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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吵架 怎麽小眾項目也能被妖魔鬼怪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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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吵架 怎麽小眾項目也能被妖魔鬼怪纏上……

法國, 一個冰迷和選手都覺得非常神奇的比賽舉辦地。

很多人覺得選手應該能發揮出色時,總會有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失誤出現,而很多沒那麽有名的選手, 也會在法國舉辦的某一場比賽中突然殺出, 成為冰迷眼中的黑馬。

華國男單宋子祺就是前者, 他今年是第一次參加總決賽, 這也是他在青年組的第三個賽季。

小夥子難度不高,上賽季出了3A還不穩定,總積分排在替補席上,本想著今年好好發揮, 誰料開場第一跳就出現失誤,短節目排名倒數第二,正蹲在角落裏被教練安慰。

夏月姿收回目光,下巴揚了揚, 示意孟欣看向準備去采訪的前三名:“你覺得迪亞斯和奧古斯汀怎麽樣?”

這賽季的青年組大獎賽總決賽裏,有三位男單已經放出了四周跳的衛星,如果不是青年組短節目不讓上四周,六人的分差只會拉得更大。

來自哈薩克斯坦的選手迪亞斯,以及法國選手奧古斯汀已經能穩定輸出一種四周單跳, 從上賽季開始,兩人就打得難舍難分, 並且在很多冰迷心中,這兩人的境遇也差不多。

迪亞斯的師兄賽尼木退役後,哈滑協就指著他升組撐場子,即使他的技術還不算成熟,但這也註定是他最後一個青年組賽季,明年就要去成年組給他的國家搶奧運名額。

他已經有了世青賽的金牌, 只是在大獎賽上總會因為各種差錯和金牌失之交臂,在青年組最後一年裏,他和他的教練組都希望能比得圓滿一些。

而奧古斯汀的情況比他好一些,他的師兄安東尼傷病非常嚴重,已經確定平昌之後退役了,但只要師兄還活躍在賽場上,滑協的壓力就不會一股腦地向他傾斜。

至於他下個賽季會不會升組跟安東尼一起去世錦賽搶名額,還要看法國其他的男單選手能不能穩住。

孟欣還記得迪亞斯是馮思邁的小迷弟,看青年組孩子們比賽的時候,也會看一眼男單,對他的印象可以說很深刻了。

“不好t說,兩人難度都差不多。迪亞斯的滑表在青年組算第一檔了,跟思邁挺像,但他體能更好;奧古斯汀現在是歐系在捧的青男一號位,其他方面沒什麽缺陷,再加上國籍福利,應該能彌補一部分差距。”

夏月姿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後看向在熱身的楊依雁:“不過這次比賽在法國,花滑比賽又帶著點運氣,能比成什麽樣還真不能靠預測。”

就跟六場分站賽一樣,本來薇薇安都已經拿到一站金牌了,結果第二站自由滑摔了一個跳躍後,後半段全部崩掉,直接把阿麗莎送進了家門口的比賽。

成年組女單比賽在晚上,馮思邁跟齊然兩個大高個站在觀賽區舉著國旗,還能觀察到其他國家隊裏的氛圍。

日本隊的氣氛最為熱烈,選手才剛登場,一個個都高舉國旗吶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東道主選手。

而另一邊,真正的東道主選手們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只有解說念到阿麗莎名字時才象征性地鼓掌。

楊依雁在倒數第二位出場,她沒看前面幾位選手的表現,直到上場前都保持著良好的心態,也絲毫沒註意到冰場外圍詭異的氣氛。

上賽季狀態低迷,這賽季有些許回升的妮娜出乎意料地沒失誤,反而是奪冠熱門選手之一的波琳娜開場摔了3A,在前面選手普遍clean的情況下,靠原本的技術分和俄系裁判排在了第三名。

如果後面兩位選手送溫暖的話,她還有在自由滑翻盤的機會,但楊依雁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I'm A Survivor》是楊依雁目前為止,在國內外平臺播放量最高的一套短節目,經過分站賽的磨合後,她不再糾結於卡點問題,而是全身心投入到情感表達中。

