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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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半夜三點，黑暗之中，床上的莫宇馳突然睜眼，還是覺得秦翡不該會有一個初戀男友。
雖然沒談成。
他只要一想到程晉這個人，就戾氣陡升，迫切需要幹點什麽，但秦翡不讓幹。
程晉的資料已經有人發給了他，S市程家人，來頭不小，沈海是不能沈了，但人在B市，他的地盤，只要莫宇馳想，多的是不動聲色搞垮一個人的手段，只不過一如他了解秦翡一樣，秦翡同樣足夠了解他，而且太聰明，他跟秦翡是會待在一起一輩子的，如果不能百分百保證這件事秦翡永遠察覺不了，那出手的風險就太高了。
1%惹惱秦翡、使他們之間產生隔閡的幾率，對莫宇馳來說就是99%的風險隱患。
不過……
姓商的也該發現了吧？
有些事情，不一定需要親自動手，有些風險，自然也不需要他去承擔。
商世禮確實發現了。
並且已經動完手了。
商世禮的大本營就在S市，想做點什麽不難，他也沒蠢到直接幹出某些危害程晉讓他人間蒸發的事，而是拿一個項目做餌，丟給了程氏集團。
程晉作為程家長孫，此次回國必然將要逐步接觸接手程家產業，程家內部勢力龐雜，一堆兄弟姐妹明爭暗鬥，想把繼承人之位坐實，可不是幹等老一輩閉眼就行。目前程晉這一代小輩，稍有出息的幾個，起點都差不多，也就是都初入集團，各個卯足勁刷資歷攢實績，完成底層歷練然後好擠入權力核心。
程晉能悠哉待在B市，是因為他那群兄弟姐妹哪怕故意進公司比他早，但近期直至未來兩三個月，可都沒什麽好項目能輪到他們，也就刷刷資歷殺時間，空熬罷了。
現在，商世禮突然丟了個肥餌出來。
對於這幫摩拳擦掌的皇子公主黨來說，無異於惡狼看見了肉。
程晉必然會被奪命連環call回去，機會不能留給旁人，這個時機必須卡好，搶下了他就是太子出場風光開局，但要是錯過了，等程晉再進入公司，面對吃肥了的兄弟姐妹們，日子可就不一定好過了。
所以不出三天，程晉會從B市消失。
然而，商世禮終究是一個太單純的霸道總裁，哪怕他有病，他在借勢謀私，他的頭腦運行方式依舊那樣合理合益，以霸總之心推判未來霸總之心，他沒有考慮到，或者說小看了，一種叫戀愛腦的病癥，發作起來往往能比精神病更強，比精神病更難以琢磨，也比精神病更不可理喻。
一周之後，程晉依舊在B市。
莫宇馳看到秦翡身邊那道極其紮眼的身影，臉色難看，心裏辱罵商世禮個廢物。
操他的，早知道還是自己動手。
虧他特意拖了秦翡一周，天天和秦翡一起做數據，眼睛一睜就是幹活，一幹幹到大晚上，確保秦翡連個出門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莫大少爺難得這麽上進這麽工作狂，秦翡很高興，一點都不覺得好忙好累好窒息，他一邊分析莫宇馳搞出來的數據，一邊對大少爺柔情蜜意，渴了遞水累了捏手，只希望莫宇馳這種積極拉磨狀態能維持得越久越好。
反正有別人拉磨的時候秦翡的工作繁瑣量等於大跳水，他在旁邊接活兒就行了，主打一個陪伴，實際任務比平時自己幹時起碼輕了百分之六七十。
誰能不愛這樣的工作模式？雖然殺時間，但輕松啊。
搞過數據的都知道，這才是最事兒逼最讓人頭疼眼花的一環節。
莫宇馳連搞了一周終於扛不住了，大少爺從出生到現在最牛馬的一集，他喘口氣，放走了秦翡，轉眼秦翡就跟程晉吃上飯了。
莫宇馳覺得幹脆還是直接讓程晉變成沈晉。
