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 117 章:番外1-非禮養兄弟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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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番外1-非禮養兄弟if
經歷了同學們茶餘飯後的八卦風暴以後，秦翡的校園生活再次步入和諧與平靜。
雖然多了時不時在他面前腳滑、走路不看路撞他肩膀、游泳池裏非要貼著他游......等等，的男生，總體來說還是很和諧的。
其實在美麗國，不管順直女生，還是喜歡男性的男生，大部分的審美偏好還是傾向於肌肉猛男，和亞裔女生較易獲得青睞不一樣，亞裔男生在白人圈子裏，一直處於擇偶鏈的底端。
但還有一句話，叫顏好可破。
楓葉高中的學生無疑都很吃秦翡這張臉，加上秦翡身高也不算差，日常運動和游泳訓練使他雖然不健壯，但有著漂亮流暢的肌理線條，瘦削薄肌型的身材往往讓人看上去時視覺效果比原本還高，更別提他頭身比例極佳，腿長，所以高挑的身材加上漂亮的面孔，足夠菲尼克斯·秦繼續無往不利。
但秦翡的叛逆期似乎真的開始了。
別的學生在進入叛逆期後，或許會在學校出格違紀，會亂搞男女關系，會拋開學習沈迷游戲，然而以上秦翡都沒有。
他依舊保持著全A的成績單，是老師眼裏的模範生，也依舊不和同學們過度親近玩鬧，雖然緋聞時有，卻沒有一次得他承認的實錘，學校裏的同性戀小群體邀請他聚會，十次有八次也只會獲得拒絕。
他的叛逆期體現在對商世禮的態度上。
理性上，秦翡已經想通了他沒有違抗他哥的資本，在經濟獨立以前，他都最好繼續扮演好他哥最喜歡的乖弟弟角色。
但這不代表感性上他就不會為此感到憋屈不爽。
於是，商世禮就感受到秦翡變了。
秦翡沒有學壞，沒有變“野”，沒有和女生談戀愛，他放學後大多數時候都準時回家，有party要參加時也會提前報備——雖然這個頻率變得頻繁了一些，但總體來說，秦翡的日常軌跡完全是一個再乖巧省心不過的好學生。
他只是仍然不再給商世禮事無巨細地發信息——如同認識傑西卡之前那樣，也不再在看到商世禮之後慣性揚起可愛的笑臉，不再用軟軟賣乖的語調說話，不再撒著嬌提出想要這個那個的要求。
當商世禮問秦翡要和他鬧別扭到什麽時候時，秦翡只是略顯驚訝地看他一眼，語氣再正常不過：“我沒和你鬧別扭啊，哥。”
商世禮沒有被他敷衍過去：“那麽，你準備‘冷落’哥哥到什麽時候？”
剛完成作業的秦翡把電腦蓋上，往旋轉椅上一靠，轉向商世禮所在的沙發方向：“我也沒有冷落你。”
商世禮盯著他，那種視線不帶攻擊性，卻會讓人有種被剖析看透的涼意。
秦翡聳了聳肩膀：“好吧，如果你指最近我沒有那麽黏人了的話，這是正常現象。哥，我今年可就十六歲了。”
“你見過十六歲還喜歡黏家長的人嗎？”
商世禮只道：“而小翡，你是那種十五歲時還在黏家長的人。”
如果一個小孩十歲之後，開始逐漸不愛黏家人了，那麽屬於他正常的成長變化，可如果十五歲半時還在黏人，十六歲生日前兩個月突然宣告自己“成熟”了，那無疑沒什麽說服力。
秦翡卻因為這句話陷入了思考。
毫無疑問，他突然這樣確實有他哥的態度讓他生氣的緣故，可真這樣做之後，秦翡也沒覺得有不自在不習慣，反而覺得就這樣一直下去完全沒什麽問題。
他確實不是小孩子了啊。
那為什麽他此前一直保持著對他哥的高粘性，難道他十五歲及之前都“性格黏人”嗎？難道他天生喜歡撒嬌和裝傻？
秦翡努力思索，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是天生喜歡撒嬌裝傻黏人，而是因為商世禮喜歡他撒嬌裝傻黏人。
