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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可以做外面那個 你是下賤,還以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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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可以做外面那個 你是下賤,還以為自……

車燈太亮, 照的整個院子亮如白晝,驅散了月光濃影,也驅走了客廳裏的遐想非非。

謝綺言把衣服穿好,看似很忐忑:“小蒔, 我就這麽住進你家來, 會不會不太好?宵姨看到會不會多想?”

易今蒔納悶。

能多想什麽?

不等她說什麽時, 易沈宵已經進來,先是笑著看向易今蒔, 問:“蒔寶, 雜志社的晚會還順利嗎?”

剛問完, 餘光瞥見旁邊的謝綺言。

她一直都不會幹涉易今蒔的交友,哪怕四年前發生那些事, 她也認定小蒔那麽做有自己的理由。

但是最近,易沈宵很不安。

不論是徐惜鶴、藺庭昱,還是面前的謝綺言, 算到底都是小蒔的仇人。

為什麽她們一個個都開始往易家跑,態度還如此…模棱兩可。

到底是想報覆還是冰釋前嫌?

對於這些事上,易沈宵向來是急性子。

她猜不到,也不想猜。

不管是想報覆, 還是要冰釋前嫌, 只要態度模糊,一律亂棍打死。

易今蒔沒發現她的神情倏而變冷, 跑過去時, 卷翹的發尾飄動,謝綺言的目光追過去。

“晚會辦的可好了,媽媽,你說我有沒有可能當主編啊?今晚好幾個嘉賓掉到水裏了, 主編弄得水上森林主題真不靠譜,交給我辦的話,一定比這個好。”

易今蒔抱住她的手臂,滿臉都是對升職的憧憬。

易沈宵的眼神對上謝綺言,“小蒔想當主編嗎?”

易今蒔猶豫說:“想,又不想。”

她還要忙這一幫反派,系統還給了支線任務。

眼看著母女倆聊起來,謝綺言找準時機,插話進去,“我覺得小蒔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主編的位置。”

現任主編的來頭她清楚,一入圈就開始炒作,全是營銷出來的陣勢,能力並不算出眾。

之所以選她,估計也是因為她是強話題人,每次辦活動,熱搜管飽。

今晚的晚會屬於半公開,藝人不多,不然這會兒網絡還在討論這件事。

但易今蒔的想法天馬行空,話題也絕不會少。

“我還是再等等吧……”易今蒔發愁,因為謝綺言的黑化值不怎麽動彈,太難降了。

忙活這麽多天,只有徐惜鶴看到了她的努力。

易沈宵表情和氣:“小蒔,這麽晚了,怎麽還沒送謝小姐回去?”

謝綺言先一步回答:“宵姨,我家那邊出了點事,小蒔收留我,讓我在這邊住幾天。會不會打擾你們?”

易沈宵噎了噎,“……不會。只是謝小姐也知道,我們家淩淩回來了,她……”

謝綺言說:“小蒔說妹妹在外面演出。”

易沈宵還真沒話說了。

易今蒔什麽都沒察覺,幫忙解釋:“謝綺言她不方便回家了,我給她安排了客房,媽媽,你休息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易沈宵心酸。

謝綺言這麽大的人,還需要照顧嗎?

今晚天氣不好,半夜打雷怎麽辦?

她一個人可不敢睡。

但當著外人的面,她絕不會表露一絲不滿,因為她是個成熟的大人。

“好,你們也早點睡。”

她回到樓上,再往下看時,謝綺言正拿著手機,靠的很近,在跟易今蒔說什麽。

易沈宵也說不上來哪裏奇怪,總之就是很怪。

她決定想辦法叫崔淩回家來,一定不能放任謝綺言纏著小蒔。



謝綺言下午就看到這些緋聞了。

柳瀾音在國外出道,雖然不是很火的團,但至少也算個公眾人物,怎麽會在回國趕通告的時候,來易家給易今蒔撐場子?

很多人猜測,這兩人之間有事兒。

謝綺言問:“你跟柳瀾音到現在還有聯系嗎?她高一就退學出國了,我還以為你們……”

易今蒔面色平靜,“大學的時候聯系上的,我當時猜淩淩可能會喜歡她的表演,所以才叫來的。”

柳瀾音雖然在國外出道,但她最終目的還是在國內發展,最近一直在選公司,拉易今蒔炒緋聞就是給圈內人看的。

如果有公司相信她跟易家交情匪淺,合同必然到位,也會很願意捧她。

謝綺言神情古怪起來:“她要出場費了嗎?”

