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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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什麽?你是說少爺有喜歡的人了?”

電話裏周炎之不可思議道。

“只是可能,萬一他說的女主人是我呢。”月秋猜測道。

“得了吧,你中途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還對少爺的愛視而不見,這還能是你?後悔了吧?”周炎之戲謔道。

“我只是不知道原來我還這麽喜歡跡部。”

“那就去追求。”

“我不要,小時候我追了他許久,那種被他忽視的感覺太痛苦了。”

“那就讓他娶別人吧。”

“不行!”

“餵,那個人好像真不是你,快看跡部集團的發布會。”

月秋急忙打開周炎之發來的內容,視頻裏跡部一席西裝,面含微笑向眾媒體公布道。

“下月我的未婚妻會與大家正式見面。”

“請問,是蘇家的小姐嗎?聽說您一直在追求她?”記者詢問道。

跡部笑道並未正面回答,“我的未婚妻,我對她一見鐘情,從少時愛到如今,也還會一直愛下去,我謀劃了十幾年,讓她一步步走向我的世界,面對我的家人,如今她將與我並肩。”

“姐姐,你說少爺是從什麽時候追求你的來著?”周炎之繼續問道。

“他說的不是我……小時候我對他的喜歡,他可全都視而不見。”

月秋落寞得關閉視頻,跡部果然有喜歡的人……那個女孩他甚至愛了十幾年……那她呢?

真是可笑……那她算什麽?替代品嗎?

到底是誰?這十年來她一直在跡部身邊,那他說的人到底是誰……

“破案了,那個未婚妻或許就是你小時候追求少爺時,少爺拒絕你的理由。”周炎之分析道。

那個人比她還要與跡部相識的更久?

能讓跡部一見鐘情的人,得是怎樣的……

月秋掛斷周炎之的來電,立馬打通了蘇月白的電話,她迫不及待得想知道答案,“是誰!讓跡部一見鐘情十幾年無法忘記的,到底是誰?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存在?”

“那小子背地裏做的事情多著呢,你自己去問他。”

蘇月白說完這話便掛斷了手機。

月秋沒法撥通跡部的電話詢問,那個答案如果真從跡部口中說出,對她來說是多麽殘忍的一件事。

真的有這麽一個人存在……那為什麽還要表現出喜歡她的樣子,月秋再次打通了周炎之的電話。

“跡部身邊真的有這樣的人。”

“還用問嗎?那肯定就是傳說中的白月光回歸。”周炎之為月秋出謀劃策道,“姐姐,你得努力了。”

“我怎麽努力。”

“就算嫁不了他,成為他的一顆朱砂痣讓他一輩子忘不了你,不覺得很爽嗎?”

“不,如果景吾真的有那麽喜歡的人,我更想以朋友的名義祝福他。”

“說這麽虛偽的話,我可不管你了。”

“回國吧。”月秋的聲音沈了下來。

“又要逃避?算了隨你,不過走之前讓我跟那位少爺見一面不過分吧。”

“你?怎麽可能見的到他,而且你見他幹什麽。”

“這不是有姐姐牽線搭橋,就幫我最後一次,他手上有很多資源我得爭取一下。”周炎之撒嬌道。

一連幾天,月秋都沒有見過跡部,這棟別墅如他所說,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跡部的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公司更不讓她進入,如今她竟然連跡部的面都見不上。

這是在明晃晃得躲著她。

“反正他都要娶別人了,那你幹嘛還要那麽聽話,能最快速度的見到他,就只有走最極端的辦法。”周炎之出謀劃策道。

聽從他的建議,當晚月秋就在跡部的別墅裏辦起了派對,以周炎之為首眾多俊男靚女齊聚。

泳池…… 草地……大廳……滿滿都是人。

啤酒點心擺滿了整間屋子,月秋手拿酒瓶穿梭在這些男男女女之中,最終與周炎之相視一笑。

“我猜目前這程度,少爺會氣炸了吧?”周炎之笑道。

“你以為這麽大一個別墅,沒有攝像頭?那些女傭管家,早都告訴他我們在幹什麽,可目前為止我沒有收到一個信息電話,就代表他默許了。”