他喜歡的，其實是從他人身上獲取到喜愛反饋。
作為一個同樣常年宅家的人，在商世禮承接了他的絕大部分社交需求的情況下，秦翡知道商世禮喜愛他什麽樣，所以總樂於表現出那個樣子，他喜歡攫取商世禮的喜愛。
在小秦翡那個狹窄的天地裏，這份喜愛讓他滿足。
這大概才是秦翡的天性，他擅長去獲得愛，而不是等待被愛，後者是大部分幼年體人類所處於的狀態，所以在遇到不夠盡責或不善表達的家庭時，可能會養成缺愛的性格，可秦翡的童年從不缺愛，或許不全是因為他運氣好，被商家收養，還因為他的性格本就能把自己“養”得很好。
如今，秦翡已經完全不缺他人的喜愛了。
每一天每一天，都有足夠多的人對他表露出不同程度的喜愛，這種喜愛不需要多深，也許只是同學間的一點好意，也許只是老師的一點偏愛。
哪怕他沒有刻意做一點能夠更討人喜歡的偽裝。
於是秦翡又想通了，他迎著商世禮的視線，露出一個並不太“弟弟式”的微笑，反過來問道：“哥，我已經聽你的話了，沒有違反規定，也沒有和傑西卡談戀愛，你現在是在不高興什麽？”
商世禮的眉頭微微蹙起了。
秦翡靠著椅子，腳支在地上閑閑地蹬點著，椅子晃來晃去，他繼續：“就因為我不夠黏人了？可是，哥，喜歡我黏人的是你，不是我，我沒騙你，也沒鬧別扭，我真的長大了。”
“你可以給我制定日程規則，決定我怎麽上學，但是你不能......”他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能決定我喜歡誰，想和誰說話，想怎麽和人說話。”
從“不能決定我喜歡誰”這句話出來開始，商世禮的眉頭似乎就更緊了，秦翡感受到了室內的低氣壓，卻沒有發怵，而是站起來走到他哥身邊。
他坐在商世禮所坐的那張沙發的扶手上，貼著商世禮的肩膀：“我知道你有點不習慣，哥，可我就是這樣，我也可以繼續裝你喜歡的樣子，但是你惹我生氣了，所以我現在不想裝。”
扶手比座位高，所以秦翡要低頭看對方，他此刻斜斜倚靠著商世禮，兄弟倆親密無間。
秦翡說：“哥哥，你讓我高興，我就讓你高興，你讓我不高興，我就——我就沒有非要裝模做樣讓你高興的道理。對吧？”
商世禮沒有擡頭，只是略微擡起眼皮，對上秦翡投射下來的視線，他從這視線裏意識到，或許秦翡確實不是小孩子了。
他問：“你想讓我怎麽做？放你任意參與你的同學們的活動，放你自由戀愛、zuo/愛？然後你就高興了？”
秦翡：“說不定哦？不過你做不到吧？”
商世禮：“嗯。”
秦翡突然趴在商世禮肩膀上笑起來——因為這個平靜坦率到有點詭異的回答。他發現其實商世禮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嚇人，雖然他確實可以決定他的命運。
商世禮的脖子被那頭一抖一抖的卷毛蹭得癢癢，這反應幾乎讓他有些困惑了，但在繼續對話之前，他選擇先擡手摸摸秦翡的頭發。
笑夠了的秦翡坐起來，他一手支著沙發，這會兒又和商世禮平視了，他說：“所以別對現在有意見了，哥，真有意見，你也忍忍，那句話怎麽說的——成年人的自我消化能力，嗯對，不然，你一定會過得更不高興的。”
他頓了頓，補充：“除非你能不喜歡我了。”
他的語氣又變得像撒嬌了，又不那麽像，足夠黏糊，但不夠弱態，不夠幼小，眼裏閃爍的光卻有種孩童拆掉蜻蜓翅膀時的天真。
“哥，你會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我現在這樣，你看，我現在只看著你，只跟你說話，但是呢......”不太可愛，不太黏人，不太乖順。
“沒有別人，沒有傑西卡。”
“我也不會再像八歲時候的那個我了。”
“你會不喜歡嗎？”
商世禮幫秦翡理了下壓亂的頭發，他認為大概明白秦翡在樂什麽了，無非是覺得扳回了一城，就如他反抗不了自己一樣，從另一方面來說，自己也奈何不了他。於是他的弟弟就開心了。
不過......
