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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我知道你們背後站著的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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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我知道你們背後站著的是誰了

做完這些,他才看向白硯秋:“這個號碼早就被註銷了,我已經讓陳喬年去查了。”

白硯秋沈默,心中有些無語,但最終還是一句話沒說,安靜地看向車外。

車子一路開到郊外,停在一棟房子前。

藍霧知跟著江汜下車,看見看守在房子周圍的人後,下意識往江汜的身邊靠了靠。

白硯秋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放在車裏,跟著江汜走到房子門口。

為首的看守人見到江汜,立刻上前一步,掏出鑰匙打開鐵門,“江總。”

江汜:“那兩個人怎麽樣了?”

“兩人是分開關著的。一開始他們還鬧著要見您,喊得嗓子都啞了,後來見沒人理會,就老實下來了。” 保鏢低著頭,一五一十地匯報。

白硯秋沒有急著進門,而是站在門口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房子的窗戶都裝著厚重的鐵欄,墻面是加固過的水泥,連通風口都做了隱蔽處理,顯然是專門用來關押人的地方。

直到進到一間屋內,三人坐在房間裏唯一的沙發上。江汜偏頭吩咐:“把他們帶過來。” 江汜開口。

“是。”

保鏢離開後,白硯秋摸摸下巴,起身打量房間內的布局,最後沒忍住吐槽道:“你這是自己建了一個警局審訊室?”

“不是說要把人送警局那邊嗎?怎麽關在這裏了?”

江汜靠在沙發上,低頭把玩藍霧知的手,研究他的指甲蓋:“防止研究所那邊查到,如果研究所的人和警局也有關聯,那這人就等於白抓。”

藍霧知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最近他斷斷續續地又想到很多事。

在研究所裏,他認識的好像不止一個阿姨,好像還有一個朋友,一個在阿姨離開後,開始陪在自己身邊的朋友。

雖然暫時還看不清那個朋友的臉,但是對他最大的印象就是長得很漂亮,一個很漂亮的男生,就是脾氣好像不太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鐵鏈拖拽的嘩啦聲,兩個被手銬銬著的人被保鏢押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男人,頭發淩亂,衣服也皺巴巴的,一進門就猛地擡頭看向江汜:“你是誰?聽信 030 的話抓我們?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

男人一出聲,跟在後面的女人也緊跟著擡頭看過去,註意到坐在邊上的藍霧知後,臉色驟變。當她見到藍霧知那對黑色的瞳孔後,臉色又緩和下來。

從進門開始,江汜和白硯秋的註意就全部放在他們臉上。女人表情的變化全部落入他們眼中。

保鏢推著兩人走到房間裏面的鐵椅旁,拿出備用鎖鏈,將他們的手腕和腳踝分別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和椅腿上,確保兩人無法掙紮。

男人被固定住後,依舊不甘心地掙紮:“你抓我的時候查過我的身份嗎?我如果失蹤了,你覺得自己還會有安穩日子嗎?”

白硯秋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坐在中間的江汜,仿佛聽到了什麽很搞笑的事:“沒有安穩日子?你是說他嗎?”

“江家掌權人?在錦陽他會沒有安穩日子?”

倆人聽到‘江家掌權人’幾個字,表情僵硬了一瞬,漸漸安靜下來。

江汜手裏拿著保鏢遞上來的資料,在手裏慢慢翻看。

等他們徹底安靜下來後,江汜才擡眼看向他們,揀著資料上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念出來:“孟旭,三十五歲,畢業於 T 大,生物學博士學位,六年前參與秘密研究,自此再無消息。”

“王濛,三十二歲,畢業於 P 大醫學院,同樣擁有生物學博士學位,和孟旭同期進入研究所,六年前後再無消息。”

江汜念完基本內容,將手裏的資料遞給白硯秋,看著前面噤聲的倆人,突然笑了一聲:“按理來說,你們研究所的事我管不到,但偏偏我插手了,知道是為什麽嗎?”

王濛的視線移到江汜身邊的藍霧知身上,眼神覆雜地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麽,卻又最終忍住。

“你認識他?” 江汜看著王濛的表情,伸手攬過藍霧知的腰,“六年前的話,雖然比那件事晚了幾年,但都在一個研究所,你多多少少應該都聽說過。”

“編號 016,人魚實驗體,在研究所裏誤殺一位研究員,這個消息你聽過嗎?” 江汜擡頭盯著王濛的眼睛。

王濛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慌亂地移開,不敢再與江汜對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們,研究所後面的背景,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不管是誰,都惹不起。”

“你現在放了我,我還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要不然 ——”

沒等王濛說完,白硯秋突然 “啪啪” 鼓起掌來,他起身走到王濛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謝謝你的提醒,有你這話,我就知道你們背後站著的是誰了。”

孟旭猛然擡頭看向白硯秋,眼神中含著不可置信,“你既然知道還不放了我們?你們是打算跟研究所抗衡到底了?”

江汜擡手在藍霧知的肩膀輕輕拍了一下,起身走到孟旭面前:“編號 016,是我的母親,名叫陸芝雅,編號 017,是我的愛人,名叫藍霧知。你覺得我會放過研究所嗎?”

“我這個人很自私,只要不影響到我,你們做什麽實驗,怎麽做實驗,用什麽人去做實驗都和我沒關系,但是你們偏偏動了他們,你覺得我會放過研究所嗎?”

江汜打開手機,找到陸芝雅的照片放在孟旭面前,另一只手按在孟旭的頭上,用力下壓:“她長得好看嗎?這是我的母親,從我九歲後,我就沒再見過她。”

“哪怕她已經死了,但是我連個屍體都看不見。讓我猜猜,實驗體的屍體在你們研究所,是被焚燒還是分解?應該是焚燒吧,畢竟這樣才好銷毀證據。”

“我猜的對嗎?”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只聽 “砰” 的一聲清脆碰撞,孟旭的頭被江汜死死按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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