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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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這次的文藝匯演，A班一共報上去了兩個節目，一個是車南北當導演的英語舞臺劇，另一個就是顧安安組織班上女生排練的華爾茲。
光聽名字，就知道哪個會更受歡迎。
尤其是在青春期的高二。
幾乎A班所有女生都報名了華爾茲，也因此舞臺劇出現了人手不足的窘境。
向莞深知某人的導演病，從一開始便不打算淌這趟渾水，但當某人像這樣，一臉哀怨地看著她時，她還是……
妥協了。
車南北一直都沒有開口，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卻實在是可憐。
向莞嘆了口氣，終於松口道：“我參加。”
聞言，三人組都蹦了起來，相互擊掌歡慶，看著一旁不知天高地厚，還在傻樂的沈飛揚和蔣卓淳，向莞其實是抱著看戲的成分在的。
誰知等到了中午午休，幾人午覺也沒睡，就被車導演拉到了空教室。
被拉過去的除了一如既往的倒黴三人組，這次陳瑞霖也被拉去了。
一是因為班主任說，讓車南北多帶帶新同學，二則是陳瑞霖沒有參加顧安安的華爾茲，這讓車導演覺得很欣慰。
當時她看到顧安安去邀請新同學，卻灰頭土臉地回去了，那個時候車南北就覺得新同學能處！
有眼光！
需要解釋的是，車南北和顧安安從初三，就開始隱隱有些不對付。
這也是她為什麽急著，拉攏新同學加入舞臺劇的原因，但她也不是什麽自戀的人，她一開始還以為，新同學聽到舞臺劇會拒絕。
卻沒想到他只是問了句都有誰參加，然後就答應了。
空教室裏，車南北說是要選角，於是在空教室的白板上，寫了幾個角色的名字：
“誰要當主角【亨利】？舉一下手，等下人多的話我們投票決定。”
她放下白板筆回頭，卻看到沒有一個人舉手的爆冷場面。
“……”
“……”
過了很久，蔣卓淳硬著頭皮‘自告奮勇’：“我來吧。”
話音未落，車南北就接道：“好，就你了。”
等到主人公確定下來，剩下的角色便被眾人‘挑挑揀揀’地選完了。
幾人都不是很喜歡故意出風頭的人，因此不用露臉的【旁白】角色最搶手，接著便是【裁縫】還有【侍者】。
至於【女主】，則是沒有一個人想要出演。
向莞和陳瑞霖是‘看到百萬英鎊變臉’的【裁縫】和【侍者】。
因為女主的戲份在比較後面，眾人便開始排練前面的部分。
一開始用中文排練的時候，蔣卓淳演的【亨利】還挺活靈活現的，但等到後面用英語排練時，他的臺詞便一直磕磕絆絆的，就好像英語燙嘴一樣。
不用說嚴苛的車導演，就連向莞都因為蔣卓淳燙嘴的英語，連連莞爾，更不用提笑點本來就很低的沈飛揚。
直到車南北第n次喊卡，眾人又停了下來。
每次蔣卓淳說前三句臺詞的時候，就會被喊卡，演【侍者】的陳瑞霖，甚至都沒有機會出場。
車南北走到蔣卓淳面前，又給他正確地示範了一遍，但等到下一次開始時，他還是念的磕磕絆絆。
這回，明顯車導也放棄了，她看著蔣卓淳，幹脆‘大義滅親’換掉了他，朝著對面的陳瑞霖說道：“新同學，你演【亨利】。”
陳瑞霖：“……”
但他倒也沒有拒絕，不帶什麽感情地點了點頭。
身後蔣卓淳明顯也松了口氣，他看著車導演：“那我演【侍者】嗎？”
車南北皮笑肉不笑：“不，你演【女主】。”
“……”蔣卓淳一臉的黑線，“那我的臺詞怎麽辦？”
“我會微調下劇本，讓沈飛揚的【旁白】替你念臺詞。”
蔣卓淳還想掙紮，回頭求助地看著兩個好友，卻見到她們朝他聳了聳肩膀，示意自己愛莫能助。
“……”
雖然某人很不情不願，但還是冷著臉穿上了那條屬於【女主】的宮廷禮裙。