易今蒔想了想,“算要了吧。”炒緋聞就算變相出場費了。雖然歡迎會那天崔淩並沒有很喜歡柳瀾音的表演。

謝綺言疑徊著問:“小蒔,你叫她要錢,我不要錢,當時你可以找我,不,下次再有這種事,你找我,我跳舞也可以,什麽都能跳。”

易今蒔剛想回絕,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再然後,她詫異擡頭,對上謝綺言那雙濃潤的眼睛。

對視之時,她沒防備,謝綺言將她的手放在自己頸間,讓她的掌心從頸項滑下,等到易今蒔反應過來自己摸到什麽時,手心已經被控制著,滑到腰腹的位置。

她瞪大了眼睛。

“你…你…謝綺言你……”

她的頸項和臉頰瞬間被滾燙的紅淹沒,想要指責,但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謝綺言心情愉悅,松開了她,“龐琳說了,我這身材,天生跳舞的料,只是被演戲耽擱了。”

易今蒔深喘著氣,臉紅的同時,眼睛裏全是恐慌,她不再回這句話,匆忙逃跑,因為腳步不穩,在樓梯口還滑t了一下。

謝綺言要過去扶她,易今蒔嚇死了,趕緊擡手制止:“別!你不許動!你再動、再動我就撞死!”

“撞死誰?”謝綺言故意問。

易今蒔不回,直到跑到二樓,在二樓的長欄邊往下看,不知是氣還是怕:“撞死我自己!”

謝綺言一定…一定…有病。

易今蒔跑回房裏,隨便換了身衣服,像小時候躲鬼一樣鉆進被子裏,嚇得瑟瑟發抖。

真是…真是見鬼了……

***

徐惜鶴從徐家出來後,去了一家古玩店,找了認識的老師,想將易今蒔送自己的珠子嵌起來做個手串。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魏宴寧。

這麽晚了。

雖說談生意有時會忙一整夜,但今晚不同。

郁檀的作品在雜志社晚會上出現,魏宴寧竟然沒有留在家裏。

她難道什麽都沒察覺?

徐惜鶴想到自己剛跟易今蒔通過話,聊的還是私密之事,心情頓時不一樣了。

隔著一架老舊的古董,四目相對,徐惜鶴先開口:“魏總,過去坐坐?”

古董店裏有好酒。

魏宴寧心情看樣子不算好,所以答應了。

坐在窗邊,往外一看,深夜的街道上沒有人,窗外有一排簇密縱橫的花正在盛放。

魏宴寧似乎很怕冷,臨近盛夏,穿的還是針織衫。

徐惜鶴嘗了點酒,思緒紛繁,也不開口說什麽,一雙手停放在桌上,纖細修長,眼睛望著外面的夜景。

蟬應該停在樹上,有些微響動。

她想到那個冬天,第一次遇見易今蒔,她穿著價格不菲的羽絨服,坐在窗邊,面帶愁容。

在那麽漂亮的人面前,徐惜鶴前所未有地想做個好人,想做個體面的好人。

最初她以為回來之後,她會心急,會做出很不可思議的事,比如像魏宴寧對郁檀那樣。

但是她竟然忍住了。

過了很久,魏宴寧才說話:“雜志社的晚會你看了?”

徐惜鶴正襟危坐:“看了,易小姐給了邀請函,我去了現場,她送了很珍貴的禮物,我正在煩惱該回什麽禮,理應回一份獨一無二的,魏總有建議嗎?”

魏宴寧瞧著她,瞧出她眉目之間的神采,嘲諷地笑:“我來之前給易今蒔打了電話,她把謝綺言養家裏了。徐總,我看你也不用愁,反正輪不上你。”

徐惜鶴覺得她說話難聽,跟她講道理,“我知道謝綺言在易家,但沒關系,哪怕她們在一起了也沒關系。”

魏宴寧不可置信,只是慢慢的,她擰起的眉舒展開,輪廓分明的臉慢慢低下去。

曾經,她難道不是這麽想的嗎?

高中那時候,喜歡郁檀的人已經多到她數也數不清。

最開始,她欣賞著這一切。

那麽漂亮,那麽聰慧的人,誰都應該喜歡她。

有一次她經過隔壁班,往教室裏看了眼,目光熟練地停落在郁檀的座位上,有個高三的女生誤以為她和郁檀同班,將禮物塞給她,鄭重其事地拜托:“同學,能幫我轉交給郁檀嗎?”

魏宴寧楞了楞,同意了。

郁檀那樣的人,就應該每天都有禮物可以收,每天都被很多人愛慕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她走進去,輕輕將東西放在郁檀桌裏。

“徐惜鶴,你跟我是一類人,別打易今蒔的主意。”

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徐惜鶴疑惑:“我跟你不是一類人,就算易小姐和謝綺言、或者別的什麽人在一起,我難道就沒機會了嗎?我可以做外面那個。”

魏宴寧說:“……”

她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困惑至極時,脫口而出一句:“有病吧你?”

徐惜鶴認真回答:“我沒病。也可以有,我不知道。但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這麽做。”

魏宴寧冷著臉:“我跟了郁檀,別人就不能再跟她,你是下賤,還以為自己很豁達嗎?”

徐惜鶴說:“所以呢,你一個人霸占郁檀,郁檀有花四年給你選幾十萬的珠子做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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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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