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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她要帶走徐惜鶴。 帶你走,你會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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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她要帶走徐惜鶴。 帶你走,你會願意嗎……

郁檀來到工作室之後, 設計方面的工作進展有許多磕絆。

她經常加班,有時候吵架還要帶個翻譯。

光鮮亮麗的大樓裏面,有人連夢裏都不得安生。

但郁檀很愛這份工作。

今夜,她回家依舊很晚。

最開始是徐惜鶴幫她找的酒店, 因為在此之前, 她很久沒有獨居過, 徐惜鶴擔心她會遇到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魏宴寧給她買到一套公寓,位置很好, 離公司近, 還請了專業家政。

如果長期留在國外, 必然是魏宴寧的安排更加合理。

徐惜鶴知道位置,提前在樓下等待。

郁檀記得自己是怎麽逃開魏宴寧的, 所以對她少了幾分敵意,將人請進屋裏,拿了魏宴寧上回做的鹵肉。

廚房有阿姨做好的中餐, 郁檀剛要取,徐惜鶴讓她坐下,微微一笑,“我來。”

這種公寓設計很簡單, 家裏很多東西都是魏宴寧添置的, 徐惜鶴很快摸清布局,知道視線在哪個地方該停, 在哪個地方不該停。

她端出所有的菜, 擺放好,倒了茶。

郁檀最近也喜歡上喝茶,這一點徐惜鶴已經從魏宴寧口中了解過。

所以這次來,帶了金駿眉。

魏宴寧有次發牢騷, 帶的太平猴魁不被喜歡,徐惜鶴做了些功課,選了紅茶。

郁檀發現,她比魏宴寧還會照顧人,她完全是小蒔喜歡的那類人。

你分明看到她洶湧的情意,她卻默默無為,等待你去挑斷她那根理智之弦。

郁檀嘗一口茶,味道正正好,她自帶茶具,剛剛在裏面泡的。

這讓郁檀更為警惕。

一桌菜,算上魏宴寧做的鹵肉,足以讓人食欲大增,可她疲勞一日,此刻也克制住。

“徐總,上次的事我還沒有正式道過謝,如果你有用得著我和魏宴寧的地方,盡管開口。”

徐惜鶴頭發盤起來,碎發攏在耳後,溫靜的面色,實在看不出她有什麽利益需求。

能讓她撇下蘭宜的一切跑來這裏,想必,唯有小蒔。

郁檀默聲。

“那天你說我會害了她,可以告訴我依據嗎?”

易今蒔說,郁檀經常辱罵魏宴寧,但魏宴寧回回都能被罵爽。

徐惜鶴今日對許多事困惑不解。

譬如郁檀對魏宴寧的愛,譬如魏宴寧的霸道,還有自己何去何從……

“我那天說的話,是想讓你和小蒔保持距離,我的夢裏,你恨她。”

徐惜鶴唯有在這件事上可以義正言辭:“我不恨。”

郁檀夾菜給她。

她不動筷。

“……你跟我夢裏不一樣。”郁檀放下筷子,“甚至連小蒔都跟我夢裏不一樣。很多事情的走向不是突然改變的,從我住進鳴華那間房子、認識小蒔開始,就跟我夢裏的一切對不上了。”

徐惜鶴大膽猜測:“在你的夢裏,她傷害了你?”

郁檀笑了,笑的是那些已成陳年舊事,前世的易今蒔如同幻影,仿如從未存在。

“何止傷害我,她快要害死我了,我跟魏宴寧因為她天天吵架,好多次我都想把她倆一塊兒捅死。”

徐惜鶴道:“……”

郁檀:“但是這一次,等我真正見到她的時候,她跟記憶中完全不一樣,看起來很嬌縱,但是又很有教養。你知道嗎,朋友起哄說她笨,竟然還考上蘭宜大學,她跑去衛生間把眼睛哭腫了。”

“我們之間沒有發生太多事,就那麽一次,我確定她不是我想象中的易今蒔。”

