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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好奇怪 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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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好奇怪 一起睡覺

明見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若真是如此,蕭不眠當真如系統所說的心悅他嗎?他究竟是心悅他,還是說想殺了他。

宋堯見明見的臉慘白得嚇人,微皺眉,想了想還是道:“小師弟,這自然是真的。雖說寒微仙尊自五百年前仙魔一戰後就閉關了,至今還未出關,許多弟子也沒有見過他的真實面貌。但至今靈犀鏡上仙尊的名氣依舊名列前茅。”

明見問:“你可曾見過?”

宋堯赧然道:“未曾。”

他想了想,還是辯駁道:“若這個謝寒微容貌當真出色,能與仙尊相提並論,靈犀鏡中不可能沒有他的名字。所以自然是仙尊更勝一籌。”

“靈犀鏡中可有人見過仙尊長何樣?”

宋堯猶豫了會兒,還是道:“好像沒聽說過,想來是時間太久遠了,很多人都沒了印象。”

明見松了口氣。

原來如此。

那應當是他多想了。

系統道:【宿主你想多啦,蕭不眠怎麽可能會想殺你?暫且不說他心悅你,現在離他入魔還有兩年呢。只要宿主在他入魔前做完攻略任務就好】

說起這個,明見在識海中問:“現在蕭不眠的救贖進度多少了?”

“恭喜宿主,到百分之三了哦。到了百分之十會有一個新手禮包呢。”

聽到救贖值漲了,明見才徹底放下心。

“新手禮包?”他動作稍頓,第一次覺得這系統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

系統能辨別明見的心情,這會兒也躺在明見的識海裏,翹起兩條胖腿,洋洋得意道:【是哦,禮物是隨機的,宿主還請繼續加油】

等一行人到了城中,卻因來得晚很多客棧都被提前過來的散修和一些宗門弟子搶先占了。

“幾位仙人,當真不是小店不願做這生意,實在是天字號房……”掌櫃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腰彎得低了些,喉結滾動,“三日前就被千機門的薛小郎君全包了。”

掌櫃口中的薛小郎君即是千機門掌門之子,薛慈。千機門以制造傀儡和機關在修真界立足。可聽聞這位薛小郎君卻在制作機關上毫無天賦,還愛到處惹是生非,使得千機門的掌門十分頭疼。

可又只有那麽一個兒子,還是上一任夫人去世後留下的。故而又疼愛得緊,每次去秘境中歷練時身上都帶著各種護身法寶,一身行頭都能讓不少修士眼紅到發狂。

這位小郎君囂張跋扈,極不講理。

但這兒已經是城中最後一家客棧。

宋禾玉也不想為難掌櫃,遂而問道:“可有地字號房?”

地字號房的環境不如天字號,不過能有修整的地方就不錯了。大不了打坐一晚也是可以的。

掌櫃的聞言忙道:“自是有的,還有四間,仙人要幾間?”

他們一行人共八人,正好兩人一間。宋禾玉道:“就四間吧。”

“得嘞!”掌櫃的忙從抽屜中把四間屋子的鑰匙給他,“幾位仙人有事就喚小的。”

這可是劍明仙山的修士,怠慢不得。若非天字號房那位更招惹不得,掌櫃必是想辦法也要騰出幾間房來的。可惜那位是薛慈,千機門的祖宗,實在是沒辦法。

幾人倒是無所謂,拿到鑰匙,宋禾玉道:“兩人一間房,我和古枝一道。剩下的三間房你們看看要和誰住。”

宋堯聞言,下意識往明見的方向看去。

明見卻是不願和他一道的,自然,他也不會願去找蕭不眠。他更傾向於另一個不愛說話的弟子。

只是他方擡腳,就感覺到身後像是有條毒蛇纏上了他的後頸。一轉頭就對上蕭不眠陰沈的雙眸。

明見:“……”

蕭不眠勾唇,維持著嘴角的微笑,輕輕歪了歪頭。

明見:“…………”

士可殺不可辱!

好吧,可辱。

誰讓他的修為和蕭不眠的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呢。

但若是蕭不眠真對他圖謀不軌,他拼了命也不會那麽快的辱,起碼要再掙紮一會兒。

明見心裏默默腹誹,上前從宋禾玉的手中拿走一把鑰匙,心不甘情不願道:“我和謝寒微一間。”

宋禾玉嗯了聲,將手中的鑰匙遞給他。

蕭不眠見明見拿了,也沒再在樓下逗留,抱著劍往樓上走。明見見他先走了,忙跟上他。

宋堯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下意識朝明見和蕭不眠離開的方向望去,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幽深陰鷙的眼眸中,蕭不眠正好回頭,正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只一眼,如墜冰窖,宋堯只覺渾身血液都似被凍結。

宋堯很難形容是什麽感覺,仿佛在他面前的是從九幽爬出來的惡鬼,只消一眼就能讓人毛骨悚然。

可明明,謝寒微只是煉氣七重的修為啊。

他已經築基一重了,只要今年宗門大比他能通過考核,他就可以成為內門弟子了。

明明,他和小師弟更合適才對。

小師弟不應該更喜歡他嗎?

為什麽寧願和一個空有外表的修士住一塊兒,也不願意和他一起呢?

“宋堯?宋堯!”宋禾玉提高聲線,這才將宋堯給喚醒。

“嗯?”

宋禾玉皺眉,“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叫你都叫不醒。”

“沒怎麽。”宋堯又垂眼,喃喃道。

“沒事就好。”宋禾玉將最後一把鑰匙給他,“你和三師兄一間房,在最裏間。”

“好。”宋堯點點頭。

見他沒事,宋禾玉才放下心和古枝一道上了樓。

在無人察覺的陰影處,一縷魔息趁著宋堯心神震蕩的剎那,倏地鉆入他的體內。

宋堯猛地一滯,瞳孔驟然擴散,只是一瞬又重新聚焦,仿佛方才的異狀只是錯覺。

他皺眉環顧四周,卻什麽也沒發現。只將那股莫名的眩暈感歸咎於蕭不眠帶來的壓迫。殊不知,此刻他的識海深處,那縷魔息如附骨之疽,蟄伏下來。

-

明見這一晚不打算睡覺。

和一個覬覦他的大色胚待在一個房間裏,這和自投羅網有何區別?

所以他決定今晚修煉一晚,正好將前幾日剛從藏書閣裏借的《歸元經》最後一式參透。

和他不同的是,蕭不眠卻是一進客棧就在床上躺下了。他的睡姿端正得近乎刻板。暖黃色的燭光浮在蒼白的臉上,襯得眉眼愈發昳麗。額間的紅蓮紋路似乎也在游走,身下是鋪散的黑發,像一只攝人心魂的惡鬼。

明見:“……”

為什麽蕭不眠那麽大爺,而他為了不讓蕭不眠有可乘之機只能在美人榻上打坐修煉?

最關鍵的是,他都這修為了怎麽還睡?!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明見困得受不了,猶豫要不要也睡了時,床上那只惡鬼睜開了眼。

“你好奇怪。”蕭不眠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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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見:士可殺不可辱!

(蕭不眠看了一眼)

明見:……(扁扁地去拿鑰匙)

心裏默默腹誹,嗯,可辱,你修為高你說了算[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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