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非人非蟲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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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非人非蟲的同類
一時間, 尤萊亞也不知該以何種方式面對這只匿影狼蛛。
在精神網中多出的鏈接做不得假。
誰能想到，這只體型異常的匿影狼蛛身上居然擁有蟲族的部分基因。而這基因的來源，很有可能屬於某只未知的蟲母。
尤萊亞無法形容現在的情緒，只覺得寒意正在不斷上湧。既然如此, 那麽他剛才摧毀的意識又會是誰的？還是說……他在誤打誤撞間做了好事？
就在發起精神攻擊的那一刻, 尤萊亞意識到他無法用平日裏抹殺叛徒的手段對付面前的匿影狼蛛。
不僅僅是因為它腦部存在兩道混雜的意識, 更像是另一種……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怒意。
尤萊亞遲疑了。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攻擊的是匿影狼蛛？是未知的蟲母？還是……和他一樣特殊的人類？
但精神網中的鏈接卻在某種程度上表明了這只匿影狼蛛蟲母的身份。
憑著直覺, 尤萊亞消除了其中一份意識，只留下了更加孱弱的那一份。幸運的是，它還活著。既然如此，那還有探知到真相的希望。
阿克塞爾也很有眼見的沒有催促尤萊亞換回身體的控制權，只是在沈寂中等待他平靜下來，然後等待面前的匿影狼蛛漸漸恢覆。
在脫離戰鬥的時候，靈感一閃而過。
尤萊亞突然在意識中問道：“它為什麽會對你強追不舍？你在交戰的過程中有發現疑點嗎？”
此話一出, 倒還讓阿克塞爾發現了端倪：“在逃離過程中, 偶爾有其他野生動物經過, 但這只匿影狼蛛卻對它們視而不見……”
“與其說是執著，倒更像是對人形擬態的……遷怒？”阿克塞爾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試圖還原當時的情況。
這話說得沒錯, 在匿影狼蛛發現半蟲化的阿克塞爾後，一下子連家都不要了，只想置他於死地。
理論上來說懷孕的雌性匿影狼蛛很少會主動離開巢穴, 它們更喜歡伏在陷阱中守株待兔，但這只匿影狼蛛卻一反常態地顯露殺意，真的奇怪。
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尤萊亞的身形忽然一頓。
如果說, 這只匿影狼蛛對人類天然保持仇恨呢？
這道口子一開，後面的推測一下子順理成章起來。在沒有特殊手段的情況下，這個世界上幾乎不會存在人類、蜘蛛與蟲族的混血，匿影狼蛛的情況只有可能是後天出現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的身世呢？會不會就是人類幹涉的結果？
尤萊亞覺得自己的腦子很亂，所有的線索就像一團無法理清的亂麻，距離真相總是差上一點，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
他懷疑，自己這一世的記憶同樣存在斷層。
事已至此，只能等匿影狼蛛醒來後再做打算了。
希望它或者說是她/他還能保留思考的能力。
尤萊亞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阿克塞爾讓他好好休息，直到匿影狼蛛醒來後再來聯絡自己。
*
這一等，就到了次日上午。
等尤萊亞將自我意識轉移到現場的時候，就看見眼前的匿影狼蛛正渾身戒備地盯著阿克塞爾。雖然沒有像昨天一樣沖動，但總的來說態度好了很多。
尤萊亞註意到阿克塞爾目前切換到了蟲族形態。
正當他滿頭霧水的時候，阿克塞爾適時通過精神網給出解釋：“經過簡單嘗試，我發現這只匿影狼蛛果然對人類的形態抱有強烈的的抵觸。因此，只得利用蟲族形態暫時與之和平共處。”
“抵觸？”尤萊亞回過頭看著面前的匿影狼蛛。
但不知為何，在感受到屬於尤萊亞的精神力後，它不再草木皆兵，而是緩緩地轉動頭部觀察著。那八只祖母綠一樣深邃的眼睛緊緊鎖定在披上他人外殼的尤萊亞身上，似乎在仔細辨認什麽。
許久，匿影狼蛛竟然站了起來，它一點一點向尤萊亞的位置靠近，乍一看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
面對態度截然相反的匿影狼蛛，尤萊亞有些茫然。他試探著主動向它邁出一步，面前的匿影狼蛛沒有任何反應。然後他又轉換為了半蟲化甚至是完全的人形擬態，可它只是略微僵硬了一下，還是沒有發起進攻。
是上位蟲母對下位蟲母的威懾力嗎？
尤萊亞猜想道，但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自己不該用這般異樣的眼神去看它。
然後，匿影狼蛛在距離尤萊亞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它的口器一開一合，居然說話了。
出乎意料的是，它使用的語言並不是蟲族內部通用的官方語言，而是人類所使用的那種，與尤萊亞前世聽過二十年的話語如出一轍。
“見……到……見到……啊啊……終於……”大概是很久沒有說話了，匿影狼蛛的語言能力大幅下降。
它的眼中透露出急切，還有一絲微不可見的踟躕。
