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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過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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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過繼

玉縈擡眸,撞上了溫槊擔憂的模樣。

也不知道為什麽,想著娘親和公公過問兩個孩子的命數之事,玉縈心中多少有些沈悶。

但是溫槊來問,她便全無負擔。

眸光不閃不避,也沒有強撐的笑意,努了努嘴示意溫槊坐下。

“昨晚阿淳和阿寧跟著你歇的?”

“他們倆夜裏都很乖巧,別說帶一晚了,便是夜夜帶著都不累。”頓了頓,玉縈看向溫槊,“你聽說了?”

溫槊點了下頭。

“你信這些嗎?”玉縈問。

溫槊自然是不信鬼魂的,以他對玉縈的了解,她應該也不信。

可溫槊看得出,前些日子阿寧生病,玉縈為了她可謂心力交瘁。

放在她自己身上不信邪的事,換到阿寧身上她未必敢賭。

“我不信。”

“那你還來幫娘做說客?”

在長輩們眼中,阿寧總歸是要出嫁的,就算過繼到了別人家裏,也無傷大雅,反正可以養在侯府裏。

但她就是不樂意。

溫槊聞言,知道玉縈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等著她阿淳和阿寧換過尿片,這才小聲道:“其實,你可以把阿寧過繼給我。”

玉縈愕然看向溫槊。

“這是娘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早上娘跟我說了阿淳和阿寧命數相沖的事,我心裏就有了主意。是我自己這麽想的,還沒跟娘說,只是先過來問問你的意思。”

玉縈看著並排睡在榻上的兒子和女兒,心中微嘆。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姐夫和我絕不可能把孩子送出去的。”

“我和娘娘會一直陪著你,怎麽會是把孩子送出去呢?”

玉縈回頭看向溫槊,感激地沖他一笑:“我們是一家人,無論孩子是不是住在侯府,都不會讓她屬於旁人。”

“怎麽會是屬於旁人呢?娘親姓丁,我姓丁,你姓丁,倘若阿寧也姓丁,不還是一家人嗎?當初咱們入蜀時你也曾讓咱們跟隨你的外祖母姓宋,無論如何,阿寧姓丁都不會生分。”

玉縈聞言,一時有些怔松。

姓丁?

是啊,她和溫槊如今一個叫玉縈,一個叫丁槊,他們倆都是隨娘親姓的,娘親也是阿寧的親人,跟著姓丁也是一家人。

“丁瑞延,我覺得很好聽。”

丁瑞延……

玉縈在心中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的確覺得很好聽。

“可是,將來你終歸要娶妻的。”

“就算我往後會娶妻,我也不會離開你和娘親。”溫槊篤定道。

再說了,把阿寧過繼到他的名下,他又不會真的把阿寧接到自己身邊照顧。

阿寧還是靖遠侯府的千金大小姐,還是在他們夫妻的寵愛中長大。

“你先想想,若你覺得妥當,便跟姐夫商量商量。”

溫槊看出玉縈已經意動,並未催促她做決定。

過繼女兒絕非小事,不止要他們夫妻同意,老太君和老侯爺同樣都會過問。

“我知道了,此事你先別跟娘提。”

溫槊點頭,想了想,又沖玉縈笑道:“除了阿寧的事,娘現在還有旁的事要煩呢。”

“何事?”

溫槊幹咳了兩聲,“阿淳和阿寧百日宴的時候,那位沈將軍也登門恭賀了。”

玉縈倒是許久沒想起沈嶠這個人來了。

回禹州之後,因為得知玉縈懷有雙胎,丁聞昔很少出門,都在侯府裏照顧玉縈,親手準備兩個孩子的小衣服、小棉被。

趙玄祐跟玉縈提過一回,說私下跟沈嶠談過。

沈嶠說自己是真心求娶丁聞昔,希望趙玄祐能幫他說情。

自從丁聞昔回絕他過後,兩人再沒說過話了。

當初他寫信到京城,並非是與丁聞昔商議妥當了婚事,他只是覺得丁聞昔對他並非沒有感覺,只是礙於女婿和女兒的顏面才不肯答應。

他想著若是趙玄祐和玉縈不介意此事,那麽丁聞昔的心結就解開了。

趙玄祐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也告訴他丁聞昔的確不想見他,倘若什麽時候改主意了,自然會讓他知曉。

等到玉縈生下了阿淳和阿寧,侯府上下的心思都在這兩個孩子身上,丁聞昔整日都呆在溪風院裏,更無暇去想沈嶠的事了。

“娘在百日宴見他了?”

“不是娘要見他,是他在院裏把娘堵住了。”

“他闖到後宅來了?”玉縈驚訝道。

之前趙玄祐幫沈將軍說了不少好話,倘若他真的私闖侯府內宅騷擾娘親,那她可是不會答應這麽婚事了

“不是。昨兒乳母將阿淳抱去前院給賓客們瞧瞧,娘親見乳母把阿淳的帽子忘記了,怕阿淳也受寒生病,便去前院送帽子。”

之前生病的雖是阿寧,可丁聞昔對阿淳也沒有掉以輕心,處處小心呵護著。

玉縈松了口氣,原來是在前院遇到的。

她看向溫槊,無奈道:“你看到娘被人堵了也不上前幫忙?”

“娘在跟人家說話,我當然不能現身了。”

沈嶠往丁聞昔那邊走的時候溫槊就已經留意到了,他怕沈嶠會對娘無禮便悄悄跟了過去。

但沈嶠並沒有對娘做什麽,娘也並未掉頭就走,而是站在那裏跟沈嶠說了會兒話。

玉縈倒是不意外。

最初跟娘親聊此事的時候,她就確定娘對沈嶠並不反感,至於有沒有情意,娘親說沒有,玉縈就不知道了。

“反正娘的事情她自己拿主意,咱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溫槊點了下頭,還沒說什麽,便見趙玄祐繞過屏風進屋來了。

“阿槊在啊。”

“姐夫。”溫槊早已跟趙玄祐相處得十分熟絡,見到他甚至是笑著跟他打招呼。

趙玄祐走到榻邊,看了看躺在榻上睡覺的兩個小心肝,這才轉過身。

“正好你來了,我有事跟你商量。”

“什麽事?”

“你那個朋友,林鐧,想好去什麽地方了嗎?”

林鐧是東宮暗衛,當初趙玄祐是看在玉縈的面子上把人從天牢裏撈了出來,雖說送來了禹州,可對趙玄祐手底下全是精兵強將,並不缺人,他對林鐧也不熟悉,自是沒有把他放進明銑衛的必要。

“他……姐夫,林鐧不能留在禹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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