徐惜鶴沈默良久。

她心想,郁檀夢中的事,未必沒有真實發生過。

沒有查到易今蒔親生父母的線索,或許是因為,她的到來只為了完成某些事。

易今蒔可以是很多人。

只有現在這個,是她愛的。

徐惜鶴突然間什麽都不想了。

她明白了。

自己像是玩偶店櫥窗裏眾多玩偶中的一個。

她是路過的公主。

眾多玩偶,她挑中自己。

她漫長的一生,只是公主一時的刺激。

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好不真實。

好像一切都是設定,有的人只在該出現時出現。

有些事只在該發生時發生。

“郁檀,你可以相信她不會再害你,也能t相信,我不會害她。”

郁檀被她這句類似承諾的話說的心虛。

實際上,沒有什麽害不害。

前世,是易今蒔先對她趕盡殺絕,她接管徐氏之後,對易今蒔做出的事,只能算作報覆。

可是郁檀將如今的易今蒔當成自己的親人。

她不能放過任何可能性。

但徐惜鶴說的話也沒錯。

既然改變的事情那麽多,徐惜鶴又怎麽還會像上次一樣呢。

她再喝一口茶,擡眸時發現徐惜鶴眼圈通紅,頓時訥住。

***

易今蒔去找藺庭昱的時機不太對。

藺家剛剛發生了一番爭吵。

事關小孩上學。

藺蕓想讓女兒去貴族學校。

可是以如今藺家的聲望,的的確確進不去。

藺蕓打聽過那所學校的校董,也分析過學生的家境。

要麽大富大貴,要麽高知家庭。

前一樣已經占不上了,高知……似乎勉強可以靠一靠。

藺庭昱是醫生。

剛剛還上過雜志。

並且,和易家小姐關系親密。

幫忙通過學校考察完全不是問題。

但藺蕓沒想到,藺庭昱冷淡拒絕。

一開始她勸,說妹妹正是需要培養的時候,一旦錯過這個機會,之後要吃很多苦。

藺庭昱實在很難將眼前的小姨和記憶中那個人聯系起來,她想起當年小姨為她煮飯、為她做生日蛋糕、給她開家長會,抱她在懷裏,安慰她:小姨也是你的媽媽。

而如今,藺蕓看向她時,目眥欲裂,“我給你跪下行嗎?我跪下求你行嗎?”

媽媽留下的公司已經被她折騰的差不多了,這棟房子也再沒有當初的溫情。

就在她真的要跪下的時候,藺庭昱終於能夠放下一切。

她坦然地無聲地與過去作別,看都沒再看藺蕓一眼,上樓從客房收拾出自己的東西,頭都沒回就走了。

表妹還在身後喊她,藺蕓似乎在哭。

但她不在乎了。



易今蒔剛到院子裏,就看到她背著自己的包出來。

包上還畫上了一個鬼臉,有一點醜。

風吹著樹葉嘩嘩響,藺庭昱有種強烈要掉淚的沖動,可是最終在臉上表現出來的只有泛血絲的眼睛,她甚至感受不到眼眶的酸澀。

易今蒔抿了抿唇,省略一切的安慰之詞,朝她伸手,拿過她為數不多的行李,“我家房間可太多了。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新年我們一起過。”

藺庭昱跟她走了。

像多年前她們的學生時代一樣。

每每在小姨那裏受了委屈,她就要被易今蒔收留。

這樣的情景上演過無數次。

她後來才明白,唯一不會放棄她的人,並非小姨,而是小蒔。

猜想她最近在家裏沒吃好飯,易今蒔又托陳管家張羅一桌。

易沈宵偷偷把易今蒔喊過去,“淩淩待會兒回來,你有沒有提前跟她說?”

易今蒔拍拍腦門。

還沒來得及。

她現在左右為難,藺庭昱是她的好朋友,帶回家過年並沒什麽不妥,可問題在於,崔淩……

崔淩喜歡她,這樣算來,那晚所謂的醉酒,多少有演的成分。

她們為期一個月的戀愛,沒有真情,全是假象。

可是妹妹會這麽想嗎?