“不愧是少爺,真大度。”周炎之感嘆道。

“大度?這是你唯一能見他的方法,你最好祈禱他會回來。”月秋道。

“他會回來。”周炎之肯定道。

“這麽肯定?”月秋問著。

“男人的直覺。”周炎之十分自信。

就這樣這場派對辦到了半夜,月秋才接到蘇月白的電話

“聽說你在我們跡部少爺的地盤上,辦起了派對?怎麽不叫我們?”蘇月白笑道。

“還沒結束,你隨時可以來。”蘇月秋回道。

“這你說的,我這就帶那家夥過來。”

真……真來啊?

月秋一時有些語塞,“不……他不生氣?”

“他生不生氣我不知道,你哥哥我很生氣,我現在就來找你興師問罪。”

電話掛斷,月秋立馬奔向周炎之,喊道,“來了,來了,他要來了!”

周炎之笑了笑,起身拍起了手,將眾人的註意力聚集在他身,“你們等了一晚上的人,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能不能拿下這位少爺,全憑本事。”

話落,眾人一片歡呼,只月秋一人有些奇怪。

“你安排了什麽?”

周炎之一手摟過月秋,寬慰道,“姐姐,那些人個個想結識少爺,只要少爺被他們灌的意亂情迷,那姐姐你就能趁機成為他正兒八經的女人,那個所謂的未婚妻是誰都不重要了。”

月秋打下周炎之摟著她的手,冷冷道,“誰給你的膽子安排這種事。”

“姐姐,我是在為你鋪路,成為朱砂痣沒什麽不好。”

“我不需要。”

話落,月秋負氣轉身,她大步流星得想要離開這個派對,卻看到那兩個人慢慢走來。

“來不及了姐姐,他來了。計劃不會停,至於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全在你。”

果不其然,跡部到的那一刻,那些俊男靚女瞬間將他圍了個水洩不通,無數的酒杯舉在他面前,他立在原地,那份不怒自威的氣勢令人退避三舍。

可也有不要命的人使勁往前沖。

不過好在跡部沒有喝一杯酒,那些人他更是理都不理,只讓保鏢攔了起來,不講絲毫情面。

“果然灌酒這種手段,少爺怕是見的多了,十分謹慎啊。”周炎之重新拿過酒杯遞給月秋,“走吧,還望姐姐引薦一下。”

月秋接過酒,看著跡部腿一時有些挪不開,可她深知這次相見是為了更好的告別彼此,月秋深吸了口氣終帶著周炎之迎了上去。

月秋遠遠得便笑道,“跡部少爺不會怪我用你的地盤,不打聲招呼吧?”

“隨你用。”跡部回道。

“這裏的活動已經結束,我們也打算回國了,以後如果有需要的地方,還希望能跟跡部少爺多合作些……炎之的業務能力定能讓您滿意。”月秋的話讓跡部的眉皺的越來越深。

“你跟我說話,需要這麽官方嗎?”跡部終於打斷道。

月秋再次笑道,“我現在畢竟是周炎之的經紀人,有求於人自然客氣些。”

跡部手上沒有酒杯,月秋只能為表態將手中的酒敬向他,便一飲而盡。

“唉!姐姐!別這麽喝……”周炎之立馬勸阻,可已經來不及。

跡部看著月秋又看了看一旁明顯有些焦急的周炎之,心裏一股酸意湧上。

“你想要資源?”跡部看向周炎之問道。

“我只是想結識一下您。”周炎之回道。

“我可以給你資源,不過有條件,你來我旗下的娛樂公司,帶著你的經紀人一起。”

“你什麽時候有的娛樂公司?”月秋不解。

“就剛剛。”跡部回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還沒有打算換公司,而且我也沒辦法替姐姐做這個主。”周炎之看著月秋柔聲道。

月秋笑了,隨手拿過周炎之手裏還未喝完的酒杯,舉在了跡部面前。

“讓跡部少爺錯愛了,我們沒有在英國發展的打算,也是時候回去了。”

