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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所以你配不上。” 我們三個各談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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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所以你配不上。” 我們三個各談各的……

門外,徐穗還在忐忑。

她們家這位長輩年紀雖小,可做事滴水不漏,被盯上的話,後果很嚴重。

盡管徐惜鶴回來後收走她手上大半的職權,她也沒有作死尋釁過,不知道徐惜鶴為何突然找她過來。

廊道變得很悶,她一顆心七上八下。

終於,門開了。

看到門口的易今蒔後,她才想到一個疑點。

這個茶樓已經成了易大小姐玩鬧的地方,徐惜鶴怎麽會約她來這裏。

易今蒔看到她時,好臉色不多,背後有什麽在推著她一樣,她不太情願地走出來,原本挽成髻的長發此刻柔柔垂覆在後背,擋著瘦削的肩,輕羽紗裙曼曼,她擡起下巴,那張臉再不能更漂亮了。

徐穗稍稍楞了楞神,才問她:“我小姑在嗎?”

易今蒔有些沒精打采:“不是她叫你來的嗎,能不在嗎。”

徐穗的臉色又變得緊繃,眼神就如她腰鏈上嵌著的那顆綠寶石一樣幽暗。

她不明白,是易今蒔主動求交往的,為什麽她沒有感受到一點優待。

很多時候,易今蒔對著別人言笑晏晏,那雙眼睛笑的特別好看,撒起嬌也像只貓似的,讓人幾乎愛不釋手。

可這些都是她沒有的待遇。

她偶爾懷疑,她們真的在交往嗎。

徐穗淡淡道:“那我進去找她。”

易今蒔將她攔住,下定了決心,半仰起臉,說:“我們分手。”

徐穗頓住,緊接著是不可置信。

她沈下眉頭,眼神冷淡地看向易今蒔,“小蒔,為什麽?給我個理由。”

易今蒔又不能說真相,腦中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她便理直氣壯地說:“前面我經過宴廳廊道的時候,看到你跟別人在一起。”

不管是不是。

不是也得是。

徐穗心虛地躲開她的視線。

一旁的韓宇瑤也撇過頭眼神亂晃。

“你看錯了吧。”

徐穗還不想和她分。

易今蒔真的沒時間和她扯了,裏面還有一雙耳朵聽著。

甚至她還在異想天開,要是和徐穗分手就能降低徐惜鶴的黑化值,那豈不是兩全其美?

“我沒看錯,當時沒拆穿是給你面子,這兒現在都是自己人,我把話說開,分的爽快點,家裏那邊我會去說的。”

徐穗剛從宴會出來,耳邊還留著優雅小提琴的餘音,現下卻聽到這麽一個噩耗,實在不能接受。

難道易今蒔真的看到她和韓宇瑤接吻了?

難怪那會兒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她還回頭看了來著,什麽都沒看到才放心。

照這麽說,應該是在詐她。

“肯定是有人傳錯了,”她試圖去拉易今蒔的手,“我們相處的那麽好,奶奶也挺喜歡我的。”

易今蒔躲開她的手。

奶奶說徐穗長的太簡單了,才不喜歡呢。

奶奶是愛屋及烏,過年發給她的壓歲錢都從易今蒔賬上扣掉了。

“我不管,你就說分不分!”

徐穗堅定:“不分。不可能分!”

易今蒔甚少這麽生氣,她跟徐家人犯沖,裏面那個吃人不吐骨頭地威脅她,外面這個又難纏的很。

裏面的她沒轍,外面這個還治不了了嗎?

“好,不分是吧,那我跟韓宇瑤談,我們三個各談各的。”易今蒔面露兇色,帶著恐嚇的語氣說。

徐穗道:“……”

韓宇瑤也沒想到她這麽奔放,先是疑惑納悶,接著又有一絲不明不白的喜悅,“你記得我名字?”

徐穗像看白癡一樣看她。

韓宇瑤挑挑眉,表示自己很無辜。

要知道易大小姐待人從來都是譏誚傲慢的,能被這樣的人記住名字,韓宇瑤很不爭氣地感到慶幸。

易今蒔受不了別人磨蹭,又問了一遍:“考慮好了沒?”

韓宇瑤覺得自己不虧,於是很痛快地道:“我都行。”

易今蒔快炸毛了,“徐穗你有沒有點主見?”

徐穗見她不像作假,又懷疑是不是吃醋。

可如果真是吃醋,以易今蒔的性格,早把她和韓宇瑤弄死了。至於程度,至少社死。

但現在她只提了句分手。

只剩下一個可能,她真的想分。

徐穗是不願意的,所以默聲片刻,才說:“我先去找小姑,別的我們明天再談,行嗎?”

易今蒔冷哼。

她該做的都做了,是徐穗自己不分的。

徐惜鶴還能怪她不成?