妹妹真的只當這是約定好的戲嗎?

如果想囚.禁她的人是妹妹呢?

易沈宵見她神色變化,有些擔心,“小蒔,你老實跟我說,和淩淩為什麽會在一起?”

易今蒔為難,只能說:“我現在還是覺得,我適合做姐姐。”

易沈宵蹙眉。

跟她想的大差不離,這兩個人在一起的原因,絕不是愛。

她看得出,小蒔只當淩淩是妹妹。

“這件事媽媽相信你能處理好,”易沈宵不想給她太大壓力,摸了摸她的頭發,“那你跟淩淩說一下,庭昱就在咱們家過年。”

易今蒔點點頭,很快照做了。

她給崔淩發去消息。

如果,崔淩收到消息之後,囚.禁值會漲,那……嫌疑人就可以鎖定了。

但事實卻讓易今蒔瞠目結舌。

崔淩回了一句很得體的話:

應該的,她是姐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囚.禁值也停在88%。

易今蒔更迷茫了。

陪藺庭昱吃完飯,易今蒔不忍心試探她什麽,安頓她住下。

這間房的布置保持原樣,從前這裏就是藺庭昱第二個家。

這一晚,她們沒有聊什麽,各自安睡。

崔淩回來後,在易今蒔房外站了會兒,小聲道晚安,也回去睡了。

當事人們非常冷靜,易沈宵卻徹夜失眠。

她總覺得自己能找到突破口。

於是她不顧員工協議,將陳管家叫了出來,大半夜‘查案’。

陳管家迷迷糊糊,為了不耽誤老板的時間,也為了不辜負剛剛收的五萬塊紅包,扇了自己一巴掌,給自己扇清醒了。

易沈宵問:“小蒔和淩淩談戀愛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陳管家努力回想。

這些天發生的事太雜太亂,她理不出個所以然。

只記得當初崔淩回來的時候,她以為這兩個人在爭奪自己的忠誠,暗暗想過讓她們兩人同時擁有自己。

她倆談戀愛,也就徹底成了一家人。

陳管家也不用戰隊了。

說實話,陳管家還懷疑過,自己的魅力難道這麽大?

大到讓這兩個人為了她談戀愛?

她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可能性應該挺小的。

“那一陣好像,”陳管家想到一件事:“易董給崔小姐一張卡,然後問了崔小姐的職業,是因為崔小姐的賬戶有過好幾次大額轉賬,再加上給許家的三百萬,所以……”

“所以我媽懷疑淩淩的錢來路不正?”易沈宵崩潰。

陳管家捋了捋近來發生的事情,“或許是,總之崔小姐對這件事很在意,有天晚上還喝了很多酒。”

易沈宵一下子明白了原委。

整件事其實很簡單,崔淩本就喜歡易今蒔,恰好易琮茗疑心她的職業,給了她一個完美的理由,把易今蒔套進去了。

可易今蒔為什麽不疑心崔淩那些錢是哪兒來的?

難道她一直都知道?

易沈宵這下也有點好奇了。

她們家小女兒到底是幹什麽的,真那麽有錢嗎?

易琮茗沒跟她說這件事,她一直不知道。

可是在崔淩的視角中,不出聲也是一種默認。

估計連她一塊兒氣上了。

易沈宵簡直冤枉。

她放了陳管家,跑去樓上,在易琮茗門口蹲到六點,逮著母親起床的時候敲門。

易琮茗年紀大了,早睡早起貫徹的很好,也很註重養生,偶爾心血來潮還要吃齋念佛,身體康健,不然真的很難扛住她的驚嚇。

門一開,易沈宵做賊一樣進去,趕緊將門關上,“媽,你怎麽一大把年紀還這麽能闖禍啊!”

易琮茗:“……”

她來氣的不行:“我闖什麽禍了?我是把公司謔謔破產了,還是把你命要了?”

