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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只有朋友才可以嗎?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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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只有朋友才可以嗎? 他的

他有睡得那麽死嗎?蕭不眠什麽時候上的床?

明見懵了。

不是, 等一等,昨晚蕭不眠不是沒回來嗎?他把古枝扔回房後還看了一下隔壁,並沒有看到燭光。

而且昨晚他倆好像是不歡而散了吧。

明見要氣死了。

他嚴重懷疑蕭不眠是在占他的便宜, 這種先例不是沒有過,此前蕭不眠就為了和他親近, 想和他神交。

現在不知道又是抽哪門子的瘋,他又不是沒有房間,又不是沒有床, 怎麽偏偏要睡在他床上。

“謝寒微。”明見叫他,又試圖扒開蕭不眠搭在他腰間的手。

只是蕭不眠像是沒聽見,他微微偏頭, 埋得更深了些, 有些涼的唇措不及防地觸碰到明見的喉結,難言的異樣感瞬間讓明見頭皮發麻。

明見渾身都要炸毛了。

他偏過頭一口咬在蕭不眠的臉上。

蕭不眠有些迷迷糊糊地醒來,睡眼朦朧地擡手給明見順毛, 揉了揉他的頭, 又栽下去繼續睡了。還不忘把明見往他懷裏撈。

明見:???

蕭不眠大半夜去做什麽了?都這樣了還不醒。而且誰讓他揉他的頭了?

他又不是貓!薅他頭幹嘛?!

明見沈默了半晌,轉頭又是一口。

蕭不眠這次終於懶洋洋地掀開眼皮, 問:“你要和我玩嗎?”

唔, 明見好黏人。

不過明見既然答應了做他的貓兒,他作為主人是應該滿足他的。

蕭不眠蹭了蹭明見的側頸,坐起身, 在明見錯愕的眼神中俯身,用他的唇貼住明見的唇。

明見還在心裏疑惑蕭不眠和他說的玩是什麽, 下一瞬帶著些許冰涼的唇就貼了上來。

明見身子一僵,腦子轟然空白一片。

大爺的大爺的!為什麽又親了?

蕭不眠看著他的雙眸,離開, 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問:“這次不進去嗎?”

明見已經完全楞住了,他眼睫微顫,脖頸連帶著耳尖漫上好看的緋紅,“什、什麽進去?”

蕭不眠壓住他,重新抱住,懶懶道:“舌頭。”

明見臉紅也可愛。

他的。

明見沒忍住咳嗽出聲,什麽虎狼之詞?

蕭不眠瘋了吧?又受什麽刺激了?

好在這一次蕭不眠摟得不是很緊,明見輕松推開他,臉上起了熱意,他實在忍不了蕭不眠了,質問道:“你為什麽親我?”

蕭不眠像是不解,歪頭問:“你不是要和我玩嗎?”

他彎唇,指了指自己的臉,“你咬我了。”

明見現在是真想咬死他。

“……”明見試圖讓他清醒一點,“是你先到我床上的,你又不是沒房間,況且我叫你了,你自己沒醒來而已。”

蕭不眠長睫微垂,想了想問:“所以你不是想和我玩嗎?”

明見好奇怪。

明明是他先親近他的,想來應該是喜歡他,貓兒依賴主人都是這樣,想讓主人摸,讓主人抱著睡。

他為什麽生氣。

他盯著明見的臉看,他的臉兩邊都紅紅的,耳朵也是紅的。蕭不眠記得以前他還在人間的時候,人間那些說書人說這是害羞。

所以明見其實心裏歡喜,只是害羞才反著說嗎?

貓兒的心思好難懂。

蕭不眠輕嘆了口氣。

明見這回已經明白蕭不眠說的玩是什麽意思了,十分堅決,“我只是想讓你醒來,我好起床。”

蕭不眠有些惋惜,語調溫柔,“好吧。”

明見想殺人,蕭不眠你在可惜些什麽?!

“那我們什麽時候還能再玩?”蕭不眠問。

他昨夜試過了,他覺得很舒服,如果可以,他想每天都玩。

但明見不這樣想。

明見:“……”

他確實不是這樣想的,他一點都不想玩!

“咳,”明見臉不紅心不跳,“這不是隨便能玩的,只有互相喜歡才可以玩。”

蕭不眠輕輕笑了一下,“我們不是互相喜歡嗎?”

明見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他能說不喜歡嗎?

那他下一秒不會被蕭不眠弄死吧?

明見思忖半晌,硬著頭皮道:“我說的喜歡是道侶那種喜歡,我們是朋友之間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只有道侶才可以伸舌頭嗎?”

明見心裏一喜,心說蕭不眠總算反應過來了,忙點頭,“是的,只有道侶才可以。”

蕭不眠手撐著頭,專註地看著明見,“那小師弟昨夜為何會伸舌頭?”

明見:“……”

真的假的?

他當時鬼迷心竅親了上去,後面的他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忘幹凈了,只隱約記得蕭不眠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淡淡的冷香。

蕭不眠瞳孔中倒映著明見的臉,他有些疑惑,“還是說小師弟想和我做道侶嗎?”

也不是不行。

雖說他原本是不想有道侶的,但明見是他的貓兒,他得讓明見所有的註意力都在他的身上才可以,不然他總愛亂跑。

若明見想要,給他就是了。

明見懵了,忙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蕭不眠眨了眨眼,彎著唇笑,“可小師弟不是說只有道侶才可以親吻嗎?小師弟明明親了我,卻說是朋友,還是說朋友也可以親吻?”

明見:“…………”

他沈默,他說不出話來了,他覺得蕭不眠在詭辯,可他確實說不過他。

半晌,明見無力道:“朋友也可以。”

他很快又在後面加了句,“但是朋友只能貼貼,不能伸舌頭的!昨夜是你自己進來的,我沒有,我只是貼了你一下。”

先穩住蕭不眠,不然再這樣下去,他犧牲的就不止是嘴唇,說不定身子也要沒了!

蕭不眠語氣愉悅,彎著眼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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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明見蔫頭耷腦地戳著碗裏的米飯,眼皮半垂著,看上去沒什麽精神,反倒是坐在他身旁的蕭不眠心情很是不錯,雖說依舊掛著那副標志性的淺笑,但今日那笑意明顯真切了幾分,還主動吃了平時不喜歡吃的青菜。

坐在對面的古枝狐疑地打量著兩人,總覺得哪兒怪怪的。

“宋禾玉,你們昨晚有聽到什麽動靜嗎?”古枝揉著後頸問。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他今早醒來覺得他渾身上下都酸疼得厲害。但仔細想了想,昨日他也沒做什麽,最後只能歸咎於落枕。

宋禾玉搖頭,問他,“沒,我昨夜睡得沈,並未聽見異響。你是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古枝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下筋骨,“嗯。”

他神情嚴肅,“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昨夜在入睡前,好像聽到有女人哭的聲音,但又好像是在笑。”

話落,幾人同時想起傍晚時路過醉仙樓時說書人拍案詞——

夜半三更時,若聽新娘笑,閉門莫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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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更晚點發,晚安[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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