其實程晉是約秦翡來吃道別飯的，商世禮沒算錯，他這麽一搞程晉不得不走，只不過程晉的戀愛腦讓他硬生生拖了四天，一定要跟秦翡當面告別。
拖個四天五天，不過是給自己回去後面對的局面上了幾級難度而已，他覺得他扛得住。
任程母又催又罵，別管，我有我的節奏。
秦翡前幾天就收到了程晉約他吃飯的消息，告別飯還是可以吃的，只不過他那時候在忙，就婉拒了，剛忙完後準備歇兩天，程晉消息又發了過來，所以秦翡應約了。
吃飯的時候幾乎只有秦翡在專心吃，程晉光顧著一個勁兒盯著秦翡看。
他們沒聊什麽暧昧黏糊的內容，雖然程晉很想，但也知道現在這個階段說這些不過是減分項，所以只是聊聊留學這幾年的生活，跟秦翡說說那邊的風土人情，遇到的趣事，再問問秦翡的近況，氣氛很和諧自然，宛如老友閑談。
秦翡肯出來跟程晉吃飯，還有一個比較舒心的原因，那就是他這幾天每晚依舊保持著看書的習慣，但是沒有腦袋裏“叮”一聲響，冒出一本以程晉為主角攻的男同小說。
可喜可賀，不是他猜的那樣。
不然他真有點不知道用什麽表情面對程晉。
真不能怪秦翡草木皆兵，你知道能同時滿足有錢，長得特別帥，特別高，還是基佬，這四個條件的生物，有多稀少嗎？現實裏這種人其實少見得不能再少見，或者說壓根不存在於普通人能碰見的大街上，一般來講特別有錢的都不會剛好那麽年輕那麽帥，還男模身高。又帥又年輕的同時還擁有頂級的家世或某一領域頂級的成績，這樣的人類男性已經屬於傳說級，然後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偏偏還要一心一意做男同。
反正除了主角攻，秦翡就沒見過別的這種人。
他自己已經夠帥夠有錢了吧？但不也滿足不了188那一項。
哦，還有一點。
還要剛好唧唧特別大……
雖然你是一名亞洲血統男性，但你要具備超歐賽美的尺寸。
程晉莫宇馳商世禮他都是知道的，反正都特別大，別問他為什麽知道，後兩者待一起那麽久自然就知道了，他連莫宇馳早上起立時的狀態都看見過，至於程晉，高中天天一起上廁所。
秦翡上輩子就沒遇到過這種人，雖然他上輩子只享年十八歲，但是學校裏的男生都是普通常見質量的男生，也有幾個高質量的，卻都沒有天龍人這麽誇張。
他自己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倒是沒多大差別，懷疑是直接原裝投胎轉生了，但在上輩子的學校裏，秦翡從初中到高中，都是那個斷層級別的校草，秒了其他人，哪像現在，進一所學校，特別帥的男的動不動就能湊四個。
秦翡又在這腦子裏跑馬，程晉叫了他一聲，他回過神來。
“小翡，你之後會回S市發展嗎？”
“短期內不會。”
他大學期間的投資活動基本都在B市進行，B市作為首都，本身也方便，秦翡畢業後大概率留在這邊，經營發展他的風投公司。
其實初創已經完成了，莫宇馳就是他的有限合夥人，公司地址在科創產業園那邊，有一個小運營團隊，只不過他沒太管，這部分丟給莫宇馳操作去了，莫宇馳又丟給了下面的人。
有現成的資源當然要用，和大少爺合作超省心的。
商世禮也想摻一下的，被秦翡嚴防死守了，開玩笑，就商世禮那什麽都想管的控制欲和很喜歡背地裏搞事情的老陰逼作風，要是讓他把手伸到自己的公司來，他哪次不慎犯病了，秦翡別想混了。
還有幾個公子哥朋友也想摻和，秦翡暫時沒應，等以後缺投資了再說。
程晉聞言有點失望，不過想想又振作起來，程家又不是在B市沒產業，只要想，總有多來這邊的機會，而且到底都在國內，兩小時飛機罷了。
等他穩定下來，一切都好說，集團那邊，只要給他兩年時間……不，一年，在他二十五歲之前，他一定能站穩腳跟，拿下足夠的話語權。
兩人和諧友好地吃完了這頓飯，一出門，就看到了街頭路燈下，靠在車邊的莫宇馳。