“人在裏面,你自己找去。”

易今蒔讓開了些。

徐穗只當她消氣妥協了,心裏得意。

大小姐這麽蠻橫,卻還是在乎她的。

裝飾粉嫩的茶樓樓道,殘留著一陣不屬於此地的清香,像是茶園裏那麽自然溫淳的味道。

徐穗多少緊張起來。她對這個味道也很後怕,徐惜鶴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香水,聞過一次,記憶尤深。

推開門,她心情忐忑至極。

只是看到徐惜鶴站在那兒,她就倒吸一口涼氣。

她不懂,明明四年前不這樣,為什麽現在見了徐惜鶴就如同見了債主。

恐懼擁堵在心頭,不上不下。

徐惜鶴的綠長裙明明設計的是田園油畫風格,楞生生被穿出濃重的商務氣派,長發卷的自然極了。門開之後,帶進去一陣風,吹動她的頭發,她擡眸看過來。

徐穗喊了聲:“小姑好。”

又接著問:“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為了不被易今蒔堵著分手,她已經拼了。

徐惜鶴剛拿手機發完消息,視線落在她身後的易今蒔身上。

“分好了?”

徐穗開始沒明白,好一會兒才理解她話中的意思。

徐惜鶴怎麽知道分手的事?

這屋子隔音有那麽差嗎?

她的表情滿是困惑,徐惜鶴面色淡淡地說:“t是我讓易今蒔跟你分的。”

剛才楊秘書來電,暗示說這時候讓兩人分手,外人會認為是易今蒔看不上權利旁落的徐穗,從而過多猜測。

言外之意是再等等。

但徐惜鶴覺得此事再簡單不過。

本來就是她逼分手的,承認這件事不難。

徐穗呆住很久,磕巴一下,“為、為什麽?”

易今蒔和韓宇瑤同樣驚訝,不約而同湊的更近。

這兩個人對上,哪怕知道徐穗必敗,她們也想看看是怎麽敗的。

徐惜鶴將她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但當作沒看到,神情難得緩和,“配不上。”

徐穗長舒氣,露出了笑,一副好涵養,“小姑,您不能那麽想小蒔,她漂亮又聰明。”

“我知道,”徐惜鶴說:“所以你配不上。”

接著不容置喙一句:“分了。”

徐穗道:“???”

她愕然道:“小姑……”

而徐惜鶴那張臉,從始至終一絲波瀾未起,臉色如冷霧浮水。

其實這一身墨綠在裝成粉調的茶室裏很紮眼,但徐穗目前沒有心思去考慮綠色和粉色搭不搭的事情。

別說徐穗,易今蒔都很驚呆了。

為了讓她們倆分手,徐惜鶴真是下血本了,這都誇的出來?

“小姑,你為什麽要這樣?我跟小蒔相處的很好!”

這還是第一次,徐穗對徐惜鶴拔高音量說話,全然忘記了家中母親的囑托。

徐惜鶴長眉微挑,眉脊線格外流暢,她的語氣平穩,但說話時有著不容徐穗忽視的威儀,“相處的很好?你指的是破例招一個助理談地下戀,還是在易家的宴會上跟你的新助理吻的難舍難分?”

徐穗一噎。

易今蒔道:“什麽?”

她看了看身旁的韓宇瑤,又看了看徐穗,怒火瞬間被點燃,“好啊,我說呢,原來你們真的——”

易今蒔氣上頭時,臉頰脖頸通紅。

她還以為自己機靈,給對方扣了口鍋,哪知道徐穗早背著她和別人在一起了。

怪不得要破例招一個不符合要求的助理,合著是為了談情說愛。

“徐穗你有病吧,都這樣了,我提分手你還敢不答應?”

徐穗訕訕,俊挺的背都彎下些,沒敢直面她:“我們兩個是正經關系,宇瑤她只是暫時的。”

韓宇瑤道:“……”

徐穗立馬又解釋:“宇瑤,我不是那個意思。”

韓宇瑤冷下臉:“那是什麽意思?剛剛你還說不會讓人欺負我來著,是我記錯了嗎?”

當面被指認這段不光彩的關系,韓宇瑤生了氣,瞪了眼徐穗,提著裙子跑了。

徐穗見狀,擔心她去宴會上胡鬧,只能追上去。

易今蒔更是氣極,“她們兩個有沒有搞錯!都不跟我道個歉嗎?”

徐惜鶴望向她,眼中似有密致的晦影,看的易今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慢慢走過去,說:“這算分了嗎?”

易今蒔氣呼呼:“我能先不分嗎?”

徐惜鶴步子一停,雙眸微瞇:“什麽意思?”

舍不得徐穗嗎?

那可慘了,她最見不得這樣。

易今蒔想砸墻,又怕疼,只能窩窩囊囊地賭咒:“我也要跟別人在一起,憑什麽她渣我?她憑什麽渣我?”

徐惜鶴暗暗皺起的眉又暗暗撫平,她的表情竟然帶上一絲愉悅,“這好辦,我這兒就有個很好的人選。”

易今蒔沒註意她的表情,隨口就問:“是誰?”

簾影晃動,在墻面落下一層濃影,徐惜鶴的聲音輕緩悅耳,“我。”

她說著,眼垂下,對上易今蒔的目光。

這讓易今蒔感到無比的驚悚,像聽了一個字的鬼故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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