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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愛情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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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愛情騙子

唐突滑入的聲音因為太過於自然, 讓星野佑甚至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反倒是一直溫和如初的費奧多爾唐突的冷下了眼光,不動聲色的將星野佑護在了身後:“所以是發生了什麽事呢,讓幾位都大駕光臨至此。”

星野佑偏頭打量著面前突然冒出來的幾位,神色訝然的聽過他們的名號。

“——獵犬們。”

身穿版型挺括的異能力軍團成員就這樣站在他們面前微笑著。

“別那麽緊惕嘛。”

發尾染紅的軍人有這一張惹人眼球的好皮相, 整個人的氣質卻完全不像他們容貌那樣優雅, 反而帶著一種形似深淵的危險感。

他微微瞇著眼睛, 叫人根本看不清眼中閃爍的情緒:“伊恩君, 但是沒想到我們還會在這裏見面呢。”

“你好。”

跟在這人身邊,大抵是搭檔的人同樣有著精致的容貌,氣質卻要正派的多:“我是末廣鐵腸, 我身邊這位則是條野采菊——你明明知道這位先生大概已經記不住我們了, 這樣捉弄人並不有趣。”

拆臺的操作太過於順手, 以至於星野佑完全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費奧多爾:“他們是我以前的熟人嗎?”

“不,完全不是。”

費奧多爾篤定的回答:“最多只是一面之緣, 您從前從來都懶得理會他們。”

而就在星野佑暗自驚訝自己從前原來這樣高傲時,費奧多爾將矛頭轉向了來到他們面前的二位:“所以呢?【獵犬】部隊大駕光臨,天空賭場實在是不勝榮幸——”

“需要我將西格瑪經理叫過來嗎?如果是有什麽公務上的事情要商討,我想還是不要再在我們這裏耽誤了吧。”

一邊咒罵完自己搭檔的條野采菊也迅速恢覆了自己慣例的高深莫測:“不, 現在想起來這已經不太重要了——比起這個,我們更加好奇, 二位怎麽會在這裏麽?”

星野佑不明所以, 而費奧多爾只是微笑。

見兩人並不打算給出答案,條野采菊也沒有要輕輕放下的道理。

他仍舊閉著眼睛,可鋒芒無需其他加持:“我可是記得這位伊恩先生在被偵探社劫持後於默爾索監獄身亡,鐘塔侍從大發雷霆——”

“如果您是想要討要什麽說的,找我恐怕是給不出什麽確切的答案了。”

費奧多爾攤了攤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語氣冷淡的說:“身亡也好、追緝也好,偵探社的行為與我無關,我也沒有配合你們調查的必要——伊恩身死的情報是鐘塔侍從那邊給出的,你在懷疑我和他們有所勾結?”

“勾結這個說法有些難聽了。”

末廣鐵腸嚴正的開口,他似乎不太滿意搭檔總是有些輕佻的表現,因而搶先一步對著面前的情報商人發難,進而防止場面變得太難看。

末廣鐵腸:“準確來說,我們是在懷疑你單方面的欺瞞了鐘塔侍從並愚弄了一切。”

費奧多爾梅子色的眼睛緩慢的眨動,像是聽到了極其荒謬的言論,他無可抑制的笑了出來:“您的意思是,我不僅欺瞞了鐘塔侍從,還愚弄了國際組織和貴國政府,最後藏也不藏一下的就呆在這裏——我為什麽要這樣做?”

“就算我的確隱藏了米沙仍舊活著的情報,那又有什麽不對呢?”

費奧多爾沈下目光:“他的性命是我救回來的,而動手的正是偵探社——一個還在養傷的病人,你覺得我要把他送回英國才對?”

條野采菊當然不會直接指責說這樣事情是不對的,他笑了笑說:“可您的不作為可是讓偵探社多了許多壓力呀。”

“人的確是他們殺的對吧。”

費奧多爾聳了聳肩:“鐘塔侍從為何追殺他們我等心知肚明,那麽又何必多言呢——就算不算米沙的這一條性命,他們所暴露出來的醜惡似乎也不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揭過的吧。”

這實在是有力的辯駁。

“賭場之上如果有什麽事務需要商討,不妨找我。”

有著拼色紫白長發的經理西格瑪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他神色冷淡的看著面前的二位不速之客:“二位還有什麽要事麽,不妨移步經理辦公室詳談?”

在場諸多人中有不明所以的星野佑,有神色冷淡的費奧多爾,有焦躁不安的西格瑪,還有神色莫辨的獵犬二人組。

“啊,當然可以。”

意料之中的,條野采菊放棄了言語上的進攻:“我們去一邊商議一下吧,關於西格瑪經理你所目擊的一切。”

眼看幾人這就要離開這裏,星野佑卻覺無端的覺出一種被審視的感覺,也就是這時,那位發色奇異的獵犬回過頭來沖他微笑:“不過聽起來,伊恩君你似乎對一切都一無所知啊。”

“被照顧你的人這樣隱瞞,真的沒問題嗎?”

條野采菊滿意的聽見那道心跳聲更加鼓噪:“那麽,期待我們的下次再見。”

“希望那時你可以用了然的態度來和我們溝通哦。”

他們離開了。

“要去喝杯咖啡嗎?”

星野佑聽見費奧多爾這樣詢問他,在剛才那樣的針鋒相對後。

他歪了歪頭,看著戀人微笑:“好啊。”

不論如何,天空賭場依舊是一個十足的銷金窟,費奧多爾拉著他的手來到了裝潢精致的精美,其中的標價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什麽洗黑錢的業務。

費奧多爾倒是對此熟視無睹——這間賭場除開本身的存在以外都一文不值,他給自己隨意挑了一杯飲料,又將菜單遞到星野佑的面前。

星野佑的指尖點過一個個名字或是拗口或是莫名其妙的飲料,最後還是按捺不住的偷偷擡眼看向費佳。

費佳微笑看著他:“怎麽了?”

