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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徐惜鶴是個大隱患 郁檀那麽小的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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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徐惜鶴是個大隱患 郁檀那麽小的人,竟……

易琮茗活了這麽多年, 連變-態都見過不老少。她養大了易沈宵,現在易沈宵接了她的班,將集團打理的極好。後來有了易今蒔,也體會到什麽是隔代親。

她自以為和年輕人沒代溝。

但現下無論如何她都看不懂徐惜鶴這個人。尤其過往易今蒔和徐惜鶴之間的齟齬如同一根刺, 慢慢已成了心結。

她必須得保證, 等自己咽氣之後, 她的女兒和孫女還能繼續過好日子。

徐惜鶴實在是個大隱患。

趁著她還能走動,必須將這個隱患拔除。

於是徐惜鶴就像瘟神一樣, 她恨不得這個人消失在蘭宜。



徐惜鶴下樓時, 正碰上從電梯出來的許帆母女。

許凜萱一看到徐惜鶴, 眼睛裏貪婪的綠光快要冒出來。

“徐總?”

許凜萱松開許帆的手,快步走到徐惜鶴身旁, 一臉的笑,伸出手:“徐總,真沒想t到能在這兒見到您。”

徐惜鶴忽視她伸過來的手。

“我也沒想到。”

許凜萱收回手, 尷尬了足足一秒,立馬又變作無事發生般,一張笑臉上寫滿了攀附之意。

許帆看著這一幕。

徐惜鶴似乎在抗拒,她只是沒和許凜萱握手, 話倒是回了一句, 只不過帶了幾分陰陽。

女兒是自己生養的,許帆當然知道許凜萱那些陰暗小心思, 可是易家尚且都不是她們可以惹得起, 更何況徐惜鶴?

眼前這個年輕人在蘭宜已經快要只手遮天,盡管她待人溫文有禮,可是沒人會蠢到真的認為她好惹。

而蘭宜各個角落裏發生的事,都逃不過徐家的眼睛。

她看的清楚。

可是許凜萱心比天高, 認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至今為止,她對徐惜鶴的了解仍然停留於外界傳言,關於這個人性格如何、喜好什麽一概不知。

今天好像是個機會。

許帆看到她蠢蠢欲動,很是無奈。

她不能讓許凜萱‘送死’。“凜萱,你跟徐老板認識?”

許凜萱這會兒變得像個正常人,沒有再說些神神叨叨很冒犯人的話,她面帶一些羞澀,說話有幾分矜持:“之前有見過,我很意外,徐總竟然記得我。”

許帆覺得有點丟人,在一旁徹底不言語了。

徐惜鶴覺得她這話怪異的很,回道:“我從讀書時候起記性就很好。”

許凜萱覺得這不是撇清關系的話,還對徐惜鶴發出邀請:“易家請我和媽媽吃飯,徐總要一起去嗎?”

許家和易家能聚一塊兒,只能是因為崔淩。

徐惜鶴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去。

不過她覺得許凜萱有點像傻子。

正常人都不可能發出這種邀請。

“我還有事。”

說完後,對許帆頷首,算是道別。

正好電梯到了,她直接上去,再沒搭理許凜萱。

廊道裏安靜的很。

許帆看了看自己的女兒。

許凜萱很小的時候就出國去學舞蹈了,認真來說,她並沒有怎麽教過這個女兒。

她生那場大病之後,肺和眼睛都不大好了,擔心自己隨時會死,所以收養了崔淩。

崔淩話不多,多數時候都很沈默,可就是這樣一個小姑娘,讓她在最難熬的十幾年裏,有了很大慰藉。

可血緣終究是血緣。

凜萱回來後,她對崔淩的喜愛越來越淡。

所以任由凜萱將養女驅趕。

那時誰能想到今日。

易家的大莊園絕對比許家的小院要寬敞。

許凜萱還對著電梯那邊頻頻回頭。

許帆嘆了嘆氣,強行打斷她的幻想:“徐惜鶴是什麽人?你趁早歇了那些心思。”

許凜萱一只手抱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晃了晃手機。“我才沒那麽傻呢,最多就是靠靠關系,當個敲門磚。”

她之前為了混入這些人的圈子,沒少下功夫。

混進大餐廳偷偷拍照,在高級酒店門口拍vlog假裝入住,假禮服、假首飾更是尋常。

她甚至為此報了一個培訓班,花了大幾萬。

但是如此之努力,照樣也沒能接到任何宴會邀請。

連她的一個網紅朋友都已經接到高奢品牌活動的邀請函了。

她做的這些事許帆都知道,只是不好張口問,一問就要牽扯到許多。

比如這些年她是怎麽學習舞蹈的。

肯定是沒學好,所以才要走這樣的歪門邪道。

許凜萱從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哪怕她學的再好又怎麽樣?