尤萊亞沒有催促它，反而慢慢地等待著它完整的表述出自己的意思，直覺告訴自己這麽做或許便是最好的結果。
“終於……見到你了……嗬……哥哥！”匿影狼蛛執著地用人類的語言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它的想法，完全沒有註意到面前的尤萊亞當場石化。
這下子，事情的走向一下子從懸疑頻道跳到了倫理。
正當尤萊亞一頭霧水的時候，匿影狼蛛趁機用附肢觸碰他的額頭，屬於半蟲母的精神力從肢體接觸的地方開始傳輸。
一些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往事在尤萊亞的面前展開。
*
等尤萊亞“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視野格外低矮。不像是成年人，更像是孩子的視角。
果然，下一秒他看見了一雙稚嫩的手，因為長久不見陽光顯得格外蒼白。
手的另一端被一個高上一點的孩子牽著。那個孩子將視角的主人略微護在身後，肌肉緊繃。即便看起來非常害怕，還是強忍著恐懼擋在身前。
“2077。”
“2096。”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冰冷的電子機械音，看這趨勢，似乎在呼喚他們。
仿佛應激一樣，兩個孩子都在發抖，似乎是快要被顯示屏背後的存在逼到絕路了。
然後，擋在身前的孩子下定了決心，突然大喊道：“選我吧！她的身體不適應頻繁的改造，我更合適。”
這個年紀的孩子無法通過聲音來分辨年齡，因此尤萊亞並不知道他是誰，只覺得有些熟悉。
電子機械音沒有回應。
然而房間內部卻伸出了數道機械手猛然撲向兩個孩子，他們相牽的手在外力的作用下被迫分開。
大概是因為害怕，原本低著頭的孩子眼前一片模糊，似乎是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決堤。在朦朧的淚光中，孩子終於擡起來頭。然後，尤萊亞看見了……一片銀發。
兩個孩子的發色似乎如出一轍。
下一秒，記憶中斷。
似乎是殘留的精神力無力支撐長時間的記憶傳輸，匿影狼蛛的附肢開始發抖。
尤萊亞無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理活動。
惶恐、憤怒、恐懼、悲傷……種種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欲作嘔。
沒人知道，在旁觀這段記憶的時候，尤萊亞遠在巢穴中的本體也僵硬不已。
這條自己不存在的時間線果然沒有一開始想象得那麽簡單。
尤萊亞意識到自己的記憶真的存在斷層，也恰恰是因為記憶有所殘缺才讓前世的記憶填補了空缺，以至於現在才發現異常。
要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他這一世應該是擋在女孩前方的那個男孩。
為什麽這麽肯定也說不出緣由，只覺得本應如此。
看來，重置的世界線不僅帶來了偏差，還帶來了更多的因果聯系，讓尤萊亞的身旁出現了新的家人。
蝴蝶翅膀扇動引起颶風，就算再不想承認，這條時間線上的東西已經與尤萊亞所熟悉的世界大相徑庭。
管中窺豹，窺的是細枝末節，背後卻是迷霧重重。
正當他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匿影狼蛛再度出聲了。
“哥哥，對不起……我不該……”聲音怯怯的，帶有一絲哭腔，和記憶中的主角一模一樣。
幾乎就是條件反射性的，尤萊亞應答道：“沒關系，還有我在呢。”仿佛這樣的對話已經重覆了千萬遍。
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尤萊亞暫時沒有關心為什麽匿影狼蛛會出現在這裏，反倒盯著她的腹部出神。
這時，匿影狼蛛反倒無所謂的解釋道：“不用擔心我，現在的情況是我默許的。因為太過孤獨，所以我才想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家人……蟲母的本能就是驅使自己的子嗣去開拓屬於自己的疆土，想必你也經歷過這樣的心態轉變。”
“因為我與蟲母的基因兼容性較差，雖然改造的沒有哥哥這樣成功，但還是受到了部分影響。”
尤萊亞一楞，現在的他對於蟲族的價值觀確實沒有開始那樣抗拒，在時機成熟的時候，他不排斥得到更多的子嗣。
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匿影狼蛛找補道：“這些孩子都是我分裂出的同位體哦，從根本上我們都是一樣的。”
“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可以理解我吧……”
有點地獄，又格外心酸。
“可是……”尤萊亞咬緊了牙關。
但下一秒，匿影狼蛛伸出自己的附肢抱住了裝有尤萊亞意識的軀殼，就像在過去相擁取暖一樣。
“沒關系的，哥哥已經做得夠好了。”她沒有過多的解釋，唯有給這一世血脈相連的親人一個久違的擁抱。