商世禮的手指停在秦翡臉上，指尖滑過已經逐漸長開的臉部線條，停留在帶著飽滿少年感的腮邊。
“我不可能不喜歡你——小翡，這就是你的籌碼。”
秦翡任由他哥的手指猶如撫摸瓷器輪廓般摸著他的臉，毫不避諱地看著商世禮的眼睛：“對，哥哥，你不可能不喜歡我。”
——除非你不再想掌控我。
秦翡其實不是在尋求一個肯定的回答。
他只是在確認，確認其實他怎麽都不會輸。
他或許贏不了商世禮，但也不會一敗塗地，因為只要商世禮喜歡他，他就有制衡商世禮的辦法，他已經找到了一些竅門......而假如商世禮不那麽喜歡他了......
他哥這個人，愛欲與掌控欲渾然一體，若不那麽喜歡他，自然也不再會那麽想掌控他，那對他來講，根本就不算壞事。
當天晚上，秦翡在9點以後悄無聲息地出了家門，去參加游泳社一個朋友組建的電影夜party。
他在門上給商世禮留了一張紙條：
【今晚有藝術鑒賞活動，正當事由，晚歸，請勿鎖門！night night（愛心）】
“菲，難得晚上見你出來！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嘛，在回誰信息？”
喬治端著兩杯氣泡果汁，路過秦翡身旁時順手遞給他一杯。
秦翡接過果汁喝一口，咬著吸管繼續打字：“回我哥。”
“你哥不會在罵你吧？”
菲尼克斯有一個管他很嚴的哥哥的事，早已眾所周知。
熄滅了手機的秦翡朝喬治笑笑，夜色暖光燈下，喬治感覺眼睛一晃。
“沒有噢。”
他聽到菲尼克斯用那獨特的嗓音和語調說著。
“我哥叫我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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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同學們茶餘飯後的八卦風暴以後，秦翡的校園生活再次步入和諧與平靜。
雖然多了時不時在他面前腳滑、走路不看路撞他肩膀、游泳池裏非要貼著他游......等等，的男生，總體來說還是很和諧的。
其實在美麗國，不管順直女生，還是喜歡男性的男生，大部分的審美偏好還是傾向於肌肉猛男，和亞裔女生較易獲得青睞不一樣，亞裔男生在白人圈子裏，一直處於擇偶鏈的底端。
但還有一句話，叫顏好可破。
楓葉高中的學生無疑都很吃秦翡這張臉，加上秦翡身高也不算差，日常運動和游泳訓練使他雖然不健壯，但有著漂亮流暢的肌理線條，瘦削薄肌型的身材往往讓人看上去時視覺效果比原本還高，更別提他頭身比例極佳，腿長，所以高挑的身材加上漂亮的面孔，足夠菲尼克斯·秦繼續無往不利。
但秦翡的叛逆期似乎真的開始了。
別的學生在進入叛逆期後，或許會在學校出格違紀，會亂搞男女關系，會拋開學習沈迷游戲，然而以上秦翡都沒有。
他依舊保持著全A的成績單，是老師眼裏的模範生，也依舊不和同學們過度親近玩鬧，雖然緋聞時有，卻沒有一次得他承認的實錘，學校裏的同性戀小群體邀請他聚會，十次有八次也只會獲得拒絕。
他的叛逆期體現在對商世禮的態度上。
理性上，秦翡已經想通了他沒有違抗他哥的資本，在經濟獨立以前，他都最好繼續扮演好他哥最喜歡的乖弟弟角色。
但這不代表感性上他就不會為此感到憋屈不爽。
於是，商世禮就感受到秦翡變了。
秦翡沒有學壞，沒有變“野”，沒有和女生談戀愛，他放學後大多數時候都準時回家，有party要參加時也會提前報備——雖然這個頻率變得頻繁了一些，但總體來說，秦翡的日常軌跡完全是一個再乖巧省心不過的好學生。
