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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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秦翡：“你還喜歡我？”
就是如此直接。
什麽初戀回國他肯定不再愛我了不對他好像愛我他到底愛還是不愛，三出街三巧遇，職場再相逢，酸澀暧昧拉扯三十章，不存在的。
程晉的眼神都快把他盯出個洞了，秦翡又不傻，還剛好是畢業的關頭，而且程晉家在S市，他如今在B市，這要說是偶遇，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秦翡不信。
所以，雖然這個結論令他有點驚訝，他還是直言不諱了。
程晉也很直接：“對，我還喜歡你，一直喜歡。”還不忘說一句，“學位證書已經拿到了，兩個。”
還挺牛。
秦翡端詳著他，相比過去那個少年，程晉看上去成熟了許多，眉眼更鋒利，輪廓更硬朗，不知道是不是吃的美麗國蛋白質的原因，比印象中要高大一些，秦翡估計得有188了，因為以秦翡的身高，再鞋子一穿，185以內的男的其實不會給他造成差距感，不管自己看還是外人看，視覺效果都差不多，如果他都能明顯感覺到對方比自己高一點，那說明這男的，可能不止高他一點點。
……不是，憑什麽呀？四年過去他長了2厘米，程晉長了10厘米？
美麗國的飯就這麽養人？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上一個遇到的能長到188還長得帥的男的是淩天臣，再上一個是游錚鳴，再上一個是莫宇馳……
不會吧，不會吧，他今晚回去不會要看到一本以程晉為主角攻的男同小說吧……越想越覺得程晉這家夥好像確實很符合……
那他呢？？？
他難道也會在這本書裏有名有姓？什麽角色定位？主角攻的初戀？那不就是主角受視角的炮灰情敵？
至於主角受，秦翡想都沒想過，沒可能。
最大的可能情敵役沒跑了，他應該是那個主角攻心裏念念不忘的年少時的初戀，提供劇情沖突點，有朝一日被主角受發現於是感情危機大爆發，等人失望離去後程晉才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原來我愛的早已是你，然後開始追妻火葬場。
程晉看秦翡半天沒接話，表情還仿佛如遭雷擊，有點委屈道：“知道我還喜歡你，就這麽不可接受？”
秦翡：“……”
他剛剛只是覺得過了四年程晉還喜歡他令人驚訝。
他現在是覺得程晉疑似在給火葬場預熱，他就是那根柴。
程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每一句喜歡，都早已在暗中被標好了火葬場的價碼。
甚至按程晉現在還能說喜歡他的架勢，最可能被分配到的劇本是……
秦翡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你……這幾年有沒有談過一個，跟我有點像的人？”
替身文學！
程晉：“？”
程晉炸了：“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又把你自己當什麽人了？你覺得你是大白菜嗎？！隨便撿？”
“我是喜歡你，可我程晉還沒寒磣到需要去找假貨來自欺欺人的地步。”
秦翡安撫：“好了好了，我隨便問的。”
這問題是有點不尊重人了，還很自以為是，秦翡反省。
說到底都是瞎想，還是別太把劇本當回事。
不過經過這麽一打岔，兩人之間那種多年不見又初見的有點生疏有點尬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是我不對，你不寒磣。"秦翡態度誠懇。
程晉又好了，見秦翡對他態度挺好，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所以，小翡……"
"你還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程晉也是長進了。