接下來的排練過程還算順利，雖然接替蔣卓淳出演【亨利】的陳延，臺詞沒帶什麽感情，但和剛才磕磕絆絆話都說不清的【亨利】比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午休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只夠他們排練一遍，因此幾人排練完便回到教室了。
然而等她們回教室的時候，卻發現排練華爾茲的人都還沒有回來。
車導演瞬間後悔，拽著幾人就要去再排練個三百回合，還是蔣卓淳好說歹說，把轉校生擡出來，說別把人嚇跑了，她這才作罷。
等坐到座位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趴在桌子上午休，二十分鐘後排練華爾茲的人也回來了，他們坐在凳子上，除了男生，女生們身上穿的都是排練時的舞蹈服。
上課鈴響起，語文老師進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走錯教室了。
直到眾人嘻嘻哈哈著跟她解釋，她才笑著讓人把課本翻到35頁。
臺上，語文老師正在念古詩的創作背景，臺下的大家卻顯得有些萎靡。
因為午休都在排練的緣故，底下睡倒一片，就算沒有明目張膽地趴著睡，眼皮也都在打架。
三人組這邊也不是很樂觀，除了向莞一如既往地在看書，沈飛揚和蔣卓淳已經睡著了。
至於車南北，卻是瞌睡大軍裏獨樹一幟的存在——
她在畫文藝匯演當天，他們要用到的百萬英鎊。
然而臺上的語文老師看到睡倒一片，為數不多清醒的車南北，還以為她在認真聽講，便抽了她起來回答問題。
結果可想而知，某人懵逼間，還把畫到一半的百萬英鎊給掉在了地上。
她們高二的語文老師是30歲很溫柔的女人，她蹲下身去撿那張畫稿，在看到百萬英鎊的時候也楞了一下。
看著臉漲得通紅的車南北，她把畫稿放在她桌上，很溫柔地調侃了一句：“看來文藝匯演上，我們班有兩位強將啊，是在畫舞臺劇的百萬英鎊嗎？”
車南北雖然不喜歡語文課，卻很喜歡語文老師，聞言有些愧疚地點點頭。
語文老師也沒批評她，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調侃著讓她也給語文撥點時間，說完便讓她坐了下來。
經過剛才的一出，瞌睡大軍起碼醒了一半。
等到快下課的時候，語文老師還朝著大家說了句：“那我就期待A班的各位，在文藝匯演上的表現了。”
說完她還點名朝著車南北比了個手勢：“南北同學導演的舞臺劇，都占用了語文課的時間，也得加油啊。”
臨下課，底下的學生倒是都清醒了，反應一個比一個熱烈，座位上的車南北則是比他們更加亢奮。
她回頭看著三人組：“我們的舞臺劇一定會比顧安安的華爾茲亮眼。”
三人組：“……”
*
等到了文藝匯演這天。
底下的觀眾都快坐滿了，後臺的化妝間裏卻是雞飛狗跳。
因為一開始沒考慮是蔣卓淳出演【女主】，宮廷禮服自然是按照女生的尺寸租的。
後來雖然車南北拿著禮服去改尺寸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失誤，臨匯演的前一天，禮服卻開線了。
車南北臨時用線縫了一下，中午吃了一大堆食物的蔣卓淳，卻徹底穿不上去了。
直到陳瑞霖從隔壁化妝間借到束腰，他把束腰遞給向莞，向莞看著束腰挑了下眉，隨即便默不作聲地遞給沈飛揚。
束腰被傳到車南北手上，她想也沒想就叫蔣卓淳把裙子先脫下來。
他看到束腰明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刑具吧。”
然而臨他們出場還不到20分鐘，他只能硬著頭皮穿上那個束腰。