他只是仍然不再給商世禮事無巨細地發信息——如同認識傑西卡之前那樣，也不再在看到商世禮之後慣性揚起可愛的笑臉，不再用軟軟賣乖的語調說話，不再撒著嬌提出想要這個那個的要求。
當商世禮問秦翡要和他鬧別扭到什麽時候時，秦翡只是略顯驚訝地看他一眼，語氣再正常不過：“我沒和你鬧別扭啊，哥。”
商世禮沒有被他敷衍過去：“那麽，你準備‘冷落’哥哥到什麽時候？”
剛完成作業的秦翡把電腦蓋上，往旋轉椅上一靠，轉向商世禮所在的沙發方向：“我也沒有冷落你。”
商世禮盯著他，那種視線不帶攻擊性，卻會讓人有種被剖析看透的涼意。
秦翡聳了聳肩膀：“好吧，如果你指最近我沒有那麽黏人了的話，這是正常現象。哥，我今年可就十六歲了。”
“你見過十六歲還喜歡黏家長的人嗎？”
商世禮只道：“而小翡，你是那種十五歲時還在黏家長的人。”
如果一個小孩十歲之後，開始逐漸不愛黏家人了，那麽屬於他正常的成長變化，可如果十五歲半時還在黏人，十六歲生日前兩個月突然宣告自己“成熟”了，那無疑沒什麽說服力。
秦翡卻因為這句話陷入了思考。
毫無疑問，他突然這樣確實有他哥的態度讓他生氣的緣故，可真這樣做之後，秦翡也沒覺得有不自在不習慣，反而覺得就這樣一直下去完全沒什麽問題。
他確實不是小孩子了啊。
那為什麽他此前一直保持著對他哥的高粘性，難道他十五歲及之前都“性格黏人”嗎？難道他天生喜歡撒嬌和裝傻？
秦翡努力思索，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是天生喜歡撒嬌裝傻黏人，而是因為商世禮喜歡他撒嬌裝傻黏人。
他喜歡的，其實是從他人身上獲取到喜愛反饋。
作為一個同樣常年宅家的人，在商世禮承接了他的絕大部分社交需求的情況下，秦翡知道商世禮喜愛他什麽樣，所以總樂於表現出那個樣子，他喜歡攫取商世禮的喜愛。
在小秦翡那個狹窄的天地裏，這份喜愛讓他滿足。
這大概才是秦翡的天性，他擅長去獲得愛，而不是等待被愛，後者是大部分幼年體人類所處於的狀態，所以在遇到不夠盡責或不善表達的家庭時，可能會養成缺愛的性格，可秦翡的童年從不缺愛，或許不全是因為他運氣好，被商家收養，還因為他的性格本就能把自己“養”得很好。
如今，秦翡已經完全不缺他人的喜愛了。
每一天每一天，都有足夠多的人對他表露出不同程度的喜愛，這種喜愛不需要多深，也許只是同學間的一點好意，也許只是老師的一點偏愛。
哪怕他沒有刻意做一點能夠更討人喜歡的偽裝。
於是秦翡又想通了，他迎著商世禮的視線，露出一個並不太“弟弟式”的微笑，反過來問道：“哥，我已經聽你的話了，沒有違反規定，也沒有和傑西卡談戀愛，你現在是在不高興什麽？”
商世禮的眉頭微微蹙起了。
秦翡靠著椅子，腳支在地上閑閑地蹬點著，椅子晃來晃去，他繼續：“就因為我不夠黏人了？可是，哥，喜歡我黏人的是你，不是我，我沒騙你，也沒鬧別扭，我真的長大了。”
“你可以給我制定日程規則，決定我怎麽上學，但是你不能......”他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能決定我喜歡誰，想和誰說話，想怎麽和人說話。”
從“不能決定我喜歡誰”這句話出來開始，商世禮的眉頭似乎就更緊了，秦翡感受到了室內的低氣壓，卻沒有發怵，而是站起來走到他哥身邊。
他坐在商世禮所坐的那張沙發的扶手上，貼著商世禮的肩膀：“我知道你有點不習慣，哥，可我就是這樣，我也可以繼續裝你喜歡的樣子，但是你惹我生氣了，所以我現在不想裝。”
扶手比座位高，所以秦翡要低頭看對方，他此刻斜斜倚靠著商世禮，兄弟倆親密無間。