秦翡挑眉：“怎麽在這兒？”
莫宇馳神色平常：“順路。”
他拉開車門，再自然不過：“走吧，送你回家。”
秦翡揮揮手裏的機車鑰匙，沒多搭理這抽風的大少爺，轉頭向程晉道別，然後騎上車就走了。
留下莫宇馳和程晉，冷冷看著彼此。
這次是程晉先開口，他勾唇一笑，沒有秦翡在，笑容中的嘲諷勁兒不比莫宇馳少。
“朋友，勸你別管太多，小翡也不是你管得上的人。”
他這句朋友，像是一個社交稱呼，又像在向莫宇馳提醒強調的身份。
“我比你清楚他是什麽人。”
“仗著點青春期小過往，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論開嘲諷，莫宇馳還沒輸過，他走到程晉面前，依舊是那副刻薄的，冰冷如刀的語調：“你是不是覺得，當年你差點成功，如今你就依舊可以成功？”
莫少爺像在看一只垂死掙紮的獵物：“事實是，當年你追不上的人，如今你依舊追不上。”
“搞清楚吧，對他來說，不是你多特別，不過是你攤上個好時候。”
程晉沒惱，反唇相譏道：“沒能攤上這個好時候，氣得睡不著覺吧？”
“參與不到他的過去，你也挺可憐。”
“很想知道十七歲的秦翡什麽樣嗎？做夢夢到過嗎？”
“你夢不到的。”
“夢塑造不出秦翡，你永遠不知道——十七歲的他有多可愛。”
空氣凝滯得像要結霜。
莫宇馳眼神沈郁，但到最後，依舊沒有顯出惱怒的神色，他看著程晉，嗤笑了聲：
“抱著你的青春夢兌水喝完下半生吧。”
“一個被他拋棄過的廢物，還敢來和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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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談成。
他只要一想到程晉這個人，就戾氣陡升，迫切需要幹點什麽，但秦翡不讓幹。
程晉的資料已經有人發給了他，S市程家人，來頭不小，沈海是不能沈了，但人在B市，他的地盤，只要莫宇馳想，多的是不動聲色搞垮一個人的手段，只不過一如他了解秦翡一樣，秦翡同樣足夠了解他，而且太聰明，他跟秦翡是會待在一起一輩子的，如果不能百分百保證這件事秦翡永遠察覺不了，那出手的風險就太高了。
1%惹惱秦翡、使他們之間產生隔閡的幾率，對莫宇馳來說就是99%的風險隱患。
不過……
姓商的也該發現了吧？
有些事情，不一定需要親自動手，有些風險，自然也不需要他去承擔。
商世禮確實發現了。
並且已經動完手了。
商世禮的大本營就在S市，想做點什麽不難，他也沒蠢到直接幹出某些危害程晉讓他人間蒸發的事，而是拿一個項目做餌，丟給了程氏集團。
程晉作為程家長孫，此次回國必然將要逐步接觸接手程家產業，程家內部勢力龐雜，一堆兄弟姐妹明爭暗鬥，想把繼承人之位坐實，可不是幹等老一輩閉眼就行。目前程晉這一代小輩，稍有出息的幾個，起點都差不多，也就是都初入集團，各個卯足勁刷資歷攢實績，完成底層歷練然後好擠入權力核心。
程晉能悠哉待在B市，是因為他那群兄弟姐妹哪怕故意進公司比他早，但近期直至未來兩三個月，可都沒什麽好項目能輪到他們，也就刷刷資歷殺時間，空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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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幫摩拳擦掌的皇子公主黨來說，無異於惡狼看見了肉。