他在前面拽著桌子，後面的車南北則是牟足了勁在拽繩子。
“我*****，車南北你等下。”
“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不行不行，我不演了。”
車南北卻壓根不聽他的，直接把束腰後的繩子拉緊，緊接著便是蔣卓淳的哀嚎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化妝間裏鬼哭狼嚎聲一片，還吸引了不少人駐足。
裏面，蔣卓淳一臉哀怨地看著車南北：“你這個毒婦。”
“……誰叫你午飯吃這麽多。”
向莞和沈飛揚在外面準備完道具，也進來了。
“只有五分鐘了。”
“我們好了。”
看著黑著臉穿著宮廷禮服的蔣卓淳，向莞有些忍俊不禁，突然就想起來了上一世的陳延。
她倚在化妝間的門上，下意識地看了眼陳瑞霖，他雖然一語未發，眉眼間卻也藏著笑意。
直到主持人過來，說下一個就是他們的舞臺劇了，他們又急匆匆地到幕後準備好道具。
紅色的幕布被緩緩拉了上去，穿著演出服的眾人也顯露在了人前。
隨著沈飛揚【旁白】的聲音在麥克風裏響起，百萬英鎊的舞臺劇也拉開了帷幕。
陳瑞霖飾演的【亨利】走進飯店，他灰頭土臉的扮相，很快就引起了侍者的註意。
車南北湊數的【侍者】上前把菜單遞給他，但眼神裏的嘲諷和話裏的挖苦，都顯示出了對【亨利】的貶低。
直到陳瑞霖吃完，把那張百萬英鎊掏出來就要結賬，【侍者】立馬就換上了巴結的態度。
兩人對話結束，便是在裁縫店上演的相似一幕。
向莞演的【裁縫】一開始，還有些不情不願地問他要做什麽衣服，直到陳瑞霖再次把百萬英鎊掏出來，她就變得畢恭畢敬。
她圍繞著張開手臂的陳瑞霖走了一圈，手中的皮尺繞著他的腰身而過，期間，兩人不可避免地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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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文藝匯演，A班一共報上去了兩個節目，一個是車南北當導演的英語舞臺劇，另一個就是顧安安組織班上女生排練的華爾茲。
光聽名字，就知道哪個會更受歡迎。
尤其是在青春期的高二。
幾乎A班所有女生都報名了華爾茲，也因此舞臺劇出現了人手不足的窘境。
向莞深知某人的導演病，從一開始便不打算淌這趟渾水，但當某人像這樣，一臉哀怨地看著她時，她還是……
妥協了。
車南北一直都沒有開口，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卻實在是可憐。
向莞嘆了口氣，終於松口道：“我參加。”
聞言，三人組都蹦了起來，相互擊掌歡慶，看著一旁不知天高地厚，還在傻樂的沈飛揚和蔣卓淳，向莞其實是抱著看戲的成分在的。
誰知等到了中午午休，幾人午覺也沒睡，就被車導演拉到了空教室。
被拉過去的除了一如既往的倒黴三人組，這次陳瑞霖也被拉去了。
一是因為班主任說，讓車南北多帶帶新同學，二則是陳瑞霖沒有參加顧安安的華爾茲，這讓車導演覺得很欣慰。
當時她看到顧安安去邀請新同學，卻灰頭土臉地回去了，那個時候車南北就覺得新同學能處！
有眼光！
需要解釋的是，車南北和顧安安從初三，就開始隱隱有些不對付。
這也是她為什麽急著，拉攏新同學加入舞臺劇的原因，但她也不是什麽自戀的人，她一開始還以為，新同學聽到舞臺劇會拒絕。
卻沒想到他只是問了句都有誰參加，然後就答應了。
空教室裏，車南北說是要選角，於是在空教室的白板上，寫了幾個角色的名字：
“誰要當主角【亨利】？舉一下手，等下人多的話我們投票決定。”