夏月姿在訓練時給她錄了視頻,讓她看看這套節目的變化,也正是如此,楊依雁才恍然發覺自己在表演當中的銜接變得更自然了,相對應的,節目的流暢度和精細度也變得更高。

千島女士看著跟日本站相比明顯有進步的女孩,不由自主地點頭。

她跟夏月姿采用了一樣的備戰方法,把夢川裏亞送到了樓梯間訓練,連場館的歡呼聲都聽不到。

她微微側目,試圖透過後臺大門看到還在熱身的夢川裏亞,眼裏浮現一抹擔憂。

裏亞啊,希望你的傷能快點好起來,你的對手正在逐漸變得強大。

這套節目拿到了73.97分,刷新了楊依雁職業生涯的短節目最高分,夏月姿的視線一時被旁邊的“PB”吸引住了,等拿到小分表才發現分數有些不對勁。

楊依雁的節目內容分是33.86,這絕對是一線女單的P分,但是波琳娜摔了一個跳躍,節目內容分就比她低零點幾分。

夏月姿仔細回想了一下,波琳娜那套節目好像也沒好到摔了也要打高分的地步,這個分數是怎麽來的,大家心知肚明。

她深呼吸幾次,讓自己慢慢放松下來,盡量不在鏡頭前掛臉,只是捏皺的小分表已經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如果教練組有人關註直播,就會發現楊依雁出分時,彈幕上就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還在一群煙花和鼓掌裏混入了幾個問號。

夏教練整理好情緒,面無表情地走到楊依雁身邊:“腰怎麽樣?”

“還行,不影響連lo。”

之前隊裏訓練時,楊依雁腰部肌肉扭傷,連著做了幾天按摩,纏著護腰帶做最基本的陸地訓練保持體能,直到出發前才完全恢覆過來。

小姑娘當時還有心思調侃自己,說自己短時間內又沒辦法往上爬了。

成年組女單短節目成績出來後,網上又是一陣血雨腥風,華蘿粉和俄蘿粉撕成一片,中間偶爾冒出幾個勸客,被兩家一起追著罵。

更有過激的網友詛咒選手沈湖,還舉了好幾個水分大戶的例子,聲稱她們會遭到現世報,帖子發出來不到十分鐘,被各家冰迷聯手舉報封了。

在冰迷眼裏,可以罵裁判和滑協,可以說某位選手是既得利益者,但過於惡毒的話就不用說了,每一個走到國際賽場的選手,背後都付出了難以想象的努力,不用因此把她們的努力全部否定掉。

孟欣看到論壇上蓋出幾千層的帖子,第一反應是幸好讓選手賽前禁網了,不然再抗壓的人看到這些,心態都得爆炸。

第二天一早,她叫嚴瑞出門合樂時,探頭往看了一眼楊依雁,房間窗簾沒拉開,裏面黑漆漆的,只有浴室亮著燈,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應該是剛晨練回來洗澡。

夏月姿在冰場陪著馮思邁做男單合樂,見到兩人過來,順嘴問道:“小雁怎麽樣?”

孟欣低聲道:“沒見到人,但有精力出去鍛煉,狀態應該不會差。”

夏月姿微微頷首,沒多說什麽,把註意力放回冰場。

青年組女單最先開始,不少翻不了墻的冰迷只能靠體育主播在平臺上轉播,她們一進去就眼尖地發現,某些不知好歹的人又來了。

第一位上場的就是俄羅斯選手,人家滑得好好的,分數給得也正常,彈幕上楞是多了些不該出現的話語。

有時冰迷自己也挺想不通的,花滑又不是什麽大眾項目,就算有官方宣傳推廣,有幾個明星選手,總體名氣還是比不上夏季項目,怎麽就被這種妖魔鬼怪纏上了?

罵得最激烈的時候,管理員終於出現了,連著封了十幾個賬號,直播的風氣才有所好轉。

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教練組正在冰場旁,對嚴瑞進行最後的囑咐:“放開滑就是了,青年組最後一年,別留遺憾。”

嚴瑞扯了扯往上跑的袖子,鄭重點頭,轉身吐出一口氣,被教練推向冰場。

兩場分站賽結束後,夏月姿回去找了一些曲子讓她練習,反覆確認適合她的表演風格。

嚴瑞本人性格內斂,但在冰場上並不是完全沒有情緒,只是比起擅於外放的選手,她的情緒波動不大,而《吉賽爾》前半段的田園畫卷散發出來的平淡和害羞符合她本人的性格,表演起來不費力,後半段就不行了。

夏月姿也嘗試過類似的田園風格,最後發現她不是適合這種風格,而是適合含有少女心的曲目,把緊張轉變為另一種情緒,或者跟馮思邁一樣,去滑一些大氣、抽象甚至是陰暗風的曲子。

平心而論,這兩種類型對她來說都有局限性。

嚴瑞現在年紀小,滑少女心沒問題,但再過個四五年呢?總不能到了被叫大齡女單的一天,還滑這種曲子吧。

至於另一種風格,嚴瑞的滑表暫時沒辦法把曲子撐起來,她的覆冰率不高,每次滑到需要拐彎的地方,離擋板還差幾個身位,這是她體能不夠的證明。

夏月姿跟其他教練商量過,如果時間不夠,那就先讓她滑少女心,之後再有針對性地培養她的體能和表演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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