程晉必然會被奪命連環call回去，機會不能留給旁人，這個時機必須卡好，搶下了他就是太子出場風光開局，但要是錯過了，等程晉再進入公司，面對吃肥了的兄弟姐妹們，日子可就不一定好過了。
所以不出三天，程晉會從B市消失。
然而，商世禮終究是一個太單純的霸道總裁，哪怕他有病，他在借勢謀私，他的頭腦運行方式依舊那樣合理合益，以霸總之心推判未來霸總之心，他沒有考慮到，或者說小看了，一種叫戀愛腦的病癥，發作起來往往能比精神病更強，比精神病更難以琢磨，也比精神病更不可理喻。
一周之後，程晉依舊在B市。
莫宇馳看到秦翡身邊那道極其紮眼的身影，臉色難看，心裏辱罵商世禮個廢物。
操他的，早知道還是自己動手。
虧他特意拖了秦翡一周，天天和秦翡一起做數據，眼睛一睜就是幹活，一幹幹到大晚上，確保秦翡連個出門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莫大少爺難得這麽上進這麽工作狂，秦翡很高興，一點都不覺得好忙好累好窒息，他一邊分析莫宇馳搞出來的數據，一邊對大少爺柔情蜜意，渴了遞水累了捏手，只希望莫宇馳這種積極拉磨狀態能維持得越久越好。
反正有別人拉磨的時候秦翡的工作繁瑣量等於大跳水，他在旁邊接活兒就行了，主打一個陪伴，實際任務比平時自己幹時起碼輕了百分之六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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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宇馳連搞了一周終於扛不住了，大少爺從出生到現在最牛馬的一集，他喘口氣，放走了秦翡，轉眼秦翡就跟程晉吃上飯了。
莫宇馳覺得幹脆還是直接讓程晉變成沈晉。
其實程晉是約秦翡來吃道別飯的，商世禮沒算錯，他這麽一搞程晉不得不走，只不過程晉的戀愛腦讓他硬生生拖了四天，一定要跟秦翡當面告別。
拖個四天五天，不過是給自己回去後面對的局面上了幾級難度而已，他覺得他扛得住。
任程母又催又罵，別管，我有我的節奏。
秦翡前幾天就收到了程晉約他吃飯的消息，告別飯還是可以吃的，只不過他那時候在忙，就婉拒了，剛忙完後準備歇兩天，程晉消息又發了過來，所以秦翡應約了。
吃飯的時候幾乎只有秦翡在專心吃，程晉光顧著一個勁兒盯著秦翡看。
他們沒聊什麽暧昧黏糊的內容，雖然程晉很想，但也知道現在這個階段說這些不過是減分項，所以只是聊聊留學這幾年的生活，跟秦翡說說那邊的風土人情，遇到的趣事，再問問秦翡的近況，氣氛很和諧自然，宛如老友閑談。
秦翡肯出來跟程晉吃飯，還有一個比較舒心的原因，那就是他這幾天每晚依舊保持著看書的習慣，但是沒有腦袋裏“叮”一聲響，冒出一本以程晉為主角攻的男同小說。
可喜可賀，不是他猜的那樣。
不然他真有點不知道用什麽表情面對程晉。
真不能怪秦翡草木皆兵，你知道能同時滿足有錢，長得特別帥，特別高，還是基佬，這四個條件的生物，有多稀少嗎？現實裏這種人其實少見得不能再少見，或者說壓根不存在於普通人能碰見的大街上，一般來講特別有錢的都不會剛好那麽年輕那麽帥，還男模身高。又帥又年輕的同時還擁有頂級的家世或某一領域頂級的成績，這樣的人類男性已經屬於傳說級，然後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偏偏還要一心一意做男同。
反正除了主角攻，秦翡就沒見過別的這種人。
他自己已經夠帥夠有錢了吧？但不也滿足不了188那一項。
哦，還有一點。
還要剛好唧唧特別大……