她放下白板筆回頭，卻看到沒有一個人舉手的爆冷場面。
“……”
“……”
過了很久，蔣卓淳硬著頭皮‘自告奮勇’：“我來吧。”
話音未落，車南北就接道：“好，就你了。”
等到主人公確定下來，剩下的角色便被眾人‘挑挑揀揀’地選完了。
幾人都不是很喜歡故意出風頭的人，因此不用露臉的【旁白】角色最搶手，接著便是【裁縫】還有【侍者】。
至於【女主】，則是沒有一個人想要出演。
向莞和陳瑞霖是‘看到百萬英鎊變臉’的【裁縫】和【侍者】。
因為女主的戲份在比較後面，眾人便開始排練前面的部分。
一開始用中文排練的時候，蔣卓淳演的【亨利】還挺活靈活現的，但等到後面用英語排練時，他的臺詞便一直磕磕絆絆的，就好像英語燙嘴一樣。
不用說嚴苛的車導演，就連向莞都因為蔣卓淳燙嘴的英語，連連莞爾，更不用提笑點本來就很低的沈飛揚。
直到車南北第n次喊卡，眾人又停了下來。
每次蔣卓淳說前三句臺詞的時候，就會被喊卡，演【侍者】的陳瑞霖，甚至都沒有機會出場。
車南北走到蔣卓淳面前，又給他正確地示範了一遍，但等到下一次開始時，他還是念的磕磕絆絆。
這回，明顯車導也放棄了，她看著蔣卓淳，幹脆‘大義滅親’換掉了他，朝著對面的陳瑞霖說道：“新同學，你演【亨利】。”
陳瑞霖：“……”
但他倒也沒有拒絕，不帶什麽感情地點了點頭。
身後蔣卓淳明顯也松了口氣，他看著車導演：“那我演【侍者】嗎？”
車南北皮笑肉不笑：“不，你演【女主】。”
“……”蔣卓淳一臉的黑線，“那我的臺詞怎麽辦？”
“我會微調下劇本，讓沈飛揚的【旁白】替你念臺詞。”
蔣卓淳還想掙紮，回頭求助地看著兩個好友，卻見到她們朝他聳了聳肩膀，示意自己愛莫能助。
“……”
雖然某人很不情不願，但還是冷著臉穿上了那條屬於【女主】的宮廷禮裙。
接下來的排練過程還算順利，雖然接替蔣卓淳出演【亨利】的陳延，臺詞沒帶什麽感情，但和剛才磕磕絆絆話都說不清的【亨利】比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午休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只夠他們排練一遍，因此幾人排練完便回到教室了。
然而等她們回教室的時候，卻發現排練華爾茲的人都還沒有回來。
車導演瞬間後悔，拽著幾人就要去再排練個三百回合，還是蔣卓淳好說歹說，把轉校生擡出來，說別把人嚇跑了，她這才作罷。
等坐到座位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趴在桌子上午休，二十分鐘後排練華爾茲的人也回來了，他們坐在凳子上，除了男生，女生們身上穿的都是排練時的舞蹈服。
上課鈴響起，語文老師進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走錯教室了。
直到眾人嘻嘻哈哈著跟她解釋，她才笑著讓人把課本翻到35頁。
臺上，語文老師正在念古詩的創作背景，臺下的大家卻顯得有些萎靡。
因為午休都在排練的緣故，底下睡倒一片，就算沒有明目張膽地趴著睡，眼皮也都在打架。
三人組這邊也不是很樂觀，除了向莞一如既往地在看書，沈飛揚和蔣卓淳已經睡著了。
至於車南北，卻是瞌睡大軍裏獨樹一幟的存在——
她在畫文藝匯演當天，他們要用到的百萬英鎊。
然而臺上的語文老師看到睡倒一片，為數不多清醒的車南北，還以為她在認真聽講，便抽了她起來回答問題。
結果可想而知，某人懵逼間，還把畫到一半的百萬英鎊給掉在了地上。
她們高二的語文老師是30歲很溫柔的女人，她蹲下身去撿那張畫稿，在看到百萬英鎊的時候也楞了一下。
看著臉漲得通紅的車南北，她把畫稿放在她桌上，很溫柔地調侃了一句：“看來文藝匯演上，我們班有兩位強將啊，是在畫舞臺劇的百萬英鎊嗎？”