秦翡說：“哥哥，你讓我高興，我就讓你高興，你讓我不高興，我就——我就沒有非要裝模做樣讓你高興的道理。對吧？”
商世禮沒有擡頭，只是略微擡起眼皮，對上秦翡投射下來的視線，他從這視線裏意識到，或許秦翡確實不是小孩子了。
他問：“你想讓我怎麽做？放你任意參與你的同學們的活動，放你自由戀愛、zuo/愛？然後你就高興了？”
秦翡：“說不定哦？不過你做不到吧？”
商世禮：“嗯。”
秦翡突然趴在商世禮肩膀上笑起來——因為這個平靜坦率到有點詭異的回答。他發現其實商世禮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嚇人，雖然他確實可以決定他的命運。
商世禮的脖子被那頭一抖一抖的卷毛蹭得癢癢，這反應幾乎讓他有些困惑了，但在繼續對話之前，他選擇先擡手摸摸秦翡的頭發。
笑夠了的秦翡坐起來，他一手支著沙發，這會兒又和商世禮平視了，他說：“所以別對現在有意見了，哥，真有意見，你也忍忍，那句話怎麽說的——成年人的自我消化能力，嗯對，不然，你一定會過得更不高興的。”
他頓了頓，補充：“除非你能不喜歡我了。”
他的語氣又變得像撒嬌了，又不那麽像，足夠黏糊，但不夠弱態，不夠幼小，眼裏閃爍的光卻有種孩童拆掉蜻蜓翅膀時的天真。
“哥，你會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我現在這樣，你看，我現在只看著你，只跟你說話，但是呢......”不太可愛，不太黏人，不太乖順。
“沒有別人，沒有傑西卡。”
“我也不會再像八歲時候的那個我了。”
“你會不喜歡嗎？”
商世禮幫秦翡理了下壓亂的頭發，他認為大概明白秦翡在樂什麽了，無非是覺得扳回了一城，就如他反抗不了自己一樣，從另一方面來說，自己也奈何不了他。於是他的弟弟就開心了。
不過......
商世禮的手指停在秦翡臉上，指尖滑過已經逐漸長開的臉部線條，停留在帶著飽滿少年感的腮邊。
“我不可能不喜歡你——小翡，這就是你的籌碼。”
秦翡任由他哥的手指猶如撫摸瓷器輪廓般摸著他的臉，毫不避諱地看著商世禮的眼睛：“對，哥哥，你不可能不喜歡我。”
——除非你不再想掌控我。
秦翡其實不是在尋求一個肯定的回答。
他只是在確認，確認其實他怎麽都不會輸。
他或許贏不了商世禮，但也不會一敗塗地，因為只要商世禮喜歡他，他就有制衡商世禮的辦法，他已經找到了一些竅門......而假如商世禮不那麽喜歡他了......
他哥這個人，愛欲與掌控欲渾然一體，若不那麽喜歡他，自然也不再會那麽想掌控他，那對他來講，根本就不算壞事。
當天晚上，秦翡在9點以後悄無聲息地出了家門，去參加游泳社一個朋友組建的電影夜party。
他在門上給商世禮留了一張紙條：
【今晚有藝術鑒賞活動，正當事由，晚歸，請勿鎖門！night night（愛心）】
“菲，難得晚上見你出來！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嘛，在回誰信息？”
喬治端著兩杯氣泡果汁，路過秦翡身旁時順手遞給他一杯。
秦翡接過果汁喝一口，咬著吸管繼續打字：“回我哥。”
“你哥不會在罵你吧？”
菲尼克斯有一個管他很嚴的哥哥的事，早已眾所周知。
熄滅了手機的秦翡朝喬治笑笑，夜色暖光燈下，喬治感覺眼睛一晃。
“沒有噢。”
他聽到菲尼克斯用那獨特的嗓音和語調說著。
“我哥叫我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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