他不問你還喜不喜歡我，這容易自取其辱，多半就問死了，但他問有沒有“一點”……好歹是少年時期喜歡過的人，難道還能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秦翡也發現了他這個問題的狡猾，用一種好像出息了的目光瞥他一眼，語氣還挺玩味：“一點啊……有的吧。”
程晉如果有尾巴，現在已經狂搖了起來，他的表情肉眼可見越發雀躍：“小翡，我已經拿到學位，以後都會留在國內，你畢業後怎麽打算？留在B市還是回S市？我——”
他還沒說完，秦翡打斷了。
“但談戀愛的興趣，沒有。”
程晉話音一頓，也沒顯出失望，只是認真看著秦翡，琢磨著他的表情。
消息一好一壞。
好消息，秦翡和莫宇馳不是情侶關系。
壞消息，秦翡目前可能不想發展情侶關系。
但是沒關系，不就是進度清0嗎，當初高中時秦翡也沒表現出多有興趣談戀愛的樣子，除他之外的人全都折戟沈沙了，說明興趣是可以培養的，程晉可不是什麽坐以待斃，一句話就能讓他退縮的人。
他依舊盯著秦翡，笑容不變道：“我會讓你有興趣的。”
秦翡，我能讓你對我心動一次，就能讓你對我心動第二次，第三次。
程晉不缺自信。
他這輩子，除了對上秦翡，還從來不知道失敗二字怎麽寫。
他拿出手機，調出社交帳號掃碼界面，遞給秦翡：“加個好友可以吧？這次不要刪我了。”
秦翡加了，但事前申明：“別給我發太多信息，我最近忙。”
程晉：“知道了，不會太打擾你的。”
他有耐心。
要耐心，耐心，耐心。
掃完時他瞥見到秦翡的社交列表界面，置頂那個窗口剛好彈出紅點，他看清了那個名字，是莫宇馳。
從界面顏色看來，秦翡的賬號上應該有3-4個置頂人，下面的是誰他還沒來得及留意。
想到秦翡剛才問的那個問題，程晉突然就問：“那你呢，小翡，你有沒有談過跟我相像的人？”
秦翡：“？”
他現在知道他這個問題問得有多弱智了。
不過他好歹還算是基於程晉看起來對他念念不忘不才問的，程晉是怎麽問出這種問題來的？腦抽？
程晉指指秦翡的手機屏幕，也無所謂暴露自己關註著秦翡的社交狀況了。
“這個姓莫的。”
“他跟你……”
秦翡：……
槽好多，有點不知道從哪開吐，但首先。
秦翡翻了下手機相冊，從裏面挑出一張他和莫宇馳的合照，放大其中莫宇馳的那一半。
“程晉，你要不要看看，你們兩個之間有一個鼻子的相似度嗎？”
程晉不想看合照，看見秦翡跟別人貼一起就心煩，他眼也不眨道：“挺像的啊，我跟他一看就是一種人吧。”
“哪種人？”
“有錢，有身高，長得帥。”
人在無語時是會笑的。
秦翡笑了下。
“那我認識的和你一類人的太多了，談不過來。”
“不過……”秦翡若有所思，：“你倆好像是有點像。”
都屬於能出演F1的那一個，還都容易被發配去火葬場。
要知道，即使都是有錢有身高長得帥的男的，也不是都能演上F1的，一般太溫柔的不行，太輕浮的不行，太正派的不行，太可愛的也不行。
要帥氣指數和超雄指數呈現同步水平的那種才可以。
程晉燦爛的臉色因為這句有點像瞬間變爛了，他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麽。
以他和秦翡現在沒關系的關系，再問出一些輪不到他問的問題，不過是徒惹秦翡煩他。
但真是，看這個莫宇馳好不爽啊……
秦翡說他要走了。
莫宇馳在社交軟件上不停問他人呢。
他一小時前就跟莫宇馳說到樓下了，然後在他家樓下買咖啡，本來是準備買完咖啡就上去，結果前面排半天隊，後面又遇到程晉，這一買買了快一個小時。
【莫宇馳：你不會放我鴿子吧】
【莫宇馳：秦翡，你到底把我的號碼牌放到了幾號？】
【非羽：馬上】
【非羽：來了】
【莫宇馳：你幹什麽呢？】
【非羽：遇到前男友了】
前高中暧昧對象要打的字太多了，還是就前男友吧，四舍五入，差不多。
【莫宇馳：？】
【莫宇馳：？？？】
【莫宇馳：你還有前男友？】
【莫宇馳：你在哪，樓下是吧，等著】
【非羽：幹嘛？我上來了】
【莫宇馳：你為什麽沒跟我說過你有前男友】
【非羽：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這個？】
莫宇馳那邊發來一串省略號，然後就沒聲了。
秦翡揣回手機，對程晉道：“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程晉立刻：“這周末有機會嗎？”
秦翡：“沒有。”
搞笑，今天周五。