盛金最好的位置她不是照樣訂不到?蘭宜那個神秘的圈子她照樣進不去。

出身決定了一些東西。

她要做的是打破這堵墻。

剛剛她錄了一點視頻,剪的時候她會把徐惜鶴打碼。

但一定會有人認出來的。

至少她的小號能認出來。

小炒一把,興許她就火了。

拿徐惜鶴當作噱頭,往日那些瞧不上她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麽巴結過來。

想想就覺得解氣。

許帆看著她眉眼之間的狡黠之色,現已慢慢變作狡詐。

到了面目猙獰的地步。

而她再清楚不過,不論怎麽勸說,許凜萱都不可能安分。

所以許帆暗忖著,這次去見易琮茗,能否為許凜萱求一點什麽。

畢竟,畢竟她養了崔淩十幾年。



一進包間,許帆就意識到自己的打算落了空。

她們並不清楚盛金的標準,然而這樣普通的包廂擺在眼前,許凜萱連拍視頻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以為易琮茗會訂頂層的房間。

那才是有錢都去不到的地方,有很多說法。

安靜了三秒。

陳管家揣度著易琮茗的心意,邀請兩人入席。

許帆尷尬極了。

她做旗袍這些年,各色各樣的客人都見過,察言觀色最是擅長。

現下看到易琮茗不怒自威地坐在主座,輕品一杯茶,眼中根本沒有她們母女的存在,許帆頓時明白,這次飯局壓根不是什麽感謝,或許……是清算?

她開始緊張。

但許凜萱一點感受不到小間裏冰冷的氣息,反倒甜甜地叫了一聲:“易奶奶好。”

易琮茗擡了擡眼皮。

她的長相溫婉,但五十載磨礪,氣質沈澱出幾分堅毅。仿佛她說什麽都很讓人信服。

許帆曾經聽一個訂旗袍的客人聊過,易琮茗是唯一一個不發怒就能震懾住股東的人。

如今見面,方才知道那不是假話。

許凜萱叫的再甜,易琮茗不為所動。

一杯茶一品再品。

許帆如坐針氈。

終於,等到陳管家過去添茶水時,易琮茗說話了。

“今天來的匆忙,可能招待不周,許老板別在意。”

許凜萱真信了這句話。

因為她覺得易家家大業大,根本不缺招待她的錢。

許帆如芒在背,坐立難安,壓抑著才沒咳出聲。

“怎麽會,家常一點挺好的。”

易琮茗笑容淡漠,“我還以為許老板會因此輕視我們易家。”

許帆訝異:“誰會那麽做?”

易琮茗的笑意越來越淡:“是嗎?我還以為我們易家已經被人踩在腳底下了,不然為什麽有人會半夜去鳴華砸淩淩的門?”

許帆煎熬到出了一身虛汗。

“易老板,那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從前凜凜她們就是……”

易琮茗望著面前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冷笑道:“原來這種事以前經常發生嗎?許小姐?”

許凜萱面如土色,一時不知該如何回。

她很遲鈍,可是那麽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哪怕她真的是個蠢貨,也應該知道,這就是一場沒上菜的鴻門宴。

人家是興師問罪,才不是感恩答謝。

就為了剛回易家的崔淩嗎?

崔淩的命怎麽那麽好?



下午,易今蒔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攝影師,幫崔淩拍了一組照片。

到晚飯時,魏宴寧來電話,叫她回去吃飯。

易家的司機送崔淩回去。

魏宴寧讓劉特助開車來接人。

在車上,劉特助說了今晚的菜品,說著說著快流口水了。

易今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不餓,但魏宴寧的廚藝她有數。

她還能吃。

原本她心情不錯,但車子停在鳴華時,她忽然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徐惜鶴說過,十月份郁檀就可以出國。

她為郁檀高興。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長達幾年的分離。

說不定到時候她也完成任務,回到了現實世界。

“唉……”

劉特助聽到她嘆氣,覺得稀奇,“小蒔總,魏總今天心情不錯,不會吼你的,你別擔心。”

而且魏宴寧也就能吼一下了。

郁檀稍微露出點不滿,她都得乖乖把臉湊過去挨打。

易今蒔愁的可不是這個,她幹巴巴一笑,“誰怕她啊。”

也不知道郁檀離開之後,魏宴寧會不會抽死她。

反正她已經做好挨打的準備了。

敢作敢當。

魏宴寧如果真的揍她,那她一定要留下視頻,等時機到了就發給郁檀,幾年之後,郁檀一定會幫她報仇的。

誰都不能白白打她一頓。

上樓的時候,她腦子裏又浮現出徐惜鶴的臉。

崔淩大概把珠子收起來了,整個下午都沒再見她戴過。

既然承諾要再送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她也該著手準備了。

也不知道魏宴寧有沒有門路。

趁著沒成仇人,先求助一下。

出了電梯,她一眼就看到在門口探頭的郁檀。

她依然那麽瘦小,臉又白又小,寬大的襯衫穿在身上,顯得她身形伶仃卻又靈動。

遠遠飄來的,還有屋裏的香味。

易今蒔高興地撲到郁檀的懷裏,郁檀那麽小的人,竟然穩穩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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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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