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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孩子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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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孩子沒有錯

陳曉鏡睡著的時候也不知道幾點,但估摸不是睡著的是身體扛不住暈過去的。

次日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張任吟坐在她身邊,像是很擔心她的狀況。

“不舒服?”他在她手心寫,“醫院?”

陳曉鏡開了口:“沒有,昨天晚上和朋友聊了一個過於沈重的話題,心裏堵著。”

“那個藝人?”

“不僅僅是那個藝人,我在想,你被扣留在J國,如果沒有HW出手,你是不是也會成為他們所謂的維持和平的犧牲品。”陳曉鏡的言語裏透著悲傷,“你都如此,什麽都沒有的普通公民是不是更有可能無聲地死在某個角落。”

她能感受到身邊人的震驚與楞神:“我其實很想出手,我想給自己積攢福報,也給你,給身邊人積攢福報。我都不敢想如果他演了我的那部戲我得多滿意他對於那個男主的演繹。”她實在沒忍住哭了出來,“但是身邊所有人,都勸我明哲保身。”

張任吟把她抱在懷裏,愛人是個共情能力很強的姑娘,但是從接他回來到現在一直沒有暴露過對那個男藝人楊檸的不舍,為什麽又會突然爆發——莫非她看到了什麽。

“告訴我,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昨天你提起那部作品,我又在衛生院,看到了詭異的木門……和詭異的木門背後看不見的病人。”她抽泣的聲音傳進張任吟的耳朵裏,但是他目前能給予她的只有擁抱,“各個社交平臺,都在說他的冤情,B市多日的詭異天氣,就仿佛竇娥冤再世。”

“到底,何時?”

“我去接你的當天他就被狗仔爆出來了逝世的消息,但是因為一直擔心著你沒心情深入了解。直到你提起那部作品,我才想起他……”

那才沒過幾天,張任吟的腦袋裏頭腦風暴一般,的確是一樁處處透露著詭異與不合常理的案子,難怪公眾難以信服。

他抱著她,在她背後寫:“別怕,我陪你一起。”

“別陪我一起,你現在的任務是恢覆身體。”

“嗯。”

陪著張任吟吃好飯,陳曉鏡打算把前一陣子突然出現的靈感寫成文章,打開了電腦,首頁赫然彈出最新的微博的廣告,是一個年輕優秀的流量明星時隔八年再次直播的消息。

陳曉鏡心知肚明這莫名其妙的直播消息到底是為了壓誰的熱度,但她現在卻什麽都做不了。

不對,或許有一個可以。

她打開上水落櫻的微博,以本人的號發了一則簡單的公告,表示將全面開始自己的第二個身份,參與到影視作品的編劇工作裏,而不僅僅局限於作者。

微博一出,她的私信瞬間爆滿,許多導演都匿名前來邀請她加入制作團隊。上水落櫻名聲在外,他們都很認可她對於文字的處理能力,以及對劇情走向和觀眾需要的把控水平。

她象征性地接了幾個,都是不大的IP,但好在制作班底都是參與翻拍過《贈你一世風華》的,她相對熟悉。

加上微信後,周晨錦的信息比他們自我介紹的先到。

“我知道你想幹嘛,如果這能讓你不再為了他的事情焦慮內耗,我將全力支持。但娛樂圈的路不好走,保護好自己,有任何事情,周經理就是你背後的資本。”

她回了個謝謝的表情包。

傅華年的消息也很快發了過來:“熬了幾個大夜,張教授的藥有成品了,給實驗體用過了效果很好。你問問張教授,試不試?”

陳曉鏡放下電腦走到客廳,張任吟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一本很簡單的盲文書籍:“任吟?”她的輕喚吸引了他的註意,“華年說藥有成品了,問你願不願意試。”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陳曉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低頭回傅華年消息,對面很快回過來了讓她現在帶張任吟去研究所,他在門口等他們。

簡單收拾了一下,陳曉鏡帶張任吟打車去往研究所,網約車在研究所院區門口停了下來,他們倆慢慢地步行到了門口。

傅華年一身白大褂,明顯等著他們多時了。

兩個人被引進去,低溫的空調風吹得她打了一個寒顫。會客室在研究所外圍,空調溫度相對適宜。

桌上放著一顆膠囊和一杯水,傅華年先一步拿起來遞了過去:“應該不會有副作用,您相信我們。”他本來還想解釋一些,張任吟卻毫不猶豫地接過了膠囊,就著水喝了進去。

“您想睡就睡,這藥物要您睡過一覺後會起效。”傅華年和陳曉鏡把會客室唯一一張長沙發留給了張任吟,沒過多久就能感覺到他沈沈睡去。

“最近怎麽了,昨天晚上還跟瑟瑟去吃飯。”傅華年給她倒了杯水,“黑眼圈這麽厚重。”

“我沒啥事,倒是你,黑眼圈重的阿錦估計要以為她養了只熊貓。”陳曉鏡並不想跟太多人說出她的心事,“阿錦現在在HW根本沒啥太多的工作量,國內企業它一家獨大,底下的小公司根本奈何不了它分毫。”

“我知道。對了大作家,想去參觀一下研究所嗎?”傅華年看了一眼時間,“能帶你去的地方我帶你去逛逛。”

“可以啊。”

兩個人走出會客室,順著一條長長的走廊行走在研究所內。隔著透明玻璃窗,不同的房間裏有許多跟傅華年一樣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在忙碌,擺弄著陳曉鏡看不懂的各色的瓶瓶罐罐或精密的儀器。

“這是什麽。”她駐足在一張貼在走廊墻上的公告牌前,“違禁藥物一覽。”

傅華年適時插上了嘴:“這些藥物,多出現在國內的違法犯罪中,像很多綁架劫持案件中都有這些藥物的參與。”

“再漂亮的孩子,吸入這些藥物之後,都會昏迷不醒,成為惡人砧板上的魚肉。”陳曉鏡深呼吸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

傅華年補充了一句:“漂亮的孩子沒有錯,這些藥物也沒有錯,錯的是那些違法犯罪分子。大作家。”他拍了一下陳曉鏡的肩膀,“別騙我沒心事,我看得出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到底是什麽,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安穩去做,時間再長,天都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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