“後面的故事還很長，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很開心，伊芙又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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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次強調，本書會以he結尾。只要我想，所有的遺憾都會一一填補。所以，不要棄文啊[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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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萊亞無法形容現在的情緒，只覺得寒意正在不斷上湧。既然如此, 那麽他剛才摧毀的意識又會是誰的？還是說……他在誤打誤撞間做了好事？
就在發起精神攻擊的那一刻, 尤萊亞意識到他無法用平日裏抹殺叛徒的手段對付面前的匿影狼蛛。
不僅僅是因為它腦部存在兩道混雜的意識, 更像是另一種……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怒意。
尤萊亞遲疑了。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攻擊的是匿影狼蛛？是未知的蟲母？還是……和他一樣特殊的人類？
但精神網中的鏈接卻在某種程度上表明了這只匿影狼蛛蟲母的身份。
憑著直覺, 尤萊亞消除了其中一份意識，只留下了更加孱弱的那一份。幸運的是，它還活著。既然如此，那還有探知到真相的希望。
阿克塞爾也很有眼見的沒有催促尤萊亞換回身體的控制權，只是在沈寂中等待他平靜下來，然後等待面前的匿影狼蛛漸漸恢覆。
在脫離戰鬥的時候，靈感一閃而過。
尤萊亞突然在意識中問道：“它為什麽會對你強追不舍？你在交戰的過程中有發現疑點嗎？”
此話一出, 倒還讓阿克塞爾發現了端倪：“在逃離過程中, 偶爾有其他野生動物經過, 但這只匿影狼蛛卻對它們視而不見……”
“與其說是執著，倒更像是對人形擬態的……遷怒？”阿克塞爾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試圖還原當時的情況。
這話說得沒錯, 在匿影狼蛛發現半蟲化的阿克塞爾後，一下子連家都不要了，只想置他於死地。
理論上來說懷孕的雌性匿影狼蛛很少會主動離開巢穴, 它們更喜歡伏在陷阱中守株待兔，但這只匿影狼蛛卻一反常態地顯露殺意，真的奇怪。
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尤萊亞的身形忽然一頓。
如果說, 這只匿影狼蛛對人類天然保持仇恨呢？
這道口子一開，後面的推測一下子順理成章起來。在沒有特殊手段的情況下，這個世界上幾乎不會存在人類、蜘蛛與蟲族的混血，匿影狼蛛的情況只有可能是後天出現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的身世呢？會不會就是人類幹涉的結果？
尤萊亞覺得自己的腦子很亂，所有的線索就像一團無法理清的亂麻，距離真相總是差上一點，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
他懷疑，自己這一世的記憶同樣存在斷層。
事已至此，只能等匿影狼蛛醒來後再做打算了。
希望它或者說是她/他還能保留思考的能力。
尤萊亞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阿克塞爾讓他好好休息，直到匿影狼蛛醒來後再來聯絡自己。
*
這一等，就到了次日上午。
等尤萊亞將自我意識轉移到現場的時候，就看見眼前的匿影狼蛛正渾身戒備地盯著阿克塞爾。雖然沒有像昨天一樣沖動，但總的來說態度好了很多。
尤萊亞註意到阿克塞爾目前切換到了蟲族形態。
正當他滿頭霧水的時候，阿克塞爾適時通過精神網給出解釋：“經過簡單嘗試，我發現這只匿影狼蛛果然對人類的形態抱有強烈的的抵觸。因此，只得利用蟲族形態暫時與之和平共處。”
“抵觸？”尤萊亞回過頭看著面前的匿影狼蛛。
但不知為何，在感受到屬於尤萊亞的精神力後，它不再草木皆兵，而是緩緩地轉動頭部觀察著。那八只祖母綠一樣深邃的眼睛緊緊鎖定在披上他人外殼的尤萊亞身上，似乎在仔細辨認什麽。
許久，匿影狼蛛竟然站了起來，它一點一點向尤萊亞的位置靠近，乍一看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
面對態度截然相反的匿影狼蛛，尤萊亞有些茫然。他試探著主動向它邁出一步，面前的匿影狼蛛沒有任何反應。然後他又轉換為了半蟲化甚至是完全的人形擬態，可它只是略微僵硬了一下，還是沒有發起進攻。
是上位蟲母對下位蟲母的威懾力嗎？
尤萊亞猜想道，但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自己不該用這般異樣的眼神去看它。
然後，匿影狼蛛在距離尤萊亞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它的口器一開一合，居然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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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見到……啊啊……終於……”大概是很久沒有說話了，匿影狼蛛的語言能力大幅下降。
它的眼中透露出急切，還有一絲微不可見的踟躕。