車南北雖然不喜歡語文課，卻很喜歡語文老師，聞言有些愧疚地點點頭。
語文老師也沒批評她，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調侃著讓她也給語文撥點時間，說完便讓她坐了下來。
經過剛才的一出，瞌睡大軍起碼醒了一半。
等到快下課的時候，語文老師還朝著大家說了句：“那我就期待A班的各位，在文藝匯演上的表現了。”
說完她還點名朝著車南北比了個手勢：“南北同學導演的舞臺劇，都占用了語文課的時間，也得加油啊。”
臨下課，底下的學生倒是都清醒了，反應一個比一個熱烈，座位上的車南北則是比他們更加亢奮。
她回頭看著三人組：“我們的舞臺劇一定會比顧安安的華爾茲亮眼。”
三人組：“……”
*
等到了文藝匯演這天。
底下的觀眾都快坐滿了，後臺的化妝間裏卻是雞飛狗跳。
因為一開始沒考慮是蔣卓淳出演【女主】，宮廷禮服自然是按照女生的尺寸租的。
後來雖然車南北拿著禮服去改尺寸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失誤，臨匯演的前一天，禮服卻開線了。
車南北臨時用線縫了一下，中午吃了一大堆食物的蔣卓淳，卻徹底穿不上去了。
直到陳瑞霖從隔壁化妝間借到束腰，他把束腰遞給向莞，向莞看著束腰挑了下眉，隨即便默不作聲地遞給沈飛揚。
束腰被傳到車南北手上，她想也沒想就叫蔣卓淳把裙子先脫下來。
他看到束腰明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刑具吧。”
然而臨他們出場還不到20分鐘，他只能硬著頭皮穿上那個束腰。
他在前面拽著桌子，後面的車南北則是牟足了勁在拽繩子。
“我*****，車南北你等下。”
“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不行不行，我不演了。”
車南北卻壓根不聽他的，直接把束腰後的繩子拉緊，緊接著便是蔣卓淳的哀嚎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化妝間裏鬼哭狼嚎聲一片，還吸引了不少人駐足。
裏面，蔣卓淳一臉哀怨地看著車南北：“你這個毒婦。”
“……誰叫你午飯吃這麽多。”
向莞和沈飛揚在外面準備完道具，也進來了。
“只有五分鐘了。”
“我們好了。”
看著黑著臉穿著宮廷禮服的蔣卓淳，向莞有些忍俊不禁，突然就想起來了上一世的陳延。
她倚在化妝間的門上，下意識地看了眼陳瑞霖，他雖然一語未發，眉眼間卻也藏著笑意。
直到主持人過來，說下一個就是他們的舞臺劇了，他們又急匆匆地到幕後準備好道具。
紅色的幕布被緩緩拉了上去，穿著演出服的眾人也顯露在了人前。
隨著沈飛揚【旁白】的聲音在麥克風裏響起，百萬英鎊的舞臺劇也拉開了帷幕。
陳瑞霖飾演的【亨利】走進飯店，他灰頭土臉的扮相，很快就引起了侍者的註意。
車南北湊數的【侍者】上前把菜單遞給他，但眼神裏的嘲諷和話裏的挖苦，都顯示出了對【亨利】的貶低。
直到陳瑞霖吃完，把那張百萬英鎊掏出來就要結賬，【侍者】立馬就換上了巴結的態度。
兩人對話結束，便是在裁縫店上演的相似一幕。
向莞演的【裁縫】一開始，還有些不情不願地問他要做什麽衣服，直到陳瑞霖再次把百萬英鎊掏出來，她就變得畢恭畢敬。
她圍繞著張開手臂的陳瑞霖走了一圈，手中的皮尺繞著他的腰身而過，期間，兩人不可避免地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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