雖然你是一名亞洲血統男性，但你要具備超歐賽美的尺寸。
程晉莫宇馳商世禮他都是知道的，反正都特別大，別問他為什麽知道，後兩者待一起那麽久自然就知道了，他連莫宇馳早上起立時的狀態都看見過，至於程晉，高中天天一起上廁所。
秦翡上輩子就沒遇到過這種人，雖然他上輩子只享年十八歲，但是學校裏的男生都是普通常見質量的男生，也有幾個高質量的，卻都沒有天龍人這麽誇張。
他自己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倒是沒多大差別，懷疑是直接原裝投胎轉生了，但在上輩子的學校裏，秦翡從初中到高中，都是那個斷層級別的校草，秒了其他人，哪像現在，進一所學校，特別帥的男的動不動就能湊四個。
秦翡又在這腦子裏跑馬，程晉叫了他一聲，他回過神來。
“小翡，你之後會回S市發展嗎？”
“短期內不會。”
他大學期間的投資活動基本都在B市進行，B市作為首都，本身也方便，秦翡畢業後大概率留在這邊，經營發展他的風投公司。
其實初創已經完成了，莫宇馳就是他的有限合夥人，公司地址在科創產業園那邊，有一個小運營團隊，只不過他沒太管，這部分丟給莫宇馳操作去了，莫宇馳又丟給了下面的人。
有現成的資源當然要用，和大少爺合作超省心的。
商世禮也想摻一下的，被秦翡嚴防死守了，開玩笑，就商世禮那什麽都想管的控制欲和很喜歡背地裏搞事情的老陰逼作風，要是讓他把手伸到自己的公司來，他哪次不慎犯病了，秦翡別想混了。
還有幾個公子哥朋友也想摻和，秦翡暫時沒應，等以後缺投資了再說。
程晉聞言有點失望，不過想想又振作起來，程家又不是在B市沒產業，只要想，總有多來這邊的機會，而且到底都在國內，兩小時飛機罷了。
等他穩定下來，一切都好說，集團那邊，只要給他兩年時間……不，一年，在他二十五歲之前，他一定能站穩腳跟，拿下足夠的話語權。
兩人和諧友好地吃完了這頓飯，一出門，就看到了街頭路燈下，靠在車邊的莫宇馳。
秦翡挑眉：“怎麽在這兒？”
莫宇馳神色平常：“順路。”
他拉開車門，再自然不過：“走吧，送你回家。”
秦翡揮揮手裏的機車鑰匙，沒多搭理這抽風的大少爺，轉頭向程晉道別，然後騎上車就走了。
留下莫宇馳和程晉，冷冷看著彼此。
這次是程晉先開口，他勾唇一笑，沒有秦翡在，笑容中的嘲諷勁兒不比莫宇馳少。
“朋友，勸你別管太多，小翡也不是你管得上的人。”
他這句朋友，像是一個社交稱呼，又像在向莫宇馳提醒強調的身份。
“我比你清楚他是什麽人。”
“仗著點青春期小過往，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論開嘲諷，莫宇馳還沒輸過，他走到程晉面前，依舊是那副刻薄的，冰冷如刀的語調：“你是不是覺得，當年你差點成功，如今你就依舊可以成功？”
莫少爺像在看一只垂死掙紮的獵物：“事實是，當年你追不上的人，如今你依舊追不上。”
“搞清楚吧，對他來說，不是你多特別，不過是你攤上個好時候。”
程晉沒惱，反唇相譏道：“沒能攤上這個好時候，氣得睡不著覺吧？”
“參與不到他的過去，你也挺可憐。”
“很想知道十七歲的秦翡什麽樣嗎？做夢夢到過嗎？”
“你夢不到的。”
“夢塑造不出秦翡，你永遠不知道——十七歲的他有多可愛。”
空氣凝滯得像要結霜。
莫宇馳眼神沈郁，但到最後，依舊沒有顯出惱怒的神色，他看著程晉，嗤笑了聲：
“抱著你的青春夢兌水喝完下半生吧。”
“一個被他拋棄過的廢物，還敢來和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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