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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她一定被我迷住了。 看來徐小姐是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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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她一定被我迷住了。 看來徐小姐是病弱……

一周後覆查, 什麽問題都沒有。

這件事傳出去後,有人覺得易今蒔身上一定有點什麽,尤其她那些同學,竟然大包小包來看她, 說話還很恭敬, 搞得像拜神一樣。

若是從前, 易今蒔一定陪著她們鬧。

但這一次,她心緒低迷, 只是禮貌地回應。

易姍看得出來, 她興致不高, 所以連著暗示明示將同學們請走了。

母女兩人看了會兒電視,易姍被公司的電話叫走。

易今蒔想跟她一起去, 她越來越不能一個人待了。

易姍摸摸她的臉,戲謔道:“我今天是去辦簽售會的,你去了沒人陪你玩兒。”

易今蒔明白了。

公司估計攢了不少要批的合同, 她不能一直纏著媽媽。

易今蒔決定,出去走走。

這個家沒有易家莊園那麽大,但對易今蒔而言剛剛好。

春夏之交的天氣,連著一周的雨, 將繡球花洗的幹幹凈凈, 團簇之姿更加曼妙。

易今蒔沿路走了一陣,沒忍住又給私人偵探打電話, “我的人你找到了嗎?我可以加錢, 能不能快點?”

私人偵探頭一次接到朝九晚九的活兒,“小姐,這已經是您今天第八次催我了,上一通電話在五十分鐘前。我說過, 沒那麽快。”

易今蒔不信邪:“那我找個快的。”

“……保證今晚給您最新消息。”

易今蒔滿意了。

她憑借最後一絲對系統的信任,做了排除。

她在現實世界的蘭宜,系統總不能把徐惜鶴送到孟加拉吧。

所以她相信,徐惜鶴會在蘭宜出現。

但是她不能憑空出現。

最有可能是變成一個原來就存在的人。

而這個人最好是出過意外。

不是她自信,而是後期跟系統交流時發現,這個系統智商還沒她高。

她應該是能預料到系統的每一步計劃。

範圍縮小到這種程度,如果這個私人偵探再找不到,她真的要報警了。

到了晚上,易姍還沒從公司脫身,所以找了熟人給她送枇杷和燒雞。

易姍說來的人姓顧,但來的人卻是一位素未謀面的崔小姐。

崔小姐為人大大方方:“顧總臨時去了香港,所以東西我來送,易小姐身體好些了嗎?”

易今蒔看她投緣,留她一起吃飯,無聊的時候打聽了點八卦。

原來姓顧的正在做農家度假項目,人挺聰明,每次節假日都會送時令水果和菜品給大家,有合作關系的都是顧道漣親自送。

易今蒔看崔小姐很坦然,還以為她們是好友,沒想到打探兩句才知道,崔小姐是顧道漣的女朋友。

更神奇的是,顧道漣去香港,是為了見前一陣剛拿獎的女明星。

“唔……挺好吃的。”易今蒔嘗了枇杷,再不說話了。

她心裏想,如果她做這種事,一定把自己扇死。

徐惜鶴要是背著她做這種事,也扇死。

崔小姐善談,繞過她們仨的糾葛,簡直風趣幽默。

聊到她車禍後迅速痊愈的事,崔小姐好奇:“最近蘭宜奇怪的事蠻多,就是易小姐醒來那一天,據說徐家送到國外療養院的孫女也回來了,我記得她早幾年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摔成植物人了,沒想到突然醒了。”

易今蒔楞了很久,放下手裏的枇杷,坐直了審訊一樣問:“姓徐?”

崔小姐嚇了一跳,但還是微笑,回道:“這個不太清楚,她的信息很少,我也只是聽說。不過你們同時痊愈,算是緣分,或許可以見一面。”

易今蒔恨那個慢吞吞的私家偵探:“她回來了嗎?”

崔小姐說:“是的,徐家沒有聲張,可能是怕打擾。”

這個說法有一定的道理,畢竟徐小姐身體剛恢覆,覆健都要很久,恐怕小半年都要在輪椅上度過,如果傳了出去,估計不少想攀附的人都要借口探望去打擾。

所以瞞著也挺好的。

易今蒔的心跳到嗓子眼,呼吸都有點不暢,她並不能完全確定那是徐惜鶴,但是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

她要行動了。

為了感謝崔小姐,她聽出對方有意投資之後,給了好幾個職業經理人的聯系方式。

易今蒔不知道她和顧道漣是什麽關系,但是對方拋下她去了香港見白月光,她的狀態還這麽好,肯定是有隱情的。

因為真愛的話,現在可能已經飛去香港打架了。

崔小姐是個好人。

易今蒔這麽想。



接下來,她給私人偵探的任務變更為探查徐家小姐的行程。

為了近距離地判斷這個人是不是徐惜鶴,易今蒔自己也混在私人偵探的隊伍中。

如果不是這樣,她都不知道偵探所這麽豁的出去。

蘭宜新開的‘蘭雅’餐廳,除了徐家那一桌,別的都是偵探所的人假扮客人。

易今蒔混在中間,心裏默念著:好可怕……

要是有人想調查她,是不是也會這樣?

