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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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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任吟

“你……你好,小哥哥,加個微信嗎?”陳曉鏡開著個人微信二維碼,湊到了那男子身邊。

“可以啊,我叫張任吟。”他今年至多二十歲出頭,光站在那裏就和雪山上的蒼松一樣淩霜冷傲,“我認識你,最年輕的作協會員,前一陣子你的名號在網絡上很響亮。”

陳曉鏡受寵若驚:“噢?謝謝。”張任吟掃上了她的微信,“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張任吟拎上一杯打包好的卡布奇諾,“倒也是有緣分,以後我的辦公室你可以隨便進。”他笑如烈日般陽光,卻偏偏生了副文質彬彬的好皮子,完全符合了陳曉鏡的擇偶條件。

傅華年站在原地和周晨錦面面相覷,這兩人真的第一次見?未免對彼此也太過熟絡了一點。“曉鏡,”周晨錦開始懷疑起了自己閱小說無數的戀愛觀,“你以前有沒有救過他的命什麽的?進展太快了吧。”陳曉鏡快樂地沈浸於翻張任吟的朋友圈記錄之中,嫌棄周晨錦在她耳朵邊上嘮叨過於聒噪,沒理她。

順著朋友圈,陳曉鏡逛到了他的微博,順手點了個特別關註。

張任吟的微博是實名認證過的,在他那個領域有一定影響力。他發微博的次數並不多,開通了七八年也就五十多條,而這五十多條裏面有十幾二十幾條都是從“上水落櫻”火起來之後發的她的小說宣傳。

傅華年跟陳曉鏡交集不深,他跳出對熟人的理解用一種完全陌生的方式去分析:“你那本《贈你一世風華》挺好看的,張教授應該是你的書粉。”要不然完全解釋不通,人家一個電力工程專家和她一個現代網絡文學作家有什麽關系。

周晨錦收拾好電腦包,招呼這倆被她拉來的可以離開咖啡廳了,人家店員不趕他們走,可他們已經坐了一個多小時了。

學校裏一對一對的小情侶在校園裏摟摟抱抱,轟轟烈烈的青春的戀愛就是在最好的年紀去找最好的人。S科大校風開放,鼓勵每一個學生追求自由。

他們三個人並排走的時候陳曉鏡總會下意識地走在周晨錦右邊,人家好好一對小情侶她非得去當什麽超高瓦數的電燈泡,多膈應得慌。

“今天晚上去吃燒烤吧,我知道外面新開了一家物美價廉的燒烤鋪,那一堆數據馬上就好了,記得給我發消息叫我喲。”周晨錦這幾天忙壞了,老早就在饞校門口左轉幾百米的燒烤,現在終於有時間吃,高興壞了。“我就不去了,你倆出去擼串捎我一個,多奇怪的一幕,我這會兒打算試試看能不能把張任吟約出去。”

依據周晨錦之前教她的點子,吃頓飯往往關系就定下來了。之前她可是從來沒有試過,這會兒有了心儀的對象,自然要加以實踐。

“那行,需要我幫忙打我電話哈。”周晨錦拉著傅華年跑了,陳曉鏡一人站在S市科大的一個三岔路口,轉過了身。

她放在兜裏的手機推送了最新的微博消息,是最近的一次外交活動上R國外交官被媒體懟到下不來臺的窘態。陳曉鏡站在原地看完了那一段視頻,年輕的外交官面對國外媒體的閃光燈和提問居然啞口無言,捂著臉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下了臺。

這是R國顏面巨大的損失!

“姐姐!”陳曉鏡正準備回宿舍,聽到一個女童的聲音在叫姐姐,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來客。小姑娘叫禾夕,是她那個叫不出名字的遠房親戚家的孫女,也就是三年前她被委托照顧的對象。

“小禾夕你怎麽在這兒?媽媽呢。”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麽混過保安的檢查跑進來找她,“你是怎麽跑進來找姐姐的?”

“她不是我媽媽!她是壞人!”禾夕拽著她的衣角,“我親眼看到她給爺爺的水裏放了好多好多安眠藥!那個藥奶奶告訴過我不可以多吃的。”

???

事情突然變得嚴重起來了。

“不應該啊,你奶奶之前跟我們講過好多遍你媽媽溫柔懂事的呢,小禾夕是不是記錯了。”陳曉鏡從小的日子和平順遂,今年十九歲但還沒學會怎麽陰謀論人家,“不!奶奶親口跟我說過,媽媽有問題!”

父母看親生的孩子不會看錯,看來禾夕的媽媽的確有問題。

“禾夕,不要打擾人家姐姐,快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陳曉鏡的背後傳進她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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