話落,月秋本想將酒一飲而下,跡部卻先一步拽過了她握酒的手,慢慢朝自己唇邊移去,直到飲盡。

周炎之看中機會,連忙重新端過酒杯遞給月秋。

誰灌不是灌,只要跡部醉了就行。

“姐姐,這一杯我得敬你,這幾天多虧你照顧了。”

月秋本能得想接過,跡部卻先她一步拿過,一句未語,便飲盡了一杯。

達到目的周炎之,遞酒的動作越來越順暢,用各種奇怪的借口去向月秋敬酒。

可所有的酒最終都進了跡部景吾口中。

蘇月白在一旁看著,一眼便知其中含義,他拍了拍蘇月秋的肩膀,笑了笑道,“照顧好景吾。”

“我?”月秋疑惑道。

“你組的局,你的人灌的酒,又是替你擋的酒,你不照顧誰照顧?”

“別喝了。”月秋拉住周炎之遞酒的手,只是指尖相碰的這一舉動,在此刻的跡部眼中便能無限放大。

他再次奪過那杯酒喝下,忽然擡頭看著周炎之的眼中,滿是怒意。

“周炎之是吧。”跡部一手抓過周炎之的衣領,扯著他走向別墅裏,“既然要喝酒,就喝些好的,你的那些酒真是難以下咽。”

周炎之有些難受得扯了扯衣領,卻還是不敵跡部的力量,“少爺,您別扯著我,今晚我跟您喝還不行嗎?”

“呦,看樣子有好酒喝了。”蘇月白推著月秋急忙趕上他們二人,“景吾的酒窖裏可都是些寶貝,快跟上去。”

“我不去。”月秋拒絕道,“我要休息了,我定了明天的機票回國。”

“明天?這情況那個小明星回得去?”蘇月白問道。

“與周炎之無關,你忘了明天是什麽日子?外公還在家裏等我呢。”月秋話落有些落寞得轉身離開。

蘇月白也垂下了腦袋,又到了那一天……他們母親去世的那天……蘇月白瞬間沒了興致,同樣離開。

酒窖裏,周炎之還奇怪怎麽蘇家那對兄妹一個都沒來,也沒人來勸勸這少爺,他如今的架勢是不死不休啊。

“喝。”

面對跡部簡單利落的命令,周炎之也沒法拒絕,看得出來跡部的心情十分不好,可又關他什麽事?

“少爺,要不我去叫姐姐過來陪你。”周炎之小心翼翼得說著。

“姐姐?你姓蘇嗎?就叫她姐姐?你們認識多久就敢叫的這麽親密?”

“蘇總,蘇總,我以後就叫蘇總。少爺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呵?我吃醋?”跡部冷笑了聲,再次用酒精麻痹自己。他用什麽名義去吃醋……明明上次還說著喜歡他,如今又如此疏離他。

她到底想幹什麽!

“我跟蘇總沒什麽關系,你看看我身邊那麽多美女,蘇總最了解我了,怎麽會跟我扯上關系。”

周炎之連忙撇清關系道,“雖然相親是家裏人安排的,不過我們也說的很清楚,我是不婚主義,是不可能結婚的。”

“相親?”跡部瞇著眼看著周炎之,眼中的審判嚇得他連忙閉嘴,似乎意識到說錯了話。

“你是說他們開始給月秋相親了?對象還是你這種人?”

“我也……還不錯啊……”

“對了少爺……姐姐,不蘇總,她明天可就回國了……你今晚確定要跟我在這酒窖裏待著?”