他知道程晉必然有想跟他再發展的意思，但秦翡確實興趣不大，他現在對程晉就只有一咪咪的靠青春回憶帶來的好感，因為這點好感，要他像防狼一樣的躲著肯定犯不上，人家程晉現在也沒表現出什麽過激糾纏的苗頭，但要說繼續發展再續前緣，又沒有那興致。
如果放在他很閑很無所事事的時期，出現了一個能讓他有好感的對象，那或許他會試試，但現在秦翡是真有點忙，他今天來找莫宇馳也不是玩，他是抓莫宇馳一起做市場覆盤，他倆有好幾筆共同投資呢。
程晉：“如果我給你發信息，你會回我嗎？”
秦翡：“有空就會回。”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直接一點，知道人家有意思，他又不打算回應，吊著沒意思。
“程晉，過去了就過去了，喜歡這種東西，是可以放棄的，如果你對我是沒得到的執念，那這執念除了讓你自耗，沒有任何意義。”
“該放棄的就放棄，該止損的就止損，把目光放開一些，多看看別處吧。”
他依舊希望程晉好好的。
往後都順順利利，得志，自由，萬事如意。
程晉這樣的家世這樣的腦子，不缺前程，眼見一片輝煌人生鋪開在腳下，實在沒必要紮進感情這一塊沒苦硬吃。
程晉臉上的笑容淡下來了。
如果說秦翡不笑的時候，會顯得有距離感，那程晉不笑的時候，就顯得冷峻，銳利，令人感到壓迫。
那雙充滿侵略性與穿透力的眼睛緊緊盯著你，讓人喉嚨發緊。
但他此刻盯著秦翡，只是想把秦翡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寸皮膚，全都看清，像刻錄一樣，一厘厘印在眼底。
“執念有。”
“但我對你，從來不是得不到的征服欲在作祟。”
“我知道曾經我做過的很多事，讓你覺得沖動、不理智、拎不清。”
“是，我理智不過你。”
“但你看看我，你面前的我，也不是白癡一樣的十七歲。”
“你說喜歡這種東西，是該放棄就得放棄的，或許有道理。”
“但要我說，喜歡這種東西，該不該放棄，算不算損失……”
“秦翡，你從來沒有像我喜歡你一樣，去喜歡過一個人。”
“所以唯獨在這件事上，我比你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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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翡：“你還喜歡我？”
就是如此直接。
什麽初戀回國他肯定不再愛我了不對他好像愛我他到底愛還是不愛，三出街三巧遇，職場再相逢，酸澀暧昧拉扯三十章，不存在的。
程晉的眼神都快把他盯出個洞了，秦翡又不傻，還剛好是畢業的關頭，而且程晉家在S市，他如今在B市，這要說是偶遇，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秦翡不信。
所以，雖然這個結論令他有點驚訝，他還是直言不諱了。
程晉也很直接：“對，我還喜歡你，一直喜歡。”還不忘說一句，“學位證書已經拿到了，兩個。”
還挺牛。
秦翡端詳著他，相比過去那個少年，程晉看上去成熟了許多，眉眼更鋒利，輪廓更硬朗，不知道是不是吃的美麗國蛋白質的原因，比印象中要高大一些，秦翡估計得有188了，因為以秦翡的身高，再鞋子一穿，185以內的男的其實不會給他造成差距感，不管自己看還是外人看，視覺效果都差不多，如果他都能明顯感覺到對方比自己高一點，那說明這男的，可能不止高他一點點。
……不是，憑什麽呀？四年過去他長了2厘米，程晉長了10厘米？
美麗國的飯就這麽養人？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上一個遇到的能長到188還長得帥的男的是淩天臣，再上一個是游錚鳴，再上一個是莫宇馳……
不會吧，不會吧，他今晚回去不會要看到一本以程晉為主角攻的男同小說吧……越想越覺得程晉這家夥好像確實很符合……
那他呢？？？
他難道也會在這本書裏有名有姓？什麽角色定位？主角攻的初戀？那不就是主角受視角的炮灰情敵？
至於主角受，秦翡想都沒想過，沒可能。
最大的可能情敵役沒跑了，他應該是那個主角攻心裏念念不忘的年少時的初戀，提供劇情沖突點，有朝一日被主角受發現於是感情危機大爆發，等人失望離去後程晉才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原來我愛的早已是你，然後開始追妻火葬場。
