笑又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中舉後入魔了。

當初分兩次扡插,前後相差不過幾天。

種了十一畝多一點的地方,收完了一過秤,總共收獲了47,000多斤紅薯,算下來平均畝產4218斤。

畝產幾千斤的糧食啊,千百年來,這還是第一回見到,大家夥怎麽能不瘋?

若非還有最後一絲理智,顧忌著江暖是個姑娘。

否則非得把她給扔上天拋上幾拋不可。

收完了紅薯緊接著就輪到了甘蔗。

與此同時,朝廷派來學習制糖技術的人員也到了。

這一批總共是三十人。

因為家裏實在住不開,江暖不得已把他們其中一部分人安置在其他村民家中。

當然不白住,她給錢。

安排好家裏的一切,已經到了十一月初八。

離她二哥李容洛的婚禮臘月十九,只剩一個月零十一天了。

時間不等人,江暖趕緊收拾收拾,於次日冬月初十。

帶著白澤和朱嬤嬤等人第二次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這次江暖沒再帶豆蔻。

小丫頭膽子到底太小了些,在皇宮裏戰戰兢兢的。

唯恐一不小心做錯了事就被砍了腦袋。

為了小丫頭的身心健康著想,江暖還是決定把她留在家裏,跟她母親孫娘子一起有個伴。

出發那天,江暖沒讓任何人送。

只讓人裝好船,靜靜悄悄順順利利的開了航。

時間緊,為了趕路,江暖一行是曉行夜宿,就連中午飯也是在船上吃的。

如此緊趕慢趕,終於在離開馮乘縣六天駛入了雲夢澤中。

盡管已是初冬,空氣中已微微有了一絲寒意。

然雲夢澤中仍然有大量的水鳥逗留在此,有鷺、雁、灰鶴,野鴨等,又或許這裏原本就是它們的越冬之地。

此時金烏西墜,微風輕柔的拂過湖面,帶起一片波光粼粼。

推開軒窗,“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絕美景色隨處可見,江山如畫。

臨近天黑時,樓船靠上了岳州府的碼頭。

在城裏休息一夜後,次日一早,一行人又換乘馬車直奔京城而去。

越往北走越冷,走到汝寧府時,一行遭遇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大雪。

因為雪實在太厚,無法行路,眾人只得在客棧裏暫住兩天,等雪稍稍化一化再行上路。

因為耽擱的這兩天,時間更緊了。

一行不得不加緊時間趕路,因為錯過了宿頭,這日晚不得不在路邊的一個小野店裏休息。

好在這店雖然小、破了些,倒也還幹凈。店裏生了炭火,燒的旺旺的也暖和。

老板一家做事情很利索,沒讓江暖他們等多久,就上了菜。

還沒等朱嬤嬤摸出銀針來,白澤卻是突然“嗷”的一聲暴起,打翻了桌上的菜。

“暖暖,菜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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