易沈宵見她掛臉,也知道自己話說重了,於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態度,長嘆一聲說:“媽,你之前是不是找淩淩問過她的職業?你那會兒應該先找我商量一下啊,現在好了,淩淩以為我們懷疑她,拉著小蒔跟她談戀愛。”

易琮茗原先還一直為這件事苦惱,一聽這話,心裏明鏡般:“你是說,小蒔跟淩淩是假的?”

易沈宵叉著腰楞了楞,攤了攤手,一臉問號:“這不明顯嗎?您難道看不出小蒔喜歡徐惜鶴?”

易琮茗實在受不了被她訓,回擊道:“誰說小蒔只能喜歡一個人了?”

易沈宵無奈了。

她真想跪下來求人,“媽,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您跟淩淩道歉,別讓她一直難受,她的錢肯定是有明路的,我的女兒還能差嗎?我上高中的時候都能給你支招兒掙錢了。”

易琮茗不說話了。

難道真是她做的太過,把崔淩惹急了?

可是報覆她的方式很多,為什麽選擇跟小蒔談戀愛?

她看了看易沈宵。

這會兒倒是心有靈犀,各自清明了。

崔淩是真的喜歡易今蒔。

這似乎……比她們談上還要難搞。



一周後,易今蒔接到了主編任職書。

孫浩茜被外派。

這是能力使然,易今蒔行得正,哪怕孫浩茜走之前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她也毫不心虛,回擊的話更難聽。

孫浩茜嘲諷她:“你現在覺得和公司這些人相處的很好對嗎?等你進了我那間辦公室就知道了,高處不勝寒。”

易今蒔用更嘲諷的語氣回:“你辦公室風水不好嗎?一住進去就要被孤立?”

孫浩茜差點掐死她。

當易今蒔真的踏入那間辦公室時,並沒有孫浩茜所說的‘高處不勝寒’。

裏面僅有的幾張桌上堆滿了禮物,同事們為她放禮花,看起來辦公室還改裝過,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太高興了,大手一揮,請同事們去盛金吃飯,又托周霓為所t有人準備現金紅包。

吃完了飯,下午回到辦公室拆禮物。

禮物不能白收,之後肯定要找機會給回禮。

如果這個世界有一個人能讓她不用在意禮數,那就是徐惜鶴了。

她只是這麽一想,沒料下一個禮物就來自徐氏。

徐氏她只有兩個熟人。

一個徐惜鶴,另一個是徐穗。

徐穗不可能給她送禮物。

上次被徐惜鶴打過之後,徐穗看到她就繞著走了。

一定是徐惜鶴送的。

她拆了半人高的禮盒包裝。

是一棵許願樹,樹上掛滿了紅綢,每一條紅綢上都系著賀卡和禮物。

有耳環、項鏈、口紅、香水……

數不清。

賀卡都是徐惜鶴自己寫的。

她真的在許願。

所有的願望都是送給易今蒔的。

從頭至尾,沒有出現她自己。

她沒有許願她們的長久,卡片上寫滿了有關易今蒔的瑣事。

有一條是希望她過個好年。

易今蒔看著看著就笑了。

這一天陰雲朦朧,夜晚沒有月光,她去找了徐惜鶴。

徐惜鶴接到她電話時,很是吃驚,從窗子往外看。

看到易今蒔那一刻,她趕緊大步出門。

她以為易今蒔會進屋,可是出去卻看到易今蒔站在院中,一步都沒有挪動。

徐惜鶴擔心她受涼,走過去牽她,兩只手觸碰的時候,徐惜鶴才發覺她身上多涼,蹙著眉:“來了很久嗎?怎麽沒有說,我剛剛一直在開會,沒有註意……”

話說到一半,後頸被勾住,猝不及防低下頭,溫涼的唇貼上來,輕柔地吻著她,她呆怔住,脊柱都開始發麻。

就在她想回應時,易今蒔退開了。

徐惜鶴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唇,拉住易今蒔的手,進了屋裏。

終於暖和了。

易今蒔坐下來,徐惜鶴給她暖手。

“我看到你的禮物了。”

徐惜鶴說:“不好意思,我沒有來得及準備太多,那棵樹還是從雲來島拆下來的……”

易今蒔訝異,被她牽住的手一動不動,“雲來島?”