程晉看秦翡半天沒接話，表情還仿佛如遭雷擊，有點委屈道：“知道我還喜歡你，就這麽不可接受？”
秦翡：“……”
他剛剛只是覺得過了四年程晉還喜歡他令人驚訝。
他現在是覺得程晉疑似在給火葬場預熱，他就是那根柴。
程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每一句喜歡，都早已在暗中被標好了火葬場的價碼。
甚至按程晉現在還能說喜歡他的架勢，最可能被分配到的劇本是……
秦翡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你……這幾年有沒有談過一個，跟我有點像的人？”
替身文學！
程晉：“？”
程晉炸了：“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又把你自己當什麽人了？你覺得你是大白菜嗎？！隨便撿？”
“我是喜歡你，可我程晉還沒寒磣到需要去找假貨來自欺欺人的地步。”
秦翡安撫：“好了好了，我隨便問的。”
這問題是有點不尊重人了，還很自以為是，秦翡反省。
說到底都是瞎想，還是別太把劇本當回事。
不過經過這麽一打岔，兩人之間那種多年不見又初見的有點生疏有點尬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是我不對，你不寒磣。"秦翡態度誠懇。
程晉又好了，見秦翡對他態度挺好，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所以，小翡……"
"你還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程晉也是長進了。
他不問你還喜不喜歡我，這容易自取其辱，多半就問死了，但他問有沒有“一點”……好歹是少年時期喜歡過的人，難道還能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秦翡也發現了他這個問題的狡猾，用一種好像出息了的目光瞥他一眼，語氣還挺玩味：“一點啊……有的吧。”
程晉如果有尾巴，現在已經狂搖了起來，他的表情肉眼可見越發雀躍：“小翡，我已經拿到學位，以後都會留在國內，你畢業後怎麽打算？留在B市還是回S市？我——”
他還沒說完，秦翡打斷了。
“但談戀愛的興趣，沒有。”
程晉話音一頓，也沒顯出失望，只是認真看著秦翡，琢磨著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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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秦翡目前可能不想發展情侶關系。
但是沒關系，不就是進度清0嗎，當初高中時秦翡也沒表現出多有興趣談戀愛的樣子，除他之外的人全都折戟沈沙了，說明興趣是可以培養的，程晉可不是什麽坐以待斃，一句話就能讓他退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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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秦翡剛才問的那個問題，程晉突然就問：“那你呢，小翡，你有沒有談過跟我相像的人？”
秦翡：“？”
他現在知道他這個問題問得有多弱智了。
不過他好歹還算是基於程晉看起來對他念念不忘不才問的，程晉是怎麽問出這種問題來的？腦抽？
程晉指指秦翡的手機屏幕，也無所謂暴露自己關註著秦翡的社交狀況了。
“這個姓莫的。”
“他跟你……”
秦翡：……
槽好多，有點不知道從哪開吐，但首先。
秦翡翻了下手機相冊，從裏面挑出一張他和莫宇馳的合照，放大其中莫宇馳的那一半。
“程晉，你要不要看看，你們兩個之間有一個鼻子的相似度嗎？”
程晉不想看合照，看見秦翡跟別人貼一起就心煩，他眼也不眨道：“挺像的啊，我跟他一看就是一種人吧。”