“她要回國?你什麽意思。”跡部問道。

“意思就是酒後很多事情都不記得,那也就可以用這個借口做很多事情,探清楚很多心意,畢竟沒人會在乎酒後的話。”

周炎之笑得燦爛,他提示的很明白,跡部不傻自然聽得出來,可他不會去做,只一個勁得把自己灌醉。

周炎之見跡部沒打算行動,只能繼續陪著他喝酒,眼看跡部的腦袋已經擡不起來了,周炎之才裝著醉酒的樣子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餵。”跡部踢了踢周炎之,見他毫無反應,才終於離開。

跡部的身影剛走,周炎之便急忙起身撥通了月秋的電話,“少爺喝多了,我可不知道他會去哪?指不定會露宿街頭,然後被媒體報道,姐姐你要是不管他可就沒人管了。”

“周炎之!你等我明天再跟你算賬。”月秋氣道。

掛斷電話,周炎之再次拿起酒瓶猛喝了口才道,“姐姐,我可是在幫你。”

跡部沒有醉,他只是有些頭暈,意識卻十分清醒,他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竟不知此刻該去哪裏。

當他擡頭突然看到月秋向自己跑來時,竟懷疑自己真的醉了,怎麽想見的人就真的這麽出現在眼前。

“景吾!”月秋聽到他喝醉的消息,來不及換衣物身著吊帶睡衣就跑了下來,好在終於找到了他。

跡部張開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腦袋耷在她的肩膀上,呢喃道,“能不能不走。”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月秋根本沒有聽到跡部說什麽,只想一個勁的拖動他。

醉了?他自己醉沒醉他最清楚,他現在的意識出奇的清醒,他竟又想到了周炎之的話。

可以用醉酒為借口,做很多事情……探清很多心意……沒人會在乎酒後的話。

如今月秋以為他醉了,那他就醉一次又怎樣。

跡部配合著月秋,在她的攙扶下回到臥室,下一秒他竟被月秋重重得扔到床上。

他悶哼了聲。

“跡部景吾!真應該讓你的心上人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說著月秋趴在床上雙手掐過跡部的臉,憤憤道,“我為什麽要來照顧你啊!我又不是你喜歡的人,讓你的未婚妻來呀!這時候你喜歡了十幾年的白月光在哪啊!?”

月秋越想越氣,本想丟下他一走了之,反正人已經回臥室了,也沒她什麽事。

月秋正想起身離開,跡部一個翻身手正巧攔在她腰間,阻止了她起身的動作,更是將她的身子往自己懷中攬了攬,才出聲道,“小秋……別走……”

“你……你知道是我?”在跡部清晰得叫出她的名字時,月秋有些心軟了,隨之而來的是各種說不出口的委屈。

跡部感受著懷裏人的顫抖,微微低頭卻看到月秋捂著雙眼微微抽泣。

“小秋,別哭。”跡部的手撫上月秋的臉側,“有我在,別哭。”

月秋松開捂著雙眼的手,跡部的臉出現在眼前,他深情的眸似要將她溺於他的眼神中。

她沒有見過這樣的跡部,他溫柔得似一陣隨時會消散的霧。可一想到他愛著另一人,月秋眼裏的淚就止不住得流下。

這麽好的他……怎麽就不喜歡她了呢?怎麽就有一位喜歡了十幾年的白月光出現呢?

“跡部景吾……你不是我的嗎?怎麽能屬於別人呢?”月秋帶著哭腔的聲音直擊跡部的心裏。

“小秋,我只屬於你,你也只能屬於我。”

他實在忍不住了,他隱忍了那麽多年的情,此刻就如洩洪般瘋狂湧出,他似失控一般吻向月秋。

吻過她濕潤的眼,吻過淚痕經過的每一處,她的耳後,她的脖頸,最終直至她柔軟的唇。

他一點一點的索取,卻還不夠……還不夠……

月秋被吻得有些窒息,沒有一點呼吸的機會,她起伏的胸腔此刻都是加速燃起身邊人情欲的導線。

游走在她身上略帶著厚繭的手,讓她無比清楚得明白,如今這個人正是跡部景吾。

月秋再次陷入了猶豫中,她真的要與他做到這一步嗎?哪怕他喜歡的並非是自己?哪怕如今都是他酒後意識不清下的行為?哪怕今日過後他們二人再也回不到以前?

可她的身體比她更懂得自己,她在猶豫中竟已經開始迎合起跡部的動作。那份快樂早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

要錯那就錯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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