她坐立難安,又擔心徐家的人不會來,因為距離偵探打聽到的消息,徐家那位小姐在半小時前就應該坐在這裏才對。

可是等了這麽久,沒有一點動靜。

她最近為這件事急得焦頭爛額,這次要是撲空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對面,她請來的偵探小姐已經掃蕩完一桌的菜,問她能不能再點一桌。

易今蒔都驚了,“你前半生沒吃過飽飯嗎?”

偵探小姐訕訕一笑:“之前的活兒都是自由安排工作時間的,您這邊給我搞起早九晚九之後,我不自由了,食欲都下降不少。不過來了這兒我才知道,那是之前沒吃過好的。”

易今蒔現在雖然不是小說裏的豪門家庭,但養一位偵探小姐不在話下,她大手一揮,又讓對方點了一桌死貴死貴的菜,還給了一萬紅包。

她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滄桑了,“拜托了小姐,我今天必須得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不是她,你一定要幫我,事後結尾款我再給你一個紅包。”

偵探小姐能理解她,有種肩挑重任的興奮感,“好。”

又過了半小時,蘭宜迎來夜景。

易今蒔等到這時候,思緒已然紛亂,不知不覺想到小說世界裏的蘭宜。

作者虛構了很多地方,在那邊看過的東西,在現實世界聽都沒聽過。

徐惜鶴如果真的來了這裏,會適應嗎?

她沒註意時,門口的‘客人’正襟危坐起來。

對面的偵探小姐收到消息,做賊般的聲音飄過來:“來了。”

易今蒔謹記偵探小姐的規矩,盡管緊張地要命,還是沒有朝門口看一眼,她像是正經在用餐一樣,淡定地與對面的人聊天。

為了讓自己更投入,她問了偵探小姐有關顧家的事。

偵探小姐不吝嗇自己的消息,全告訴了她。

“蘭雅的老板還開了一家高級會所,那裏邊兒能玩的可多了,聽說還組了一個舞團,覆原了羽衣舞,人家都不放伴奏,都是請專業的人來演奏,可舍得下功夫了,就因為羽衣舞,譽庭在你們那個圈子火的一塌糊塗,但要t我看啊,全是附庸風雅,那幫人能聽懂一個音符算我輸。”

“那位崔小姐之前就是譽庭的服務員,不知道怎麽和顧家那位搞在一起的。反正顧總人還在香港陪白月光呢,崔小姐早晚要離開顧家。”

易今蒔專心聽著,沒發現從身後經過的人將視線投落。

窗邊傳來的咳嗽聲將她從別人的故事中拉了回來。

她轉頭去看。

桌上低懸的吊燈擋住了大半的臉,那個人應該是穿著羊絨長衫,裏面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袖,露出了清晰利落的脖頸線條。

看不清有沒有那顆痣。

咳嗽聲聽的人揪心。

看來徐小姐是病弱美人。

暖金光色襯的她頜頰柔潤,無暇的皮膚更有質感,如同電影裏關鍵一幀,讓人不忍挪目。

但是沒一會兒,她又咳嗽了。

偵探小姐好奇:“難怪別人都說她是個病秧子,現在看的話,挺像那麽回事。”

“有沒有人拍到她的正臉?”易今蒔對這種感覺再不能更熟悉了,直覺告訴她,那就是徐惜鶴。

太像了,實在太像了。

偵探小姐看著她失魂的模樣,嗅到能驚動整個圈子的八卦味兒,但是她沒有明說,點了群裏的信息,無數照片中,寥寥幾張拍到了正臉,偵探小姐看到了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毫不誇張,這位徐小姐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而且,看上去還那麽脆弱易碎。

她將照片轉發給易今蒔。

易今蒔點開之前,手都在發抖。

顫顫巍巍打開照片,與記憶中完全重合的一張臉出現在面前,只是看著稚嫩,又聯想到偵探小姐給的消息,這位徐小姐才二十歲。

她不知為何,竟有點難為情。

按照現在的年歲之差,徐惜鶴還要叫她姐姐。

在小說裏,她跟徐穗一個輩分,實際要一同喊小姑,只是她從沒喊過。

她再一次看向窗邊的位置。

那一雙骨節勻稱的手,正在翻菜單,旁邊應該全是保鏢和貼身助理,沒一個人在她面前落座。

易今蒔很想沖過去問,那天在那其及的竹屋外還發生了什麽,她是不是徐惜鶴,如果是的話,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找她。

她最近在圈子裏應該很火才對。

出了那麽嚴重的車禍還能安然無恙,繼續當個毫無志向的大小姐,大家應該在熱議此事才對……

想到這裏,易今蒔又有了法子。

她有一個完美的借口可以接近徐小姐。

徐小姐的情況跟她一樣,都屬於醫學奇跡,所以她們之間理應是有共同話題的,哪怕她上門去拜訪,也不見得會很唐突。

這個主意很好,易今蒔迫不及待要去實施。

恰好,窗邊落座的徐小姐點餐完畢,臉擡起來,露了真容。

許是這邊的視線太過炙熱,她轉頭看了過來。

那雙眼睛沈靜似海,不掀波瀾,未起漣漪,可偏偏易今蒔從中看出了驚艷和雀躍。

易今蒔心想,我今天穿的也很漂亮,她一定被我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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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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