“哪種人？”
“有錢，有身高，長得帥。”
人在無語時是會笑的。
秦翡笑了下。
“那我認識的和你一類人的太多了，談不過來。”
“不過……”秦翡若有所思，：“你倆好像是有點像。”
都屬於能出演F1的那一個，還都容易被發配去火葬場。
要知道，即使都是有錢有身高長得帥的男的，也不是都能演上F1的，一般太溫柔的不行，太輕浮的不行，太正派的不行，太可愛的也不行。
要帥氣指數和超雄指數呈現同步水平的那種才可以。
程晉燦爛的臉色因為這句有點像瞬間變爛了，他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麽。
以他和秦翡現在沒關系的關系，再問出一些輪不到他問的問題，不過是徒惹秦翡煩他。
但真是，看這個莫宇馳好不爽啊……
秦翡說他要走了。
莫宇馳在社交軟件上不停問他人呢。
他一小時前就跟莫宇馳說到樓下了，然後在他家樓下買咖啡，本來是準備買完咖啡就上去，結果前面排半天隊，後面又遇到程晉，這一買買了快一個小時。
【莫宇馳：你不會放我鴿子吧】
【莫宇馳：秦翡，你到底把我的號碼牌放到了幾號？】
【非羽：馬上】
【非羽：來了】
【莫宇馳：你幹什麽呢？】
【非羽：遇到前男友了】
前高中暧昧對象要打的字太多了，還是就前男友吧，四舍五入，差不多。
【莫宇馳：？】
【莫宇馳：？？？】
【莫宇馳：你還有前男友？】
【莫宇馳：你在哪，樓下是吧，等著】
【非羽：幹嘛？我上來了】
【莫宇馳：你為什麽沒跟我說過你有前男友】
【非羽：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這個？】
莫宇馳那邊發來一串省略號，然後就沒聲了。
秦翡揣回手機，對程晉道：“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程晉立刻：“這周末有機會嗎？”
秦翡：“沒有。”
搞笑，今天周五。
他知道程晉必然有想跟他再發展的意思，但秦翡確實興趣不大，他現在對程晉就只有一咪咪的靠青春回憶帶來的好感，因為這點好感，要他像防狼一樣的躲著肯定犯不上，人家程晉現在也沒表現出什麽過激糾纏的苗頭，但要說繼續發展再續前緣，又沒有那興致。
如果放在他很閑很無所事事的時期，出現了一個能讓他有好感的對象，那或許他會試試，但現在秦翡是真有點忙，他今天來找莫宇馳也不是玩，他是抓莫宇馳一起做市場覆盤，他倆有好幾筆共同投資呢。
程晉：“如果我給你發信息，你會回我嗎？”
秦翡：“有空就會回。”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直接一點，知道人家有意思，他又不打算回應，吊著沒意思。
“程晉，過去了就過去了，喜歡這種東西，是可以放棄的，如果你對我是沒得到的執念，那這執念除了讓你自耗，沒有任何意義。”
“該放棄的就放棄，該止損的就止損，把目光放開一些，多看看別處吧。”
他依舊希望程晉好好的。
往後都順順利利，得志，自由，萬事如意。
程晉這樣的家世這樣的腦子，不缺前程，眼見一片輝煌人生鋪開在腳下，實在沒必要紮進感情這一塊沒苦硬吃。
程晉臉上的笑容淡下來了。
如果說秦翡不笑的時候，會顯得有距離感，那程晉不笑的時候，就顯得冷峻，銳利，令人感到壓迫。
那雙充滿侵略性與穿透力的眼睛緊緊盯著你，讓人喉嚨發緊。
但他此刻盯著秦翡，只是想把秦翡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寸皮膚，全都看清，像刻錄一樣，一厘厘印在眼底。
“執念有。”
“但我對你，從來不是得不到的征服欲在作祟。”
“我知道曾經我做過的很多事，讓你覺得沖動、不理智、拎不清。”
“是，我理智不過你。”
“但你看看我，你面前的我，也不是白癡一樣的十七歲。”
“你說喜歡這種東西，是該放棄就得放棄的，或許有道理。”
“但要我說，喜歡這種東西，該不該放棄，算不算損失……”
“秦翡，你從來沒有像我喜歡你一樣，去喜歡過一個人。”
“所以唯獨在這件事上，我比你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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