“我可以喝酒嗎?”

說這話時,星野佑鮮紅的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唇瓣,他碧綠的眼中閃動著動人心魄的光芒,盡管這人的言語實在是有些不太對勁。

費奧多爾歪了歪頭,又點了點頭:“可以,不過為了您的身體著想,只能喝一點——可以嗎?”

星野佑當然沒有不同意,他點了一杯看起來是橙子風味的雞尾酒後把菜單遞給了侍應生。

在包間的門合上後,星野佑立刻起身鉆到了費奧多爾的身邊,以不可抗拒的姿態按住戀人的雙手,雙眼緊緊的盯著他。

費奧多爾整個人順從的不可思議,他順勢往後眼光,脊背抵在堅硬的玻璃邊,還在溫和詢問:“怎麽了嗎?米沙。”

星野佑看著近在咫尺間的,在他有限記憶中強勢占據了百分之八十的所謂戀人,遲疑片刻,還是湊上去親了一下。

費奧多爾:。

他梅子色的眼眸猝然睜大了一些,是代表驚訝的神情:“您這是……”

“你是我最親近的人吧。”

星野佑湊的太近,連呼吸都在交纏,服務生敲了敲門進來放下飲品,眼觀鼻鼻觀心的迅速離開。

兩個人都沒有在意這不算插曲的插曲,費奧多爾擡手撫了撫那蓬松的金發:“我很樂意擔下這個稱號,您想說什麽嗎?”

星野佑說:“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這很重要。”

看這費奧多爾沒有立刻應下,他又立馬補了一句:“不可以撒謊。”

“好的。”

費奧多爾點頭,像從前每一次應下不合常理的要求:“您想問什麽?”

“首先——”

星野佑豎起了一根手指:“這裏究竟是哪裏,為什麽我們會出現在這裏。”

費奧多爾的手蓋住星野佑的後頸,任由這人以一種壓迫感極強的姿態俯視自己:“這裏是天空之上賭場,根據領空來看是在近日本的地帶——是我承諾給西格瑪的[家]。”

星野佑眼睛亮了亮,相比起前面的贅述,顯然最後一句才是他想要的答案。

費奧多爾頓了頓,繼續回答:“而從事實上來看,我仍舊是一位在逃的現行犯,而您在理論上已經死亡,因此我選擇在這裏靜觀其變。”

說完,他眨了眨眼歪頭:“您滿意這個答案嗎?”

“還算誠懇。”

星野佑又湊上去親了他一下,像是在嘉獎他的誠實,端上來的雞尾酒色澤漂亮明麗,透亮的冰塊在不斷浮出氣泡的杯中沈浮。

他坐直身子,拿過雞尾酒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口,被冰的打了個激靈,緩了緩才繼續說:“第二個問題,為什麽會偵探社會成為通緝犯?”

“因為根據日方的最新調查結果,[武裝偵探社]的正身為策劃了多起恐怖襲擊的極端組織[天人五衰],甚至從通緝令下發到現在,他們手上似乎又多了兩條人命。”

費奧多爾倒是沒有坐直,而是難得顯得有些慵懶的靠在窗扉邊,修長白皙的手指撚著銀匙攪動著屬於他的那杯飲料。

費奧多爾:“[居心叵測][作惡多端]…現在這些詞完全被貼在了他們身上,太宰君曾經的舊事也被挖了出來,這下他是真的需要被關進默爾索了。”

星野佑眨眼,將自己的吸管遞到他的唇邊:“這下真是你獄友了?”

“……您這麽說,也沒錯。”

費奧多爾微微俯首咬住那根吸管,嘗了嘗對他而言刺激性很是一般的雞尾酒。

星野佑原本還在了然的點頭,眼睛卻不由自主的被面前人漂亮的臉吸引過去,他內心嘆息,再一次確信自己栽的不冤。

你來你也栽。

費奧多爾留心到了星野佑的小反應,只覺得有趣——這樣的表現,那多還是出現在他們初識或者剛剛交往的那段日子,這樣看來雖然失憶這件事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卻也回饋了一點聊勝於無的補償。

大概還要多一點。

眨了眨梅子色的眼睛,費奧多爾向來很清楚怎麽才是星野佑最喜歡的樣子,此刻也毫不收斂的註視著他輕笑:“您還有什麽問題麽?”

唔……唔!

好吧好吧,星野佑坦然承認自己被他吸引到了,他可不是什麽苦行僧人,於是一邊有點淩亂的思考著一點雜七雜八,一邊拋出了第三個問題:“有哦,當年我去那個所謂的賭場中救下你是你特地設的局,還是順水推舟?”

費奧多爾狀私傷心:“您似乎篤定我絕非無辜。”

“這是誇獎,費佳——你是很聰明很聰明的人。”

星野佑篤定於自己的認知,並沒有被費奧多爾的示弱打動心軟。

“不、許、欺、騙、我。”

他咬住雞尾酒的吸管一字一頓的說著。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了再去掩飾的理由,於是費奧多爾微笑:“好吧,真相是在那時,我對您隱生了好感,但按照我一貫的喜好,我並不是很樂於與異能力者太過於深交。”

“因而我邀請我的朋友幫忙設下了一出考驗,或許反而深受您心願的影響,我並沒有發現您的端倪,並滿心歡喜的墜入了愛河。”

星野佑:“。”

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尖,為什麽費佳說的他那麽像愛情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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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你倆誰也別說誰了,通通的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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