尤萊亞沒有催促它，反而慢慢地等待著它完整的表述出自己的意思，直覺告訴自己這麽做或許便是最好的結果。
“終於……見到你了……嗬……哥哥！”匿影狼蛛執著地用人類的語言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它的想法，完全沒有註意到面前的尤萊亞當場石化。
這下子，事情的走向一下子從懸疑頻道跳到了倫理。
正當尤萊亞一頭霧水的時候，匿影狼蛛趁機用附肢觸碰他的額頭，屬於半蟲母的精神力從肢體接觸的地方開始傳輸。
一些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往事在尤萊亞的面前展開。
*
等尤萊亞“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視野格外低矮。不像是成年人，更像是孩子的視角。
果然，下一秒他看見了一雙稚嫩的手，因為長久不見陽光顯得格外蒼白。
手的另一端被一個高上一點的孩子牽著。那個孩子將視角的主人略微護在身後，肌肉緊繃。即便看起來非常害怕，還是強忍著恐懼擋在身前。
“2077。”
“2096。”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冰冷的電子機械音，看這趨勢，似乎在呼喚他們。
仿佛應激一樣，兩個孩子都在發抖，似乎是快要被顯示屏背後的存在逼到絕路了。
然後，擋在身前的孩子下定了決心，突然大喊道：“選我吧！她的身體不適應頻繁的改造，我更合適。”
這個年紀的孩子無法通過聲音來分辨年齡，因此尤萊亞並不知道他是誰，只覺得有些熟悉。
電子機械音沒有回應。
然而房間內部卻伸出了數道機械手猛然撲向兩個孩子，他們相牽的手在外力的作用下被迫分開。
大概是因為害怕，原本低著頭的孩子眼前一片模糊，似乎是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決堤。在朦朧的淚光中，孩子終於擡起來頭。然後，尤萊亞看見了……一片銀發。
兩個孩子的發色似乎如出一轍。
下一秒，記憶中斷。
似乎是殘留的精神力無力支撐長時間的記憶傳輸，匿影狼蛛的附肢開始發抖。
尤萊亞無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理活動。
惶恐、憤怒、恐懼、悲傷……種種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欲作嘔。
沒人知道，在旁觀這段記憶的時候，尤萊亞遠在巢穴中的本體也僵硬不已。
這條自己不存在的時間線果然沒有一開始想象得那麽簡單。
尤萊亞意識到自己的記憶真的存在斷層，也恰恰是因為記憶有所殘缺才讓前世的記憶填補了空缺，以至於現在才發現異常。
要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他這一世應該是擋在女孩前方的那個男孩。
為什麽這麽肯定也說不出緣由，只覺得本應如此。
看來，重置的世界線不僅帶來了偏差，還帶來了更多的因果聯系，讓尤萊亞的身旁出現了新的家人。
蝴蝶翅膀扇動引起颶風，就算再不想承認，這條時間線上的東西已經與尤萊亞所熟悉的世界大相徑庭。
管中窺豹，窺的是細枝末節，背後卻是迷霧重重。
正當他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匿影狼蛛再度出聲了。
“哥哥，對不起……我不該……”聲音怯怯的，帶有一絲哭腔，和記憶中的主角一模一樣。
幾乎就是條件反射性的，尤萊亞應答道：“沒關系，還有我在呢。”仿佛這樣的對話已經重覆了千萬遍。
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尤萊亞暫時沒有關心為什麽匿影狼蛛會出現在這裏，反倒盯著她的腹部出神。
這時，匿影狼蛛反倒無所謂的解釋道：“不用擔心我，現在的情況是我默許的。因為太過孤獨，所以我才想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家人……蟲母的本能就是驅使自己的子嗣去開拓屬於自己的疆土，想必你也經歷過這樣的心態轉變。”
“因為我與蟲母的基因兼容性較差，雖然改造的沒有哥哥這樣成功，但還是受到了部分影響。”
尤萊亞一楞，現在的他對於蟲族的價值觀確實沒有開始那樣抗拒，在時機成熟的時候，他不排斥得到更多的子嗣。
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匿影狼蛛找補道：“這些孩子都是我分裂出的同位體哦，從根本上我們都是一樣的。”
“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可以理解我吧……”
有點地獄，又格外心酸。
“可是……”尤萊亞咬緊了牙關。
但下一秒，匿影狼蛛伸出自己的附肢抱住了裝有尤萊亞意識的軀殼，就像在過去相擁取暖一樣。
“沒關系的，哥哥已經做得夠好了。”她沒有過多的解釋，唯有給這一世血脈相連的親人一個久違的擁抱。
“後面的故事還很長，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很開心，伊芙又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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