徐惜鶴解釋:“我在島上放了很多東西,這次只送了一部分,有些不好運過來,小蒔,有機會的話,我是說你有空的時候,我們可以去看看。”

易今蒔久久不言。

所以雲來島上,都是給她的驚喜嗎?

她突然懊惱,惱自己對徐惜鶴的不信任。

整整一座島的驚喜,一定準備了很久。

易今蒔越來越堅定。

她要帶走徐惜鶴。

“你喜歡蘭宜嗎?”

“如果你一直在,”徐惜鶴沒看她:“我就喜歡。”

易今蒔追問:“要是我不在呢?”

徐惜鶴說:“那我會喜歡你要去的那個地方。”

易今蒔的手都開始顫抖,她不確定又滿懷希望:“我走的時候,帶你走,你會願意嗎?”

徐惜鶴假裝沒有聽懂她的言外之意,認真回答:“當然。小蒔,我在蘭宜什麽都沒有,徐家沒有我的家人,都是利益,沒有在蘭宜大學遇見你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回蘭宜的。”

易今蒔聽見自己的心跳如鼓聲震動:“跟我走了,你住不上這麽大的房子,我也沒島,珠寶高定都是有數的,我給不了你這麽好的生活。”

徐惜鶴不合時宜地笑,覺得她這時候太太太可愛,忍不住親她的額頭,“你知道的,我不在意這些。當年為了引起你的註意,我還買過假貨,但是真的假的我並不在意,穿起來都一樣。我唯一介意一件事。”

易今蒔似乎知道答案,“…什麽事?”

徐惜鶴正色:“你會不要我。”

易今蒔攜她手,吻在她掌心指腹,輕聲道:“相信我,我會帶走你。”

徐惜鶴看了她很久,然後笑了。

她沒有挑明問,然而心裏已經開始猜測,到底易小姐的家鄉是什麽樣的。

會不會……大小姐其實是來自古代?

又或是末世?

民國也有可能。

大小姐穿旗袍極其靚麗。

徐惜鶴猜了一晚上。

確定今夜無眠後,她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不知道易小姐會用什麽交通工具回家,她最好別帶太多東西,免得累贅。

***

距離一月之期只剩下三天。

易今蒔回去之後,正準備去給藺庭昱送夜宵,好降完黑化值,但是系統告訴她,藺庭昱的黑化值在住進易家那晚已經清零。

不妙的是,囚.禁值漲到了92%。

時間是今晚九點三十五分。

也就是她和徐惜鶴聊完那會兒。

直覺告訴她,絕不是徐惜鶴。

但藺庭昱的黑化值已經清零了。

最有嫌疑的,竟然是……她的妹妹。

系統更是沒想到,本來因為反派黑化而起的一場穿書,最後真正黑化的竟然是它的女主。

它的天塌了。

易今蒔茫然四顧,內心慌亂至極。

她去見徐惜鶴的事,妹妹難道看到了嗎?

不然數值怎麽會漲?

她要怎麽去處理這件事?

易沈宵見她在客廳發呆,糾結了半天還是走過來,問道:“小蒔,明天奶奶說想去懷山念念經,你們一起去玩?”

“我們?”

“你和淩淩,還有庭昱。”易沈宵說著,心裏別提多愧疚。

易琮茗覺得崔淩太敏感,如果直接挑破這件事,肯定會讓她難堪,不如找一個清凈點的地方,懷山梵音清明,一定能讓崔淩冷靜下來。

到時再找機會將一切說開,效果肯定更好。

易今蒔沈思片刻,“媽媽,我能不能再帶幾個朋友?”

易沈宵松了口氣:“當然可以,我多訂幾間房的事。”

易今蒔有自己的考量。

她打算把徐惜鶴和謝綺言都帶去。

所有人都到齊,越亂越好。

謝綺言的黑化值也只剩下10%,降起來並不是難事。

接下來,她要讓妹妹死心,然後和系統談判,帶走徐惜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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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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